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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陽之日,天還沒亮,李向東便離開紅蝶的住處,偕同美姬前往柔骨門前掌門人的墓地等候,預備擒下丁菱。
這兩天,李向東表面是與兩女日夜狂歡作樂,事實是等待丁菱出現,可惜她沒有像往年那樣探視紅蝶,使他大是失望。
雖然紅蝶還是不能作出決定是否利用鐵甲桃花蛇補充陰氣,以便修習玉女柔情功,但是李向東可以肯定,床第上已經澈底征服了這個柔骨雙艷之一的美人兒,使她完全臣服胯下。
李向東沒有使出霹靂手段逼紅蝶答應,除了知道機會多的是,不愁她會逃得了之外,也希望擒下丁菱后再作決定,以免白費功夫。
抵達墓地時,天色尚早,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人,李向東與美姬周圍走了一遍,然后藏身隱蔽之處,等待丁菱出現。
等了不久,風姿綽約,手持素花香燭的丁菱終于出現了。
丁菱不是不想去看紅蝶,而是沒法抽空,與智慧老人陳通和青城的靜虛師太分手后,先是辦妥未了的公務,再與幾個得力手下,赴慈云山慈云庵查探,尋找失縱的群尼。
雖然沒有群尼的下落,丁菱還是逗留了幾天,找到許多蛛絲螞跡,才趕來掃墓的。
掃墓完畢后,丁菱默默在墓前追思先師的教誨時,驀地發覺有異,轉身一看,看見一男一女站在身后。
男的雖然一身文士打扮,但是英俊壯碩,眉目散發著陣陣殺氣,絕非尋常人物,女的臉貌艷麗妖嬈,然而耳朵尖長,腰間臃腫,卻是妖氣森森,使人心里發毛。
“丁菱,我們久候多時了!”男的打量著丁菱說。
“兩位有何見教?”丁菱不以為意,淡然問道。
“我是修羅教教主李向東,這個女的是我的丫頭美姬,專誠請你回去修羅神宮的。”男的大刺刺地說。
“去修羅神宮干幺?”丁菱壓下心里的震撼,冷靜地說。
“九幫十三派與本教有三江四海之恨,你是柔骨門的掌門人,請你回去,自然不會安著好心了!”李向東縱聲大笑道。
“如何不安著好心,可是要殺了我嗎?”丁菱微笑道。
“我是不殺漂亮的女孩子的。”李向東吃定了丁菱似的說:“只是要你當本教的女奴,給我辦事。”
“我能干甚幺呀?”丁菱不動聲色道。
“女奴是要服侍教主的,也要陪他睡覺,聽說你還是處女,那還要學習侍候男人的功夫。”美姬格格笑道。
“要是我不答應呢?”丁菱俏臉一紅,道。
“那幺我們便把你擒下來。”美姬吃吃嬌笑道:“首先剝光你的衣服,看看是不是處女,要是處女,教主便給你開苞,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要不是處女……。”
“如果不是處女,我一樣會奸了你,讓你知道甚幺是快活的!”李向東淫笑道。
“就像對付慈云庵的師太那樣嗎?”丁菱心中一動,問道。
“江南總捕頭果然消息靈通。”李向東點頭道:“但是你不像她們,只要乖乖聽話,我是不會難為你的。”
“她們在那里?”丁菱繼續問道。
“隨我回去便知道了。”李向東笑道。
“我就是打不過你們,也可以跑的。”丁菱無動于衷道。
“這里周圍已經設下禁制,你能跑得了嗎?”李向東嗤之以鼻道。
“你身為修羅教教主,難道只懂以妖法取勝,不給我一個公平搏斗的機會嗎?”丁菱在腰間一摸,制出了一根晶光閃閃,只有小指粗幼,卻有五六尺長短,既像鞭子,也像尖針的鋼線道。
“這便是你的武器嗎?”李向東問道。
“不錯,這是絕情芒。”丁菱沉聲道。
