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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養胎,拖了趙氏帶來的禮品的福,賀婉瑜當時就吐了,后來一吃飯就吐,許秋白擔憂不已便請了大夫,結果是他娘子又懷上了。
許府上下一派喜氣洋洋,賀婉瑜也很高興,自打生了三個小兔崽子就再也沒懷上,眼瞅著三小只都四歲了,她的女兒夢也沒圓上,這下好了,總算又懷上了,這次一定是個香噴噴的小姑娘。
而對于趙氏行的惡心事兒,他們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事有楊閣老和陸閣老當了鑒證,他們就是不原諒趙氏旁人也不好詬病。況且這事兒傳出去更丟臉的是趙氏,更是許在林,而他們是受害者是苦主,得到的則是別人的同情。
當然這事是從他們家里傳出去的,不然流言哪會傳的這么快。
趙氏離去回了家,也不管許明遠的追問,回了房間便大發雷霆先是打了當日與她收拾禮品的丫頭,接著關了門誰也不見。
許明遠一看這情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即也有些惱怒。
可趙氏不出來,許明遠也無可奈何,只能去與他爹商議。
還沒等下午,許在林就怒氣沖沖的回來,讓人撞開趙氏房門便甩了趙氏兩個耳光,接著屋里就爆發出爭吵,許明遠想去管,可想起他娘做的事又忍耐下來。
更嚴重的在后面,到了第二天一早宮里便來了人宮里送來一個老嬤嬤,據說是圣上得知趙氏所作所為專門讓皇后送來教導趙氏規矩的。
與此同時許在林因管教妻子不嚴罰奉一年,官職降為從五品。
一時間許家上下噤若寒蟬,下人們人人自危,生怕主家拿他們出氣。
可惜趙氏沒功夫,老老實實跟著老嬤嬤學規矩呢,老嬤嬤是皇后跟前的老人了,不怒自威,根本沒將趙氏瞧在眼里,進府前又得了囑托,自然是怎么嚴厲怎么來。
就在趙氏叫苦不迭的時候趙家送來消息,趙家沒有這樣的女兒,趙氏被趙家除了族。
當日陸閣老觀了全程,都覺得丟人,更別提趙氏一族了,趙氏是趙家出去的,一言一行不僅僅代表著許家,更代表著趙氏如何教育女子的。
趙氏可以說將趙家女的臉面丟盡了,出嫁的趙家女哭著回家說被婆家罵了,正在相看人家的姑娘也被退了親事,誰家都不想娶個趙氏那樣的女人回去,那可不是娶媳婦了,完全成了霍霍自家呢。
趙氏得知自己被除族,當時便暈了過去,可惜老嬤嬤可不慣著她,將人弄醒繼續教導。
而許在林急的滿嘴上火,急急忙忙跑到許秋白家中求見,賀婉瑜一人在家,自然不見了。可在許在林眼中就是兄弟二人不想見他了。
當然兄弟二人也的確不想見他,只是事情湊巧沒在家而已。
轉眼三小只過了四歲生日,時間也進了九月。
皇后娘娘千秋節到了,不過這與賀婉瑜卻沒什么關系的。
唯一的關系是這日圣上給許秋明和淮陽郡主賜婚了。
有眼力勁兒的知道許狀元家里要發達了,忙不迭的給賀婉瑜下帖子交好,賀婉瑜知道這些事情今后免不了,便挑挑撿撿的去應了幾次。
雖說是許家娶妻,可因魯王受盛德帝重視,直接將淮陽郡主的親事交給禮部準備。而賀婉瑜當然也不能當甩手掌柜,挑挑撿撿的準備聘禮。
魯王府富貴,可許家如今也不算差。許秋白自打進京就一直忙碌,中間又吞并了幾家鋪子,如今都紅紅火火的。可要置辦出一份像樣的聘禮還是有些難度。
就在賀婉瑜犯愁的時候許秋白拿來一疊銀票還有幾個莊子的地契。
賀婉瑜驚訝道,“怎么這么多?”
許秋白笑道:“你忘了前年舅兄讓咱們入股海船的事了?”
一聽這個賀婉瑜也想起來了,眼睛一亮,“這是回來了?可怎么這么多。”
“咱們入股五千兩,不過船去年回來一趟,分得利潤一萬二千兩,這一萬兩千兩我也沒收回來又接著入股了,這不最近船剛回來,銀票一到舅兄手中就叫了我去拿回來了。”
賀婉瑜數了下這次足足有三萬多兩,加上莊子和鋪子,聘禮雖說不能與大富大貴的人家相比但也能過的去了,“這下好了,我抓緊時間收拾些,早些去下聘。”
許秋白無可無不可,“辛苦娘子了。”
賀婉瑜嗔他一眼,“秋明可不只是你的弟弟,好說也是看著他長大的,我自然想讓他風風光光娶媳婦了。”
她認識許秋白的時候許秋明不過十歲,如今五年過去當初那個半大孩子已長成狀元了,而且如今也要下聘,只等過兩年兩個孩子年歲大些就可以娶妻生子了。
“是是是,娘子說什么都是對的。”許秋白抱著她親一口,要不是顧及肚子里那個他都想大白天的親香親香他娘子。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傳來三小只的喊叫聲,許秋白黑了臉,覺得自從有了這三個小子他獨占娘子的時間是越來越小了,想著三小只也四歲多了,等過了年就請個先生讓他們開始讀書,省的一天到晚唧唧歪歪霸占他的娘子。
不過一想到明年這時候又多一個,許秋白頓時泄了氣,心里卻下定決心生完這個再也不生了,生孩子讓他心驚膽戰不說,還總是跟他搶娘子。
當然這胎若是個軟乎乎的小姑娘,那他也就忍了。
轉瞬間三小只竄了進來,然后直撲賀婉瑜。
許秋白怕他們沖撞到賀婉瑜,一手一個抓住,“不能撲娘。”
二寶有些迷茫,“為什么呀,她是我們娘啊。”
許秋白嚴肅道:“你們娘肚子里有個妹妹,不能撞到。”
三小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挨挨蹭蹭的過去,“娘,妹妹呢?”
賀婉瑜笑著指了指肚子,“這里面呢。等明年就出來了,你們帶著她玩。”
聽說要做哥哥了,三寶是最高興的,終于不是最小的了。
“娘,我們和妹妹說說話。”
然后三小只也不管他們娘是何感想就嘰嘰喳喳對著賀婉瑜肚子說起了話。
許秋白滿臉黑線,眼見著爭不過兒子便氣的走了。
晚上賀婉瑜免不了安慰他一番,許秋白得寸進尺,抓著賀婉瑜的手讓他痛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