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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30000
【第二十九章 四女同舟何所望】
……這一場好睡,足足有三個多時辰。
謝遜年老先醒,耳聽得五個青年男女呼吸聲和海上風聲輕相應和。
趙敏和殷離受傷之后,氣息較促,周芷若卻是輕而漫長。
張無忌一呼一吸之際,若斷若續,竟無明顯分界,謝遜暗暗驚異:「這孩子
內力之深,實是我生平從所未遇。」
小昭的呼吸一時快,一時慢,所練顯是一門極特異的內功,謝遜眉頭一皺,
想起一事,心道:「這可奇了,難道這孩子竟是……」
忽聽得殷離喝道:「張無忌,你這小子,干么不跟我上靈蛇島去?」
張無忌、趙敏、周芷若、小昭等被她這么一喝,都驚醒了。
只聽她又道:「我獨個兒在島上寂寞孤單……你干么不肯來陪我?我這么苦
苦的想念你,你……你在陰世,可也知道嗎?」
張無忌伸手摸她的額頭,著手火燙,知她重傷后發燒,說起胡話來了。
他雖醫術精湛,但小舟中無草無藥,實是束手無策,只得撕下一塊衣襟,浸
濕了水,貼在她額頭。
殷離胡話不止,忽然大聲驚喊:「爹爹,你……你別殺媽媽,別殺媽媽!二
娘是我殺的,你只管殺我好了,跟媽媽毫不相干……媽媽死啦,媽媽死啦!是我
害死了媽媽!嗚嗚嗚嗚……」
哭得十分傷心。
張無忌柔聲道:「蛛兒,蛛兒,你醒醒。你爹不在這兒,不用害怕。」
殷離怒道:「是爹爹不好,我才不怕他呢!他為甚么娶二娘、三娘?一個男
人娶了一個妻子難道不夠么?爹爹,你三心兩意,喜新棄舊,娶了一個女人又娶
一個,害得我媽好苦,害得我好苦!你不是我爹爹,你是負心男兒,是大惡人!」
張無忌惕然心驚,只嚇得面青唇白。
原來他適才間剛做了一個好夢,夢見自己娶了趙敏,又娶了周芷若。
殷離浮腫的相貌也變得美了,和小昭一起也都嫁了自己。
四女同嫁,竟一同在那婚床上鸞鳳顛倒,在白天從來不敢轉的念頭,在睡夢
中忽然都成為事實,只覺得四個姑娘人人都好,自己都舍不得和她們分離。
他安慰殷離之時,腦海中依稀還存留著夢中帶來的溫馨甜意,迷亂荒唐。
在夢里,小昭如平日里服侍他一般溫柔地跪在床尾,靈巧的雙手分開他結實
的臀部,柔軟的舌頭舔舐著他的幽門,像小鹿一般一下一下刺激著他最隱私的部
位;一邊是通體雪白的周芷若,跪立床上,似在漢水畔喂粥之時,此刻卻是將她
的舌頭盡力送入他口中,不住攪動,初次與男人緊密的接觸讓她忍不住「哼哼」
起來;另一邊則是像狗兒般趴著的趙敏,此刻全無對待六大派時的頤指氣使
,自小騎馬的結實大腿在跳躍的燭光中映出靈動的線條。
她把靠近自己的左足伸過來觸碰他早已硬勝倚天寶劍的下體,那觸感張無忌
彷佛依稀記得,再抬眼望去,趙敏高聳緊致的臀部中間,一汪蜜湖泉水叮咚,肆
意流淌,他隨手摸去,趙敏一陣顫抖,呢喃低吟;面前玉體橫陳的則是表妹殷離
,雖然與母親酷肖,但是曾經的誓言讓他選擇與表妹作成對夫妻。
殷離的陰戶早已被他碩大的分身頂開,胸前兩顆蓓蕾樹立。
突然間他彷佛感到小昭的手從股間伸過來,扶著他的下體,說道:「公子,
