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輝哥9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不能這么算了!
送走大夫,看著許茹蕓吃了藥,趙氏換了衣裳,叫上她的陪嫁家丁趕了馬車浩浩蕩蕩往許秋白宅子而去。
這一次她要讓兩個賤種身敗名裂,別當她不知道這葡萄酒如今已經到了宮里了,聽說魯王妃還送了皇后一瓶,她就不相信了,皇后娘娘聽見這樣的事還敢用,到時候不給許秋白那兩個賤種好看才叫奇怪。
趙氏如此想著底氣更足,就是許在林那混蛋來也不能退縮,下車的時候宛如一直高傲的孔雀雄赳赳氣昂昂。
下了車趙氏怒目而視大手一揮,“給我砸?!?
身后一群家丁一擁而上拿著工具朝許家宅子大門砸去。
第65章
正巧這日是休沐日,許秋明沒去衙門,許秋白也難得空閑,一家人圍坐在院里玩樂,不想忽然聽到大門被砸的聲音。
叮叮當當的打砸聲讓一家人莫名其妙,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引來如此大的怒氣。
“我去瞧瞧。”許秋白站起來往外走,三小只好奇的探頭探腦也想跟上去,卻被許秋明拽住塞給賀婉瑜,“嫂子,你帶他們先進去,我和哥去瞧瞧?!?
賀婉瑜皺眉,卻沒聽許秋明的,而是讓翠丫將三小只帶進屋也匆匆趕了過去。
還未到門口就聽見有人高聲喊叫:“賀氏你給我滾出來。”
許秋白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手上青筋暴起,趙氏讓人砸了門也看見了許秋白兄弟倆,心里莫名的痛快。
一想到十幾年前兄弟倆被她整的落魄離家,十幾年后到了京城不還是不敢回許家這就讓她心情變好。唯一讓她不忿的就是藍氏那賤人到死都得了許在林的寵愛,如今兩個賤種又來招惹他們,這兩個賤種就該去隨著他們短命的娘一起去死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十幾年前她不將他們放在眼里,如今依然如此,即便十幾年前她沒能了解了兩個賤種,十幾年后她依然有法子弄死他們,就算不死也得滾出京城去。
況且這次她得了把柄在手,又如何不好好利用。
“這位太太砸我家大門,是何道理?!痹S秋明瞧著趙氏,自然也知道這女人就是他的嫡母。
趙氏瞪著二人,高昂著下巴,挺直了腰板,得意一笑,“許大人不請我進去坐坐?”
雖然她來鬧,卻并不打算將事情鬧開,畢竟牽扯著她的女兒呢。
而許秋明剛剛做官想必也不愿事情鬧大,必定請她進門商量此事,到時她便可趁機提出要求,讓二人滾出京城。
誰知許秋明神色不變,搖頭道,“不不,我家可不是什么東西都能進的。”
趙氏臉色一變,“你說什么?你可知道我是誰?”她哼笑一聲看向許秋白,“你年紀小不知道的事多,最好問問你兄嫂再做決定的好?!?
賀婉瑜瞥了許秋白一眼見他神色慢慢恢復,便道:“許太太上門不送帖這就是您大家風范?”
“我不與你說話。”趙氏冷冷的瞥她一眼看向許秋明,“許秋明,請問清楚我到底是誰再說讓不讓我進府這件事!”
門口看熱鬧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趙氏臉上也不好看,不禁有些后悔將事情鬧大了,早知道她就該直接讓人上門砸門,而不是親自帶人來了,只怪當時瞧見許茹蕓的臉讓怒火沖昏了頭腦竟帶著人就過來了,如今門口人漸多若是讓認識的人瞧了去那可就不好了,畢竟兩個賤種丟臉沒關系,可她是許家婦是趙家女,傳出去丟的可就是兩家人了。
趙氏騎虎難下,迫切想進門與許家兄弟倆談判,可惜許秋白兄弟可不慣他,如今在門口鬧大,說出去都知道是誰理虧,傻子才客客氣氣將人請進門讓人說道他們心虛理虧呢。
許秋明神色不變,笑瞇瞇道:“知道啊,你是許家太太?!彼曇舭胃吡嗽S多務必讓看熱鬧的人都聽清楚,“就算您是許家太太,也不該來我府上鬧事?!彼厣碇噶酥副慌拇箝T,“我許秋明雖然人微言輕,可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許太太仗著許大人仗勢欺人,這事我就是告到御前我也要為我兄弟二人討個公道。”
趙氏一怔,告到御前?呵,一個賤種要告嫡母?簡直天大的笑話。
她冷冷的瞥向許秋白,“許秋白,要不要我告訴你自己的身世?”她神情不屑,撇嘴道,“不過是兩個下賤的賤種,別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以為無所不能了,真以為圣上閑的沒事來搭理你?”又瞥了眼許秋明,更加不屑,“不過是個小翰林,真當了不得的官職了?!?