“好名字!”李向東胸有成竹道:“也罷,我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不使用仙術,而且十招之內,絕不還手,如果能動我一根毫毛,便放你走路。”
“我是柔骨門的掌門人,不能佔你的便宜的。”丁菱眼珠一轉道:“不過我要先和這個女的決一勝負,再和你動手。”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美姬,你便和她玩幾招吧。”李向東嘆氣道:“點到即止好了,別傷了她。”
“婢子知道了。”美姬雙掌互擊,掌聲過后,一雙蘭花玉手竟然變成毛茸茸的,尖尖十指也是利爪陰森。
“請等一等,能否讓我先滅了香燭,以免引起山火,驚擾先師嗎?”丁菱柔聲問道。
“盡管動手吧,我有的是時間。”李向東點頭笑道,自問閱女多耳,還沒有碰過一個像丁菱這樣奇怪的女孩子,看她心平氣和,鎮靜逾恆,當是初生之犢不畏虎,早知如此,也不用花功夫設下禁制了。
丁菱不再多言,手腳俐落地一一滅去尚在燃燒的香燭,然后收拾乾凈,不用多少功夫,墳頭便灰飛煙滅,回復原來模樣了。
“來吧!”美姬意氣風發道,她看過紅蝶的武功,知道勝她一籌,據說丁菱與紅蝶只是伯仲之間,自己還有大援在后,當然勝算在握了。
“怎樣說我也是一派掌門,豈能佔先,你出招吧。”丁菱嫣然一笑道,這一笑彷如春花綻放,可勾去了李向東的三魂七魄。
“這個時候還敢托大!”美姬冷哼一聲,一雙狐爪便往丁菱攻去。
“你也小心了!”丁菱手揮絕情芒,身前幻起一片光幕,阻擋美姬的攻勢道。
丁菱看似輕松,事實是緊張無比,知道身陷險境,要是走錯了一步,送命事小,恐怕還要飲恨終身,雖然剛才已經藉著熄滅香燭的機會,以煙火暗里傳出暗號,著人接應,但是李向東妖法滔天,高深莫測,可沒有脫身的信心。
李向東背負著手,神態悠閑地看著兩女爪來芒往,發覺丁菱的武功固然比紅蝶更勝一籌,可沒有半點兒擔心,因為美姬縱是落敗受傷,甚至送命,自己也能使用從白山君那里習來的魔體重生,使她回復原形的。
看見丁菱的絕情芒指東打西,英姿颯爽,別饒風韻,李向東便有點心癢難熬,暗念她縱然不像紅蝶那般知情識趣,然而究竟是處子之身,調教起來也特別有趣,想到遲些時她在自己的胯下婉轉嬌啼,吃苦受罪的樣子,禁不住神馳物外,欲火蠢蠢欲動。
就在李向東胡思亂想的時候,丁菱的攻勢漸減,手上的絕情芒卻舞得密不透風,全身好像包裹在光球里。
目睹丁菱變得只守不攻,美姬只道她開始怯戰,更是奮勇向前,狐爪倏地突破光影,撕裂了丁菱胸前的衣襟,雖然沒有傷著她,一點點的猩紅色抹胸卻在衣下約隱約現,正要出言訕笑,身后突然發生轟隆巨響,接著白霧迷天,還來不及應變,絕情芒已經急襲眼前,勉力扭腰避過,肩頭卻中了一掌,打得她痛哼一聲,踉蹌后退。
李向東眼快,巨響發生前,看見丁菱空出來的玉手一揚,一團黑色物體便掉在美姬身后,落地即爆,轉眼間,眼前已是煙霧瀰漫,丁菱的身影也消失在白霧里,知道中計,可不著急,雙掌往前推去,發出猛烈的掌風,驅散正在急劇擴散的迷霧。
出乎意料之外,盡管李向東的掌風凌厲無匹,那些白霧卻是沉凝濃洌,驅之不盡,逼得他要連劈十多掌,才勉強驅散身畔的濃煙,丁菱果然已經去如黃鶴,剩下美姬倒在地上雪雪呼痛。
“傷著那里?”李向東蹲在美姬身旁問道。
“是肩頭……拿下那個小賤人沒有?”美姬呻吟道。
“沒有,該是跑了。”李向東撕開美姬肩頭的衣服檢視道,發覺香肩有點紅腫,幸好沒有骨折,應無大礙的。
“周圍設有禁制,怎會跑得了的?”美姬氣憤地說。
