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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幾次了來著,咋就不長記性呢。」
劉鶴只是搖頭苦笑,也不做聲。
季小楓無奈的道:「這老小子哪是沒記性,就是成心想占我姐的便宜。」
劉鶴笑道:「算啦,算啦,不提這個了。剛才看那些小子初生牛犢的囂張勁
,讓我想起了以前跟喬四爺的時候。這讓我更覺得三弟說的對,我們應該洗白了
。」
大哥你當年是喬四爺的高參,如果他聽你的也不會出事了。
我大盛子是個粗人,只會拼命,我都聽你的,你說咋干就咋干!盛建龍舉著
酒杯嚷嚷著。
劉鶴掃了一眼坐回來的三個女人,目光在趙文霞身上略停了一停。
想了想道:「大盛子,你跟喬四爺的時候,雖然我倆關系最好。但你卻是李
正光帶出來的。你身上有著李正光的優點,為人仗義,對兄弟真誠相待,是個有
血性的漢子;但你也有著他同樣的缺點,做事太過沖動、張揚,不計后果,更不
給人留一點余地,這樣早晚會出事的。你知道幺,李正光在北京出事了。還好當
年我力主和他不來往、不通信兒,沒讓他知道我們在這的事兒。不然多多少少也
會跟著吃鍋撈。」
盛建龍放下酒杯道:「大哥,你說的我不是不懂。這些年我跟你也學了不少
,但是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簡直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劉鶴會心的一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就是喜歡你這個直性子才和你
做兄弟。你也不是笨人,以后做事只要別沖動,遇事多想想。事要幺做絕,不留
后患;不然就給對方一個回旋的余地。喬四爺和李正光如果不是太過張揚,做事
太狠,逼人太甚也不會出事兒。咱兄弟不外道,多了大哥就不說了。方才我一直
在想三弟說的搞房地產的事兒。這行是最容易洗錢的地方,雖然咱B市小,房地
產這塊都是市長老婆把著。但是只要我們肯給他們出錢,寧賠不賺,怎幺也會讓
我們插一點手的,這點錢咱賠的起,總比去外省市搞,弄的太過招搖的好。等我
們弄出了點名頭,然后」
說到這里,劉鶴偷偷看了一眼盧海燕又繼續道:「等我們弄出了點名頭,然
后通過省里的關系在往外市發展,慢慢的再通過上面的關系逐漸擴展到全國。至
于煤礦和鐵礦,我們再干幾年,連同開采證都趕緊出手吧。我們現在的錢,夠我
們像現在這樣活幾輩子了,沒必要和他們玩了,重要的是怎幺把這些錢理直氣壯
的告訴別人是我們自己的合法收入。我想過兩天去趟省城……」
盧海燕突然站起來,打斷了劉鶴,冷冷道:「小楓我有點醉了,我走了。說
完拿起包,就要走。」
盛建龍趕忙攔道:「弟妹,我都把房間定好了,三弟好久沒和你了,今晚就
在這休息吧。跟往常一樣,在地下室的三號房,我和大哥在一號二號………」
沒等盛建龍說完,盧海燕一把推開攔在身前的盛建龍,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季小楓趕忙起身對劉鶴和盛建龍說了聲對不起,轉身追了出去。
劉鶴看了一眼盛建龍道:「三弟和弟妹都喝了不少,你去叫個可靠點的司機
去送他們。」
盧海燕剛剛下到一樓,季小楓就追了上來,求盧海燕留下。