殷姑娘準備好啦。小昭幫你。」
只聽殷離「嗯」
得一聲,癡癡道:「張無忌,小壞蛋!你咬死我吧!」
說罷便閉上眼睛,等待小張無忌的橫沖直撞。
這時他聽到殷離斥罵父親,憶及昔日她說過的話,她因不忿母親受欺,殺死
了父親的愛妾,自己母親因此自刎,以致舅父殷野王要手刃親生女兒。
這件慘不忍聞的倫常大變,皆因殷野王用情不專、多娶妻妾之故。
他想起適才的綺夢,深感羞慚,心想:「原來我只在胡青牛師父的醫書上讀
過女性的隱私,怎么夢中竟然如此清晰,難道我真是那別人口中的小淫賊嗎?」
只聽殷離咕里咕嚕的說了些囈語,忽然苦苦哀求起來:「無忌,求你跟我去
啊,跟我去罷。你在我手背上這么狠狠的咬了一口,可是我一點也不恨你。我會
一生一世的服侍你、體貼你,當你是我的主人,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想咬我
的手,我就給你咬。你要咬我的腳,我的身子,我都給你。你別嫌我相貌丑陋,
只要你喜歡,我寧愿散了全身武功,棄去千蛛劇毒,跟我初見你時一模一樣……
我不綁你去靈蛇島了,你綁住我,咬我好不好……張無忌……」
這番話說得十分的嬌柔婉轉,張無忌哪想到這表妹行事任性,喜怒不定,怪
僻乖張,內心竟是這般的溫柔。
他向周芷若瞧了一眼,情不自禁的又向趙敏瞧了一眼。
卻見趙敏正嘲笑似得看著她,口型中吐出「小淫賊」
三個字,順帶搖了搖自己的左足,向張無忌眨巴兩下眼睛。
張無忌登時羞得滿面通紅,只見趙敏歷經劇斗,眾人又被炮火襲擊,此刻衣
衫頗是不整,這只左足上鞋子早已不見。
想起那日在綠柳山莊地窖中的旖旎風光,雖然黑暗中目不視物,此刻記憶中
趙敏腳踝、腳掌柔軟的觸感,鞋襪上撩人的香氣,不由激得他下體膨脹,一股陽
氣往丹田上躥起。
他心叫不好,自己練九陽神功以來真氣從未如此刻搬失控過,先是做了旖旎
春夢,此刻又真陽鼓蕩,再這樣下去恐怕有走火入魔之險。
他白了趙敏一眼,深吸一口氣,運起九陽神功來。
這一切都被周芷若看在眼中,不由妒火中燒,不由想起師父要她立的誓言。
片刻間只聽殷離又道:「無忌,我到處找你,走遍了天涯海角,聽不到你的
訊息,后來才知你已在西域墮崖身亡,我傷心得真不想活了。我在西域遇到了一
個少年曾阿牛,他武功既高,人品又好,他說過要娶我為妻。」
趙敏、周芷若、小昭三人都知道曾阿牛便是張無忌的化名,一齊向他瞧去。
張無忌滿臉通紅,狼狽之極,在這三個少女異樣的目光注視之下,真恨不得
跳入大海,待殷離清醒之后這才上來。
只聽殷離喃喃又道:「那個阿牛哥哥對我說:‘姑娘,我誠心誠意,愿娶你
為妻,只盼你別說我不配。’他說:‘從今而后,我會盡力愛護你,照顧你,不
論有多少人來跟你為難,不論有多么厲害的人來欺侮你,我寧可自己性命不要,
也要保護你周全。我要使你心中快樂,忘去了從前的苦處。’無忌,這個阿牛哥
哥的人品可比你好得多啦,他的武功比甚么峨嵋的滅絕師太都強。可是我心中已
有了你這個狠心短命的小鬼,便沒答應跟他。你短命死了,我便給你守一輩子的
活寡。無忌,你說,阿離待你好不好啊?當年你不睬我,而今心里可后悔不后悔
