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煜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終許秋明挨了許秋白一頓揍。三寶也光榮的挨了一頓揍,并且被罰三個月不能看書,簡直忍無可忍。
而那幾本話本子也被許秋白沒收了,回到房里賀婉瑜洗澡去了,許秋白便靠在炕上翻開來看,一看之下覺得很不錯,不覺間就入了迷,賀婉瑜進來的時候就瞧著他看的臉上蕩漾,不由問道:“挺好看?”
許秋白自小不愛讀書,尤其被趙氏編排說他不看正經書之后連正經書也不看了。本來只想瞧一眼就放下,竟一時入了迷。
“還不錯。”說著折了書頁去洗澡去了。
賀婉瑜頭發到腰,垂在炕上晾干,順手拿起來翻看。
可看了幾頁卻看不下去了,這簡直就是崔鶯鶯與書生的高仿版啊,簡直就是套路,也不知道哪里好看了。
賀婉瑜放下書,閉目養神。許秋白從凈室出來,拿了帕子給她擦頭發,擦著擦著便瞅見睡衣底下瑩白的肌膚,一時真的春心大動,心神蕩漾,也不顧頭發濕著了,抱起賀婉瑜便壓了上去。
昨晚弄了幾回累的賀婉瑜想罵人,今晚這男人不知又發了什么瘋,竟然又來。
“起開。”賀婉瑜掙扎。
許秋白埋首她胸前張嘴咬了一口,賀婉瑜渾身一顫又軟成一團,許秋白得了手心里美極了,他家娘子軟肋在哪里他可是一清二楚,只要啃啃咬咬,最后得逞的還是他自己。
這晚許秋白自創新的姿勢,弄的賀婉瑜半宿都哼哼唧唧,到了后半夜嗓子都有些啞了,如何睡去都不知道。
過了沒幾日便是淮陽郡主設宴游荷花的日子,賀婉瑜穿戴一新打扮妥當便乘車前往賀家與惠氏一同前去。
路上兩輛馬車擦肩而過,帶起的風掀了簾子,馬上上十五六的小姑娘瞥見另外車上的女子,驚嘆:“娘,那輛馬車上的女子長的可真好。”
趙氏揉著眉心,“管別人干嘛,今日淮陽郡主設宴,魯王世子作為兄長定會前去,你只管注意著些,把握住機會,今后不愁日子不好過。”
一說起這個許茹蕓紅了臉,想到那人風情朗日的模樣,心里也隱隱有了期待。
第62章
賀婉瑜到了賀家與惠氏同乘一輛馬車一起往魯王府而去。對于自己能夠得到請帖惠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就一介商婦,沒認識過什么達官顯貴啊。”來京城三年,因著賀榮的官職偶爾也有應酬的時候,可那時她剛來京城賀榮又只是翰林院里連官職都沒有的庶吉士,出門應酬本就少,在一處的也多是家世差不多的。
見過的官最大的恐怕就是親家大理寺卿的夫人了,像什么王爺郡主的,那都是生活在傳說當中的人物。
賀婉瑜想起那日接到請帖時許秋明那模樣,不由笑道:“這事兒恐怕應在秋明身上了。”
“秋明?”惠氏驚訝之后就釋然了,“他好歹是狀元,又年少成名,少不得被人捧著,當初你哥也認識不少公子哥,興許秋明認得魯王府的公子吧。”
聞言賀婉瑜抿唇笑,“不,他不止認識魯王府世子,連帶淮陽郡主也認識。”
惠氏一聽搖頭失笑,“那就難怪了。”
兩人說話間馬車停在魯王府角門,兩人下了車有穿著體面的婆子迎上來,“兩位太太來了,咱們郡主和王妃正等著二位呢。”
說著。這婆子遣了丫鬟上前收了她們帶來的禮品。
就在昨日她還有些拿不準該送什么禮,畢竟那是王府,王府有的好東西何其多,而她們小門小戶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卻不多。最后還是三寶給出主意,于是她便帶了兩壇葡萄酒過來。
不過這葡萄酒在她看來是不成功的,與純正的葡萄酒味道相差很大,但耐不住喝了它的人都覺得好。這就讓她覺得無語了。
猶記得剛到京城的時候帶了兩壇給惠氏夫妻,老兩口喝上癮了竟然每天都要小酌一杯。而賀榮則更搞笑,直接拿了一壇當作年禮送給了他的座師,據說評價頗高。
兩人道了謝跟在婆子身后穿過九曲回廊又轉過月亮門走了大半盞茶的功夫才到了一處院子,進了院子便覺熱鬧。此時許多接受宴請的人家都過來了,有的帶了自家小姑娘,此時正三三兩兩的圍聚在一處說笑。
那婆子帶著二人進了一處廳堂,道:“王妃郡主,賀夫人和許太太過來了。”
惠氏和賀婉瑜進去就瞧見上首主位坐著一三十多歲的美貌婦人不用想也知是魯王妃了,此時見兩人進來抬頭瞧了一眼,然后眼角染上笑意,在賀婉瑜母女行禮的時候抬手笑道,“免禮了。”
兩人雖然聽到這話,但還是規規矩矩的行了禮,魯王妃身旁站著一個十四五的小姑娘,瞧見賀婉瑜的時候眼前一亮,不由說出口,“這位姐姐長的可真好看。”
賀婉瑜抬頭瞧了她一眼,這甜滋滋的聲音有些耳熟啊。不過既然對方與許秋明見過那可能她也見到過?
