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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晨曦哭笑不得的看她:“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周影嘖了聲:“知道也要問一問你啊,有何想法。”
易晨曦沉吟了片刻,故意賣著關子道:“沒有任何的想法。”
周影還想要說什么,突然誒誒了幾聲,蹭著易晨曦的手臂讓她抬頭去看,她剛一抬眸便對上了賀川的視線……那人一身正裝,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一臉禁欲像出現在這里。
易晨曦有一瞬間的怔楞,她印象中從來沒有看到賀川穿成這樣,他這個人一直都追求舒服輕松,要么是軍裝,要么就是休閑的衣服,這樣正式的模樣,還是第一次看到。
但無論服裝正不正式,他這個人給人的形象,卻一直都是熱血的。那種油然而生的氣質,讓人根本就忽視不了。
“回神了啊。”
易晨曦莞爾一笑,抿了口果汁:“你接下來還有什么工作。”
周影:“……話題轉移的太生硬啦!”
她們兩人在這邊說著悄悄話,賀川那邊,卻因為他的突然出現,一大群好久沒看見過他的兄弟,起哄著讓他喝酒,一時間熱鬧到不行。
——
“川哥你也太過分了,回來也不說一聲,要不是昨晚我聽阿風說起,我還真不知道你回來了。”
“對啊,川哥請你自罰三杯!”
賀川勾了勾唇角,眼里有了絲暖意:“行,我自罰三杯。”他爽快的喝下三杯,才環視的看了圈:“怎么樣,行吧。”
“行行行。”
“川哥在那邊感覺怎么樣?”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著,對賀川無比的好奇。要知道整個大院,當軍人的不少,但是像賀川這種,自己申請去維和的,還一去就是好幾年的人物,真的太少了。賀川從小在院子里就有種號召力,基本上他說的話,大家都聽。
他這個人,并不是完全的嚴肅,偶爾也跟你開開玩笑,逗一逗,總之算是一個雙面性格的男人,該嚴肅嚴肅,不該嚴肅的時候葷段子也各種的說得出來。大家對他的那種感情,跟其他人不一樣,有太多的崇拜了,賀川從小就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還成。”他的臉上帶著點笑,抬眸看向不遠處低著頭的人,盯著看了良久,才收回自己的視線。
一大群男人鬧騰起來,還真的沒女人什么事。這邊鬧哄哄的,直到有人突然提議:“為什么我們這桌一個女人都沒有?”
“對啊,這也太不公平了。”
向盈盈正好從長輩那邊敬酒過來,聞言翻了個白眼給他們:“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太鬧騰了,我怕嚇到我姐妹。”
“怕什么啊,快快喊過來吧。”
“周影呢,周影過來這里坐。”
周影頓了頓,扯了下易晨曦的手臂:“過去坐。”
“不去。”
“去吧。”周影小聲說:“聽我的,你慫什么啊,一起過去。”到最后,易晨曦還真的是過去坐了,她的位置離賀川遠,一張長方形的桌子上面,兩人正好是面對面的姿勢。
眼神對上,讓坐在旁邊的周影都能感受到別樣的刀光劍影。
“晨曦。”有熟人跟她打著招呼。
易晨曦抬眸看了眼,彎了彎嘴角:“好久不見。”
跟易晨曦打招呼的是梁瀚,是圈內的一名歌手,唱歌很不錯,易晨曦給他拍攝過一次的封面,人還挺好相處的。
梁瀚看著易晨曦,眼里滿是笑意,“最近忙嗎?”
“還行,怎么了?”
梁瀚頓了頓說:“想讓你幫我拍個專輯封面,不知道能不能抽時間出來。”
聞言,易晨曦挑眉道:“只要價錢合理一切好談。”
……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著,也沒注意到賀川的臉色有多難看,在聽到梁瀚找易晨曦拍攝封面的時候,他的那顆心就跟被刀割了的一樣。抿了抿唇,賀川直接問了身側的人:“他們兩人怎么回事?”
那人不清楚賀川跟易晨曦的事情,聞言笑了笑說:“這你還看不出來,梁瀚這小子想追這攝影師呢,我跟你說,易晨曦的名氣可大了,圈內知名的攝影師,一般人找她約拍攝都要排隊呢。”
“什么知名攝影師?”賀川胸口壓著悶氣,抿了口酒才問。
那人回憶了一下:“娛樂圈啊,她給很多男明星拍過照,女明星也有不少,不過據說易晨曦旺男明星,基本上在她鏡頭下拍攝過的男明星,不出三個月必定大火。”那人的語氣激昂,說的抑揚頓挫。
可聽在賀川的耳朵里,卻跟針扎一樣的。
她曾經說過的話,我以后只拍你一人,這會就像是諷刺一般的在腦海里想起。憋著一口悶氣,賀川抬眸看向對面言笑晏晏的兩人,忍無可忍的插了一句話進來:“易小姐攝影技術這么好,那什么時候能給我拍個照片?”
聽著突然出現的聲音,易晨曦的手指動了下,才抬眸笑瞇瞇的看向賀川,問了句:“這位先生恐怕是沒出去打聽過我給人拍照的原則。”
賀川一頓,問了句:“什么原則?”
旁邊的人小聲說了句:“易晨曦在去年的時候就公開說過,除了娛樂圈的藝人之外,她不單獨給不熟悉的人拍照,特別是男人。”那人還繼續說:“不然兄弟我去年結婚的時候就要請她給我拍婚紗照了。”
賀川覺得胸口更悶了,像是有塊大石頭壓在上面一樣,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咬牙的問了句:“是嗎。”
易晨曦微微笑,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是的,我不給不熟悉的人拍照。”
“我們不熟?”他目光深邃的看著易晨曦,只有一個想法,想把人給關起來,狠狠的教育一頓。
不熟兩個字,聽在他的耳邊無比的諷刺,無比的刺耳。曾經多么親密的兩人,現在卻是不熟的狀態。賀川只要一想到這點,就覺得整個人都有點難以呼吸了。這比自己中槍的時候,感覺更痛苦,更難受,甚至難受了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