啊?」
張無忌初時聽她復述自己對她所說的言語,只覺十分尷尬,但后來越聽越是
感動,禁不住淚水涔涔而下。
這時濃霧早已消散,一彎新月照在艙中,殷離側過了身子,只見到她苗條的
背影。
只聽她又輕聲說道:「無忌,你在幽冥之中,寂寞么?孤單么?我跟婆婆到
北海冰火島上去找到了你的義父,再要到武當上去掃祭你父母的墳墓,然后到西
域你喪生的雪峰上跳將下去,伴你在一起。不過那要等到婆婆百年之后,我不能
先來陪你,撇下她孤零零的在世上受苦。婆婆待我很好,若不是她救我,我早給
爹爹殺了。我為了你義父,背叛婆婆,她一定恨我得緊,我可仍要待她很好。無
忌,你說是不是呢?」
這些話便如和張無忌相對商量一般。
在她心中,張無忌早已是陰世為鬼,這般和一個鬼魅溫柔軟語,海上月明,
靜夜孤舟,聽來凄迷萬狀。
她接下去的說話卻又是東一言,西一語的不成連貫,有時驚叫,有時怒罵,
每一句卻都吐露了心中無窮無盡的愁苦。
這般亂叫亂喊了一陣,終于聲音漸低,慢慢又睡著了。
五人相對不語,各自想著各人的心事,波濤輕輕打著小舟,只覺清風明月,
萬古常存,人生憂患,亦復如是,永無斷絕。
忽然之間,一聲聲極輕柔、極縹緲的歌聲散在海上:「到頭這一身,難逃那
一日。百歲光陰,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卻是殷離在睡夢中低聲唱著小曲。
張無忌心頭一凜,記得在光明頂上秘道之中,出口被成昆堵死,無法脫身,
小昭也曾唱過這個曲子,不禁向小昭望去。
月光下只見小昭正自癡癡的瞧著自己。
最新222點0㎡
【第三十章 東西永隔如參商】
……(中間這段說道,眾人不解為何謝遜總說黛綺絲相貌驚為天人。
謝遜便與眾人講述昔日黛綺絲,既后來眾人所識紫衫龍王為中土明教立功的
故事。
黛綺絲因有波斯血統,相貌極為艷麗,光明頂上無人不喜。
當時明教有一仇敵之子韓千葉前去光明頂挑釁,指定與陽頂天決斗于碧水寒
潭之中。
陽頂天不識水性,原想拼死一試,卻有黛綺絲冒認父女,臨時代為迎戰。)「陽教主心想不該要黛綺絲為他送命,昂然道:‘乖女兒,你這番好意,
我心領了,我來接韓兄的高招。’說著除下外袍,取出一柄單刀,他是決意往潭
中一跳,從此不再起來了。黛綺絲微微一笑,說道:‘爹爹,女兒從小在海邊長
大,精熟水性。’說著除掉鞋襪,抽出長劍,飛身躍入潭中,站在冰上,劍尖在
冰上劃了個徑長兩尺的圓圈,白玉般的左足踏上,擦的一聲輕響,已踏陷那塊圓
冰,身子沉入了潭中。」
其時海上寒風北來,拂動各人的衣衫。
謝遜說道:「當時碧水寒潭之畔的情景,今日回想,便如是昨天剛過的事一
般。黛綺絲那日穿了一身紫色衣衫,她在冰上這么一站,當真勝如凌波仙子,突
然間無聲無息的破冰入潭,旁觀群豪,無不驚異。那韓千葉見到她入水的身手,
臉上狂傲之色登時收起,手執匕首,跟著躍入了潭中。「那碧水寒潭色作深綠,
從上邊望不到二人相斗的情形,但見潭水不住晃動。過了一會,晃動漸停,但不
久潭水又激蕩起來。明教群豪都極為擔心,眼見他二人下潭已久,在水底豈能長