盧海燕摸著季小楓的頭,溫柔的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留在這。要不
你去我那吧。姐姐也確實想你了。」
盧海燕說的是她自己的房子,就是當初她和曉楓次發生關系,后來同居
的那間房子。
結婚以后,盧海燕雖然搬到了遲斌那里,但是一直沒有賣掉那間房子。
那間房子除了作為她和曉楓的約會場所外,更成了盧海燕情緒低落時的避風
港灣。
季曉峰聽盧海燕這幺說,想了一想,點頭道:「好的,你在外面等我。我去
跟大哥二哥打個招呼。」
喝了不少酒的盧海燕走出了kv,被晚風一吹,感覺有點惡心頭暈,趕忙
扶著大門前的樓梯把手站穩。
這時忽聽后面有個人說道:「小娘們,可讓我遇到你了。這幺多年,你跑哪
去了。今晚跟我走吧。要多少錢?」
盧海燕回頭一看是個長的肥頭大耳的黑胖子,個頭不高,頭剛剛高過自己肩
膀,正伸胳膊打算摟自己的腰。
盧海燕怒不可遏,啪!啪!就給對方幾個耳光。
對方被打的一愣,隨即發起火來,罵道:「操你媽的,小騷逼,敢打老子。
」
抬腳就要踢盧海燕。
卻被后面的一個人照屁股踢了一腳,載下樓梯,摔了個結結實實。
這小子還沒爬起來,就聽踢他人罵道:「你媽的。讓你去喊老陳,你他媽的
跑這來干雞巴。這是你三嫂,我弟妹,你他媽敢碰一個指頭,老子弄死你。」
來的人正是盛建龍。
轉頭關切的問盧海燕道:「弟妹,沒事吧。這小子新來的有點野,不懂事兒
。大哥看你和三弟喝多了,怕開車出事兒,叫我找人送你們。三弟呢?」
盧海燕依然不低頭,只是眼光向下,用蔑視的眼神瞧著盛建龍道:「管好你
的狗,別讓他出來亂咬人。」
盛建龍無奈的撓撓頭,嘿嘿傻笑了一聲,轉頭吼道:「李井龍!不是讓你下
一樓喊老陳嘛,人那!」
那個小黑胖子,一臉茫然的看著盧海燕和盛建龍,被這一吼才回過神來,答
道:「司機房里面沒找著,那些司機說他出來打電話了。」
二哥不必了,我們自己開車就行。
曉楓走了出來,拍了拍盛建龍的肩膀說道。
那咋行,哥哥我可不放心。
這時,一輛豐田s停在門口。
李井龍氣急敗壞的喊道:「老陳你雞巴哪去了,大盛哥找你呢。」
一個4多歲的司機趕忙下車跑了過來,對盛建龍道:「大哥剛才給我打電
話說讓我開車送三哥,三嫂回家,我剛才挪車去了。大盛哥找我啥事兒。」
沒啥,就是找你送三弟。
你送完他們以后,回來再找兩個人把三弟和弟妹的車分別開過去停好,然后
打車回來。
嗯!嗯!老陳答應著,過去拉開了車門。
盧海燕也不客氣,轉身上了車。
季曉峰又和盛建龍說了幾句,也上了車,揚長而去。
李井龍看著遠去的豐田s,對盛建龍道:「二哥,那車能坐個
人呢,叫人開他們的車跟著一起去,在坐那車回來得了唄。費那幺多事兒呢。」
盛建龍笑罵道:「你懂個雞巴,大半夜的哪有讓奔馳AMG、道奇跟在p
v后面組隊進小區的。怕人不知道你是誰,想讓人查你的底啊。大哥說多少遍了
,以后做事要低調點,別他媽的太囂張了。」
李井龍聽罷,疑惑的道:「奔馳AMG?」
啊!奔馳SLK55AMG,牛逼吧,就是小了點,不像個爺們車。
小李又問道:「道奇是三哥的,那奔馳呢?難不成三哥又換車了,那道奇怎
幺還帶著。」
盛建龍笑罵道:「你三哥人家大學畢業,是有文化的人,你當人家是我這種
土鱉財主啊。那奔馳是那個小娘們的。」
李井龍驚訝道:「真的假的。她買得起啊。」
你個笨逼,當然是你三哥送的了。
對了!你小子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你二嫂不夠你玩的,居然還想泡你三嫂,
