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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還未從方才釋放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就被打開了身體最深的私密處,心神劇顫,為之悲慟不已,“出……出去……”
“我在操你的子宮。”
我頭暈目眩,斬塵的聲音也仿若相隔甚遠:“你還算是個男子嗎?生了副女人的器官,我要是射在你里面,說不定還會懷上我的孩子……”
斬塵頂髖操干著狹小的宮腔。
將我,將狡童,將這副身體曾經的一切,逐一碾碎。我攥緊鐵鏈,手被它磨得鮮血淋漓。
陰陽顛亂,非男非女。
“啊……嗯嗯……”我被干得喘不上氣,“太深了!”
斬塵抵著我的宮口,射出一大股濃精,填滿了宮腔。
我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已是亮如白晝的屋內。臣服于黑暗的眼睛忽地失了庇護,畏懼地藏匿于眼皮之下,徒留些影影綽綽之景悄然躍入未完全阻斷的眼簾之中。
我抬起手,卻控制不好力度,教手臂在半空中晃悠不止。鐵鏈早已沒了蹤影,指腹平整光滑,全無血肉模糊的痕跡,可我的手還是瑟縮不斷。我舉了片刻后便再無力氣支撐,只好垂在身側撐著地挪動身子,一點點挺起背來,骨骼由于這一連串動作而咯吱作響。
我身上只披了件胭脂色的長衫,堪堪蓋住胯下精斑交錯的雌穴。衣袖上繪著亂落的桃花,如紅雨傾下,鮮活得好似下一刻便要奪畫而出,扎根在這方白絨地毯上,綻開滿樹的生機。我不由看得入了迷,指尖劃過嫣紅的花瓣。
身后的大門猝然打開。
我手指一抖,心跳得極快,膽怯的身體迫使我僵在原地,一時間連轉頭的勇氣都沒有。
預料中的腳步聲并沒有出現,夜風吹打在皮膚上泛起初春的寒意,三月獨有的香風縈繞在我的周身。
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