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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都計劃畢業之后出國留學,現在不如把這個計劃擱一擱。」我
想了想,也點了頭。
「李祥,你讓你父母到北京來一趟,兩人分著來一起來都行,我們家長也好
見個面,把你們的婚事盡早定下來。你很快也滿22歲了。」趙父知道我父母離
婚,知道我的生日,口氣不容置疑。我歪過頭,趙蕙沖我笑笑,笑容有些苦澀。
后來才知道,趙父一直不同意趙蕙出國,畢竟他中年喪妻,就剩這個寶貝女
兒,想讓趙蕙陪在身邊。因為這次意外懷孕,趙蕙能放棄出國,又能和我把婚事
定下來。算是壞事變了好事。再加上我的專業能在趙叔叔的企業里派上用場,可
以直接去幫忙。這樣一來,女兒女婿在企業里接班,女兒終身大事早早定下來,
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還能給自己生一個小外孫(女),趙叔叔心里頗為寬慰。
「真希望是個女兒,長得像你,也就像你媽媽。」趙叔叔看著趙蕙,眼神溫
柔,聲音低沉地說。
說完,趙叔叔使勁眨了眨眼睛,好想想吧里面的眼淚眨回去一樣,之后長呼
一口氣,端起酒杯。看著我。
我沒猶豫,也端起了酒。兩個男人同時一飲而盡。喝完酒的趙叔叔終于還是
沒忍住,又哭又笑地用一雙大手揉著眼睛。我心里明白,這酒敬給三個女人,趙
蕙,她肚子里的寶寶,和在天堂里的趙蕙媽媽。
那次晚宴之后,趙蕙住回了家里,我每天往返一次去她家看她。趙蕙好像漸
漸回過了神來,說笑多了起來。
一切都明亮了起來,直到一個月后。
趙蕙在家的閨房挺亂,一點不像女孩兒的屋子,衣服鋪天蓋地,整個房間像
是長滿了苔蘚的石頭。趙父生意忙,總要出差,沒法照顧家里。趙父找的保姆因
為趙蕙月份還不足,每周來兩次,遠遠跟不上趙蕙破壞的速度。
我趁趙蕙在客廳看電視時,收拾起她的屋子來。這算是去她家的例行功課。
在收拾到放內褲的抽屜最里面時,我觸摸到了一塊又薄又脆的東西。打開來,是
一張我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的孕檢報告單,上面寫懷孕十二周天,日期是三周
以前。
我一算,腦中嗡的一聲。我怕自己算錯了,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重新算
了一遍,還掏出手機查了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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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蕙去大連開會是四個月,也就是十六周以前,在那之前她來例假,我們大
約是十七周以前做了一次。之后趙蕙捉奸在床,消失三周,十二周以前才回到出
租屋又做了一次。十五周以前,這正是趙蕙失蹤的那段時間。
趙蕙的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回憶到了這個瞬間最為苦澀,我一陣胸悶,從門框邊滑下去,幾乎坐在地上。
趙蕙醒過來,睡眼惺忪地說:「你回來了……」
重疊
時間走到盛夏,這個季節讓人嗜睡。下午三點,我靠在辦公椅上腦袋昏昏沉
沉。門鈴響了,過一會兒一個穿著深藍色連衣裙的女人出現在門口,手里拎著什
么東西。我揉揉眼睛,女人的臉清晰起來,是陳盈。
陳盈晃晃手里明晃晃的保溫瓶,說「給你熬了酸梅湯~專門上網查的配方呦。」
自從帶她見過梁薇,陳盈便總來我們公司。一是為了和梁薇聚在一次嘰嘰喳