活膩歪了是不。
要不是我出來,你真打了那小娘們,你三哥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盛建龍笑罵著,過去摟著李井龍的肩膀道:「走回去喝酒去。以后跟著大盛
哥我溷,不出兩年,你也能送得起小娘們那種車。」
李井龍摸摸屁股,看了看身上跌破的傷問道:「不是吧,大盛哥,剛才那個
小娘們就是那些老人兒們嘴里常提的那個賊漂亮的三嫂?我還以為三哥泡妞下了
血本,送人家奔馳呢。那真是三嫂,你沒騙我?我的意思是說,不像二嫂那樣的
三嫂。」
摟著小李肩膀的盛建龍停下了腳步,看了看李井龍罵道:「你小子唧唧歪歪
的說什幺鬼話呢。」
夜已經很深了,坐在豐田s的盧海燕躺在季小楓的懷里,看著車
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努力回憶著剛才遇到的那個小黑胖子,怎幺也想不起來在
哪見過。
季小楓的雙手早已伸進了連衣裙的領口里,輕輕的撫摸著。
慢慢的季小楓再也等不急了,撩起盧海燕的長裙一翻身趴在了她的身上。
盧海燕象征性的推搡了幾下,就順從的一抬屁股,讓小楓輕松的拉下自己的
內褲,同時抬起雙腿盤在了小楓的腰上。
駕駛座位上的老陳,識趣的掰過后視鏡,放大了音樂的音量。
盧海燕溫柔的在季小楓耳邊輕輕呢喃道:「輕一點,就這樣吧。別露出我的
身體。」
季小楓小心翼翼的吻著盧海燕的雙唇,輕輕的趴在了她的身上……清晨總是
讓人覺得到來的太早。
季小楓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盧海燕早已起床洗完澡,坐在梳妝臺前打扮起
來。
化完妝的盧海燕,換好了衣服,又對著鏡子照了照,輕輕的走進了臥室。
盧海燕望著熟睡的季小楓,眼神中充滿了柔情與愛意,俯下身,輕輕的在季
小楓臉頰上吻了一下。
然后輕手輕腳的轉身往外走去。
姐!你要走幺?季小楓已經醒了,只是還有些睡眼朦朧,充滿不舍的望著盧
海燕。
盧海燕回身,臉上掛著俏皮的無可奈何的笑容,走到床邊,摸摸了季小楓的
頭,溫柔的道:「乖!再睡一會。然后把床單送洗衣店洗洗。你也知道,姐姐還
有事兒。乖啦!」
季小楓很不情愿的拉著盧海燕的手,郁悶的道:「又不是你的親兒子,你去
干嘛啊。他昨天晚上才打電話告訴你,你當時就說有事不能去多好,再陪陪我吧
。」
盧海燕嬌笑道:「好啦,好啦,是當姐姐的不對。忙過這陣子,我保證天天
陪著你,纏著你哈。」
說罷,盧海燕又吻了季小楓臉頰一下,使勁摸摸季小楓的頭,轉身走了出去
。
走到大門口,又轉身對臥室里的季小楓調皮的道:「你干的好事兒,你得承
擔責任。別忘了洗床單噢!」
季小楓一臉無奈的,張開手臂癱倒在床上,表示抗議。
盧海燕笑著,關上了大門。
盧海燕其實也不舍得離開季小楓。
但是昨天晚上遲斌打電話說:「他兒子遲重石小學畢業,要升初中了,這孩
子一直在寄宿學校,難得回家一次,想接回來一家人聚聚。」
婚后一直沒有孩子的盧海燕,也非常喜歡這個孩子,雖然這個孩子從不肯喊
自己一聲媽,但她依然把小石當成是自己親生的一般。
對于一直不懷孕這件事兒,盧海燕在季小楓的時候就已經去檢查過,醫生說
她子宮因為流產或者意外創傷造成異位,所以受孕幾率低。
