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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賀婉瑜不免羞惱,將被子一掀將臉埋了進去。
許秋白睜開眼,就瞧見小嬌妻小臉紅撲撲的往被子里鉆,看到這樣嬌媚的嬌妻,許秋白心不由緊了緊,昨夜的滋味實在太好,讓他忍不住又有了反應。
賀婉瑜正懊惱著,就覺得自己屁股那頂了一根火熱之物,微紅的臉頓時紅成一塊紅布,罪魁禍首許秋白臉上也一紅,將腦袋拱進賀婉瑜脖子里,“娘子~”
他在想什么賀婉瑜當然清楚,可這會兒太陽都老高了,就算沒有長輩還有個小叔子呢,哪能由得他大早晨的胡鬧。
賀婉瑜掙脫開他翻身起來,“該起床了,你不還得去鋪子賣肉?”
許秋白沒能得手有些失望,隨即也坐了起來,“今日不去鋪子,今日沒殺豬,等明早再去。”剛成親怎么也得休息兩日吧。
“嗯。”賀婉瑜起來到院子里的時候許秋明正在院子里扎馬步,瞧見她出來當即脆生生的喊道:“嫂子。”
一般新娘子聽見小叔子喊自己為嫂子估計會臉紅一下,可賀婉瑜與許家兄弟倆也熟悉,聽得小家伙嘴甜改口當即高興的應了聲。
屋里許秋白將小兄弟撫慰下去,無奈的穿衣下炕就聽見許秋明的喊聲,無聲笑了笑,覺得這個家終于有了熱乎氣了。
賀婉瑜雖然腿兒酸腰疼,那處還漲的厲害,可到底是新嫁娘,家里又沒個主母,不得不起來忙活。
翠丫從灶房里鉆出來端了熱水,“太太起這么早,快屋里洗臉吧,外面太冷了。”
瞧見翠丫,賀婉瑜這才記起來家里有個翠丫,當即應了聲回屋洗臉,翠丫將臉盆放下,“太太先洗臉,我待會再來收,我先去做早飯。”說完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賀婉瑜失笑問許秋白,“這丫頭倒是勤快。”
許秋白也笑了笑,“不勤快買她干嘛呀。”
兩人說話間賀婉瑜洗了臉,許秋白直接就著她用過的水也洗了臉,兩人出去到外面的時候翠丫已經將早飯做好,招呼夫妻倆還有許秋明后便躲到灶房吃飯去了。
賀婉瑜叫她:“過來一起吃吧。咱家沒這么多規矩。”她用不慣丫頭,更覺有人低了一等不自在。
翠丫忙搖頭,“那不成,我是丫頭,哪能跟老爺太太一起用膳,我在灶房挺好,暖和,嘿嘿。”
瞧她樂得如此賀婉瑜也不堅持了,許秋白卻見怪不怪,給她遞了勺子,“自打她來了家里就躲在灶房吃飯,許秋明叫過兩人都不過來也就不叫了。”
飯后兩人都閑了下來,許秋明拿了本書在賀婉瑜跟前顯擺,“嫂子,聽說你識字?”
賀婉瑜點頭:“認識。”不枉她今年躲在家里練書法,寫的狗刨字有了十足的進步寫起來像模像樣了,那些對她來說生澀的繁體字也大概都認識了。
許秋明聽得她認識,頓時來了精神,“嫂子,嫂子,那你瞧著,我若背錯了就告訴我。”
“怎么不讓你哥.....”她說著頓住,她竟然不知道許秋白認不認字呢,若是許秋白不認字她說這話對方會不會多想?
還不等她懊悔完,許秋明就哀怨的瞪向許秋白,“我哥嫌我蠢,不肯給我瞧。”
說著許秋明朝許秋白揚揚下巴,意思像是再說:讓你說我蠢,我找嫂子做主。
許秋白臉頓時黑了下來,好容易趁著成親歇歇,本打算與婉瑜好生培養感情,這臭小子卻來礙事,頭一次許秋白真的嫌棄自家親弟弟了。
接收到親哥的眼神警告許秋明只當沒瞧見,轉過頭去笑嘻嘻的夸了賀婉瑜好看然后便背著手背起來。
被夸獎的如同一枝花兒的賀婉瑜來了精神,仔仔細細的聽著男童稚嫩的背起書來。
還別說許秋明背的一字不差,賀婉瑜合上書笑道:“不錯,背的一字不差,背了多久了?”
許秋明洋洋得意:“只兩個早上。”
賀婉瑜驚訝,又翻了翻他背的那篇出師表,少說也得有八百多個字,這八百個字看似不多,但是這種文體背下來卻非常困難。這篇文章在后世都能難倒一眾學子,更別提眼前這個八歲的小孩子了。
一旁許秋白哼道:“若是能一個早晨背下來那才叫本事。”
許秋明背他打擊哼著不去瞧他,賀婉瑜揶揄的瞧著許秋白問道:“那夫君幾日能背下來?”
許秋白一愣沒說話,許秋明在一旁揭他老底,“就是,有本事你也一個早晨背下來。”
見許秋白不接話,許秋明哼道:“不敢了吧?哥你就認輸,我和嫂子絕對不嘲笑你。”
許秋白去看賀婉瑜,賀婉瑜忙點頭表示不笑話,許秋白一笑:“行啊,背那篇?”
許秋明眼珠子轉轉突然跑出去,沒一會兒又拿了本書回來,遞給賀婉瑜:“嫂子你做裁判你來挑選,這本書我沒看過,我哥更沒看過。”
對此許秋白也沒有異議。賀婉瑜拿過書來挑,最后挑了《赤壁賦》只這赤壁賦有前后兩篇,若單選一篇字數難免有些少,為了增加難度,便將兩篇都挑上了,“這兩篇赤壁賦一共有一千余字,你們可以說了大概時間,到時候一起來聽,誰先背下來誰勝。”
許秋明高昂著頭伸出一手指:“一天。晚上睡覺前。”背出師表要兩個早上,但若是一整天都拿來背書,一天足夠了。
聽了他說睡覺前許秋白眉頭一皺有些不滿,晚上他還想和娘子早些歇著干些夫妻間該干的事呢,便道:“午時末。”
他話音一落,許秋明和賀婉瑜都驚訝了,許秋明哼哼兩聲拿了書就跑了,賀婉瑜笑道:“你怎么背”
許秋白道:“還有一本。”
然后許秋白又道:“娘子先回房歇著,我去背書了,爭取早些背出來晚上就不用聽秋明那小子背書了,咱們也能早些安歇。”
他說的一本正經,賀婉瑜從他熾熱的目光里看到了火,頓時有些臊,轉過頭去不瞧她,然后攆他,“還不趕緊背書去。”
許秋白微微一笑,大步出了門往專門僻出來的書房去了。
賀婉瑜紅著臉出了屋見翠丫正端著一大盆衣服去洗忙問要不要幫忙,翠丫驚訝擺手:“太太哪能沾手這個,快歇著,我來干,翠丫都干習慣了的。”說著怕賀婉瑜追上來是的趕緊端著往水井那里去了。
賀婉瑜嘆了口氣,她似乎應該習慣一下有人伺候的生活了。
見陽光挺好,賀婉瑜伸個懶腰,卻不想扯到那處,漲漲的感覺很是明顯。想到剛剛男人的暗示,和昨晚男人的勇猛,賀婉瑜捂了捂臉跑回屋補覺去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外面陽光升的老高了,眼瞅著到了午時還不見兩人回來,翠丫做了午飯來問了兩次,賀婉瑜道:“等等吧,興許一會兒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