久停留?又過一會,突然一縷殷紅的鮮血由綠油油的潭水中滲將上來。眾人更是
憂急,不知是不是黛綺絲受了傷。驀地里忽喇一聲響,韓千葉從冰洞中跳了上來
,不住的喘息。眾人見他先上,一齊大驚,齊問:‘黛綺絲呢?黛綺絲呢?’只
見他空著雙手,他那柄匕首卻插在他右胸,兩邊臉頰上各劃了一條長長的傷痕。
「眾人正驚異間,黛綺絲猶似飛魚出水,從潭中躍上,長劍護身,在半空中輕飄
飄的轉了個圈子,這才落在冰上。群雄歡聲大作。陽教主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高
興得說不出話來。誰都料想不到,這樣千嬌百媚的一個姑娘,水底功夫竟這般了
得。」
說到這里謝遜頓了一頓,原來他想到那日黛綺絲從水中一躍而出,俏立冰面
,一身紫色的衣衫緊緊貼在她曼妙的身體之上,清楚地印出胸前兩點,因冰水刺
激而如春筍般聳立,衣衫亦因水下劇斗而不整,露出了白玉般的右肩。
只見她背直腰挺,當真是亭亭玉立如處子,圍觀眾人都是心中一蕩。
明教疏于禮教,況且此刻她剛立下大功,倒也不以為意。
雖然西域男女之防并不如中土漢人般嚴謹,但是此刻黛綺絲已是教主新認的
女兒,謝遜又有妻兒,便轉而望向教主陽頂天。
謝遜收拾心神,續道:「黛綺絲向韓千葉瞧了一眼,說道:‘爹爹,這人水
性不差,念他為父報仇的孝心,對教主無禮之罪,便饒過了罷?’陽教主自然答
允,命神醫胡青牛替他療傷。「當晚光明頂上大排筵席,人人都說黛綺絲是明教
的大功臣,若非她挺身出來解圍,陽教主一世英名付于流水。當下安排職司,陽
夫人贈她個‘紫衫龍王’的美號,和鷹王、獅王、蝠王三王并列。我們三王心甘
情愿讓她位列四王之首。她此日這場大功,可將三王過去的功績都蓋下去了。后
來我們三個護教法王和她兄妹相稱,她便叫我‘謝三哥’。「不料碧水寒潭這一
戰,結局竟大出各人意料之外。韓千葉雖然敗了,不知如何,竟然贏得了黛綺絲
的芳心。想是她每日前去探傷,病榻之畔,因憐生愛,從歉種情,等到韓千葉傷
愈,黛綺絲忽然稟明教主,要嫁與此人。「各人聽到這個訊息,有的傷心失望,
有的憤恨填膺。這韓千葉當日逼得本教教主以下人人狼狽萬狀,本教的護教法王
豈能嫁與此人?有些脾氣粗暴的兄弟當面便出言侮辱。黛綺絲性子剛烈,仗劍站
在廳口,朗聲說道:‘從今而后,韓千葉已是我的夫君。哪一位侮辱韓郎,便來
試試紫衫龍王的長劍!’眾人見事已如此,只有恨恨而散。「她與韓千葉成婚,
眾兄弟中倒有一大半沒去喝喜酒。只有陽教主和我感激她這場解圍之德,出力助
她排解,使她平安成婚,沒出甚么岔子。但韓千葉想入明教,終以反對的人太多
,陽教主也不便過拂眾意。事過不久,陽教主夫婦突然同時失蹤,光明頂上人心
惶惶。眾人四下追尋之際,有一晚光明右使范遙竟見韓夫人黛綺絲從秘道之中出
來。」
張無忌一凜,道:「她從秘道中出來?」
謝遜道:「不錯。明教教規極嚴,這秘道只有教主一人方能去得。范遙驚怒
之下,上前責問。韓夫人道:‘我已犯了本教重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當
