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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頭喪氣坐在沙發(fā)上的陳家永,嘴角一揚,淺淺
一笑:「陳主任,你今晚是不是很失望呀?」
「和你唱歌挺開心的,高興還來不及,哪有什么可失望的……」
陳家永心虛地掩飾著。
「你們男人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
少婦笑笑,坐在陳家永旁邊,貼著陳家永的耳邊,低聲說道:「你知道我剛
才出去干什么了?」
「不是上洗手間么?」
陳家永疑惑道。
「我去把內(nèi)褲脫了,現(xiàn)在里面是光著的!」
少婦說著,把陳家永的手拉過來,伸進裙子里,陳家永立刻摸到少婦光禿的
陰戶和已然濕潤的陰唇,他的肉棒立刻膨脹起來。
「就在這,能行嘛?」
陳家永強忍欲望,忐忑地說道。
少婦淡淡一笑,輕聲說:「我剛才給服務(wù)生小費了,沒人打擾我們。」
說完少婦從包里拿出一個避孕套遞給陳家永,然后轉(zhuǎn)身跪伏在沙發(fā)上,把裙
子撩到腰上。
「你快點干我吧!我騷屄都濕透了。」
看著少婦的媚態(tài),陳家永哪里忍得住,立刻跳起來,脫下褲子,掏出雞巴,
戴上套,按住少婦的腰,對準(zhǔn)少婦的陰道口,沒做任何前戲就挺腰而入。
少婦立刻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少婦自從上次和陳家永做愛之后
,一直沒有性生活,久曠的陰戶雖然已經(jīng)足夠濕潤,但一時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陳家
永的大力肏弄,在陳家永大力肏弄下,疼得連連慘哼。
精蟲上腦的陳家永哪里顧得上少婦的反應(yīng),只是按住少婦瓷實的臀肉,連連
聳動著屁股,大力猛插,動作幅度非常大,雞巴每次都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拔出
,然后再一插到底,恨不得馬上就出精。好在少婦畢竟性愛經(jīng)驗豐富,很快就放
松陰戶,不給陳家永過于緊密的包裹感。
「嗯嗯嗯……」
少婦漸漸適應(yīng)了陳家永快速地抽插,陳家永雖然沒什么技巧,但每下都插得
很深,直抵花心,給少婦帶來巨大的快感。很快,少婦的呻吟聲變得愉悅起來。
受到鼓勵的陳家永,動作更加激烈,幾十下過后,就趴在少婦的后背上,劇
烈的噴射起來,少婦也隨之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陳主任,一會兒我先走,你過半個小時再出去。」
爽過的少婦,恢復(fù)了冷酷的神情,抽出幾張紙巾,擦干凈下體粘稠的液體,
然后從包里掏出一條嶄新的備用內(nèi)褲套上去,整理好衣服,頭也沒回的推門離去
。
「都說男人提上褲子不認(rèn)賬,女人不也一樣?」
陳家永自嘲地笑笑,也整理好衣服,休息了一會兒,結(jié)賬離去。
陳家永的車停在KTV對面一個露天停車場最深處。已經(jīng)是晚上9點多了,
停車場車很是冷清,一片漆黑,陳家永不由得心里一陣陣發(fā)毛。他快步走到車前
,正要上車,忽然感到身后有人拍他。
「請問,您是陳家永主任!」
陳家永嚇了一大跳,回頭一看,只見兩個黑衣黑褲蒙著臉的大漢,正站在他
身后,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根棒球棒。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陳家永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你上了不該上的女人,得付出代價!」
其中一個大漢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說什么?我聽不懂……」
陳家永兀自嘴硬,斗大的汗珠卻從額頭流下來。
「還不承認(rèn)!」
另一個大漢揚手就給了陳家永一個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兩位大哥,都是那女人勾引的我,你們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陳家永最后一點鎮(zhèn)定立刻被打到九霄云外,他跪倒在兩個大漢面前,苦苦哀
求著。
「就這慫樣,還敢粘我們老大的女人!」
打陳家永耳光的那個大漢鄙夷地說道,飛起一腳,將陳家永踢倒在地,另一
個大漢一個餓虎撲食,將陳家永牢牢按住。
只見站著的大漢高高舉起棒球棒,對準(zhǔn)陳家永的腳踝,狠狠地掄下去。
「咔嚓!」
隨著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陳家永嗷的一聲昏死過去……
「真他媽不禁打!」
大漢見陳家永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十分掃興,他從陳家永的兜里翻出電話
,找出歐靜的電話:「陳太太,你老公搞破鞋,被人把腳打斷了,就在錢柜KT
V對面的停車場,你趕緊過來把他送到醫(yī)院吧!」
大漢說完,和同伙轉(zhuǎn)身離去……
一個月后
陳家永一瘸一拐地被歐靜攙扶著來到醫(yī)生辦公室。他被打成左腳踝骨粉碎性
骨折,這一個月以來歐靜對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從沒問過他為什么挨打,連歐父
要報警,也被歐靜阻止。這反倒讓陳家永更加心里沒底,他就像個等待死刑判決
的犯人,每天都生活在恐慌之中,隨時等著歐靜的爆發(fā)。
「陳先生恢復(fù)得不錯,可以出院了,但恐怕今后……」
主治醫(yī)生欲言又止。
「您盡管說,不要有顧慮!」
歐靜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
「恐怕今后走路會有些跛腳……」
醫(yī)生說道。
「瘸了沒事!我照顧他!」
聽了醫(yī)生的話,歐靜非但沒傷心,反倒興奮起來,把醫(yī)生和陳家永都弄得莫
名其妙。
回到病房,一想到今后要變成瘸子,陳家永心情異常低落,垂著頭,一言不
發(fā)。
「家永,沒事兒!今后我照顧你。我爸都和你們領(lǐng)導(dǎo)說好了,等你養(yǎng)好傷,
就把你調(diào)到培訓(xùn)中心當(dāng)研究室副主任,你一個星期去個、2次就行,不用坐班
!」
聽了歐靜的話,陳家永欲哭無淚。培訓(xùn)中心一向是省行安置快退休干部的地
方,他才3多歲,居然被調(diào)到那里,今后的前途,可想而知。
「歐靜,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挨打呢?」
陳家永壯著膽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
「哼!」
歐靜冷笑一聲。
「我早就托人打聽清楚了。你可真是色膽包天,居然連瀚博集團劉總的媳婦
都敢上!你不知道劉總在中央都有關(guān)系嗎?實話告訴你吧,人家劉總,早就懷疑
他老婆在外面亂來,一直派人盯著呢,你們那點事,他了如指掌!劉總本來想把
你閹了的,后來知道我家的背景,才網(wǎng)開一面,只廢了你一只腳!」
「歐靜,對不起……我是一時糊涂……」
聽完歐靜的話,想起那晚那兩個兇神惡煞的漢子,陳家永驚出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