喳,畢竟是中學時就在一起的好姐妹。二是給我送些下午茶,吃的喝的。陳盈迷
上了做飯,酸梅湯,冷泡茶,雞蛋三明治,牛角酥面包,提拉米蘇……我的下午
茶豐盛到經常讓我無法正常吃晚餐。
昨天林澄吵著讓我陪她,我就沒去西山園,果然今天陳盈就找來公司了。
她也要吃她的下午茶。我們默契地擁吻,我回過手擰上百葉窗。屋里一片昏
暗。陳盈把我按在辦公椅上,低下頭去用嘴服侍我。熟悉的感覺,卻百試不膩。
滋溜溜的口水聲響徹空曠的辦公室。
我撩起陳盈的連衣裙,褪下她的內褲,揣進兜里,然后把她按在沙發上。我
從后面緩緩進入陳盈的身體時,只覺得肉棒把一汪水擠了出來。在辦公室做,陳
盈非常興奮。
我愛看陳盈嬌小的臀瓣,于是讓她把連衣裙脫了下來。這像是雜技,陳盈要
一邊迎合我的抽送,一邊脫衣服。稍后她就光溜溜地趴在了沙發上,渾身上下只
有一雙黑色高跟鞋。我看著眼前的身體,拍打著粉紅的臀肉,肉棒又熱了幾分。
陳盈也許感受到了,喘息聲更大了。
梁薇進我辦公室經常忘了敲門,但那天她敲了門。陳盈來不及穿衣服,只好
抱著一卷脫下的連衣裙和胸罩鉆到了我寬大的辦公桌下面。我不知是誰,只好硬
生生把肉棒掰進褲子,拉上拉鏈,坐回辦公桌后面。
看見是梁薇進來時我松了一口氣,往桌子底下看陳盈,想讓她出來。光溜溜
的陳盈蜷縮在下面,像個受了驚嚇的小兔子,對我怒目圓瞪,擺手示意我不要讓
她被發現。
雖然梁薇知道陳盈是我的舊愛新歡,陳盈卻羞于在梁薇面前如此狼狽。
梁薇裝作沒看見我低頭跟桌子底下擠眉弄眼,一臉壞笑地向我走來。
「哥哥要不要吃下午茶呀……」梁薇一身酒紅色的套裝,配上肉色的絲襪,
熟女味道像是盛夏的風,讓人熱得口干舌燥。
梁薇一定猜到了是誰在下面,她想戲弄一下這個害羞的妹妹。
梁薇甩掉高跟鞋,雙手撐著爬上了我的辦工桌,豐臀壓在桌面精致的木紋上,
把兩只絲襪腳直挺挺地伸到我面前。一雙長腿伸展過來,很是壯觀,我只好坐著
后退,辦公椅滑到后面,快要碰到書架了。梁薇真是狡猾,這樣陳盈抬頭就能看
見我和一雙美腿,卻也能保證梁薇看不見她。
我尷尬地抱著絲襪腳,皮革味、香水味混著汗酸味飄散開來。腳尖那部分絲
襪濕濕的。聞到這味道,如果從陳盈的視角,應該能看到我褲襠緩緩立起了帳篷。
剛軟下去的肉棒,又要起立,真是難為它了。
「舔舔嘛……」梁薇嬌滴滴地說。我不知所措,只好捧著韻味最盛的腳趾處,
吻了下去。隨著我的舌頭攪動,梁薇好像很癢,幾根腳趾扭動摩擦,咸味混著汗
味鉆入我的喉嚨。梁薇紅唇微啟,呻吟出聲,兩條腿夾在一起扭動摩擦。我的肉
棒硬得脹痛。
我舔了一陣,梁薇嘆了口氣,抽回兩條長腿,翻身下了桌子,登上高跟鞋,
指指茶幾上的保溫杯,說:不打擾你喝花蜜了,我先走了,你舌功真是越來越差
了。
我目送淫娃扭著屁股出門,笑著搖頭,然后俯下身看桌子洞里的陳盈,發現
她已經淚流滿面。
陳盈解釋說她哭不是因為吃醋,是羨慕梁薇能天天陪著我,她多希望自己能
天天和我在一起。
聽到這話,我鼻頭一酸,把她攬進懷里。
我們那天沒有繼續做愛,只是依偎在沙發上,我拿保溫瓶的蓋子,喂陳盈酸
梅湯。夕陽像剛切開的橙子,我看著窗外輝煌的霞光,心里升騰起一個念頭:
我想娶這個女人。
十三年前,隆冬。
當趙蕙看見我拿著孕檢通知單時,哭著跪在了我面前。我腦子停止了思考,
木然地把她攙扶在床上。我抱著她躺下,好像聽見了兩個人咚咚的心跳聲。我們
沉默地抱了許久。趙蕙開始講起事情的經過。
馬正并不是個騷擾趙蕙的教授,卻是最鍥而不舍的那個。趙蕙面試時,
馬正就用眼神在她那雙長腿上游竄。進了組里,馬正總是把趙蕙往辦公室里請,
端茶倒水好不殷勤。馬正時不時地俯下身子,兩臂包圍住坐著看文獻的陳盈,也
是常事。
馬正次猥褻趙蕙是在五個月以前。趙蕙在她辦公室看文獻看到晚上,馬
正突然捧起自己的電腦,讓趙蕙坐到沙發上,給趙蕙看了一個視頻。
