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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啟閱鏡片后的雙目難以察覺地一瞇，手中把玩的鋼筆放下。

徐斯廷繼續道：“之前交易結束后，我留了個心，派我的人一直跟著他。沒想到他還蠻狡猾，甩脫了好幾次。不過嘛，他畢竟只有一個人……”

“你覺得在他出賣了我之后，他還能有什么價值？”

章啟閱的目光銳利如箭，嘴角扯開一個諷刺的弧度。

“也許是出氣呢？對你還有沒有價值我不知道，但我想立家和羅家應該會有些興趣的。當然，要是你們都沒興趣，也簡單，我讓下面的人把他套個麻布袋，丟進海里了事。”

“你想怎么談和？”章啟閱話鋒一轉。

“很簡單，你停下對徐家的進逼，之前的事我們全都一筆勾銷，立源能夠回國，羅睿也能出來。”

章啟閱笑了，“那你們吞進去的東西呢？”

徐斯廷臉上不復笑容，“章啟閱，我勸你還是不要太貪心。”

章啟閱隨手把鋼筆丟在桌上，雙手在胸前交叉，“徐總主動來談和，不是應該體現更多誠意嗎？楊一對我的價值，不過是親自處理還是假手于人的區別罷了。”

徐斯廷冷笑一聲，“既然這樣，那我就幫你一個忙，把他處理干凈算了。”

“那就多謝不送了。”章啟閱表情未變，已準備送客。

徐斯廷掙扎了一下，最后還是開口道：“章啟閱，你應該也清楚再繼續針對徐家，你們也沒有多少好處了。外面可是有不少人盯著我們，等我們廝殺得差不多時坐收漁翁之利呢！”

“80％。同意我們就了解這件事。”

“你也太貪心了吧！40％！”

“70％，我只是拿回三月集團本來的東西。”

“50％，如果不同意，那這次和談作廢！”

章啟閱思索了片刻，“我還要看到你手里的那個人，確認真假。”

“行。我會給你證據！”

***

徐斯廷離開后，章啟閱在辦公室坐了一會，然后撥通了境外立源的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