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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娘原本是個女神臉的，但她會易容變聲。

小賣部姿色平平的阿姨，大美人家里臃腫肥碩的廚娘，這些都是她。

廚娘停下嗑瓜子，砸吧砸吧嘴：“你動作還挺快。”

東方笑得毫無芥蒂：“不是還有個你逼著么。”

廚娘微妙地頓了一下，繼續嗑瓜子兒。

邊磕邊說：“你知道精衛和杜鵑的傳說不？”

東方冷漠臉：“不知道，我還沒上過學。”

廚娘哦了一聲，繼續說。

“從前呢，有個叫女娃的孩子，是炎帝的女兒，在海里淹死后，怨氣不散，變成只叫精衛的鳥，天天抓著石子填海。”

“另一個是皇帝，叫杜宇，被人搶了老婆還被殺掉最后國家也滅亡了，怨氣變成了杜鵑鳥，天天哭。”

“——他們啊，是怨鳥。”

東方不解：“那大美人的母親原來是什么？”

按廚娘的暗示，祠堂里的怪物是大美人的母親變的怨鳥。

不過聽起來怨鳥也是有逼格的，大美人的母親不會是普通人。

廚娘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我不知道。”

東方噫了一聲：“那你是誰你總能說說？”

廚娘冷淡道：“小賣部賣零食汽水的。”

東方明顯不信，懷疑的眼神一直沒停過。

廚娘掏出可樂，東方接過，停止掃視專心擰開。

“我……”廚娘猶豫著開口：“一件事情被不同的人看會變成不同事情，你不要被其中一個人的看法蒙住眼睛。”

“人心會騙人，不僅騙別人，還騙自己。”

第12章

小孩也要道德經

接收了廚娘含糊的警告后，東方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雖說大美人的脾氣挺臭，說話很沖，但在第三者面前，大美人不會說話。

而經歷過一番傾訴，大美人對東方的態度也有了微妙的改變。

最近大美人在教東方學字。

說起來東方會認字，認得不全，也不會捉筆寫。

教會東方握筆后，大美人摸了本做范本。

東方在一邊小聲反抗：“你不覺得讓一個小孩子學道德經很沒道理嗎？”

大美人把書拍他臉上，冷漠：“讓你學習還有意見？”

東方拿下書，恭恭敬敬：“不不不這很好我很開心。”

大美人冷哼一聲，威脅：“多學點文化，如果長歪了我久弄死你。”

東方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抬起臉來卻笑魘如花：“童養夫我會努力的！”

唬弄了一番大美人后，東方拿著書本出去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生活，東方對大美人家里也有了大概的認識。

——宛如古代的大環境，有數量十分龐大的下人，維持著這里的秩序。

那些下人沒有活人氣，執行任務起來一絲不茍，大晚上也不睡。

除了傳話什么都不說，每個人也沒有交流。

東方有種被他們監視的錯覺。

林林總總下來，東方懷疑他們不是人。

或者說，他懷疑這里做事的人，除了廚娘就只有當初給他診脈的白胡子老頭是真實的。

當假人的人數遠遠大于真人時，做主的，到底是誰呢？

這里，真的如同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