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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鄉的那棵老神樹已有三百多年了。
它的樹干粗壯敦實,皺褶深黑。
像個得道高僧,注視著這個瞬息萬變的時代。
多年以后,我已痊愈。
回頭去看當初的自己,突然覺得很可笑。
現在的我已不在執著于某件事的成敗,我太累了,身心俱疲。
還是——向現實妥協了。
雖然我還是忘不掉那個叫傅思君的男人。
后來,我在家鄉的小學當一個語文老師,帶著一群孩子,給他們講許多許多溫暖的故事。
在我28歲生日那一天,我收到了傅思君的祝福短信。
“言小白!生日快樂。”
“謝謝!”
“怎么樣?還好嗎?”
“很好啊。”
“哈哈......那就好了!有時間我就去你老家看看你。還有,我會帶著諸墨一起去。”
我看著短信,笑了好久。
我的手機里其實存著一個電話號碼,而這個電話號碼確是兩個人的名字,一個叫傅思君,一個叫諸墨。
我不舍得刪掉,就好像,我曾經真的認識一個叫諸墨的人那般。
后來的傅思君給我發來了七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
我和傅思君(諸墨)在大學時候的合照。
那個時候,我們都很稚嫩,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
而他說,他喜歡我。
第二張照片是:
我和傅思君(諸墨)在一次飯桌上的合照
那個時候,他說介紹個男神給我,其實只是看我失業太自閉了,想陪我吃吃飯。
而他說,要多出來走走。
第三張照片是:
傅思君(諸墨)拿著一塊蛋糕頂在自己的頭上的照片,這張是我拍的。
那個時候,全世界只有他記得我的生日。
而他說,他只是順路給我買了蛋糕。
我一張一張的看,此時淚水早已決堤了,一顆顆豆大的淚水濺射在手機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