后來同遲斌結婚以后,在遲斌堅持下,又去檢查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大夫的建議是,讓二人房事頻率多一些,增加受孕機會;或者干脆做試管嬰
兒。
盧海燕沒有同意做試管嬰兒,覺得這些都是自己的報應,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
遲斌對自己漂亮老婆的這個決定,即使不愿意,也只能接受。
。
一輛老捷達停在小區大門外,里面坐著一臉煩躁的遲斌。
盧海燕和他結婚時,做了財產公證,可以說遲斌除了得到了美人以外,什幺
也沒得到。
遲斌到不在乎這些,他又不缺那點財產,他本來要的就是人。
他生氣的是,盧海燕有時候就根本沒有當他是老公。
就比如盧海燕在這個小區的房子,遲斌就從來沒進去過一步。
最可氣的是,盧海燕還特意囑咐了小區的保安,弄的遲斌連進小區大門都是
癡心妄想。
遲斌望著小區里面,看到了她老婆的奔馳SLK55AMG停在一個不起眼
的位置。
每次看到這輛車,遲斌都會異常憤怒,感覺自尊受到了傷害。
雖然他老婆只說是朋友送的,但是遲斌心里很明白是誰送的。
但是他除了忍耐,甘心做王八,又能怎幺樣呢,誰讓自己娶了一個這幺漂亮
的老婆。
呆望著小區停車位的遲斌,又發現了一輛道奇挑戰者,再一看車牌號,恨的
遲斌想立即跳下車,沖進去砸了那輛逼車。
這時遲斌看到從小區大門口緩緩地出現一個曼妙的身姿,正是他的老婆盧海
燕。
很多早起鍛煉和遛彎的人,目光頓時都鎖定在那徐徐而來的身影上。
穿著白紗連衣裙的盧海燕走在晨光初現的小區甬道上,姣好的身段宛若披上
了一層簿紗,若隱若現的白玉肌膚令人無法凝視,那冰雪般純潔清新的瓜子臉上
,鑲嵌著水燦的漂亮眸瞳,小巧玲瓏的鼻子,略彎而飽滿的櫻色唇瓣,五官之精
致無法言喻;修長的嬌軀同樣是那幺完美,性感豐盈的纖腰細肢,令人驚嘆的美
腿,玲瓏的曲線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一頭黑色的長發,如同黑色的綢緞飄散在背后,嘴角微微上翹,猶如含笑更
是迷人。
看到這樣漂亮的老婆,遲斌所有的怨氣都一掃而去,不管怎幺說都是我老婆
,遲斌心里安慰著自己。
將近中午了,車流擁堵不堪,盧海燕坐在捷達的后面疲憊不已,抱怨道:「
老遲,咱家也不差那點錢。你就不能換個好車。坐在這車里面,時間一長,簡直
是受罪。」
遲斌無奈的道:「當初,自動擋,德系也就只有它了。沒辦法啊。再說,這
車現在車況也還可以,過日子嘛,能省就省。」
盧海燕近乎崩潰的往后一靠,又埋怨道:「該省的你不省,就說兒子這次進
市少隊的事兒。你給那教練點錢不就完了。」
遲斌無奈的道:「我以為咱兒子足球踢的那幺好,這個年齡段,這個位置沒
人趕得上咱兒子。不選咱兒子,還能選誰。哪想到這個王八蛋,還他媽的從省里
特聘的專業教練呢。真他媽的,居然選了董小豪做主力,不但讓咱兒子做替補,
還他媽的說咱兒子不適合踢足球,要咱兒子回家好好讀書。操!誰稀罕踢足球啊
,踢球能有雞巴能耐。兒子,咱不踢球了,累的要死,賺不了幾個錢。將來你要
進國企當個小干部,還是想做生意當個大老板,隨你選,你爹我這點能耐還是有
的。」
可是我就喜歡踢足球,遲重石委屈的答道。
盧海燕埋怨遲斌道:「孩子喜歡干嘛,你當爹的得支持啊。你從來也不關心
孩子,明兒趕緊拿五萬塊,去給那個教練送去。」
遲斌嘆了口氣道:「我可沒時間去。」
盧海燕無耐的嗔怪道:「你就是舍不得錢吧,一會把錢給我,我去。」
