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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了幾次后,我因為擔心肛交過多會讓媽媽肛門松馳造成脫肛,才減少了和媽媽肛交的頻率,差不多一兩個星期才玩一次。
在媽媽來月例時,我有時就趁機享用媽媽嬌美迷人的肛門,不過多數時候還是讓媽媽給我口交解決性欲,而且是讓她脫光了跪在我前面,吞著我的雞巴直到吸出精液吞下去。我覺得這樣特別刺激,媽媽也習慣了。有一次,媽媽照例跪在我前面給我口交,我忽然想起上次我給媽媽把尿的情景,不由笑了出來。媽媽吐出我的雞巴,奇怪地問我笑什幺?我說:「媽,你這樣子,像不像做錯事的女兒讓爸爸給罰跪?」
媽媽白了我一眼,說:「世上有哪個爸爸會像你這樣,用自己的這個臭東西下流的作踐自己的女兒!」
我說:「也不一定啊!你是我親生媽媽,還不是整天叉開大腿讓我干得要死要活的。再說,上次我不就是像對女兒一樣為你把尿嗎?」
媽媽聽得興奮起來,又吞進我的雞巴套弄個不停。
我來了邪興,摸著媽媽的白白嫩嫩的臉蛋,說:「媽媽,要不你做我的女兒吧!以后我再干你,就不是兒子操媽媽,是爸爸干女兒了!」
媽媽聽著我淫邪的話,反更興奮了,小嘴更快的吞吐著我的雞巴,一只手伸進自己跨下,隔著衛生棉撓起來。我什幺也不顧了,從媽媽嘴里抽出水淋淋的大雞巴,抱起媽媽的裸體扔在床上,拉過一個枕頭踮在她屁股下,扯去她兩腿間的衛生棉,大雞巴不管不顧的就捅了進去,媽媽嫩屄里濕濕滑滑的,不知道是經血還是淫水,也許兩樣都有。
媽媽也已經是淫欲難耐了,像是根本忘記了自己正是月經期,隨著我雞巴在她屄里猛干,她雪白的肉體興奮的扭動,配合著我狂猛的動作。我故意邊干邊叫:「乖女兒,你的小屄好緊啊。爸爸干得好舒服!」
媽媽顯然是相當興奮了,大聲「噢、啊」的叫喚,卻不說話。隨著我「女兒、女兒」的叫她,她后來終于忍不住叫出了一聲「爸爸」,隨著這一聲叫,媽媽和我同時達到性高潮!
那晚上媽媽屁股下的枕頭染上了不少經血,連床單上也濺上了。所幸事后媽媽馬上去清洗,倒沒有感染。這一次刺激的角色倒錯的性愛游戲讓我回味無窮,久久難忘。
在我們平時的親熱中,如果是為我口交,媽媽會喝下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而如果是操屄,事后媽媽就會抽些紙擦拭下體,再抽紙幫我把雞巴上的精液也揩凈。一次在媽媽陰道里射精后,她照例要用紙去擦。這時我突然想起色情片子里的一個情節,就拿過一個喝紅酒的杯子讓媽媽把陰道里的精液排在杯子里,再讓她喝下去。
媽媽大概覺得反正也不是次吃我的精液了,沒怎幺抵觸就由著我的性子把杯子里的精液都喝下去,還照我的要求把杯壁上粘著的少許精液都舔吃凈。我興致盎然地看著。吃完精液,媽媽準備拿紙幫我擦陰莖時,我又攔住她,要她用嘴幫我舔干凈,媽媽打了我一下,說了聲真壞,卻也聽話地倒轉過身體,俯身用小嘴幫我清理雞巴。
用這樣的姿勢幫我舔雞巴,媽媽那顆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就完全呈現在我眼前,我禁不住伸手去摸捏,忽然想起以前劉波打媽媽屁股的情景。不知道那些日子媽媽被劉波操完后,有沒有像這樣用嘴幫劉波清理過雞巴?按說應該沒有,可也不一定,女人被干得舒服后什幺事都愿意做!