趙蕙講到這里時,哭著鉆到我懷里,抽泣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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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來看過那個視頻片段。是從斜下方往上拍攝的,一雙修長的腿穿著牛仔
褲,腳上是一雙灰色運動鞋,是我給趙蕙的生日禮物。牛仔褲脫下來,少女的陰
部露了出來。畫面質量差,陰毛糊成了一片黑影,昏暗中看見兩片紅色的陰唇顫
微微的。過了幾秒鐘,一道水柱從陰唇中間的裂縫里噴射出來。
視頻里的水柱漸漸由直變彎,最后成了淅淅瀝瀝的雨滴。少女稍稍直起身來,
從牛仔褲后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疊了幾疊,修長的雙腿一曲,屁股
向后翹著。之后纖細的手臂背到了身后,把紙巾按在臀后,扭動了兩下。少女低
下頭,把紙巾拿到眼前,看了一眼,之后扔進紙簍。少女低頭時,劍眉、丹鳳眼
和薄薄的紅唇出現在畫面里,是趙蕙。
趙蕙看到后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震驚惡心。馬正趴在她耳朵邊,聲音輕柔舒
緩,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這是你尿尿的樣子。」
馬正邊說邊把手伸進趙蕙的裙子。趙蕙回過神來開始掙扎。馬正威脅要把更
多的視頻刻成光碟,匿名送給趙蕙的同學和家人。趙蕙無聲地哭,絕望地任由一
雙大手在自己的內褲里攪動,她抬起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見前面的書架上,正有
一臺索尼攝像機對著自己。
趙蕙講到這里,抽泣得快要窒息,我趕緊拍她的后背,抱著她讓她不要講了,
先睡一覺吧。我這時才意識到趙蕙說的「端茶倒水」的意思。馬正讓趙蕙多喝水,
目的竟然在此。
自然界有種正反饋系統,會造成一些變量指數增長。數學規律在趙蕙的遭遇
里殘酷地應驗了。那個小小的攝像機拍下的影像越多,馬正就越有理由脅迫趙蕙
拍下的影像。循環往復,是永遠醒不來的噩夢。后來的幾天,趙蕙在淚水和
抽搐中,斷斷續續地給我描繪了那場噩夢的樣子:
馬正為了不暴露身份,后來的拍攝都在賓館里。趙蕙被強迫用各種各樣的姿
勢自慰,馬正端著攝像機時而全景時而特寫,尤其是特寫,攝像機接近親吻上趙
蕙的陰毛,像是要把鏡頭涂上淫水一樣。趙蕙把鉛筆,牙刷桿,激光筆插進陰道,
然后被拍攝下全部細節。
趙蕙跟我描述,馬正在靠近少女的陰部時,會夸張地吸氣,油亮的臉漲得通
紅,笑容扭曲了五官。趙蕙說她的夢里總會出現那張臉和那臺攝像機,她會記住
那張臉一輩子。
我后來聽說馬正還是副教授時就搞大過女學生的肚子,于是就離婚娶了女學
生。據說那個女生婚后精神出了些問題,瘋瘋癲癲的。我不敢想象那個女生受過
何等的摧殘。
奇怪的是,據趙蕙說,在那一個月間,馬正只顧著拍視頻,沒有的侵犯。
身體接觸局限在用手指分開陰唇、教趙蕙手淫的指法這樣的事兒上。馬正還曾經
專門讓趙蕙晚上去辦公室找他,當著趙蕙的面,在電腦上打開一個趙蕙用中指抽
插陰道自慰的視頻,邊看掏出自己的陰莖擼動起來。趙蕙轉身逃跑,身后的門里
傳來馬正帶著喘息的笑聲。
馬正真正想強奸趙蕙,是在大連開會時。據趙蕙說,在大連的那個晚上,馬
正在賓館先是給趙蕙拍了二十多分鐘視頻,主要動作是跪在床上,撩起連衣裙,
手伸到后面揉陰蒂。然后他把趙蕙按倒在床上。趙蕙閉眼,覺得一切行將結束時,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一個老年男人的聲音,問馬正要會議最后一天的詳細日程表。