淮陽郡主話音一落,魯王妃就嗔了她一眼,“長輩還在呢,淮陽你帶你婉瑜姐姐去花廳玩吧,屋里熱的很。”
淮陽郡主應了聲,過來就挽上賀婉瑜的胳膊笑瞇瞇道,“賀姐姐,咱們去外面玩,今日來了許多姐妹呢。”
賀婉瑜沒有什么不應的,兩人往外走,門口坐著的趙氏卻狐疑的看著賀婉瑜,分明就是早上來時她們碰到的那女子。不過若是京城貴女,沒道理她沒見過,就是不知是哪家小姐了。
而賀婉瑜跟著淮陽郡主走了,魯王妃卻將惠氏留下了,兩人說了幾句話便讓人安排她坐下,趙氏心里更是心驚,這婦人什么來頭,竟然安排這么靠前的位置。
不過沒多久就有人給她介紹了惠氏,得知惠氏是如今吏部郎中賀榮的母親,趙氏的看向惠氏的眼神都古怪起來。
自打許秋白兄弟倆舉家進京,趙氏就托了娘家人打探了兩兄弟這些年的過往,說不驚訝是假的,所以連帶賀家一家子她也知道了清楚。
可如今讓她驚訝的是魯王妃的態度,賀榮在如何也不過是個五品官,而她家老爺在翰林院混了這些年也不過是從五品翰林院侍講學士,雖然差了一級,但待遇也不能差這么大吧?
不過趙氏能稱霸許家也不是沒道理的,在不了解情況時就算旁人跟她嘀咕惠氏,也只當聽不見,她可是打聽過了,賀家以前是開棺材鋪的,這惠氏更是個潑辣貨。
趙氏震驚尚且能安之若素,然而許茹蕓卻直接震驚的忘了反應了,她如今還記得當日去聚寶閣碰見許秋白的情形,就今日早晨她們還碰到過,只是當時她只覺得賀婉瑜有些眼熟,如今卻真的想起來對方就是許秋白的妻子了。
許茹蕓萬萬都沒料到兩人會在魯王府相遇,她雖然聽說了她那個庶弟中了狀元,可也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官,而且對方入京城不到半年,就能得到魯王府的帖子,不得不讓她驚訝了。
不過許茹蕓不是鬧騰的性子,雖然對未謀面的庶出兄長和弟弟沒什么好感,卻也做不出當眾讓人出丑的事情來。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火辣,賀婉瑜還是瞧見了,她倒是沒有認出來,只覺得這姑娘有些眼熟,只是沒想起來在哪里見過罷了。
夏日炎炎,魯王府將宴席擺在了四周滿是荷花的湖心亭,兩座面積頗大的湖心亭由一條小徑連接著,足足擺了四桌。
當然小姑娘小媳婦在一處擺了兩桌,另外兩桌則是魯王妃親自做陪的長輩們一桌。
令一眾看客驚訝的是魯王妃竟將惠氏安排在了她的下手邊,而賀婉瑜則被淮陽郡主挽著胳膊坐在了一起。
在座的可以說都是往日與魯王府有交情的,誰不知魯王雖然窩囊,卻因為這份窩囊被圣上信任,不然為何當初十多個皇子除了圣上就只余了這魯王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