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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優等生顧南生的道貌岸然日常]

顧南生睡了一整天。大叔以家長的身份給他請了假。

身上被清洗得很干凈，連被射進身體最深處的尿液精液都被富有經驗的大叔清理了。大叔的動作溫柔極了，把顧南生當做他最得意的作品一般輕柔地洗凈他身上所有的污濁。那身情色版水手服臟得不想樣子，被大叔丟進垃圾桶里處理了。反正他還有很多。

像一只溫順的小寵物，顧南生似乎輕易就習慣了大叔給他洗澡，只在被抱進浴缸的時候半睜開了一下眼睛，甚至都沒有清醒，就又昏睡過去了。他全程身體軟綿綿的，給這種狀態的人洗澡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但是大叔有力氣有工具有技巧，讓顧南生舒服得無意識地信賴著他，被他擺弄來擺弄去。

拿著吹風機給小朋友吹頭發的時候，大叔把少年抱在懷里捏著他的一整束頭發從背后給他梳順吹干，旁邊的鏡子照出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樣。成熟的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鏡子，低下頭在顧南生的臉上輕輕親吻，放下吹風機空出一只手來捏著他的下巴把他轉過頭來用嘴唇和他柔軟紅潤的唇瓣啄吻親碰。

沒有多余的索取，溫情得讓室內被曖昧而甜膩的氛圍充滿。

但是作為當事人的一方，顧南生一無所覺。他正在另一個同樣“美妙”的世界暢游。

第二天回到學校，班主任先把顧南生叫到辦公室，對他的身體狀況表達了足夠的關心，并讓他好好注意身體，在高三的關鍵時刻不要再像現在一樣三天兩頭地感冒發燒生病。各科老師上課的筆記被他借來復印了拿給顧南生，最后囑托他好好學習并且一定要強身健體增強體質之后才把他放回教室。

課堂內容依舊一如既往的枯燥無聊。顧南生面上卻沒有半點不耐煩表現出來，他微微笑著一臉專注地看著老師和黑板上的板書，時不時點點頭一副“原來如此豁然開朗”的受教表情。

一天都很普通，除了同桌偶爾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和課間前排班草從桌下用腳撥弄他的陰莖以外，一切都很平淡普通。

今天的太陽很大很刺眼，窗外的樹葉飄搖晃動，夏日的蟬很吵很喧囂。熱得有些躁動的教室，扯著喉嚨講課的老師，聽的昏昏欲睡的學生。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普通的日子里普通的一天。

直到道貌岸然的一天又結束了。一天的課程終于上完了，晚自習上大家比拼著手速趕著作業，為誰能第一個寫完今天依舊巨量的作業而你追我趕。天熱得過分，連老師們都躁動得錯誤估計了同學們的手速，一個手抖布置下讓人鬼哭狼嚎的量。

顧南生沒有什么反應，反正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差別，他趁著晚飯后走出壓抑的教室在操場上坐著休息，教室里前所未有的熱火朝天對于他來說只覺得煩躁不耐。他人的悲歡喜怒與他并不共通。

體育生今天訓練了一天，他們的教練的要求實在是嚴格，在這種時候要求他們拿出一整天的時間訓練，考慮到體考的時間比文化考試來得還要早，教練的焦慮似乎比太陽還要熱烈。

坐在樹蔭下看著操場，終于因為太陽的落幕而稍微舒緩一點的熱度讓人舒服極了。顧南生眼神沒有定處地發著呆，雙手撐著石頭長椅椅面，身體沒有像在教室里一樣繃緊挺直，放松地微微勾著肩膀，整個人縮得小小的。

“在找我嗎？”一罐子冰過的雪碧貼到顧南生的臉上，體育生長腿一跨面朝顧南生跨坐在長椅上。顧南生乖乖地接過雪碧道了一聲謝，打開雪碧小口小口地喝著，沒有回答體育生的問題。

體育生被練成狗，燥了一天的心在看到顧南生乖巧可愛地像小動物一樣捧著雪碧喝的時候靜了下來。少年的額發垂下來幾綹稍微遮住他的臉頰，被夏日微風吹得輕輕地擺動，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十分驚艷，鼻頭也不知道怎么沾上了一點雪碧，居然圓潤的一滴聚在他的鼻尖。

就像個姑娘一樣。漂亮，文靜，乖順。他攬著顧南生的肩膀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過來低下頭把他鼻尖的哪點雪碧舔了進去。然后盡量表情自然地放開了顧南生。他的動作很快，即便操場上還有零零稀稀幾個人，應該也沒有人看到這在校園里驚世駭俗的一幕。

體育生從骨子里還是自認是個直男，哪怕他和一個男孩子做了這么多次似乎超過直男行為準則的事，他仍然堅定地認為自己是個直男。

但是這一秒，他終于覺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了。作為一個“直男”他不敢去細想，索性把這歸咎于不過是欲望。他聲音粗戛地問道：“要做愛嗎？”

學校的籃球場有好幾塊場地，最角落那一塊周圍種著大叢大叢的繡球花，被校工照顧得很好，夏天開得正茂盛。大團大團的看起來很喜慶很熱鬧的樣子。

顧南生站在籃筐下，他稍微有些緊張地四處張望著，他的校服被體育生體貼地折好放在旁邊的草地上，全身赤裸地被體育生猴急地抱在懷里上下胡亂摸著，體育生的手像控球一樣五指張開把住顧南生的好腦勺，停下了他不安分的張望動作：“放心，晚自習上課了，沒有人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