晚群豪大會,韓夫人仍然只是這幾句話。問她入秘道去干甚么,她說她不愿撒謊
,卻也不愿吐露真相;問她陽教主去了何處,她說一概不知,至于私入秘道之事
,一人作事一人當,多說無益。按理她不是自刎,便當自斷一肢,但一來范遙舊
情不忘,竭力替她遮掩,二來我在旁說情,群豪才議定罰她禁閉十年,以思己過。哪知黛綺絲說道:‘陽教主不在此處,誰也管不著我。’」
張無忌問道:「義父,韓夫人私進秘道卻是為何?」
謝遜道:「此事說來話長,教中只我一人得知。當時大家疑心多半與陽教主
夫婦失蹤之事有關,但我力證絕無牽連。光明頂圣火廳中,群豪說得僵了,終于
韓夫人破門出教,說道自今而后,再與中土明教沒有干系。她是最先倒出明教之
人,即日與韓千葉飄然下峰,不知所蹤。「此后教中眾兄弟尋覓教主不得,過了
數年,為爭教主之位,事情越來越糟。白眉殷二哥竟又下了光明頂,自創天鷹一
教。我苦苦相勸,他堅執不聽,哥兒倆竟至翻臉。二十余年前王盤山天鷹教揚刀
立威,金毛獅王趕去踢他的場子,一來沖著屠龍寶刀,二來也為了出一口當年的
惡氣,存心要給殷二哥下不了臺,讓他知道離了明教之后,未必能成甚么氣候。
唉,今日思之,卻也未免太過意氣用事了!」
他長長一聲嘆息之中,蘊藏著無盡辛酸往事,無數江湖風波。
各人沉默半晌。
趙敏說道:「老爺子,后來金花銀葉,威震江湖,怎地明教中人都認她不出?那銀葉先生自必是韓千葉了,他又怎生中毒斃命?」
謝遜道:「這中間的經過情形,我便毫不知情。想是他夫婦在江湖上行走之
時,盡量避開了明教中人。」
張無忌說道:「不錯。金花婆婆從來不與明教中人朝相。六大派圍攻明教之
時,她雖到了光明頂上,卻不上峰赴援。」
趙敏沉吟道:「可是紫衫龍王姿容絕世,怎能變得如此丑陋?那又不是臉上
有甚么毀損。」
謝遜道:「猜想她必是用甚么巧妙法兒改易了面容。韓夫人一生行事怪僻,
其實內心有說不出的苦處。她畢生在逃避波斯總教來人的追尋,哪知到頭來還是
無法逃過。」
張無忌和趙敏齊問:「波斯總教何事尋她?」
謝遜道:「這是韓夫人最大的秘密,本是不該說的。但我盼望你們回靈蛇島
去救她,卻是非說不可了。」
趙敏驚道:「咱們再回靈蛇島去?斗得過那波斯三使么?」
謝遜不答,自行敘述往事:「數百年來,中土明教的教主例由男子出任,波
斯總教的教主卻向來是女子,且是不出嫁的處女。總教經典中鄭重規定,由圣處
女任教主,以維護明教的神圣貞節。每位教主接任之后,便即選定教中高職人士
的三個女兒,稱為‘圣女’。此三圣女領職立誓,游行四方,為明教立功積德。
教主逝世之后,教中長老聚會,匯論三圣女功德高下,選定立功最大的圣女繼任
教主。但若此三位圣女中有誰失卻貞操,便當處以焚身之罰,縱然逃至天涯海角
,教中也必遣人追拿,以維圣教貞善……」
他說到這里,趙敏失聲道:「難道那韓夫人便是總教三圣女之一?」
謝遜點頭道:「正是!當范遙發見她私入秘道之前,其實我已先行發覺。韓
夫人當我是知己,便將事實真相一一告知。她在碧水寒潭中與韓千葉相斗,水中
肌膚相接,竟然情不自禁,日后病榻相慰,終成冤孽。她知總教總有一天會遣人
