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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暈倒了!”美姬肉緊地叫,說的是鏡子里的姚鳳珠,透過移形換影之術,兩人雖然藏身附近的山洞里,仍能窺伺毒龍觀的動靜。
“有甚幺奇怪。”李向東向懷里的美姬上下其手道:“她已經尿了七八次,也該支持不住了。”
“真是看不出老毒龍如此利害。”美姬自行松開了衣帶,方便李向東得寸進尺。
“他掛上幾個羊眼圈,便好像添了一個保護罩,少了許多直接的碰觸,自然耐久得多了。”李向東探進美姬的抹胸,搓捏著軟綿綿的乳房說:“改天讓我也掛上羊眼圈,妳便知道有甚幺分別了。”
“別用那樣的鬼東西吧,會弄壞人家的!”美姬討饒似的說。
“弄壞了妳可沒有大不了,讓白山君給妳重生便是。”李向東看見毒龍真人還在起勁地抽插著,大皺眉頭道:“弄壞了她卻是可惜,可不能讓老毒龍弄壞了她。”
也在這時,鏡子里的毒龍真人突然奮力地抽插幾下,接著頹然而止,伏在姚鳳珠身上喘個不停,兩人知道他是得到發泄了。
毒龍真人抽身而出后,李向東隨即使法,鏡子里的影像也生出變化,慢慢靠近姚鳳珠的腿根,牝戶纖毫畢現,使美姬嘆為觀止。
“好像是弄壞了。”美姬皺眉道。
“還沒有,只是有點兒腫吧。”李向東搖頭道。
只見那本該是白里透紅的三角洲,泛起詭異的艷紅,嬌嫩可愛的肉唇,更是紅紅腫腫,無助似的張開,還有許多膠綢綢的精液從中間洶涌而出。
“說不定里邊已經皮破血流了。”美姬呶著嘴巴說。
“穢漬里沒有血絲,該沒有流血的。”李向東注目細看,自言自語似道:“說不得也要讓她招供了。”
“招供?不怕毒龍真人殺了她嗎?”美姬笑問道。
“老毒龍好色如命,不會忙著動手的。”李向東胸有成竹道。
看來三艷亦想知道姚鳳珠有沒有受傷,除了給毒龍真人清潔,也好奇地抹干凈姚鳳珠的穢漬,甚至用汗巾包著指頭深入不毛,仔細檢視。
“鳳珠現在暈倒了,還能使出淫欲神功,汲取老毒龍的真力嗎?”美姬好奇地問道。
“她是不用運功的,只要能尿出來,花芯洞開之際,便能自動汲取老毒龍的內力了。”李向東解釋道。
“婢子能夠修習嗎?”美姬發覺李向東心情頗佳,大著膽子問道。
“妳不行,就是我也要花費許多氣力才能讓妳尿出來,世上那有這幺多強壯的男人讓妳汲取功力呀?”李向東大笑道。
“人家不用狐媚迷情也不行嗎?”美姬撤嬌似的說。
“最重要的是像鳳珠那樣天生異稟,除了她,世上未必還有女人能修習這門功夫了。”李向東搖頭道。
“真的嗎?”美姬嫉妒似的說。
“要是甚幺人也可以修習,本教怎會只有她一個淫欲魔女,我也天下無敵了!”李向東嘆氣道。
“老毒龍和他的幾個徒弟不是也懂淫欲神功嗎?”美姬不解道。
“他們練的那里是淫欲神功……!”李向東嗤之以鼻,正要說話,突然默然不語。
美姬本欲追問下去的,卻發現姚鳳珠的眼皮動了一動,跟著便沒有動彈,再看李向東閉目不語,怪手也停下來,頓悟他是使用心聲傳語著她裝死,借機指示機宜,可不敢打擾了。
“我們可以歇一下了。”隔了一會,李向東才張開眼睛道。
“她說了甚幺?”美姬好奇似的問道,心聲傳語經過李向東的改良后,她的傳心術再不能截聽聲音,可不知道他們對話的內容。
“除了叫苦求救,還能說甚幺。”李向東哂道。
“我們甚幺時候進去救她?”美姬問道。
“再過幾天吧,不用忙的。”李向東格格笑道:“待老毒龍功力大減,我便不用多費手腳了。”
三天之后,李向東終于領著換上戰衣的美姬大模斯樣地走進毒龍觀。
目睹李向東一一破去各式各樣的機關禁制,美姬才知道毒龍觀可不像他以前說的那幺簡單,雖然機關能分辨男女,但是亦會同時示警,讓觀中人有所準備,所以姚鳳珠進去時,毒龍真人早已恭候多時了。
兩人如入無人之境地登堂入室,闖進毒龍真人等宣淫的房間時,入目的情景,與行前使用移形換影看到的沒有太大分別。
房間很大,離魂榻放在一旁,中間是一張碩大的錦榻,幾條不掛寸縷的肉蟲正在床上行淫,尋歡作樂。
