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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又開始漫長奔跑起來, 身后大量鏡頭追著,直播他對所有選手的作品進行最后的點評盤點。
“符瑤小姐的戰(zhàn)術,是挑戰(zhàn)自我、試驗了冒險的高難度‘男香轉(zhuǎn)女香’, 成品看起來還不錯——但最后的味道如何,只有待會兒才能知道。不是大成功就是大災難~咱們拭目以待吧。”
“喲,長空, 分層顏色很漂亮嘛!如果香味也能像賣相看起來那么棒的話,應該是一款完美的作品了。”
“奶奶, 今天的主題是‘酒’吧?你這香這么甜,難不成是米酒?啊哈哈,不過我一個說了不算,或許別的評委們會喜歡這樣?”
“咦,池小姐很有勇氣啊!復刻了我的‘死亡之酒’?不怕有毒?”
……
朱粟插科打諢講解, 吸引了全場觀眾和攝影機的焦點,易長晴這邊暫時就沒人看管。
“還以為會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好故事。”
他樂得清閑,終于可以說些對著鏡頭不能說的話。聲音不大,輕蔑感倒是挺重。
“普普通通、沒心意又爛大街的套路,也有臉在節(jié)目里說那么久。”
韓復理他之前,先悄悄往裴縝那看了一眼。好在裴縝正和余聞哲交頭接耳說著些什么,雙雙目光緊跟著朱粟,也沒注意這邊。
“確實是個挺普通的故事。”韓復笑笑,承認。
“普通的遇見、約會、然后好好相處下去,確實不像有些‘故事’開頭開得跟偶像劇第一集 似的。可是,我還就喜歡普普通通的日子,之后所有普普通通的日子,也都會好好珍惜他、愛護他,想方設法對他好,絕對不像‘某人’一樣。”
易長晴像是被什么刺到了,唇角有點神經(jīng)質(zhì)地抽搐了一下,眼里閃過一抹兇狠。
“別人的‘故事’里發(fā)生過什么,有些事情,他未必告訴你。”
“哦,那還真不好意思了。”
韓復無所畏懼:“我家寶貝超級愛我,早就什么都告訴我了。”
那種如果此刻四下無人,以易長晴的表情,恐怕不能保證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但畢竟是大庭廣眾,韓復繼續(xù)淡定。
……互相挑釁這種事,本來就是誰先上火誰弱雞。而易長晴的反應,再一次印證了他早就有的預判——“清冷”和“淡漠”,果然不過只是硬撐的人設和偽裝而已。
撕下面具后,嘖。
“長晴老師~你也給觀眾們預測一下吧!你覺得這輪誰贏面比較大?”
朱粟突然從旁邊興高采烈撲過來,打斷了空氣中的波流暗涌。
易長晴被拽著同框出境,還得硬得從黑著臉狀態(tài)拗成沒事人一樣,那幾秒的費力看得韓復都替他尷尬。
“她吧。”
攝影機循著易長晴的視線,拍到符瑤桌上那已經(jīng)完工的“男香魔改女香”的作品
朱粟繼續(xù)星星眼問:“那,真衣覺得呢?”
葉真衣:“啊?可是這輪我已經(jīng)有個人傾向了,韓復做了我最心水的‘酒心巧克力’,我已經(jīng)沒辦法再愛別人了。”
朱粟:“噢噢噢噢?老夏(葉真衣老公)有情敵了?”
葉真衣:“不是!我的意思當然是……”
還有兩分鐘,一輪比賽結(jié)束就要結(jié)束。除了一兩個選手還在慌手慌腳,大部分選手都已經(jīng)完工。
韓復悄悄回身四下掠了一圈,對手們瓶子里的作品賣相也都看著還不錯,甚至胖哥、易長空和另外幾個人,還做了出了誘人的漸變色。
低下頭,又緊張地看了看自己的香。
pei的“酒心巧克力”,但本來應該是跟冰葡萄酒一樣璀璨而美麗的金色。
卻被他做得偏白、偏透明了,味道竭盡全力也只仿了個七七八八。整體來說,還是比原作欠缺了不少。
即使如此,葉真衣還是對他青眼有加。
那么縝縝的原作在葉真衣眼里,該有多么高的評價?
韓復清楚記得,裴縝曾在前天晚上才跟他說過,pa大賽的評委意見要虛心接受,卻也不能全聽。
至少,易長晴的意見就別聽。
而朱粟,天生審美也稍微有些異于常人,不然也不會日常被戲稱“香水有毒”。但誰讓人家長得帥、“毒草哥”人設又萌,粉絲經(jīng)濟異常強大,香水賣得火,業(yè)界地位也就跟著牛了起來。
三人中,唯一公認實力超群的,就只有“香水女皇”葉真衣。
裴縝說過,葉真衣的意見,應該相對符合業(yè)界權(quán)威、中肯的評價——她說好的作品,當時不火以后也會火,而她不喜歡的作品,多半經(jīng)受不住時間考驗。
……
比賽時間結(jié)束,所有選手按規(guī)定離開調(diào)香臺,不準再碰觸作品。
接下來,十位業(yè)界資深評委將為所有選手的香水作品匿名打分,每局十名評委,每名評委10分制,結(jié)果將當場列示在演播廳后門行的大屏幕上。
以“酒”為題,選手們都已經(jīng)各展所能。
送上去的作品,有的得到了不少夸贊和認可,有的則被一連串地否認和質(zhì)疑,有的還出現(xiàn)了爭議。但不管是得分高或低的作品,都收獲到了不少中肯的點評和指出的不足。
“創(chuàng)意很大膽”“顏色過重會沾染衣服”“不夠柔和”“味道不均衡”“蒸餾時間過長”“沒有突出‘酒’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