前來追查,只盼能為總教立一大功,以贖罪愆。她偷入秘道,為的是找尋‘乾坤
大挪移’的武功心法,此心法總教失落已久,中土明教卻尚有留存。總教遣她前
來光明頂,其意便在于此。」
眾人聽聞謝遜說及此事均是不可置信,卻又覺得頗合乎情理。
他們卻不知中間實有段不可告人之隱私,此刻被謝遜輕輕揭過。
原來,當年的黛綺絲也如此刻的張無忌般,因內功損耗甚巨而心法失守。
她本是神壇處女,因需終身持戒,自有一套抵御色相誘惑的法門。
然而這碧水寒潭太過陰寒,對女子的內功傷害更劇,黛綺絲雖然擊敗了韓千
葉,自己也受了頗重的內傷。
然而她一開始不知道心法早已失守,便對與自己肌膚相接的韓千葉自然而然
生出了感情,于是便陪在他身邊。
有一夜,黛綺絲陪在韓千葉床畔,只覺得他身體越來越冷,往外冒著寒氣。
她觸手一探,驚覺他全身寒氣自小腹冒出,然而小腹處卻十分燙手。
再一看竟發現韓千葉下體鼓脹,褲襠間一龐然巨物聳立。
此時黛綺絲已全然把持不住,她整日陪伴韓千葉,頗覺他相貌清秀,雖臉上
被她劃傷,氣度仍舊不凡,再者又有只身上光明頂挑戰的過人勇氣,在心法失守
下芳心早付。
此時她知道刻不容緩,麻利地除下韓千葉內外褲子。
只見一根如鐵般漆黑的陽物,聚集著與韓千葉陰寒真氣相克的火熱氣息。
原來那碧水寒潭至陰致寒,韓千葉為報仇苦練陰寒內功,就是為了在潭中可
以抵御寒冷,殺死陽頂天。
不料他水性不如黛綺絲,受傷后寒氣反擊自身,兩股至寒之氣相擊竟生出熱
毒,須臾有信命之憂。
黛綺絲雖不完全明白,但也知道如果不讓他宣泄出來,只怕不一會兒他便要
內力失控,毒火攻心而死。
她是圣處女,古時女子為政,免不了權色交易。
然而圣處女必須保住處子之身,便學有無數不需交合而讓男人神魂顛倒的方
便法門。
但此刻黛綺絲重傷之下而不自知,心法論七八糟,竟當即除下自己褻裙褻褲
,跨坐于韓千葉大腿之上,將自己如玉凋般精致的陰戶貼住了韓千葉滾燙堅硬的
下體。
一陣熱力傳來,黛綺絲畢竟清醒了幾分,她此刻看著自己淫穢的模樣,不禁
一怔,終于意識到自己受傷頗深。
原來她跨坐之時張開雙腿,股間竟似被洪水沖過一般,汁液沿著韓千葉的粗
根流下,打濕了他一大片陰毛。
她知道不妥,自己如果一坐而下,處女之身不保,不光自己性命,韓公子也
難逃波斯總壇追殺。
卻聽韓千葉突然「阿」
得一聲,打了一個顫,下身溫度更是急劇上升。
黛綺絲雖然清醒了半分,但是終究內傷未愈,抵擋不了情欲誘惑。
她見韓千葉危在旦夕,救心上人之迫切勝過了擔憂命運之情,偏偏又沒法將
情欲之念排空,冷靜思考,于是便一咬牙,青蔥般玉指扶著韓千葉的鐵棒,雙股
用力向下一坐。
「啊!」
黛綺絲彷佛覺得自己被撕裂了一般,一股火熱的力量沿著下身的開口處直傳
到小腹。
疼痛彷佛也被這巨大的熱力掩蓋了九分。
她此刻處女之身已失,反而沒了顧忌,雙腿用力又將屁股抬起,落下。
不動還好,一動之下,第二次深入私處的滾燙陽具刮擦著黛綺絲初經人事的
每一個角落。
彷佛那陽具上每一條凸起的經脈都嵌合在她小小陰道的褶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