姚鳳珠還是一絲不掛地給毒龍真人與三艷圍在中間,母狗似的俯伏床上,讓毒龍真人扶著纖腰,從后把雞巴送進春潮泛濫的牝戶里。
本來以九度追魂癢得姚鳳珠失魂落魄的冬艷,正與秋艷摟在一起,胸腹相貼,旁若無人地作那假鳳虛凰之戲,濕淋淋的珠串掉在身旁,染滿了不知是誰的淫液蜜汁。
春艷獨坐姚鳳珠身前,張開粉腿,手上努力把姚鳳珠的螓首按在腹下,口里依唔浪叫,不用說正在享受她的口舌服務。
依照李向東的指示,姚鳳珠雖然矢口不認盜寶,卻裝作吃苦不過,招認曾在修羅魔宮見過類似朱雀杵的物體,并答應為奴換取性命后,毒龍真人亦果如所料,沒有棘手摧花,但是姚鳳珠也成為他和三艷的床上玩具。
“老毒龍,你的年紀不輕,還能干上三四次,也算是老而彌堅了。”李向東推開了門,縱聲大笑道。
“是你……噢……?!”毒龍真人興在頭上,突然看見李向東闖門而進,不禁大吃一驚,也在這時,身下的姚鳳珠竟然浪叫連聲,洞穴深處隨即涌出一股暖流,燙在龜頭之上,美得他通體發麻,禁不住觸電似的大叫一聲,竟然同時發泄了欲火。
“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現在送你歸西,也死能瞑目吧!”李向東獰笑道。
“李向東,你乘人之危,算甚幺英雄好漢……!”毒龍真人怒罵道,自念無論武功法術,也不是李向東的敵手,此刻如此狼狽,更是兇多吉少,說話時,發覺姚鳳珠的玉道深處傳來陣陣妙不可言的抽搐,也不忙著起來,放開懷抱享受可能是生命最后一趟的暢快。
“妳們三個別動……!”李向東森然道:“識相的便乖乖站在一旁,看完這場好戲,我還可以免妳們一死!”
毒龍三艷早知道這個俊朗的修羅教教主的利害,發現他領著一個裝扮奇怪的女郎入侵,雖然本能地翻身下床來,聞言可不敢妄動,只是臉露懼色地遮掩著私處,也不敢穿上衣服。
“鳳珠,聽我說……。”李向東說話時,美姬也以心聲傳語與姚鳳珠說話:“不要妄動,也不要讓他們生疑,小心他們臨死反撲,有機會便下床,躲到我的身后。”
姚鳳珠沒有動,極樂之后的虛脫也使她動不了。
盡管時刻在等待李向東的出現,姚鳳珠可沒有想過李向東會在這尷尬的一刻現身的,一時心慌意亂,不知如何是好。
飽歷風霜的姚鳳珠自然不是為了赤身露體而感到不安,更不是沒有想過李向東會在自己受辱的時候現身,因為毒龍真人為鳳尾香所惑,日夜流連不去,旦旦而伐,樂此不疲,縱是無心,也大有機會碰到的。
姚鳳珠沒有想到的,是李向東發難時,湊巧趕上自己正在欲海之中沒頂,迷糊之中,更無法作出反應,聽罷美姬的指示后,發呆了片刻,才懂得調勻呼吸,偷眼察看她的所在。
“我不會乘人之危的!”看見三艷如言躲在一旁,李向東才不屑地目注毒龍真人道:“你盡管穿上衣服,只要不弄鬼,便有機會公平一戰。”
毒龍真人怒哼一聲,看也沒有看李向東一眼,抽出開始萎縮的雞巴,縱身下地,自顧自地穿上衣服。
看見毒龍真人抬腿穿進褲子的褲管時,姚鳳珠知道時機已至,害怕似的滾身下床,幸好毒龍真人這一趟沒有掛上羊眼圈,受創不深,動作尚算敏捷,順手撿起不知是誰掉下來的騎馬汗巾,躲在一角,趁機清理腹下的穢漬。
“老毒龍,你一定奇怪我為甚幺能夠視你的機關如無物了。”李向東賣弄似的說:“當年尉遲元發覺你反復無常后,早已安排妥當,以便誅殺叛徒,你是難逃公道的。”
“我何曾叛教?就憑你這個平空冒出來的小子,不知那里拾到信物,便自封教主,要我交出元命心燈,我可不是三歲小兒,任人擺布的。”毒龍真人惱道。
“你盜取本教的異寶朱雀杵,又有甚幺解釋?”李向東不怒反笑道。
“那是尉遲元送我的!”毒龍真人憤然道。
“送你?要是送你,你早已得到淫欲真經,習成神功了。”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誰說我沒有!”毒龍真人怔了一怔,抗聲道:“我的淫欲神功是尉遲元親傳,還用甚幺淫欲真經。”
“尉遲元明知你不可靠,怎會以神功相授,傳你的只是形似而神非的旁門采補之術吧。”李向東格格笑道。
“胡說!”毒龍真人冷笑道:“淫欲神功神異無匹,你這個黃毛小子又懂得多少?”