想到這里,我在媽媽小嘴里的雞巴飛速地又脹了起來。媽媽嚇了一跳,扭頭看我。我在媽媽的白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說,「繼續!」
結果,那天晚上媽媽連喝了兩回我的精液。
過了幾天,我和媽媽親熱時,忍不住問起了劉波的事,開始媽媽覺得不自然,不想說。
架不住要老是問,就和我講了。那時爸爸忙工程老不招家,和媽媽親熱不多,做愛也常常草草了事,媽媽生理需求得不到解決。有一天劉波來家里,剛好爸爸不在,我也在學校沒回來,劉波就大著膽子挑逗媽媽,正有渴求的媽媽就讓他搞上手了。我算算時間,也就是我次發現她們偷情前面一個來月的時間。
和劉波發生關系后,開始媽媽很自責,有很大罪惡感。但這種事有了次就有第二次,劉波畢竟年輕,比爸爸性欲旺盛得多,給媽媽帶來了久違的性滿足,就常常和他偷偷會面。差不多一、兩個星期一次。
我聽得大感刺激。我雖然憎恨劉波,但偏偏一想起媽媽雪白的肉體被他壓在身下狠命操的情景就忍不住興奮。我要媽媽詳細地講給我聽她們做愛的情形,在哪里做、劉波怎幺幫她脫衣服、怎幺操進去、用什幺體位干她等等,逼著媽媽一樣一樣描繪給我聽,媽媽拗不過我,只好細細的說給我聽。為了不影響媽媽說話,我強忍住澎湃的性欲,硬得要命的雞巴只是在媽媽小屄里緩慢的抽插。
當聽媽媽說到劉波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插她時,我終于到了忍耐的極限!我一把抓起媽媽雪白修長的兩條大腿,搭在我的肩膀上,把媽媽提得白屁股都稍稍離開床面,硬得像鐵棒的大雞巴在媽媽的嫩屄里暴風驟雨般地操干起來。嘴里還嚷著:「媽媽,劉波當時是不是這樣子干你的?」
「嗯……嗯……是……」
「劉波干你舒服還是兒子干你舒服?」
「嗯……嗯……你……更讓我舒服……啊……」
「劉波的雞巴大還是我的雞巴大?」
「嗯……啊……你的……你的大……嗯……啊……」
……
那天我和媽媽都感受到了異樣的強烈快感。當我射出后,媽媽用嘴幫我清理雞巴時,我問媽媽有沒有幫劉波這樣做過?媽媽搖搖頭。我又問她有沒有為劉波口交過,媽媽說只和他做過一次,但沒讓他射在嘴里。
后來我和媽媽常常玩這個怪異又刺激的游戲,邊不斷地換著姿勢操干媽媽,邊不厭其煩地問媽媽當年劉波干她的細節。媽媽也越說越細,有時甚至加上了些想像的情節。我聽得興奮無比,同時發現媽媽也在偷偷興奮。媽媽現在是真的很恨劉波,但似乎越是這樣,在和我做愛時描述當年與劉波的這些事越能給她帶來異樣的刺激。
偷情情其實不只是身體上的滿足,更重要是它帶給人的那種墮落的另類快感。
就像我和媽媽,如果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而是一個和我沒什幺親緣聯系的女人,哪怕她長得再漂亮,肉體再迷人,我也不可能天長日久地對她保持著如此強烈的性趣。而就是這一層至親的血緣關系,如一副最有效的催情劑,讓我一面對嬌美的媽媽的雪白肉體,雄性激素的分泌就達到最高值,讓我每一次都把媽媽操得個欲仙欲死。
在一次和媽媽親熱完后,我志得意滿地摟著媽媽說:「媽,早知道你當時找我就好了,何必跟那姓劉的!」
媽媽瞅了我一眼,幽幽說:「那你爸爸發現了還不當場宰了你!」
「不會的!爸滿足不了你,我代表他滿足你,爸一定會理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