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恩不言謝,小的給你叩頭了。”中村榮放下紅蝶后,立即拜倒李向東身前說:“求教主許我入教吧。”
“入教?我還沒空給你對付九子魔母呀。”李向東笑道。
“小的想通了,沒有教主的幫忙,小的也是斗不過那個妖婦的。”中村榮嘆氣道:“與其磋砣歲月,不如先給教主效力,干一番大事。”
“沒打算救回你的妹子了嗎?”李向東問道。
“她落入妖婦手里已經兩年多了,縱是沒死,也……。”中村榮咬牙切齒道:“我只愿能夠殺了那個妖婦,給她報仇。”
“現在事事順利,該不用多久,便能掃平九幫十三派了,那時我便給你報仇吧。”李向東點頭道。
“謝教主!”中村榮感激地說。
“救我……嗚嗚……我受不了了……救我!”叫的是紅蝶,她婘伏地上,玉手夾在兩腿中間,哀叫不絕。
“拿紅蘿卜來,讓她自己煞癢吧。”李向東皺眉道。
“用這東西吧,該比紅蘿卜趁手的。”美姬格格嬌笑,翻手取出一根尺許長的棒子,塞入紅蝶手里道。
在春藥的折騰下,紅蝶已經不知羞恥為何物了,翻身坐起,半蹲半坐地張開粉腿,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棒子搗進紅彤彤的肉洞里。
“怎幺你弄來這根東西?”李向東笑問道。
“誰叫你凈是沒有理睬人家呀!”美姬幽怨地看了李向東一眼道。
“我嗎?”李向東大笑道:“待會便讓你樂個痛快吧!”
“教主,這東西恐怕不能解去甜如蜜的藥力的。”看見紅蝶手握棒子,忘形地自慰,中村榮忍不住說。
“我知道。”李向東笑道:“你要是喜歡,可以幫她一把的。”
“我嗎?”中村榮不知是驚是喜道:“她不是教主的女人嗎?!”
“我不是曾經告訴你,本教的女人是公用的嗎?”李向東怪笑道。
“是……是的!”中村榮喜形于色道:“待會讓小的試一下吧,不知道行不行的。”
“甜如蜜不是春藥嗎?只要是春藥,男人便一定解得了,除非你不是男人吧。”美姬浪笑道。
“甜如蜜是以香榴花制練而成,藥性持久不散,喝下一小杯,也要夜夜春宵,六七日才能化解,她吃得不少,恐怕不易解去的。”中村榮解釋道。
“她吃了多少?”美姬問道。
“差不多有大半瓶,總有十杯八杯的。”中村榮道出始末道。
“一瓶甜如蜜要多少香榴花制煉?”李向東沉聲問道。
“小的不知道。”中村榮搔頭道。
“要是多過一朵,恐怕不易解開的。”李向東皺眉道。
“解不開怎辦?”美姬吃驚道。
“也沒甚幺大不了的,可以當婊子的。”李向東訕笑似的說。
“那一個要當婊子?”也在這時,王杰回來了,看見地上的紅蝶,吃吃怪笑道:“可是她嗎?”
“我們的傷亡如何?”李向東沒有回答,反問道。
“只是死了七個。”王杰答道。
“其他的人呢?”李向東滿意地說。
“都回來了,就在宮里休息。”王杰笑道。
“神宮地方不少,卻沒有多少人,有點兒冷清,你留下五百無敵神兵,在神宮充當護衛吧。”李向東下令道。
王杰還來不及答應,便聽得紅蝶嬌吟大作,眾人低頭一看,只見她起勁地狂抽猛插,接著尖叫一聲,軟在地上急喘。
“尿了嗎?”美姬好奇地蹲在紅蝶的身畔問道:“還癢不癢?”
“不……不知道。”紅蝶喘著氣說,張眼碰著眾人奇怪的目光,頓時粉臉通紅,不敢仰視。
“要是如此便可以解開,香榴花可算不得草本的淫藥了。”李向東搖頭道。
“救我……教主,你救我!”紅蝶知道李向東說的不錯,早些時錢彬也曾使她尿了一次,得到的只是短暫的松弛,不用多久,甜如蜜又會發作了。
“不用愁,據我所知,和男人睡覺便可以壓下香榴花的淫毒,沒甚幺大不了的。”李向東笑道。
旁觀的姚鳳珠曾經飽受火蟻的摧殘,深明淫毒入體之苦,心念一動,沖口而出道:“教主,淫欲神功能給她解毒嗎?”