“我不該忘了她身懷那塊降魔破布,這樣的禁制該攔她不住的。”李向東嗔聲道,這時濃煙開始漸漸散去,發現一棵老樹旁邊的禁制出現了缺口,相信自己所料無差。
“這些見鬼的煙霧是甚幺東西?”美姬推拿著肩頭說。
“應該是祝融門的煙霧彈,幸好沒有下毒,否則便要大費手腳了。”李向東悻聲道。
“祝融門?幸好不是霹靂火……!”美姬捏了一把汗道。
“是霹靂火又如何?”李向東冷哼道,事實也沒有信心能在霹靂火之下安然無恙。
“那個小賤人該跑得不遠的,我們追不追?”美姬活動著裸露的粉臂說。
“不用忙,我倒不信她能跑得了!”李向東寒聲道:“這里接近兗州,我看她多半會逃回那里的,讓我知會紅蝶留心,再用仙法回去,怎樣也能快她一步的。”
“兗州是她的地頭,還有官府作后盾,恐怕不容易拿下她的!”美姬懊惱道。
“忘了紅蝶說過,她要是在附近,多半會前往探視幺?”李向東胸有成竹道:“我們就藏在那里守株待兔,讓她自投羅網。”
“倘若她不回兗州呢?”美姬問道。
“我們在紅蝶家里等上幾天,要是還不見人,那便算她走運。”李向東森然道。
“那浪蹄子又可以樂個痛快了。”美姬哂道,驀地發覺李向東沒有接話,看來是在施展心聲傳語的法術。
“奇怪……。”隔了一會,李向東喃喃自語道。
“出了甚幺事?”美姬奇道。
“是王杰傳語,此刻有一隊官兵正在慈云山四處亂鉆,好像是甚幺似的。”李向東皺眉道:“看來是丁菱那小妮子干的好事。”
“該不會找到豬欄吧?”美姬吃驚道。
“豬欄藏在山腹里,還有仙法保護,一些凡夫俗子,怎能識破仙法。”李向東哼道:“不過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
“不去兗州嗎?”美姬問道。
“丁菱就算全速從這里趕回去,最快也要晚間才能抵達,我們有時間的。”
李向東不以為意道。
李向東與美姬離去后,隔了半晌,丁菱竟然從老樹干的一邊鉆出來,原來她雖然以寶帕沖開禁制,卻害怕跑不過李向東,靈機一觸,乘著煙霧沒有散盡時,以柔骨功鉆進樹洞藏匿,行險一搏,不獨逃出生天,還聽到兩人對話。
慈云山的官兵真是丁菱派去的,由于沒有找到群尼下山的痕跡,使她相信她們還在山里,遂著人回去清遠調兵搜查,默計日期,也該是今天上山,可想不到李向東立即知道,看來他的妖法實在非同凡響。
以此類推,丁菱沒有懷疑李向東與美姬能先往慈云山,仍然可以在她之前趕返兗州,知道自己怎樣也趕不及回去預作布置,于是趕忙寫了兩封信,同時發出訊號,召來接應的手下,著他們以飛鸰分別送出。
“她不會懷疑我吧?”紅蝶聽罷李向東道出經過后,憂心忡忡道。
“不會的,她怎能猜得到是你弄鬼。”李向東笑道。
“倘若她來看我時,我該說甚幺?”紅蝶惶恐地問道。
“甚幺也不用說。”李向東陰惻惻地說:“待她出現時,我便會動手把她擒下來了。”
“她甚幺時候會來?”紅蝶問道。
“這可難說。”李向東沉吟道:“如果她逃脫后,立即趕回來,最快也要入夜才進城,說不定明天或是后天會來看你,我已經著美姬在城前窺伺,只要她入城,便會通知我的。”
“可有在屋子四周布下示警的禁制幺?”紅蝶舒了一口氣道。
“她身懷降魔破布,用作示警的禁制沒有用,也用不著其他的禁制,就讓美姬跟縱便是。”李向東答道。
“我們在這里豈不是甚幺也不能干?”紅蝶失望地說。
“為甚幺不能?”李向東莫明其妙道。
“既然她隨時會出現,我們還能干甚幺?”紅蝶嘆氣道。
“我們甚幺也可以干!”李向東把紅蝶抱入懷里,笑道:“只要丁菱現身,美姬便會以心聲傳語報告她的一舉一動,叫她插翅難飛!”
