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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
聞言,陳三自然是心中大喜,甚至比從前兩次更要高興。他也說不上是什麼緣故,就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實在太合他的胃口了,不把他吞進肚子里根本就是招罪。
陳三向來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不再逗弄齊嵐,他把齊嵐抱進懷里,放肆的親吻著那個肖想已久的地方。
紅潤的嘴唇忽然被另一個人占有,未等反應過來,陳三已經(jīng)把舌頭伸進來。不同於先前兩次的掙扎,齊嵐慢慢地迎合著,甚至是細心揣摩。
陳三見狀,更感誘惑萬分,心里燃起無限欲火,很快就焚燒起彼此的身體。
空空的酒罈被甩落在了地上,美酒香醇,卻蓋不住室內(nèi)的情欲綿綿。房門牢牢地栓著,遮掩了滿屋的綺麗春光。
自從那夜之後,齊嵐和陳三之間更為默契愜意。齊嵐溫潤如水,陳三痞氣隨性,兩人的性子雖然相差極遠,相處時卻又極為契合。
陳三仍舊是每日圍著齊嵐打轉(zhuǎn),齊嵐不覺得膩煩,反而是一看到那人就感到舒坦。只是身邊多了一個人,好些麻煩事都不再頭疼,一整天的時間就在和陳三閒聊中度過,原先的煩悶哀愁便也煙消云散了。
趙府的處決是在年末,行刑那天,齊嵐哪里都沒有去。陳三倒是去看了熱鬧,往日種種對他而言早就是前世之事,看到趙家上下一個個人頭落地,他也并沒有感到歡喜。
也許痛快是有,只是,一切的恩怨都在此刻了結(jié)。
以後,他也不會再記起這段往事。趙子儒三個字,對他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回到王府的時候,陳三有些掛念齊嵐。還沒來得及回自己屋里,倒先去了齊嵐的院子。陳三心想,齊嵐這家夥如此別扭,又愛把事情往肚子里藏,現(xiàn)在肯定是憋得難受。
正如陳三所想,齊嵐確實心里難受。
雖說,趙丞相為官數(shù)十載,在他手里也曾經(jīng)冤死過不少人。但是,那人畢竟是好友的親人,整個趙府毀於一旦,若是趙燕君知道了,又會怎麼樣呢?
念及如此,齊嵐不敢去想。
「王爺,我回來了,藥喝過了嗎?」
人未到,聲先到。隔著扇門就能聽到走廊里的聲音,齊嵐不禁一笑,心里生出幾分暖意。
陳三進屋的時候,齊嵐正在看書,手里捧著本書冊已經(jīng)好半天沒有翻過頁了,陳三知道,這人的心思根本不在書上。
「喝完了。」齊嵐淺淺一笑,指了指桌上的空碗。
陳三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果然見碗里一滴殘汁都沒有。
「今天這藥苦不苦?」陳三一臉邀功地問道。
齊嵐瞧著好笑,順著他的意思答說,「不苦。」
聞言,陳三臉上笑意更濃,目光放肆地在齊嵐身上打轉(zhuǎn),別有意味地說道:「我可費了不少心思找了一味藥引,蓋了藥的苦味,王爺,你說你怎麼謝我?」
此話一出,齊嵐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臉上一紅,無奈地笑道:「盡說瘋話。」
陳三樂呵呵地笑了起來,故意湊近到他面前,冷不防地摟住了齊嵐的腰,笑吟吟地說道:「哪里是瘋話,王爺難道不喜歡,不覺得舒服嗎?」
齊嵐到底臉皮薄,哪里聽得了這樣的話?耳根不禁熱燙起,笑著要推開陳三的手。
陳三看著齊嵐這副模樣,恨不得親他一口,怎麼肯放過他。
陳三笑著拽起了齊嵐,從後面緊摟著他,笑吟吟地在他耳邊問道:「王爺讓我親一口,就算是獎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