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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弟弟這些年來好像還退步了許多,沒有先前他剛獲封太子時那股狠勁了。
“孤確實很開心。”
“開心就好。”顧懷遠掠過他身邊,唇齒輕溢,“希望大哥到時候看見琬兒在我身下嬌寵承歡的時候,不要嫉妒呢。”
顧瑯景聽到這下流的話,眸子微瞇。看著他大步流星的背影,揚起酒杯,毫不猶豫的全潑在他后頸上。
“放肆。”
黏稠冰涼的酒順著顧懷遠的脖頸流到衣裳里,異樣的觸感惹得顧懷遠登時回頭,咬牙罵道,“你瘋了?”
二人針尖麥芒頓時惹得百官好奇的目光,啟微帝在高座之上自然也注意到了,眸子閃過一絲不悅,這兩個兒子自幼便不對付,小時候沒少打架。
可今兒是景兒大婚,啟微帝瞥了眼一旁的淑妃,“還不把你兒子帶下去!”
人在席中坐,鍋從天上來。
淑妃拿酒杯的手一怔,扭了扭身子,不情愿的下堂去開解。
顧瑯景又同幾位交情甚好的大臣應付了幾杯后,便回東宮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雨絲纏綿,落在臉上惹得顧瑯景微微瞇起了眼。
只因心情愉悅,步子也輕快了許多,不一會兒的光景,人就到了東宮。
暮色漸至,宮中四角都燃起了明黃的宮燈。
而到了東宮,這些燈全都蒙上了一層透明的紅紙,散發(fā)著紅色的暖芒,宮里更是高懸著各式各樣的大紅燈籠,入眼滿是喜色。
香菱等一眾服侍的婢子早早的退了出去,偌大的寢宮只余明琬自己,外面隱約響起了雷聲,她有些怕,伸手揪緊了被子一角。
顧瑯景進來時正瞧見小姑娘孤零零的坐在那兒無措的樣子,心下一緊。
他快步走上前,摘下了她發(fā)上的鳳冠,埋怨道,“傻姑娘,怕就讓香菱他們去叫孤,自己在這硬撐什么。”
明琬心中正想著他,他就來了,身子一下子就松懈了些,只彎眼笑盈盈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顧瑯景放好了頭冠,這才正視眼前的小姑娘,這一望,就失了神。
從前琬琬總是薄濕粉面,垂著頭。今日認真描眉點妝,燭光下精致的容顏惹得他呼吸一滯。
桃粉色的唇瑩潤飽滿,他心下一片躁動,湊上去琢了一下。
“琬琬。”
“嗯?”明琬喉嚨應了一聲,甜軟清脆的小聲在寂寂的夜里格外誘人。
“你怕不怕?”
“怕什么?”
顧瑯景笑的邪氣,解下了身上的束縛,脫下錦靴上了床,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湊在她臉前,意有所指,“今兒是大婚之夜,你說呢?”
明琬這才反應過來,她小小的抗拒了下,見他一臉得意,也揚頭,撅起了嘴,“才不怕呢。”
顧瑯景知她就是個只會呲牙的紙老虎,頓時壓過身子,修長的指節(jié)一點點撥開她的衣領,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鎖.骨。
如畫的指尖撫過她細膩的肌膚,他聽見了琬琬倒吸涼氣的聲音,低著嗓子問,“不怕孤,嗯?”
明琬將臉別過一旁,死死閉上眼,可卻沒出奇的沒伸手阻止他的動作。
她嫁給了顧瑯景,就是他的人。
除了心,還有身,她要把完完整整的自己交給他。
顧瑯景溫柔的解開她剩下的衣裳,似是怕她羞,起身吹滅了幾根喜燭。
方才還大亮的屋子頓時暗了幾分,惹上了一層曖.昧迷離的顏色。
窗欞半掩著,外面雨聲淅瀝,偶吹過幾許風,驚的室內大紅帷幔翩翩起舞。
床上的小姑娘伸手捂著胸前,咬唇凝著自己,瑩亮怯怯的眸子好似能擠出水。
顧瑯景心下一動,再也忍不住體內那股燥熱,掀開錦被,跨過腿壓過了上去。
明琬身子抖著,平常他雖然也愛毛手毛腳,但到底未動過真章,此刻——
“景哥哥。”
顧瑯景一手撫著她細嫩的小臉,啞著嗓子問,“喚孤什么?”
“夫君。”
“乖。”
他俯身親了親她的唇,唇間擦過她的臉頰,輕輕的咬住了她的耳朵,唇齒廝磨,“你要聽話,疼就告訴孤,好不好。”
明琬耳瓣敏感,被他這么呵氣吮咬,只覺得心神微漾,本能的緊緊抓著他□□的背,埋下了臉。
顧瑯景解開褻衣的帶子,露出了緊致結實的胸膛,緊把著她柔軟的腰身,另一手攥著盈盈一握的腳踝,稍分開了些。發(fā)覺她纖細瑩白的腿因著緊張有些僵硬,蹙起了眉。
明琬額間滿是薄汗,也不敢看他,只任他擺弄,拿被子蒙住臉,失措的小模樣兒惹得顧瑯景一笑。
紅燭搖曳,外頭的雨聲好似大了些。
顧瑯景身下有了動作,明琬緊鎖著眉,承受著那份疼痛。
他憐惜的吻了吻她的眉尖,想要替她緩解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