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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男人還是把云洲推倒在池邊,就著溫熱的水流一寸一寸的吃下了那根與年齡長相都極不相符的巨陽。
是熱的。云洲第一次在溫泉里做愛,本就濕熱的穴加上溫泉的熱度,燒得他腦子昏昏沉沉。
男人借著水流上下起伏,因而速度要比平常慢一些,但這樣好像更能刺激云洲,肉棒又漲大一圈。
云洲在情事里很安靜,男人也不叫他說騷話,空氣里一時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肉棒已經和這口小穴磨合得很好了,一個頂一個吸,云洲只覺得在憑本能做愛。
倒是身上起伏著的男人,總是憂心云洲得不到足夠的快感,每每都縮緊穴肉去套那根粗大的雞巴。
云洲面上不顯,性欲卻很強。尤其是這種被人壓著做的姿態,心里更不愿意把精泄給那人。等到身上的人已經泄了兩回,云洲才受不住綿延的快感,射到小穴深處。
第一輪做完,男人仍騎在云洲身上,含著他的肉棒。云洲不樂意的用膝蓋去頂他,才叫他起了身。
心里惦記著事,回房的路上破天荒的和男人說起話。不過三言兩語,要點已清晰明了。
所謂民主的時代已經漸漸走遠。人類再度走到了等級制度的路口。
慕家嫡系一向昌盛,因此旁系被邊緣化得厲害。他們是從來不指望旁系的,而嫡系這邊不知誰提的主意,要打造家奴氏族。不是收攏外邊的家族,而是真真正正由慕家人自己養成的家族。
這事傳到云洲這里,已經是背著他敲定了章程。連具體的情況,也是他自己拼湊出來的。
男人把云洲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溫度調好,又把他剝了個精光。對于這件事,男人顯然是知情的,幾乎有問必答??稍浦抻植幌雴柫恕?
黑暗中摸上男人的唇,吻了上去。
奴不奴的,他懶得去想。年輕氣盛的身體,渴望更多的性愛。
男人要比他壯,一身腱子肉被拍得啪啪作響。黑暗里也只有手的觸感才讓云洲感到些許真實。
他就在這日復一日的黑夜里,與一個不知名的男人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