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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
林寧不再看被戳了個底朝天的西裝男,轉(zhuǎn)過頭來對安德魯說:“我們走吧。”
安德魯跟著走了幾步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林寧眨了眨眼說:“我有在報紙上看過他們的新聞。”
安德魯:“哦。”
林寧也沒有再多說這個話題,而是看了他一眼道:“想吃熱騰騰的披薩嗎?你‘剛吃的披薩’是什么時候出爐的?昨天?前天?”
安德魯哽了下:“昨天而已。”
他仍舊是面無表情,可藏在濃密小卷毛下的耳朵卻染上了粉紅色。
林寧帶著笑意道:“那走吧,男孩兒。”
安德魯:“我有名字。”
林寧從善如流地改口:“好吧,男孩兒安德魯。”
安德魯:“……”
林寧她這是惡趣味發(fā)作了,好在她見好就收,沒把嘴巴隨時能淬毒的安德魯逗得炸毛,不過他也沒跟林寧客氣就是了,在上了車后就指定了一家披薩店,還說他們可以現(xiàn)在就打外賣電話,這樣等他們開車到了他家,披薩店的外賣也差不多就送到了。
林寧沒意見。
安德魯熟門熟路的打了電話,在接待員問他是不是還和從前一樣時,安德魯想了想轉(zhuǎn)過頭來問林寧:“你是能吃披薩的,對吧?”
林寧:“不,我只吃鮮花就露水,我當然能吃披薩了。”
安德魯:“……”
他轉(zhuǎn)頭和接待員說多來一份,接待員忍著笑記下了,安德魯沒等對方八卦什么就掛了電話。他把手機塞回到褲兜里,過了一會兒才有那么點無所謂道:“你沒什么忌口的吧?因為我剛才忘記問你了。”搭配著他的面無表情臉,還有沒多少起伏的語氣,怎么聽怎么都有那么點欠揍。
林寧倒沒有誤會他的本意,再者她也不是沒有和這樣智商高又格外敏感的人相處過,于是溫和道:“沒有,如果有我剛才就會主動告訴你了。”
安德魯:“哦。”
他這會兒不太知道要說什么了,就只有保持著沉默,而林寧等將車行駛平穩(wěn)后就主動開口道:“如果你覺得緊張的話,你可以和我說一說你最近在寫的那個軟件,不然你可以說一說關于你是如何意識到網(wǎng)絡版貞子存在的。”
安德魯干巴巴道:“你一下子給出我兩個選擇,你可真是善解人意。”
林寧:“謝謝。”
安德魯:“……”
林寧到現(xiàn)在都沒見有不耐煩,也沒有口出惡言,倒真叫安德魯沒那么擰巴了,再說他本來也不是多在意旁人看法的,如今小緊張也只不過是因為林寧不是‘旁人’罷了。這般放松下來,他就開始滔滔不絕起來:“那個軟件沒什么好說的,有家軟件公司想要購買版權,我給拒絕了,他們那個公司根本就沒什么前景可言,于是我就把軟件的源代碼開放了。至于新世紀貞子的發(fā)現(xiàn)過程?我只能說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賴我爸,他在我六歲的時候趁著我媽沒在家時,領著我看了《午夜兇鈴》的錄像帶,讓山村貞子和她的錄像帶從此根植在我的潛意識里,讓我在十年后的現(xiàn)在進行思維發(fā)散時,一下子就被它擊中了。”
林寧:“……愿聞其詳。”
別看安德魯說了那么多話,可真正對“主線劇情”沒有任何推進作用啊。就是林寧也擅長思維發(fā)散,也不能就它有所發(fā)散來著,所以她能做的就是等安德魯再進行更有針對性的描述。
安德魯是這么說的:“我從一個人那兒得到了一個.avi,然后他就死了,而他是從另一個人那兒得到的這個.avi,那個人也死了。”
林寧:“……”什么叫該詳細的時候不詳細,林寧可算是見識到了,她覺得她還是自己查一查得好,這兩個人的死肯定會有新聞報道,畢竟能讓安德魯覺得是網(wǎng)絡版貞子作祟的,那兩個人的死法必定很離奇,且其中還存著著某種巧合。
又從舊金山當代猶太博物館到安德魯家,開車只需要十五分鐘,這短時間里他們倆還聊了聊一個小程序的開發(fā),氣氛并沒有尷尬就是了。而林寧把車開進安德魯家前,稍微觀察了下他的鄰居,有家鄰居的花園中果然中著一叢大麗花,再看那從大麗花枝條飽滿,生機盎然,就知道主人有很精心在打理它們,如今少了一朵,顯得就沒有那么和諧了。
林寧轉(zhuǎn)頭問安德魯:“你說要被做絕育手術的狗是他家的。”
安德魯:“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寧睜眼說著瞎話,很明顯是這家伙討厭那只狗,就偷偷拽了狗主人種的花來“泄憤”,想到這兒,林寧看著才到她耳邊高的安德魯失笑道:“你還蠻可愛的嘛。”
安德魯頓時死魚眼,眼里還寫滿了“你特么在逗我”。
林寧很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來。
安德魯也很不客氣地翻了個大白眼。
過了五分鐘,披薩送到了,安德魯去把披薩拿進來,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對把她自己的電腦拿出來的林寧說:“aa制,你知道的吧?”
林寧:“沒問題。”
安德魯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他坐下來開始大快朵頤起來。這兩天沒有去學校,而他爸媽因為工作不在家,他昨天寫代碼寫得渾然忘我,總共就吃了半塊披薩,盡管他覺得他不餓,可肚子和胃已經(jīng)在抗議了。
而林寧,她連接上網(wǎng)絡后就照著安德魯提供的兩個名字凱文·馬庫斯和邁克爾·亞當斯,在當?shù)匦侣勚袡z索了下,對著被檢索出來的新聞挑了挑眉。在快速瀏覽完第一頁的內(nèi)容后,林寧抬頭對正在啃披薩的安德魯說:“那個.avi,我可以看看嗎?”
安德魯一愣,然后就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林寧默默把他用來招待她的那杯水推了過去,安德魯捶胸頓足好一會兒才順過氣來,面癱著一張臉說:“我開始懷疑這是個惡作劇了。”
林寧故作高深莫測道:“其實我是來接你離開母體的,安德魯。”
安德魯沒好氣道:“通過一段.avi嗎?我看還是算了吧。”
林寧聳了聳肩。
安德魯還是把他的電腦拿了過來,他發(fā)現(xiàn)只要不將那個.avi在網(wǎng)路上分享給另外一個人,那這個.avi就不會找上被分享的那個人,那在現(xiàn)實中觀看也就不會有任何問題,這也是他同意在現(xiàn)實中和林寧見一面的原因。
他這樣的不科學想法,林寧無法立刻做出評判,但她并不覺得這其中存在非科學力量,當然了,她這穿越時空一事是例外,并不能證明這個世界就有不科學力量存在。也就是說整件事肯定存在著科學的解釋,而這個.avi的內(nèi)容是什么,就很有必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