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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聲，溫衛妘聽見有人摔倒的聲音。

來了，溫衛妘緩出一口氣。

來人走了很久，才走到床前。

床簾被掀開，溫衛妘感覺到那人的注視，隨后是一雙冰涼的手，在撫摸他的脖頸，拇指特別蹭著被涂抹無色藥膏的那個部位。

呼吸吐出的氣息噴在他的脖子上，那人把他的臉別到一邊，湊近舔了一下他的脖子，然后一口咬住，緩緩吮吸著。

溫衛妘感覺到血液的流失。吸食沒有持續很久，那人吸食完畢，舔了傷口最后一下走了。

等溫衛妘睜眼去看時，只看見一個磕磕絆絆的背影。

第二次被吸血時，溫衛妘能比較靈敏地感覺到微涼的唇貼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覺，溫衛妘倏然睜開眼睛，那人嚇一跳，離開了溫衛妘的脖子，呆呆地看著他。

面前的人看起來比他小，可這個人是蛇人，溫衛妘無法猜出他的年紀，懵懵天真的臉更讓人感覺還未成年。

“下次可以不用軟骨藥嗎？”溫衛妘聲音有點啞。因為每次服藥后，溫衛妘都要躺很久。

那人呆呆地點頭。

“你叫什么名字？”溫衛妘問。

“碧，”碧舔了一口嘴角的血，驚奇道:“你會說話？真的是人？”碧湊近溫衛妘的臉問道。

溫衛妘紅著臉不適的轉過頭。

“今天的量我還沒吸夠，”碧又把唇貼到溫衛妘脖子上，溫衛妘只能閉上眼睛。

第三次被當成食物時，溫衛妘倒是不用服藥了，可管家似乎有所顧慮，給屋子里點了香，所以溫衛妘身子還是軟軟的。

又是常規地把拇指在脖子抹藥處磨蹭，溫衛妘看碧跪在床前，于是說:“你上來吸。”

碧聽了，費勁地爬上床。

“你這腿，”溫衛妘瞧著碧被上等布料包裹地筆直的腿疑惑道:“不好用？”

“不習慣，”碧苦惱道，“原身我怕嚇到你。”

“你變吧，我不怕。”

碧愉悅地叫了一聲，變出一條銀色的尾巴。

溫衛妘伸手抓過，捏了捏，肉軟軟的，鱗硬硬的。

碧上半身都壓在溫衛妘身上，按著溫衛妘吸食。

溫衛妘閉著眼睛感受，然后用手圈住了碧的腰。

第四日溫衛妘病了，管家給碧送了新的人，服侍的人都去新的公子那湊熱鬧了，回來時還不停地絮叨著應該多養幾個人，這樣小主子就不用餓肚子了。

第五日溫衛妘又能去當食物了，碧看見他時，高興地撲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