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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青從叁樓的病房走到中間開闊處的平臺,拉開窄門走了進去。夜風涼爽,她抹了一下因為汗水而已經油膩的頭發,點了一支煙。
易渺從透明的門外看向她,默默推開門走了進去。從這個露臺向下看可以看到醫院門口逐漸聚集的娛記,她戴上衛衣的帽子走過去,看著外面越來越密集的人,沉著心吸了一口氣。
“青姐。”易渺從后面叫了她一聲。
萬青回過頭,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疲態。她點了點煙灰,有些煩躁地瞥了一眼樓下的記者:“人再多點你一會兒就沒法走了,先回去吧。賀敏這里有我和小林,你不用太擔心。”
“但是你也一晚上沒睡了。”易渺同樣有些煩躁,公司已經派人來盯著賀敏了,但她還是放心不下。
“藝人的臉比我們金貴,邋里邋遢的樣子被拍到就不好了。”萬青安慰似得拍拍她的肩,“熠燃的傷不是很嚴重,你們兩個是這部戲的主角,現在一點差錯都不能出,回去吧。”
秦譽已經在門外催易渺了,從剛才開始他接的電話就一個接一個。
易渺沒辦法,她拉起衛衣的帽繩,轉身朝門外走去。
荀庭的車停在樓下,她沒坐電梯,從樓梯跑到停車場。躲鏡頭的功夫這么多年還是練出來了,她戴著帽子小跑著到了車前,拉開副駕的車門。
荀庭的手做了臨時的處理,易渺看著他手上纏著的紗布,眼神暗了暗。她猶豫著想說什么,直到公寓樓前也沒說出來。車里的氣氛沉默又古怪,她有點傷腦筋怎么解釋自己在樓道里的行為。
因為他一言不發,側臉冷峻的讓她不敢說話。
易渺小心翼翼地下了車朝著公寓的電梯走去,荀庭沒有跟上來的意思,她也不敢多問。她走了幾步回頭望去,他在車里點燃了一支煙。
漆黑的車內那一點火光十分明顯,易渺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是在看她。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更猜不透他的意思。從見他第一面到現在,她沒有一次能看穿他的想法。
在醫院的樓梯間她是失態了,讓他看見她動手傷人的畫面。易渺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善茬,也沒打算在他面前樹立清純無辜小白兔的形象,可那種樣子被他看到,心里竟然還是有些煩躁和難過。
她回過頭,走進了電梯。
高級公寓的安保措施做的很好,從停車場到公寓樓內部要刷兩次卡。她因為心里煩躁,從包里掏了半天才找出電梯卡,就在她站好按下電梯樓層的一刻,一只手驀然擋在了即將關閉的電梯門前。
她驚愕地抬頭,荀庭像豹子一樣的目光掃過她的臉。
“怎么……了?”她不由得想向后退,他走進了電梯,一只手按下了樓層的按鍵。
她向角落里躲,看著走近她的人。
荀庭的目光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動,他抬眼看了一眼攝像頭,擋在易渺身前,有力的手按著她的腰將她壓在電梯墻壁上。
突然而來的近距離讓易渺有些措手不及,她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尷尬地扶住電梯的墻壁,繼而被緊扣住手指。她側過頭不知該說什么,光滑的電梯墻面映出她早已花掉的妝容。
“明天再……”
她的話沒能說完。
荀庭的吻落下來,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話。她的手被他牢牢箍住動彈不得,被迫張開嘴。他的舌尖順利地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她的唇舌發出曖昧的聲響。易渺沒有深吻的經歷,被這一下弄得嗆出了眼淚。
荀庭像是野獸般啃咬,從她的唇角慢慢噬咬,又猛地長驅直入。她毫無招架之力,拍戲用的技巧全是小兒科,她仰著頭被從唇親到脖頸。而那只冰冷的手,已經掀起了她的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