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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家三口初初登岸時,就有一個少年只用一個指頭按著臉頰,間有琴瑟樂聲不說,還伴有曼妙的歌聲,可以說是一個人自帶一個樂團。這除了勤奮練習,自然還少不了這等天賦。
回回國后就到了裊絲國,在踏入裊絲國前,林寧還不忘踩點,到底她和燕赤霞從裊絲國王宮把被女王納為妃的海商邢德偷出了宮,偷回了中國,難保不會成為通緝犯。
果不其然。
裊絲國大街小巷都張貼著通緝令,只是上面的畫像讓林寧久久無語。
先前說過裊絲國的男人穿紅戴綠,個個都是女裝大佬,而林寧和燕赤霞又是男人,所以在通緝令上他們都被女裝大佬了。
林寧倒還好,違和感不多。
燕赤霞可就很好的融入了裊絲國,那把大胡子,那兩坨腮紅喲,不能更辣眼睛,和裊絲國的男人們昭顯輝映著。
林寧當機立斷將自己變了個模樣,一個平平無奇的老道士。
白皇后也換了裝,成了道童。
豬籠草還是豬籠草。
這般的一家三口才上了岸,走了沒幾步就遇見了熱鬧。原是今日來了個女大夫,有人來找她看病,她說自己不能開方子,得等她問過各路神仙方可。
裊絲國作為四方十二國之一,常常去參加海市,對神仙充滿著敬仰,聽那女大夫一說便紛紛前來圍觀,不過那女大夫不許他人直觀,只有隔著房門側耳傾聽里面動靜。
但聽得門簾微動聲,清晰悠揚的女聲,和緩蒼老的又一女聲,后來再來一嬌滴婉轉的女聲,嘈嘈雜雜得很。
便是后來說藥方時,都可聽到幾人議論紛紛聲,折紙的唰唰刷聲,從筆架上拿毛筆下來的晃動聲,寫字時的輕微筆觸聲,后把筆放到桌幾上的碰撞聲,抓藥包紙的簌簌聲等,光聽聲音都可細無巨細想象到里面的動靜。
接著那女大夫推門出來,將藥包交給尋醫問藥人。
等這女大夫回屋后,便聽到眾人告別聲,聲聲真切,過會兒方歇。
眾人大感驚訝,認為真有神仙來了。
尋醫問藥人也是這么想的,把那方藥當做神藥來看。在這種情況下,自是不吝嗇醫藥費的。
然而對林寧來說,卻是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那就是屋內只有一人,一桌和一椅。
還有這善口技的女大夫,不知是不是回回國的?
不過在去證實人家國籍前,林寧有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藥方可不怎么對癥,或者說那女大夫本不就是個合格的大夫,她只是用何種法子來行騙。
林寧將這事和白皇后一說,末了還補充道:“或許我們可以借此來真切對比裊絲國男子,和其他男子有無其他不同。”先前林寧只是粗粗掃視了裊絲國的男人,并沒有有更進一步的探究,想也知道這兒是女男授受不親的。
除此之外,裊絲國還有可深入探究的地方,比如說那顆和子母河有異曲同工之妙的神樹。當時林寧是有帶走了一粒種子,但那粒種子在林寧回到拾光河拿出來時已經枯萎了,失去了原本的效果。
反觀裊絲國的女尊男卑,這對想要提高男尊女卑環境下女子地位的林寧,并沒有多大幫助,到底這兩者其實本身是相通的,而林寧想提高的是“卑”的一方,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啟發:
若是最高當權者是原本“卑”的一方,那么上行下效的話——林寧還沒有想完,識海中卻忽然響起了系統音:“咳,恭喜宿主觸發支線任務。”
這話兒說得好像有主線任務一樣,不不,是說得好像從頭到尾有主線一樣。
更何況系統這個時候蹦出來,又是找什么存在感呢?
林寧臉色變來變去,最終認為對系統她無以為報,唯有舉中指聊表心意。
作者有話要說:
到此正文完結,接下來是旅行寧妹的副本世界,第一個是大唐雙龍傳。
因為還有好幾個世界要寫,所以還是要來一次正文完結撒花的(你走)
第246章 化龍(1)
時年大業十一年(公元615年), 帝楊廣已于一年前第三次親征高麗,征軍百萬, 高麗力窮請和,帝楊廣竟然欣然同意,班師回朝。
正是這年,農民起義蜂起。
到了今年, 起義軍中最有實力, 發展最兇猛的有三支,分別是大龍頭翟讓為首的瓦崗軍,杜總管杜伏威領導的江淮軍和河北的竇建德軍, 其中瓦崗軍臨近黃河, 江淮軍則臨近長江, 這三軍也牽扯著隋軍的大部分鎮壓軍軍力。
除了起義軍外, 隨著天下大亂, 高門大閥也在割據天下, 這其中又以李閥, 宋閥,獨孤閥和宇文閥四大門閥為首。
四大門閥中, 宇文閥中的中堅力量宇文化及如今是帝楊廣的御前侍衛總管, 獨孤閥又是帝楊廣的母家, 而李閥的閥主李淵和帝楊廣也有親戚關系, 這三大門閥如今看起來似乎并沒有反水的跡象,可明眼人都清楚,在天下大亂的情況下, 門閥們已在積蓄糧草兵器,等待著時機來臨。
至于宋閥?
宋閥割據嶺南,是四大門閥中唯一堅持漢人血統的,而嶺南一向遠離中原腹地,不過沒有誰會為此忽略它,迄今為止也沒有誰能真正看清楚宋閥的實力。
可以清楚的一點是,宋閥同樣在廣積糧收斂錢財發展人馬。先不說廣積糧和發展人馬,但就說收斂錢財這一塊,宋閥長久以來的財源是販賣私鹽,從鹽井把私鹽經長江運入內陸,借此謀取厚利。
不過隨著杜伏威的江淮軍發展壯大,宋閥在長江水道上的行運不可避免受到了影響,以致于近來宋閥船隊漸漸減少了販賣私鹽的次數。
又最近一次販賣私鹽,乃是由宋閥閥主宋缺的弟弟“地劍”宋智,和宋缺親子宋師道負責押送,他們的回歸不僅帶來了這次行商的收獲,還帶來了一個很值得探究的消息。
宋智到了家不及喝口水,便問道:“小姐呢?”
仆從回道:“第一茬占城稻今日收獲,小姐去田里察視了。”
宋智愣了愣:“若我沒記錯的話,這距種下不足兩個月罷?”
不用仆從回答,宋智就想到了什么,精神振奮起來:“領我去瞧瞧。”他走了幾步才想起跟他一起回來的侄子宋師道,“師道,你也來?”
宋師道神情萎靡,聞言搖搖頭道:“侄兒還沒有去和耶娘請安,便不和二叔一同過去了。”
宋智:“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