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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員—日上三竿滅口時】:是吧,我也覺得不錯,是我花了一分鐘不到在網上查到的。
【群主—青天白日放火時】:真巧,我也是呦。
【話癆—柒柒】:無語……
【話嘮—過午不食】:無語……
【話嘮—月黑風高殺人夜】:無語……
【話嘮—小蘇打】:無語……
底下一排“無語”……
顏荼“嘿嘿”兩聲后下了線,他只是趁著這個休息間隙上來看一眼,沒有想過大家都在,蘇沉也在。
這一段小小的插曲讓顏荼這天心情一直處于放晴狀態,辦事兒效率也提高不少,下班之前完成所有應該做的事。
“沉,回家陪我看恐怖片吧。”
天色漸晚,公交車上蘇沉和顏荼二人坐在一起,顏荼的腦袋靠在身邊人的肩膀上。
因光線和角度原因,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若是怕怎么辦?”蘇沉微側過頭湊近顏荼,鼻尖嗅到顏荼好聞的洗發水味。
“有我在,我會保護你啊。”
顏荼眼中流露出的真摯溫柔的光芒,心中卻暗自盤算起了等蘇沉被嚇到之時他就將其摟緊自己懷中。
“嗯?”蘇沉挑了挑眉,語調上揚。
“那是自然。”顏荼嘻嘻一笑。
—
漆黑的夜,破舊骯臟的房間,只有天花板上老舊的燈無故在搖晃,“吱吱呀呀”地叫喚,仿佛隨時都可能墜落。
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然而這燈卻如此詭異,昏黃的燈光散發著幽幽的怨氣,讓人不寒而栗。
地上一攤攤的血跡,一部分已經干透,一部分像是新血,暗紅色的,一股子腥臭味撲鼻而來,那是死亡的氣息。
屋子正中央的椅子上綁了一個男人,被白布蒙住了眼睛,不,確切來說,那已經不是白布,而是一塊被血染得猩紅的布。
“唔……唔……唔……”
那個男人一頭短發亂糟糟的,有什么粘稠的液體還在順著他的發絲一滴滴往下落。
他的嘴也被綁上了布,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卻依舊拼了命地想要發出聲音來。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地撞在墻上。
原本便已被歲月腐蝕了的破門,根本經受不住這么一下,狠狠地晃了幾下,再次發出“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但是……
沒有人,門口根本沒有人。
“誰!”
只聽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大喊一聲,拼命掙扎著想要起身。
又是“砰”的一聲,這回是椅子倒地了。
男人被帶到地上,雙腳騰空,又是被反手綁著的,手上的疼痛迫使他呲著牙咧著嘴。
他知道自己的手應該是骨折了,但他這時候起不了身,也看不清來人的長相。
一種無力感席卷而來,他放棄了呼喊,靜靜等待死亡的來臨。
確實,他的身前沒有人,只有一只鬼。
那只鬼漸漸現出了形,是只女鬼,穿著血紅的連衣裙,她的五官全然被扭曲,張著血盆大口,模樣瘆人。
“臨死前,你有什么要問的就盡管問吧。”
女鬼的聲音充滿了哀怨,男人不由得渾身一顫。
那個聲音,雖然比人的正常聲音要凄厲太多,但男人即便化成灰也能認出。
“你……是你……”
男人的雙腳在空中拼命地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