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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木成林】10林家驚變父子殞命
作者:撒旦天花
28年10月18日
字數:5584
深夜,萬籟具寂。
康王新府中,燈火已經逐一暗滅,夜風蕭瑟吹開了抖動不安的窗戶,喝得酩
酊大醉的康王在床上酣睡,卻是獨自一人。
然而在其他一處算不得偏僻的廂房中,則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在月光無法完全照亮的角落,一個生得矮小瘦弱的男人正站在了一張坐凳上
,他樣貌丑陋干癟,陽具也是細短的模樣,平日里穿著的道袍已經散落了一地,
隱隱有著周易八卦的圖桉,看樣子應該是八卦門里不出名的弟子,修為也不見得
有多么高深。
然而卻捧著一個碩大豐滿的臀部拼命沖刺撞擊著,這臀股挺翹豐盈,向上噘
起的時候性質就像是個剛剝開外皮的水蜜桃,沿著纖細的腰肢向兩邊舒展,每一
次撞擊都如同撞在了水袋上,晃晃悠悠自然而然裂開了屁股溝,露出了暗紅色的
肛菊褶皺和吞吐著小巧肉桿的蜜穴。
挨著抽送的女人身子高挑過人,比起尋常的男性都毫不遜色,可八卦門的這
個男弟子卻是出了名的矮小,幾乎如同幼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了這個法子
,竟是站在了凳椅山操弄懷里的蜜穴。
而女人則是雙手撐住了墻面,一雙玉腿修長筆直,胯間用來遮羞的情趣褻褲
就只是幾根黑色的綢帶,被男人扯開了一邊也不脫下就耷拉在了晃動的臀瓣上,
而隨著細巧陰莖的抽送,前頭那對竹筍大奶則是前后來回搖擺,好幾次都打在了
女人的下頜位置,可奇怪的地方在于,女人的乳尖全部凹陷在了乳暈里,只露出
一個小小的尖端,很是少見。
「哈啊……這么說來……你的師兄其實……哈啊……是去找那金鐲子去了?」
女人咬著誘惑的唇呻吟出聲道。
「是啊,那鐲子聽說是死去的無疆皇帝身前所帶之物。之前送給了那個貼身
的宮女,至于后來……就是正統皇室嫡子的身份象征了……王爺不是讓那凌龍女
帝扣上了大帽子么,要是尋回了這鐲子……嘶……就好辦了,找個差不多生辰八
字的少年郎,冒充一下……哈啊……」
矮小的男人挺胯抽送,被眼前的豐臀蜜桃迷得神魂顛倒,忍不住拉扯起了那
幾根彈性十足的黑綢繩,一拉一放,看著它彈在了白皙的臀肉上,晃動幾下,留
下一道道淺淺紅印。
「你作死啊。」
女人嬌媚的喊了一聲,抬起頭竟然是王妃李瑩,她的臉上半點沒有被強迫的
樣子,水汪汪的眼睛任誰都可以看出其中的風塵。
此時若是有人推開大門,便可以看到一個矮小丑陋的男人正站在凳子上,一
個身著西域薄襪,胯間耷拉著黑色細繩的長腿女子正翹著臀股扶墻,一根細短的
肉棒連接了兩人的身體,一會兒露出,一會兒消失,并且拉扯出了長長的淫絲。
「王妃殿下……小的伺候得你舒服么,比起康王爺又如何?」
男人整個人都趴在了李瑩的背上,兩條腿兒竟是直接騰空盤住了那纖腰,雙
手向下摟住了無法掌控的豐盈。
「還不錯,不算最好。」
李瑩由得他胡來,自己前后晃動起了身子,在她的動作下,那根細短的肉棒
也跟著一進一出,就像是在甩弄一只粘人的瘦猴子。
看著高高在上的康王妃被自己這般操弄,瘦小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和昂
奮,雖然他明白這不過是一種交易,但那又如何?就算那些師兄弟比自己高,比
自己帥,可他們能像自己一樣讓王妃噘著屁股主動求歡么。
他哼出了幾口熱氣,勐地伸手拉起了王妃李瑩烏黑的頭發,伸出了舌頭。
李瑩閃過一絲厭惡,可很小心的隱藏起了,將瘦小男人的舌頭吸進了口腔,
糾纏著舔舐,攪出隱秘的白線,然后唇分,竟是直接彎下了腰肢扶住了自己的膝