“我要是不懂,豈能調教出淫欲魔女,讓你嘗到真正的淫欲神功,以致功力大減呀?”李向東哂道。
“淫欲魔女?是這個浪蹄子嗎?”毒龍真人難以置信地看了姚鳳珠一眼,也不敢怠慢,立即運功內視。
“不錯,就是她,以前是江都派掌門人,現在是本教的淫欲魔女!”李向東森然道。
“別瞎吹了,我是肏過她的,要是身懷淫欲神功,我還有命嗎?”毒龍真人內視完畢,沒有發現異狀,放下心頭大石道。
“你真是冥頑不靈,至死不悟!”李向東失笑道:“淫欲神功的神妙之處,在于傷人于無形,豈像那些九流的采補之術,動輒使男人脫陽而死,自身得益不多,也容易為人識破。”
“你可有膽子嘗一下她們幾個的九流功夫嗎?”毒龍真人靈機一觸道。
“行呀,我便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淫欲神功!”李向東語出驚人道:“我便一邊和你動手,一邊運功汲取她們的內力吧。”
“你如何汲取她們的內力?”毒龍真人以為李向東使用甚幺詭計,悻然問道。
“就像你汲取淫欲魔女的內力一樣,用雞巴!”李向東怪笑道:“只要你能傷著我一根毫毛,我便放你走路!”
“甚幺?!”眾女可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齊聲驚叫道。
“你是說真的嗎?”毒龍真人也是難以置信道。
“鳳珠,侍候我脫衣服。”李向東下令道。
“教主,你真的要……?”美姬吃驚地問道。
“自然是真的,否則老毒龍會死不瞑目的!”李向東冷笑道:“鳳珠,走不動嗎,怎幺還不過來?”
“走不動不奇呀!”毒龍真人詭笑道:“老實告訴你,我天天肏她六七次,就是用淫欲神功汲取她的內力,至今她只剩下三成功力,再過兩天,便是廢人一個了。”
“是嗎?我也用淫欲神功廢去她們三個的武功,這樣可沒有占你的便宜吧!”李向東信心十足道。
“三艷,過去侍候李教主,讓他做一個風流鬼!”毒龍真人獰笑道。
“不用勞動她們了。”李向東搖頭道:“鳳珠,妳來!”
姚鳳珠無可奈何,丟下手中揩抹下體的汗巾,赤條條地走了過去,侍候李向東寬衣解帶,暗念這些妖邪竟然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決斗,實在是無恥之尤。
“你既然自夸懂得淫欲神功,那幺朱雀杵可是在你的手里了嗎?”看見李向東開始脫下衣服,毒龍真人自念勝算大增,借機探問朱雀杵的下落。
“是真是假,你還是去問閻羅王吧!”李向東在姚鳳珠身上上下其手,好像急于催發自己的情欲道。
“無知小兒,死的不能是你嗎?!”毒龍真人破口大罵道,恨不得把李向東立斃掌下。
“鳳珠,妳想我如何處置老毒龍?”李向東沒有理會,手掌落在姚鳳珠的小腹,停留不動道。
“弟子……。”姚鳳珠暗念李向東自然早有主意,豈容自己置喙,而且毒龍真人雖然該死,卻也奇怪地感覺還有內情,何況一刀殺卻,也好像太便宜他了。
“慢慢想清楚,待我先把他擒下來吧!”李向東松開手掌道,表面是大肆手足之欲,其實暗里探察姚鳳珠體里的情況,發現果如所料,她汲入許多內力,不禁信心倍增。
“李向東,你是欺人太甚了!”毒龍真人勃然大怒,擺手道:“妳們三個還等甚幺?上!”
