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輝哥9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秋明從他懷里抬頭,鼻子上還掛著兩串鼻涕:“哥我不怕,我嫂子呢,我擔心我嫂子。”
許秋白:“......”他覺得他脾氣實在太好了。
還不待許秋白說話,許秋明已經發現賀婉瑜了,當即撲過去,“嫂子,你沒受傷吧,我好擔心。”
本來還有些害怕的賀婉瑜瞧著許秋明這副模樣也笑了出來,掏出帕子遞給他,“嫂子好著呢,先擦擦鼻涕。”
許秋明一囧忙接過來擦干凈。
許秋白問:“周少爺呢?”
許秋明回頭:“在柜臺后面呢。”
循著方向看過去,許秋白目光與柜臺后面的周秉懷相遇。
周秉懷抿唇微微點頭,沒有攀談的意思,但許秋白還是走了過去施了一禮:“多謝周公子出手相助。”
人已經到了跟前,再如何也不好臭臉相迎,周秉懷嘴邊溢出一個淡淡的笑:“舉手之勞而已,就算是其他人在下也會出手相助,更別說在下與你們算是熟人了。”
許秋白一笑:“不管如何,在下還是要多謝周公子了。”
兩人寒暄幾句,周秉懷便先走了,許秋白眉頭輕皺,瞧著周秉懷與賀婉瑜擦肩而過卻如陌生人一般沒說話有些奇怪,先前周秉懷因為他與賀婉瑜的親事能吐血得病,現在居然能如此坦然了,若他不是冷情之人那就是真得放下了。
不過少個人惦記自家娘子總是好事,許秋白收回目光走回賀婉瑜跟前,“咱們回去吧。”
發生了這樣的事,誰都沒有繼續玩下去的興致了,回去的路上賀婉瑜在想到底是誰如此恨她。
可想了一圈貌似她只得罪過崔云蘭,還有薛人理,雖然她瞧不上賀燕紅他們,但是也明白就二房那點膽子還真干不出這樣的事來。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薛家或者崔家了。
等明日到了縣衙就知道了。
回去后翠丫提了熱水讓幾人洗漱,許秋明今晚受了驚嚇,早早回去睡了,賀婉瑜洗完澡出來許秋白又進了凈室。
待許秋白回來時賀婉瑜已經躺在躺炕上裹著被子睡了,許秋白嘆了口氣吹了燈鉆進被窩,將蜷縮成一團的人抱進懷里,下巴埋在她的頸間閉上眼睛。
賀婉瑜其實并沒有睡,她躺在炕上一直注意著許秋白的動靜,聽見他進來的時候才假裝睡著閉上眼睛,此刻聽著他清淺的呼吸聲,突然有些委屈。
明明今晚她受了驚嚇,明明周秉懷跟她什么關系都沒有,可他為何這樣的態度對她。
越想越覺得委屈,賀婉瑜眼中慢慢匯聚了淚水,無聲的抽泣。
許秋白身子一僵,伸手一摸,摸了一手的淚水,當即著急道:“怎么哭了?”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賀婉瑜覺得更委屈了,直接哭出聲來,“你為什么不理我,周秉懷在那又不是我讓他去的。”
聽了她這委屈的話,許秋白便知她想差了,忙抹黑找了帕子給她擦眼淚,心疼道:“我沒有不理你,只是覺得自責,明明答應過你護你周全,可卻讓你受了這樣的委屈,我只是....”他頓了頓,接著道,“我只是覺得沒臉和你說話罷了。”
賀婉瑜一愣,難不成是她想差了?
許秋白將她轉過身子來在她臉上親了親,然后抱進懷里,“我怎么可能不理你,我是心疼,是自責,我不該將你一人留在原地。”
聽了他的解釋,賀婉瑜轉悲為喜:“真的?”
許秋白點點頭:“當然,我知道你與周秉懷沒什么關系了,也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只恨自己沒本事沒能護住你讓你受了委屈,所以我才自責。”
他雖然不會說多好聽的話,但這簡簡單單的話卻讓賀婉瑜心里熨貼的不得了,在他懷里拱了拱,撒嬌道:“那你以后可得好生護著我,人家還是小姑娘呢。”
許秋白嘴角彎彎,也不反駁全都答應下來,“好。”心里卻暗下決心今后絕對不能渾渾噩噩混日子了,若是他有錢有勢,那些人又怎么敢打他娘子的主意。
懷里的人不老實,勾起了許秋白的火,許秋白一手摸向桃源地,“既然睡不著就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吧。”
“什么.....”未問出口的話被許秋白堵了回去,頓時沉迷在愛的海洋里,哪里還記得什么周秉懷陸秉懷的呢。
第33章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亮,許家大門便被敲響了,翠丫開了門,就瞧見一捕快站在門口。
翠丫嚇了一跳趕忙進去報信,賀婉瑜和許秋白剛剛起來,本就打算吃了早飯便去縣衙,卻不想縣衙的人這么早就過來了。
于捕快是清河縣人,對二人道:“清河縣雖然只是小地方,可數十年來卻從未發生過如此惡劣之事,尤其昨日是元宵節,牽扯甚廣,大人非常重視此事,便讓在下早點過來請二位過去詢問昨夜之事。”
許秋白當即一聽,忙應下,又請捕快喝茶,于捕快也推拒了。
兩人跟著于捕快到了縣衙,縣衙公堂外已經站滿圍觀的百姓,昨日本是元宵佳節,不管窮人富人都出門賞燈游玩,后來出現當街強搶民女斗毆之事,整個元宵節都亂了,今日一早聽說縣老爺開堂便都跑來瞧熱鬧了。
路上賀婉瑜小聲問許秋白:“縣太爺.....”
許秋白明白她的擔憂,捏了捏她的手小聲道:“別怕,張縣令是個好官。”
張縣令的確是個好官,雖然為人迂腐古板,但是卻是難得替百姓著想的好官,也正因為如此清河縣十年以來治安安定,百姓安穩,當然也正因為張縣令不肯趨炎附勢導致十年未能挪出清河縣。
不過張縣令卻很滿足,可昨夜卻出了強搶民女之事,張縣令聽聞,一宿沒睡著覺,一大早便提了犯人上了公堂。
許秋白夫妻到的時候犯人正跪在堂上,卻是一副大無畏的表情,賀婉瑜微微皺眉,心里卻想著這幾人背后之人到底是何人。
張縣令瞧了兩人一眼,目光落在賀婉瑜臉上眉頭一皺:長的一張這樣的臉就該老實在家呆著,大晚上出門可不就容易讓人盯上。不過本朝風氣比前朝開放,婦人出門也是正常,更何況昨日元宵節,出門的婦人就更多了。
自家娘子被人瞧著,許秋白有些不高興,可張縣令為人正派,許秋白倒不會多想然后道:“大人,還請大人為草民做主,還草民一個公道。”
張縣令板著臉點點頭,讓賀婉瑜說清楚昨晚之事,賀婉瑜老老實實將昨晚之事說了清楚,那邊綁著的人聽了忙喊道:“大人,冤枉啊。”
“肅靜!”張縣令大喊一聲,嚇得幾人頓時止了聲,張縣令哼了聲對賀婉瑜道:“還請小娘子將昨夜之事說個清楚。”
賀婉瑜點頭然后將昨夜之事一絲不漏的說了出來,幾個地痞還是喊冤,說賀婉瑜誣賴他們,許秋白道:“昨夜認證許多,你們否認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