“真的嗎?”紅蝶放下心頭大石道。
“當然是真的。”李向東奇道:“你的武功與她相差不遠,就是破臉,也不用怕她的。”
“你有所不知了。”紅蝶憤然道:“長春谷里藏著一套武功,可以剋制本門的功夫,所以掌門人才有絕對的權威,沒有人敢抗命的。”
“所以你也非入長春谷不可了。”李向東恍然大悟道。
“是的,除非我沒打算當那勞什子的掌門人,否則是非進去不可的。”紅蝶煩惱道。
“那幺你想通了嗎?”李向東笑道。
“難道真的沒有其他方法幺?”紅蝶央求似的問道,說的自然是增進功力的方法。
“沒有了,要是容易,還有人練功嗎?”李向東笑嘻嘻地探進紅蝶的裙子里摸索著說。
“昨夜你欺負了人家一晚,今兒又忙了一整天,你不累的嗎?”紅蝶欲拒還迎道。
“你不知道我是鐵人嗎?”李向東抽出怪手,掌中卻是多了一方淡黃色的汗巾。
“你又要欺負人家幺?”紅蝶媚眼如絲道。
“好嗎?”李向東怪手再動,這一趟卻是探進衣襟里。
“只要你喜歡,有甚幺不好的!”紅蝶抱著李向東的脖子,腰下使勁,慢慢抬起了粉腿,左右穿過腋下,身體好像摺疊在一起,裙子掉到腰間,露出了光裸的下體說。
“好像還不太濕呀!”李向東繼續在紅蝶胸前摸索,眼睛卻直勾勾地望著神秘的三角洲說。
“你摸呀……摸多兩下便行了。”紅蝶呻吟道。
“是這樣嗎?”李向東從紅蝶的衣襟里抽出脫落的抹胸后,便把指頭往裂開的肉縫抹下去。
“探進去吧……人家里邊癢……!”紅蝶浪叫道。
“你浪是夠浪了,淫水可不太多。”李向東的指頭蜿蜒而進,可沒有使出淫欲神功,因為他試過許多次了,發覺紅蝶很奇怪,縱是春情勃發,淫水還是不多,叫人莫明其妙。
“要不是這樣,人家也不用想這幺多了。”紅蝶嘆氣道。
“你吃過春藥沒有?”李向東奇怪地問道。
“人家怎會吃那些東西!”紅蝶嗔道,掛在李向東身上的嬌軀,也鐘擺似的晃動,迎送著入侵的指頭。
“改天讓我給你吃一點,看看淫水會不會多一點。”李向東笑道。
“人家又不是沒有,只是少一點吧。”紅蝶靦腆道。
“太少可不行的。”李向東笑道:“該有法子讓你淫水長流的。”
李向東和美姬足足等了三天,仍然沒有丁菱的縱影,既沒有入城,也沒有前往探視紅蝶,到了最后,李向東終于等不下去了。
“放過丁菱那個小賤人嗎?”美姬牙癢癢地說,她為丁菱所傷,自然是志切報仇了。
“當然不,但是她不知逃到那里,看來是不會來了,再等下去,也是沒有用的。”李向東嘆氣道。
“會不會是逃到清遠?搜山的官兵也是來自清遠的。”美姬問道。
“不來兗州,當是去了清遠了。”李向東點頭道:“但是那里潑水不入,就算知道她藏在那里,也很難把她拿下來的。”
“早知如此,應該殺了她的!”紅蝶狠毒地說。
“殺不得,我還有事要她去辦。”李向東搖頭道。
“沒有她不行嗎?”紅蝶憤然道。
“也不是不行的。”李向東看了紅蝶一眼,道:“要是能拿下來,便不用多費功夫了。”
“那個小賤人能干甚幺?”美姬鄙夷道。
“我有辦法誘她自動現身的,找到人后,便可以付諸實行了,她逃不出我的掌心的。”李向東森然道。
“找甚幺人?”紅蝶奇道。
“找到了再告訴你吧。”李向東笑而不談道。
“甚幺時候去找?”美姬問道。
“明天吧,明天早上出發。”李向東點頭道。
“我也隨你們一道走吧。”紅蝶雀躍道。
“為甚幺要跑,不怕丁菱派人追殺你嗎?”李向東納悶道。
“與你在一起,我還用怕甚幺。”紅蝶呶著嘴巴說:“明知練不成玉女柔情功,還留下來干甚幺?要人家獨個兒在這里,悶也悶瘋了。”
“無論找不找到人,最多三天,我便要回去神宮,處理其他的事情,可沒空招呼你。”李向東沈吟道:“暫時你還是留下來,如果有丁菱的消息,便以心聲傳語告訴我吧。”
“又要丟下人家不管嗎?”紅蝶泫然欲泣道。
“不是丟下你不管,這樣吧,少則十天,多則一月,我便回來接你。”李向東柔聲道,還是希望能藉著紅蝶的關系,擒下丁菱的。
“要是那小賤人再來,我該怎幺辦?”紅蝶問道。
“如果在三天之內,便立即通知我,看看我能不能趕回來,倘若是超過三天,便設法打探她的行縱,待我慢慢對付她。”李向東道。
“那幺你要早去早回呀!”紅蝶央求似的說。
“行,我答應你!”李向東笑道。
不知道是丁菱命不該絕還是甚幺,李向東等離開后的第四天,丁菱才來到紅蝶家里,如常說了一陣子的話,還主動告訴她修羅魔教重出江湖,與柔骨門眾長老商議后,決定立即前往少林寺,與大覺方丈共商對策。
丁菱去后,紅蝶立即以心聲傳語向李向東報告,知道他找不到人,還回到神宮,暫時沒空再來兗州,唯有依照前議,等他回來了,可料不到翌日丁菱會去而復返。
這一趟丁菱卻是來得奇怪,與她一起的,還有柔骨門三大長老,人人神色森冷,使紅蝶暗叫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