三艷看見李向東的體魄健壯,腹下的陽物更非凡品,早已躍躍欲試,聞言一擁而上,嘻嘻哈哈地把李向東圍在中間,齊齊伸手在他的身上亂摸。
“不用忙,一個一個來,人人有份的!”李向東順手把秋艷抱在身前,陽物一柱擎天地勃然而起,手中一沉,腰間同時使勁,雞巴從下而上,往裂開的牝戶刺進去。
“喔……好大的家伙!”秋艷嬌哼一聲,發狠地摟著李向東的脖子,粉腿熟練地纏了上去,挪動腰肢,讓雞巴盡根而入。
“別讓自己掉下來便是,也不要動,我會讓妳痛快的!”李向東一手扶著秋艷的柳腰說。
“準備好了沒有?”毒龍真人冷哼道。
“來吧……。”李向東才答應一聲,毒龍真人的雙手便往外揮去,十多根利箭立即電射而出,分襲李向東的頭臉和四肢。
與此同時,春艷冬艷兩女不吭一聲,拳腳并起,從不同的方位,攻擊李向東身后要穴,狠毒無比。
最利害的是秋艷,雙手抱著李向東的脖子時,早已相準方位,乘著毒龍真人等出手,指上立即發出內勁,往頸后的大椎穴點下去,要是點中,當能使李向東全身癱瘓,束手就擒。
原來毒龍真人早已發出暗號,著三女配合進攻,要一舉除去李向東這個心腹大患。
美姬的妖法不弱,認出毒龍真人發出的利箭,是傳說中的鬼火箭,雖然是妖法幻化,但是專破氣功,只要沾上一點邊兒,便會立即燃燒,痛不可耐,傷口也會潰爛,看見那些箭矢好像有靈性似的,能夠避開纏在李向東身上的秋艷,凈是擇隙而入,知道毒龍真人的法術非同小可。
就算沒有鬼火箭,三艷的暗襲可非易與,特別是秋艷的纖纖玉指,根本叫人無從閃躲,但是美姬深悉李向東的高明,亦懷疑他能夠魔體重生,縱是不幸落敗,也不會輕易送命,決定看下去,暗里留心退路,必要時也能奪門而走,遠離險地。
姚鳳珠想得,心念電轉,剎那間已經有了主意,決定就是目睹李向東立斃當場,也不會逃走的。
留下來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給李向東報仇,更不是要與他同生共死,為的是逃走是下下之策。
姚鳳珠想清楚了,李向東要是送命,大不了是再落入毒龍真人手里,備受摧殘,或許還會性命難保,但是從此不懼陷身淫獄,甚至還有機會借助淫欲邪功,暗害毒龍真人,替武林除一大害。
最新222。0㎡要是李向東只傷不死,說不定會有非常手段,反敗為勝,這樣姚鳳珠又焉敢逃走。
電光火石之間,李向東突然通體發出紅光,把他與秋艷完全籠罩其中,鬼火箭碰上了紅光,立即如雪消融,紛紛消失在空氣里。
春艷和冬艷的拳腳亦同時擊中李向東身后,豈料兩女齊齊慘叫一聲,雙雙往后跌去,倒在地上時,還分別捧著手腳雪雪呼痛。
“老毒龍,你凈是懂這些鬼域伎倆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這時秋艷的指頭仍然按在李向東的大椎穴之上,已經幾度發勁,李向東還是若無其事,心有不甘地再發力按下去,豈料深藏體里的雞巴突然暴漲,而且愈漲愈大,還像毒蛇似的蠕動,狂刺洞穴深處,痛得她悲聲慘叫。
姚鳳珠分明看見秋艷重擊李向東的大椎穴,豈料叫苦的卻是秋艷,旋念李向東能傳授自己移穴功夫,避免武功受制,當能變換周身穴道,防備暗算,秋艷無功而還,可不足為奇了。
“哎喲……掙爆人家了……救命……痛呀……痛死人了……!”秋艷殺豬似的慘叫,也使勁地掙扎扭動。
“臭賤人,要是我害怕暗算,我會讓妳們近身嗎?”李向東挽著秋艷的纖腰,冷笑道。
“不要……嗚嗚……饒了我吧……嗚嗚……不……我不敢了!”秋艷哭聲震天地叫,卻不再掙扎,原來已經給李向東制住了麻穴。
凄厲的慘叫,使春艷和冬艷感同身受,不禁打消了再度施襲的念頭,暗里慶幸吃苦的不是自己,剛才擊在李向東背后而生出的火燒痛楚,好像也沒有那幺難受了。
“李向東,納命來吧!”毒龍真人沒有理會秋艷的哭叫,頓一頓腳,數十尾毒蛇突然在李向東腳下出現,不獨口吐毒霧,還朝著他的腳掌狂咬。
“小把戲吧!”李向東吃吃怪笑,右手往下一揮,群蛇立即彈開,還轉頭朝著毒龍真人蜿蜒而去。
“別進去了……哎喲……洞穿人家了……呀……不……不要!”秋艷雖然還在叫苦,卻是叫得怪怪的,有點兒像叫床。
“臭賤人,老子肏得妳過癮嗎?”李向東目注收去毒蛇,正在忙碌地指手畫腳,念咒施法的毒龍真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