蓋,將整個誘人的臀股盡可能的拉開,露出了淫靡的陰唇和精致小巧的肛門菊眼。
「便宜你了。」
李瑩說。
那瘦小的男人嘿嘿一笑,卻是啵的拔出了自己的男根,哧熘一聲落地,反而
是從正面抱住了李瑩的腰,腳尖用力一蹬雙腿盤在了豐臀上,然后握著自己的雞
巴從正面插入,整個人也成了樹袋熊掛著,只靠雙腿盤牢,一手一個握住面前的
大奶,挑動著凹陷的乳頭,道:「王妃殿下,我都背著掌門把這么大秘密告訴你
了,能不能也讓我討個徹底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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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東西……」
李瑩面對這樣的情況竟也羞澀一記,慢慢把腿根打開到了最大,雙手捏著瘦
小男人的臀瓣,自己拋送抽插了起來,一邊忍著快感,一邊氣喘吁吁。
誰能想到,像李瑩這般高挑過人豐臀巨乳的妙人兒,竟會主從伺候起一個矮
小又丑陋的男人。
等到那男人忍不住射精,李瑩也揚起了天鵝般的脖子,淫水混著精液噴了一
地,噘著屁股趴在了地上,一股股白漿打濕了大片的陰毛滴答落下。
等到矮小的男人穿上衣服離去,她才顫巍巍取過絲帕擦拭起了陰胯,然后又
重新起身,卻是披上了一身的夜行衣,離開了康王府。
「江南余州么……」
她翻身上馬,黑巾蒙面,最后看了一眼死寂沉沉康王府,就此消失在了夜幕
下。
……林無晝回到余州已是三天后,才剛踏進了烏坦水鄉的城門,迎面就感覺
到了一陣的蕭瑟和荒涼,家家戶戶沒了動靜,熙熙攘攘的小街也空無一人,秋風
一吹,漫天的落葉塵埃,撲簌簌的刮來,一片的蕭瑟荒涼。
「這才一年的光景,怎的就變如此了?」
隔絕了塵世太久,他半分都不了解皇權動蕩天下不安,只是心里忐忑。
他們三人繼續快步行走,熟悉的街道一一在眼前展現,總算是看到了那鐫刻
著林府兩字的牌匾。
所幸,雖然人丁不興,好歹沒有遭到劫匪洗劫和破壞的痕跡。
林無晝松了口氣,抬起步子跨過了門檻,眉頭忽然一皺,聞到了空氣中澹澹
的血腥味。
這味道不算濃,顯然日子有些久了而且還被白醋洗刷清洗過,但有就是有,
容不得澹與濃。
青光粼粼的斬風決落在了手心,看著他這般緊張兮兮的模樣,一邊已經伸開
了半個攔腰的舒纖纖也警惕了起來,和祁紅袖對視了一眼后默契落在了后方。
「怎么了?」
「血腥氣。」
林無晝沒有心情做太多的解釋,直接一個腳步沖向了廳堂,然而當他掀開簾
布后,入眼的一幕卻是出乎了意料。
只見一個生得恬靜帶著書卷氣的少婦正安靜的坐在了高椅上,身邊還跟著幾
個陌生的下人和仆從,見到林無晝后露出了一絲蒼白的笑容,道:「林夕,你回
來了。」
「大嫂?」
林無晝微微變色,但很好的掩飾了起來,他的大嫂李忘語從來不會喊自己的
名字,她只會喊自己小弟,從而顯得親近。
而且那幾個仆人自己從未見過,雖然恭恭敬敬,可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勁。
「我大哥呢,還有娘親去哪了?」
林無晝故作輕松的笑了一下說。
「你大哥出外郡討債去了,娘親也跟著一起去了。倒是你,半年不見身后就
跟了兩個俏生生的小姑娘,長本事了。」
李忘語說,卻沒有起身走來。
林無晝再次蹙眉,卻是自己主動上前一步拉住了大嫂的手,牽扯起笑容眨了
眨眼問:「大嫂,你還記得我臨行前給了我一支玉笛么,我吹了幾下,發現自己
確實不同音律,這就還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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