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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重病入贅王家,這兩年感激老岳丈仁義為
我母送終,從來安分守幾,關心妻子,孝敬老人,自問為人子為人夫無愧于人,
可王氏這淫婦風流浪蕩,不守婦道,瞞著草民到處勾三搭四,勾引了縣里不知道
多少男人,草民要不是今天發現,還不知道要被欺騙到什么時候。但為男兒,此
等大辱,豈能忍受!萬望大老爺為草民做主啊!」旁邊王氏從來以為陳木匠木訥
不會說話,沒想到這會兒他因為胸中怒氣,竟把這番問罪的話說的一清二楚。王
氏一向在陳木匠面前跋扈慣了,打從心里面看不起自己這個入贅的相公,哪還能
忍,想要開口反駁,但自己知道陳木匠說的是實情,一時無從辯解。倒是聽見后
面人群聽了這番話,一個個給陳木匠鼓掌叫好,還有幾個正義感強烈的爺們大喊:
「說的好!這種淫婦,還忍什么忍,大老爺給我們做主打爛這賤貨的騷屁股!」
「對,光我知道的這淫娃就有四個姘頭,這等不守婦道的賊女人,就該嘗嘗官法
的厲害……」
王氏雖然從不認為自己有錯,但是眼見群情憤怒,倒也聰明了一回,沒開口
反駁,要不她那肥屁股說不定馬上就被當堂正法,打的屁股開花再審。大老爺雖
然對懲治這淫婦心里已有定計,但是官家流程不可廢,一切供詞都得記錄在案,
隨意判案以后查起來也是麻煩。而且今天好不容易開堂人員齊整,必須好好讓這
小淫娃受一番活罪。大老爺聽完陳木匠的指控,轉向跪趴在那的王氏,和顏悅色
登時變作數九寒風,陰沉著臉問道:「王氏,你還有何話說?」王氏心知今天被
捉奸在床,這通奸淫罪是躲不過了。通奸雖然算大罪,但判刑可大可小,如果自
己死咬著只被今天這奸夫誘惑才婦德有失,沒跟別的男人勾搭,最多就是打一頓
光屁股板子。雖然那毛竹大板痛責光屁股難熬,但總好過招出自己那數不清的情
人姘頭,那時就不光是通奸了,還得加上淫邪放浪的大罪,兩罪并罰,雖然不是
死罪,但等著自己的活罪不知道有多少,最后還得官賣為娼。王氏騷浪,但真讓
她去當個娼妓任男人玩弄,想想也不可能。
王氏做出一副柔弱小女人模樣,兩眼含著一泡淚花(其實是剛才被打屁股疼
出來的),故意用上自己最柔媚的聲音(一般床上才用的),還別說真是婉轉勾
魂,低聲細語道:「奴奴知道今天錯了,大老爺明鑒啊,奴奴其實一直嚴守婦道,
雖然拋頭露面,也是為了管理家中產業,這風流之名怕也是以訛傳訛而來。奴奴
這一次受這奸人誘惑,一時糊涂,做下了這等錯事,心中懊悔萬分,只求大老爺
開恩啊,奴奴愿意受那板責裸臀之苦,以表悔過和對夫君的歉意,從今以后,一
定相夫教子,再無二心。」這番話也算是王氏急中生智,死扣住只今天一時糊涂,
也不否認通奸大罪,但一口咬定從沒有過別的姘頭。看著大老爺皺了眉頭思考,
王氏心里暗自得意:「這群臭男人,還不跟我那些姘頭一樣,我軟語求上一求,
騙上一騙,也不就胡混過去了,就不知道那毛竹大板笞屁股有多疼,得提前找點
門路,也好打的輕點。」好嘛,這就思考上行賄衙役,讓自己那肥屁股少受點苦
頭。
大老爺聽了之前幾個衙役的匯報,其實心里早亮堂堂的,這一番皺眉,只不
過沒想到王氏竟然還敢妄圖狡辯脫罪。這其實恰中大老爺下懷,大老爺今晚想在
這公堂之上先好好作踐一番這大屁股淫娃,如果王氏直接招供,這就沒戲唱了得
直接判刑。現在王氏抵賴,大老爺表面上皺眉,其實心里是在思考怎么把這機會
最大化,剛才那頓屁股巴掌雖然打的小淫娃痛到失禁,可才算是開胃小菜,接下
來得讓這小淫娃今晚就在這公堂上感受一下官法痛不欲生的滋味。大老爺畢竟曾
當過四品大員,王氏這風流小娘皮哪斗得過他,念頭一轉,看到那黑臉奸夫還木
呆呆的站在那,心中立刻有了主意。大老爺把臉一沉,轉向了那黑臉奸夫,喝道:
「你叫何名?你可聽清楚了王氏所說的話?誘惑他人妻子,該當何罪?」黑臉奸
夫嚇呆了,一個翻身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大呼道:「大人冤枉啊,小人從小
無父無母,就在市井里混,因為黑壯,朋友給了綽號叫黑塔。小人今年才十七歲
啊,如何能干出這勾引別人妻子的事情?」后面群眾一陣驚呼,這黑臉奸夫又高
又壯,一張黑臉十分滄桑,沒想到竟然才十七歲還未成年,這王氏小淫娃口味也
忒重了吧。
大老爺臉又是一沉:「你說沒勾引王氏,那為何被人相公捉奸在床?干出這
等丑事?」黑塔剛才看著王氏那剛剛才跟自己云雨的大肥屁股就因為一句話就給
打的腫大了一圈,叫的更是凄慘,心下害怕遭罪,當即一五一十的招供:「小人
冤枉啊,小人也就前天才認識這王氏夫人。小人在縣西邊的河岸給人抗河沙補充
生計,那天中午小人熱得慌,就跳下河洗澡。這王氏的馬車正巧路過,看到小人
洗澡。然后王氏夫人就從車上下來,盯著小人下體猛瞧,還不時抿著嘴兒笑。小
人以為得罪了夫人,剛想賠罪,沒想到王氏夫人拿出一張五十兩銀票問小人想不
想要。小人當然想啦,王氏夫人就叫小人今天下午到王家大宅后院見她領銀票。」
黑塔吞了口口水,大概是想到了那張銀票,接著說:「小人來到后院,夫人也沒
提銀票的事情。只叫小人隨她回房間。進了房夫人竟然就脫了衣物,勾引于我。
小人看這夫人著實美艷,哪能忍得住,就發生了這丑事,然后就給帶到了這里,
小人實在冤枉啊。」王氏在旁邊一聽這說詞,登時急了。自己剛才絞盡腦汁才死
咬住被人勾引有失婦德,黑塔這番話要是給查實,自己還得落個誣陷他人以求脫
罪的罪名,又是一條大罪,加上背夫通奸和淫邪放浪之罪,到時候三罪并罰,不
說鐵定官賣為娼,自己這又大又白的肥屁股不知道得被官家刑罰笞爛多少次。王
氏情急之下,脫口罵道:「胡說!一派胡言!本夫人一向賢良,要不是受你勾引,
哪會做出這等丑事?也不看看你那丑樣子,本夫人會勾引你?」
嘿,正想著怎么給這小淫婦加刑,這小婊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大老爺當即
臉上陰云密布,狠狠一拍驚堂木,轉向王氏喝道:「大膽!放肆!本府審案,你
這個犯婦竟敢肆意插嘴,打斷審案,還口出惡言侮辱人證,咆哮公堂,該當何罪!」
李三身為捕快頭子,熟悉刑罰,當即應聲:「稟大人,咆哮公堂跟藐視公堂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