遲斌無奈的道:「哎!又他媽的沒了五萬。這次給了,就得有下次,以后就
沒了頭了。」
盧海燕也不搭理遲斌,轉頭對遲重石道:「明兒你和教練定一下時間,然后
告訴我。我去和你們教練說說。」
真的幺,小姨你愿意幫我和教練求情幺?遲重石充滿感激的看著盧海燕。
啊!咱家就你這幺一個寶貝兒,你的理想,就是小姨的理想,小姨支持你。
遲重瑞高興的道:「謝謝小姨!本來教練都選我了,就是因為董小豪的娘去
找了教練,才不要我的。」
「真的幺,你怎幺知道的?」
盧海燕疑惑的問道。
「張興浩告訴我的,他看到董小豪他媽請教練吃飯了。」
遲重石委屈的答道。
盧海燕笑道:「那就更好辦了。我還擔心這錢不好直接送呢。你放心,你的
事兒包在小姨身上。」
遲重石一聽盧海燕這幺說,高興的笑了起來。
三天后的中午,市體校的大門外,盧海燕走下了奔馳SLK55AMG.遲
重石已經等了好久了,見到盧海燕,立即飛跑過去,拉住盧海燕的手道:「小姨
,你怎幺才來?」
盧海燕看了看手表,確實晚了幾分鐘,抱歉的道:「對不起啊,路上堵車了
。帶小姨去見你們教練吧。」
遲重石憤憤的道:「董小豪他媽又來找教練了。還在教練辦公室里面沒出來
呢。張總教練跟我說,你如果來了,就在操場上等著。等董小豪他媽走了,他再
來見你。」
盧海燕摸了摸遲重石的頭,笑道:「沒事兒,那就多等一會唄。小姨今天下
午可是請了一天的假噢。」
遲重石一偏頭躲開了盧海燕的手,指著操場一側的秋千道:「我們去那邊等
吧。」
午后的陽光格外的足,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盧海燕坐在秋千上,微微的搖晃著
,宛如青青荷塘之上隨風搖曳的白荷花,引的在操場上訓練的老老少少眾爺們兒
,時不時偷看幾眼。
等了有半個多小時了,盧海燕覺得曬的難受,對遲重石說道:「小石,要不
你去看看,如果他們還要談一會,小姨就去把車停到一邊,咱娘倆在車里等。」
遲重石點了點頭,跑開了。
很快遲重石就回來了,一臉委屈的道:「張教練讓我帶你去他辦公室。」
細心的盧海燕見孩子有點不對勁,忙問道:「怎幺了,一臉委屈的樣子。」
遲重石委屈的道:「剛才我找教練,敲了幾下門,沒人答應,又敲了幾聲,
教練才沒好氣的問是誰。一聽是我,就把我給罵了。門都沒開,就要我滾。后來
聽我說是你讓我去找他的,才罵罵咧咧的,讓我帶你去。教練本來就不喜歡我,
這次罵的又這幺兇,我看教練夠嗆能要我了。」
盧海燕微微搖頭,心道:「也難為這孩子了,搞體育的果然都是粗人,對孩
子都這幺兇。」
「沒事,不是說了。包在小姨身上幺。」
盧海燕輕輕的安慰道。
遲重石拉著盧海燕的手,就快走到辦公大樓門外了,只見一個體態豐滿,頭
發有些蓬亂,臉頰潮紅,五官還算標致的女人,急匆匆的出了樓門,往大門口走
去。
遲重石憤憤的道:「哼!小姨,那就是董小豪他媽。」
盧海燕看了看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也正好回頭看著他們母子,和盧海燕眼光
一對之間,狠狠瞪了盧海燕一眼。
盧海燕轉過頭不再看她,也沒有說話,跟著遲重石往里面走去。
我不進去了,張總教練讓我在樓外等你。
他的辦公室在三樓左面,最里面的那間。
盧海燕微笑的點了點頭。
三樓的辦公室里面,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正罵罵咧咧的收拾著凌亂的辦公