許秋白笑著開口,“許太太如此興師動眾來砸了我家大門,就是為了說這個?”
“自然不是。”趙氏后悔,該直接上門而不是砸了大門被堵在門口進不去,如此傳言出去她還有什么名聲,可事已至此后悔也無用,反正她不可能在兩個賤種面前讓步。
“是你們家的葡萄酒有問題?!壁w氏只模糊說了這個究竟所為何事卻不能說。
許秋白看著曾經高傲高貴的趙氏露出潑婦的嘴臉不由輕笑,“想買酒去鋪子,跑我家來買以為憑咱們的交情我能賣給你?別開玩笑了,我們與你可不熟。若是葡萄酒有問題,你大可以去衙門狀告我許家,你如今私自上門砸了我家大門,這是違反朝廷律例,秋明如今雖然只是從六品官職,但也是朝廷命官,是圣上欽點的狀元!許太太雖然是許大人的夫人,可若是我沒記錯許大人并未給你請封誥命,也就是說許太太如今只是白身,白身之身打砸朝廷命官的宅子,不知朝廷律例會如何處置?!?
趙氏臉不由的一白,接著又憤恨,許在林為何不肯給她請封誥命,還不是埋怨她當年弄死了藍氏,十幾年了,許在林今年好容易在兒女的勸說下打算給她請封,誰知這兩個賤種又突然出現在京城,許在林又想起藍氏,覺得愧對兩兄弟,本來寫好的折子又撕了去。本來她也不知道,還是兒子去書房的時候偶然在未燃盡的炭火中看到的。
曾經桀驁的少年也已長成參天大樹,如今跑回來報復她了。
許秋明不愿與這女人多說,直接對許秋白道,“哥,許大人是官,弟弟雖然也是官,可比不上人家,但這個虧不能吃?!?
“這是自然?!痹S秋白看他一眼,“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許秋明點點頭回身進了院子,許秋白握著賀婉瑜的手也轉身進門,留下趙氏在那氣急敗壞,走不甘心,留又只能站在門口。
倒不是她不想沖進去,可門口不知什么時候站出來幾個彪形大漢,就許家的家丁也沒人敢上前去。
許秋明進屋換了官服對許秋白道,“哥,我去敲登聞鼓了?!?
許秋白皺眉看著他,“當真要這么做?咱們背地里也可以整他們,就是不行去京兆衙門告也行啊。”
這里面的彎彎繞繞許秋明比許秋白要明白,他搖搖頭,道,“我在京城幾個月也有所耳聞京兆尹就是個滾刀肉,不說許在林,就是趙氏一族在京城就根系龐大,就京兆尹那德性,必定不會因為我這個無依無靠的六品小官得罪許家得罪趙氏的。而且就算許在林和趙氏知道咱們的身世又如何?只要咱們不承認,那么咱們就只是長相與許家相似的人罷了。哥你忘了當初師父早就考慮到這一點,將咱們身世可是安排的妥妥當當呢,實在不行,咱們去找師伯,聽說師伯也是京城人呢,當初師父給了咱們地址,到時候咱們去找找就是了。這次我要讓趙氏身敗名裂。讓許在林成為朝廷的笑話?!?
如此許秋白也不阻攔了,許秋明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當初師父將的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就是圣上去查也不一定能查的出來。
賀婉瑜失笑,“你去吧,我們在家等你?!?
許秋明笑笑,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去了。許秋白皺眉站了一會兒就匆匆出了門,賀婉瑜又叫了兩人守著大門,務必不讓旁人動了。
這樣的證據,可不能損毀了。
趙氏見許秋白兄弟都沒在出來,倒是賀婉瑜出來了,色厲內荏道,“你們家也實在不知規矩?!?
賀婉瑜笑瞇瞇道:“規矩是給守規矩的人定的,對于本身就不守規矩的人沒必要按照規矩辦事?!闭f著轉身對翠丫道,“翠丫啊,門口都臟成這樣了,還不趕緊的叫人抬水刷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