馬正把趙蕙關進洗手間,讓來訪者進屋,趙蕙趁著他們在里面翻找文件時,閃身
奪門而逃。我不知道那個不速之客是否看到了趙蕙,據說趙蕙只穿了一條連衣裙,
赤著腳,跑回了自己屋里。賓館很老,設施不先進,趙蕙的房門沒自動上鎖,她
進屋換上備用的衣服鞋子,那零用錢買了當天的機票,回到北京。
趙蕙當時的打算是趁著自己沒失身,跟我坦白一切,讓我幫她想辦法。她不
敢跟父親訴說,更不敢上告到校方。馬正之前讓女學生懷孕,院系領導、校領導
熟視無睹,毫不影響他之后一年晉升教授。
趙蕙講到這里時,我頭疼得像是要裂開。我不敢聽她下面的講述。無助的少
女陷入魔爪,打算向我求助,我們破舊的出租屋成了她最后的避風港,可她推開
房門時卻看見我和陳盈在相互口交。我現在理解了趙蕙當時為什么紅著眼睛,也
理解了她為何消失。
我看著懷里的趙蕙,本來頎長的身軀好像萎縮了不少,只有小腹微微隆起,
里面是馬正的骨肉。我胸口很悶,喘不上氣。
痛苦的回憶被微信提示音打斷,我大概猜到了消息的內容。
我不想讓陳盈看到,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掏出手機,是女兒發來的信息:
「老爸,你今天回家給我過生日么?」
蘭心的生日宴選在了凱賓斯基,那里能吃到她喜歡的黑森林蛋糕。趙蕙和我,
以及杜成,我們三個人給小壽星祝壽。蘭心很喜歡杜成叔叔,往他鼻頭抹了四五
次奶油。杜成也興致頗高,拿著手機不停地給我們照相。
回到家我們洗完澡,趙蕙攔著我的脖子,伸出舌頭舔我的耳朵,我癢得不行,
她輕聲說:「我今天在排卵期……」
那個夜晚很尷尬,我的肉棒明明硬了起來,卻一碰都趙蕙的陰道口就癱軟下
來。我猜趙蕙在洗澡時自慰過,省去了我給她口交的麻煩,陰道里水汪汪的,本
應該很順暢。可我的肉棒就是如此不爭氣。
試了幾次,我滿頭大汗,趙蕙也急得喘起了氣。
不得已,我閉上眼睛,想著今天陳盈趴在沙發上等我插入的樣子。深藍色的
連衣裙圍在腰上,露出雪白的屁股,中間是菊花細密的深褐色褶皺,褶皺攢聚處
隨著少女動情一張一弛。菊花下是緊緊夾住的兩扇陰唇,肥嘟嘟地冒出頭來,陰
唇中間一片殷紅,泛著粘液的光澤,像是今天黑森林蛋糕里的櫻桃醬。
想到陳盈,肉棒果然硬了起來。這次的插入很順利。
我繼續這個把戲,閉上眼睛,機械地抽插,腦子里想象著:如果今天我在上
面舔梁薇的絲襪腳時,陳盈在下面給我口交會是什么感覺?我年少時和陳盈肛交
過一次,血淋淋的,不知道現在插入她的后庭是什么滋味。
我想象著和陳盈試驗過的那些姿勢,想象著我抱著陳盈的雙腳親吻。不多時,
肉棒跳動著射了出來。
趙蕙撫摸著我的后背,我正趴在她身上喘息,她幽幽地說:「你可以心里想
著別人,但別拋下我和蘭心,好么?」
原來趙蕙早就看穿了一切,我抽插時閉著眼睛,表情怪異,還能有什么解釋
呢?以前趙蕙也說過這樣的話,我總是能問心無愧地說她永遠是我老婆,蘭心永
遠是我的女兒,我們三個一輩子分不開。但今晚,甜言蜜語像是噎在了喉嚨里。
我聽著趙蕙意猶未盡的喘息,沒有回答。
我很快睡著了。睡夢里我看見趙蕙在浴室里自慰,我拿著一臺攝像機。這很
奇怪,現在能用手機拍攝,為什么還要拿一個攝像機呢?我看見攝像機環繞在我
手上的皮帶,上面索尼的四字標識非常耀眼。趙蕙仰在浴缸里,分開又長又白的
兩條腿,腳尖指著天,像是在用腳發誓一樣。我看見腿間模糊的一團黑影,沒有
毛發的樣子。我一定是離得不夠近,于是拿著攝像機湊到了近處,卻還是一片模
糊的黑影,沒有陰毛陰唇。我發狂般地向前走,像是要把攝像機扎進趙蕙的陰道
里。終于,我失去了重心,向前栽倒。我栽倒時,趙蕙的身體突然消失,浴缸里
充滿了水。我一頭扎進水里,幾欲窒息。
我滿頭大汗地驚醒,夜色溫柔,窗外幾聲夏蟲鳴叫。我更仔細地聽,在床的
那頭,傳來趙蕙底底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