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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現在屋子里,只有餐桌里邊這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凍結到了冰點,另一邊正打得火熱。
徐籽玥再也沒看一眼自己的兒子,只顧著往小九的碗里夾菜:“小九,我們這些人里面,你現在最喜歡的是誰呀?”
小九正嚼著肉丸,沒工夫抬頭,想也不想地就答:“我最喜歡小熊哥哥!”
徐籽玥沒聽明白:“哪個曉松哥哥?”
“你什么耳朵?小熊哥哥,不是小松哥哥。”徐杳然插話道,“就是小徐哥哥。”
對面一個白眼翻過來:“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讓人喊你哥哥,徐杳然你害不害臊啊?”
徐杳然落下筷子,淡定地說:“怎么了?我和紀譯一個輩份的,不行么。”
晚餐吃得差不多了,徐球球把自己畫的賀卡送到外公手里。徐杳然跟著遞上一個素羅包裹的木質禮盒。他說:“這是紀譯給您準備的禮物。爸,生日快樂。”
紀譯選的是一對黃心楠實木圍棋罐,整木打的,沒有一點拼接。他在古玩店里一眼就相中了,就是價格貴的肉疼,咬咬牙還是買了下來。
這對精致的圍棋罐不能更和徐爸爸的心意了,他捏在手心里把玩了很久都沒放下。
紀譯看著老人家的反應,心里偷摸摸地開心。一旁的徐杳然從桌下伸出手,表揚似的掐了掐他的指尖。
飯店門口,徐籽玥依依不舍地和小九道別:“小九,你要記住阿姨哦,記不住的話也要記得我是秋秋的媽媽哦。”
小九突然垂了腦袋,低聲說:“真好,我就不記得我媽媽,小九的媽媽在很小的時候就和爸爸分開了。”
揉了揉垂著的小腦袋,徐籽玥一下子母愛泛濫:“小九愿意的話,我也可以當你的媽媽哦。”
“好呀!但是…”小九看了眼一旁的徐球球爸爸,天真地說,“可是阿姨已經嫁給叔叔了,那就不能再嫁給我爸爸了呀。”
徐籽玥明顯愣了一愣,然后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徐秋秋,笑著答:“我不能嫁了,但小九可以嫁呀。對吧,徐秋秋?”
一旁的徐杳然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她:“徐籽玥,我勸你做人也稍微有點底線。”
安靜了一個晚上的徐晟秋小朋友這時候突然抬頭:“小九,你記得在學校里的時候要來找我哦,我是二班的中隊長。”
小九懵懵地點點頭:“我記得了,球球。”
“我叫徐晟秋,只記得球球你是找不到我的。”
徐秋秋強調了一遍之后還是不放心,跑到爸爸身邊,從書包最外層拿出了自己的飯卡,然后再跑回來遞給小九。
“喏,這上面有我的名字,你回去把名字記住了以后,明天再把卡還給我吧。”
這招太厲害了,徐籽玥忍不住想給兒子鼓鼓掌。
紀譯抬頭看了眼站在旁邊不動聲色的徐杳然——徐球球送飯卡這招,怎么看都是從倒霉舅舅那里學來的。
第37章
年頭過后最冷的這幾天,徐老師正放著寒假,難得一見的無所事事。與此同時,和他趟在同一張床上的紀譯卻忙得四腳朝天,畢設和SCI都揮舞著手絹朝他招手。
沙發上,紀譯抱著徐杳然的腰,把頭埋進他的胸膛里。
“我好可憐,好可憐啊。和李老頭比起來,季老師簡直是上帝的小天使,他不僅在肉`體上壓榨我,還在精神上折磨我。”
紀譯這兩天做夢都在夢里念叨著實驗數據,結果大概是睡覺的時候用腦過度,早上起來體溫直接升到了38.2度。
吃了藥在家躺了一天,又沒勁又餓,他可憐巴巴地撒嬌:“徐老師,我好后悔沒留下來給你當小秘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