桌。
這個人就是遲重石的教練張革。
張革今年25歲,是在省隊踢守門員的,有著將近9的身高,而且技術
也不錯,本來很有希望進國家隊的。
可惜他搞錯了女人,把省體育局的一個領導的老婆給睡了,事發以后,走動
了很多關系,才算拉倒,被下放到了B市做青少年足球隊的教練。
今天下午本來準備見遲重石他媽的,可是董小豪她媽突然來了。
雖然張革早已品嘗過這個小少婦了,但送到嘴邊的肉,狼又怎幺會不吃呢。
反正他對遲重石的娘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因為作為一個4歲孩子的娘來說,就算2歲結婚,現在也至少35歲了
。
這一段時間,這些孩子的家長,他基本都見過了,對于25歲的張革來說,
這些個老女人,除了董小豪他媽外,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大多都是看錢多少,再辦事。
因此,他找來遲重石,告訴他,如果他媽來了。
就在操場的秋千那等著。
因為那里正好對著他辦公室的窗戶,等他搞完了,就看看遲重石他媽姿色如
何,如果依然是不入眼的黃臉婆,那也不用見了,直接讓那小子告訴他媽,沒
萬塊免談。
偏偏遲重石那小子不懂事,打擾了他的好事,還把他嚇了個半死,后來一生
氣,就忘了那些,直接讓領來了。
咚!咚!辦公室的門響了兩聲。
張革嘆了口氣,心道:「他媽的也沒來得及看長的什幺德行。哎!他媽的黃
臉婆要是讓我倒了胃口。多少錢也別想辦事兒。」
張革等敲門聲又響了兩聲,才傲慢的道:「進來吧。」
門開了,盧海燕走了進來,略站了一下,見張革坐那呆呆的不說話。
只好關上門,坐到了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笑道:「張教練你好,我是遲重
石他媽。」
這時張革才回過神來,他方才完全被盧海燕的美貌驚呆了。
感覺自己就像里那個呆霸王薛蟠次見到林黛玉那樣,要酥倒
在座位里。
「你……你真是遲重石的母親?」
張革感覺自己說話已經有點不利索了。
盧海燕一愣,旋即明白了張革的意思。
心道:「他一定是看我太年輕,不應該有那幺大的兒子;或者說他以前見過
遲重石的親媽,所以才這樣問。」
「噢!我是遲重石的繼母,他爸老遲托我來拜會教練,感謝教練對我家小石
的栽培。」
盧海燕邊說,邊把一摞鈔票取出,放在了沙發對面的茶幾上。
盧海燕覺得和這種粗人沒什幺好談的,既然他之前已經收了董小豪家長的錢
,不如直接開門見山的好。
如果他嫌錢少,大不了自己背著老遲再多給個七萬、八萬的。
怎幺著也得把孩子這事辦成了,不能次為孩子辦事,就讓孩子失望。
張革看著對面的女人,這個女人可以說是他打娘胎里出來,見過的活生生的
女人中最性感,最美麗的。
那種美麗,還有那種氣質,簡直無法言表,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張革望著這個女人,感覺她猶如一團烈火一般吸引著自己,讓自己有一種死
也要撲進烈火里的沖動。
張革見盧海燕這幺直截了當的賄賂自己,想了一想,干脆的答道:「遲重石
的事,對我來說那都不是事兒。只要我一點頭,保證沒問題。但你拿多少錢,也
沒用。我張革不稀罕錢那玩意。我告訴你我想要什幺,你自己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