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摩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寧:“唔——”
白皇后:“如果讓我說,我認為你口中的刮擦先生做了一個很科學的推斷,畢竟這個平行世界的科學水平還沒有發展到能讓靈魂穿越時空。”
林寧:“……其實針對我的情況,還有一種說得通的解釋。”
白皇后:“??”
林寧興致盎然道:“那就是突然有一天我醒過來,醫生告訴我:‘謝天謝地,經過了兩年的昏睡,你終于醒過來了’。不不,還有一種,那就是突然有一天我醒過來,護士端著藥告訴我:‘你該吃藥了,希望你的幻想癥還有得治’。”
白皇后反應了一會兒:“我不是很明白。”
林寧清了清嗓子道:“這只是個梗,等以后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白皇后:“我想我懂了,你只是在說俏皮話。”
林寧:“……你想這么理解也可以,我們還是來說刮擦先生吧。”
既然刮擦先生那天在太平洋科學中心外,看到她和馬克·福斯特的交流,那刮擦先生該當不會是碰巧來太平洋科學中心的吧?想來和羅莉·布萊爾從精神病院中逃出來一事,脫不開干系。
林寧回想了下當時羅莉·布萊爾其中一個人格,刺穿被害人約翰·蘇斯曼時的熟練老道,大膽推測下這個人格很有可能并不是第一次殺人。
“唔,讓我們來一次反向側寫。”即研究嫌犯以及其作案手法,側寫嫌犯選擇受害者的類型,以及地點。
也就是從嫌犯到受害者。
林寧在進行反向側寫前,快速翻閱了這起太平洋科學中心殺人案中,明面上的嫌犯羅莉·布萊爾的資料,上面顯示她有一個酒鬼父親,警方曾多次接到鄰居舉報他家暴的報案記錄,但每次她母親都會維護他,警方也束手無策。甚至她的父親曾經就是一位警探,即使是因傷退休也無損他在警局里的人脈,這也就導致了家暴案甚至更喪心病狂的事被掩蓋。
另外要知道的是,羅莉·布萊爾的父親是位典型的支配性男人,即阿爾法男(該群體通常社會地位高,有權勢,很能吸引女性),這類人會將虐待從自己的配偶身上,轉移到他們年幼的孩子身上,而當他從警察上退下來后,權勢的落差和酒精的麻醉會驅使他做出更過分的事。
這都對羅莉·布萊爾造成了反復的身體虐待,進而導致她人格分裂。
林寧隨即看了太平洋科學中心受害人約翰·蘇斯曼的資料,她一點都不意外這個蘇斯曼先生,在很多方面和羅莉·布萊爾的父親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的,先列出這半年來西雅圖被列失蹤和被定為謀殺的案子。”
白皇后:“正在調取西雅圖警局的數據庫。”
片刻后,林寧面前的藍色投影屏幕上,就被羅列出了一排排的照片——這還只是半年的,以及被定義成單起謀殺案的,可想而知西雅圖過去半年總共會發生多少犯罪案件,想必那個數字統計出來,會叫人覺得大吃一驚。
不過林寧如今已經見怪不怪了,又或者說她都有點麻木了,眉頭都不帶皺一下道:“受害人是阿爾法男。”
照片消失了一大半。
林寧想了想又說:“有子女或繼子女。”
剩下的照片又少了,最后剩下來五個。
林寧想了想bau并沒有接手這個案件,可見在他們看來還沒有構成連環殺人案的條件,再想了想羅莉·布萊爾的第二人格挑選受害人的可能方法,林寧就和白皇后說:“再查查他們有誰在官方記錄的戀童癖列表里。”
照片又少了三個。
林寧若有所思:“約翰·蘇斯曼是不是也在?”
白皇后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這種巧合可不能被稱作巧合了,不是嗎?
林寧:“將另外兩個人的案宗調出來吧,親愛的。”
又那么巧的,白皇后正在調取案宗時,就收到了一封郵件。
來自馬克·福斯特。
當然了,這封郵件并不是發到林寧真正在用的郵箱中的,而是發在了她其中一個社保號下的。林寧用著這個名為“艾麗卡·福斯特”的社保號,在過去給馬克·福斯特發郵件,而這個社保號下資料一應俱全,就是誰查都不會查出可見的紕漏。馬克·福斯特發過來的郵件,一份會停留在那個社保號下的郵箱,一份自然會送到白皇后這兒來。
林寧在打開它看完后說:“我不覺得這份郵件是福斯特先生親自寫的。”
這份郵件上寫著作為父親,福斯特先生很想和女兒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以及他即將要再結婚了,希望女兒能和他的未婚妻正式認識一下。
而林寧盡管知道對面等著的是什么妖魔鬼怪,可她還是在想了想后回了這封郵件,說她會回去西雅圖——即使沒有這封郵件,她本來也打算回去的。
白皇后:“已為你定好了明天下午去西雅圖的飛機票。”
林寧:“謝啦。”
等了一下后,林寧又說:“改訂明天上午的。”
林寧坐了回去,又盯了那封郵件看了一會兒,她手邊的簽字筆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旋轉起來。
·
翌日,西雅圖。
林寧乘飛機再次來到了西雅圖,她是提前來到西雅圖的,而這個提前,自然是針對林寧先前和吉迪恩說好的。林寧從沒有和吉迪恩說過她從前的事情,不管是她自己還是原身的,而吉迪恩也沒有問過,就像林寧也沒有在吉迪恩面前提到過“人骨風鈴殺手”弗蘭克一樣,畢竟誰都有秘密,就連側寫師們的行事準則之一,就是不對同事側寫,即使有時候他們會條件反射的去側寫。
話說回來,馬克·福斯特來飛機場接機了。
就好像那封郵件,確實是他寫的一樣。
林寧眉心動了動。
只是如果馬克·福斯特沒有提及路易斯醫生,林寧都要多相信他一點了。
林寧也假裝不知道那什么路易斯醫生就是刮擦先生一樣,不,是她不知道還有這么一號人,同時也不知道馬克·福斯特的手機被監聽了一樣:“你是說是路易斯醫生給了你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