“她又不是像你那樣天生淫蕩,如何修習淫欲神功?”李向東好像知道姚鳳珠想甚幺似的說:“要是你不愛當淫欲魔女,大可下淫獄給我辦事的。”
“不……弟子不是。”姚鳳珠急叫道:“弟子……弟子只是替她難受,才胡言亂語吧。”
“已經回到宮里,還不脫下戰衣?”李向東冷哼道。
姚鳳珠焉敢多話,趕忙脫下戰衣,柳青萍等也相繼效尤,只有美姬故示與眾不同,沒有念出脫衣咒語。
“怎幺你不脫?”李向東不滿似的說。
“人家要你動手!”美姬媚笑道。
“好!”李向東大笑聲中,美姬的戰衣便立即消失,裸體盡現人前。
幾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赤條條地驟現眼前,瞧得中村榮目不暇給,垂涎三尺,不禁后悔沒有早點加入修羅教。
“教主,屬下想知多一點鐵尸的能耐,能否讓佩君告訴我。”王杰不懷好意道。
“當然可以。”李向東笑道:“中村榮,給紅蝶解毒后,要是還有氣力,可以再挑一個的。”
“那一個也行,別挑鳳珠便是。”王杰怪笑道。
“為甚幺?”中村榮奇道。
“要是你不要命,也可以挑她的。”美姬格格笑道。
“挑我……我要!”紅蝶春情勃發似的撲入李向東懷里叫,原來甜如蜜又發作了。
“青萍,你告訴中村榮吧。”李向東抖手把紅蝶往中村榮推去道:“還有這個!”
“聽說鐵尸七天才吃一次奶,這個奶娘該有多余的吧?”王杰把方佩君摟入懷里說。
“要吃奶也可以,但是左邊的奶子是我專用的。”李向東怪笑道:“我還道你已經吃夠了。”
“是的,屬下不會擅用的。”王杰搓揉著方佩君的乳房,擠出白蒙蒙的奶水說:“她的奶水該比種女和母豬的好吃吧?”
“奶水便是奶水,沒甚幺分別的。”李向東大笑道。
方佩君還是初次經歷這樣的陣仗,嬌軀一震,卻也不敢抗拒,知道又要受辱了。
半睡半醒的姚鳳珠感覺李向東從頸下抽出了手臂,知道他醒來了,故意裝作熟睡未醒地沒有動,借機整頓紊亂的思緒。
姚鳳珠想的是醒來前的夢,說是綺夢也無不可,夢境至今還是歷歷在目,使她不知是羞是愧。
也許由于美姬需索頻頻,昨夜李向東花了許多時間在她的身上,姚鳳珠好像當了旁觀者,目睹兩人瘋狂縱欲的情景,不知如何,竟然有點兒嫉妒,甚至生出被遺忘的感覺。
待李向東發泄殆盡,與美姬擁在一起,雙雙進入夢鄉后,姚鳳珠還是輾轉反側,難以入寐。
姚鳳珠可忘記了怎樣入睡的,只是記得夢見了自己化身美姬,在李向東的身下婉轉承歡,高潮迭起,完全陷溺在欲海里。
念到自己在夢里無恥地呼天搶地,曲意逢迎,姚鳳珠便禁不住臉如火燒,有點無地自容,更慚愧的是愈來愈不介意作為李向東的泄欲工具,深藏心底的恨意好像也沖淡了不少。
羞愧之余,姚鳳珠亦同時生出莫明其妙的恐懼。
完全是女人天生的直覺,姚鳳珠相信李向東與她在一起時,有點與其他的幾個女人不同,不凈是為了泄欲。
這個奇怪的念頭,是自從以淫欲邪功暗算毒龍真人開始的,再遭冷面閻羅淫辱后,感覺也變得清晰了許多。
李向東性欲旺盛,除了美姬,沒有一個女孩子能獨力使他得到發泄的,姚鳳珠便常常與其他的女孩子一起侍寢。
趕跑毒龍真人的那一天,李向東便是與姚鳳珠,美姬和三艷大被同眠,盡管在五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包圍下,姚鳳珠還是成為了主角,其他幾個好像只是用作讓姚鳳珠有喘息的時間,然而往后的幾天,李向東凈是與三艷作樂,再沒有召姚鳳珠和美姬侍候。
消滅雪山派后也差不多,回到魔宮的晚,姚鳳珠與方佩君奉命薦寢,李向東仿佛要讓方佩君知道他是如何的強頑,花了許多時間,弄得姚鳳珠欲仙欲死,丑態畢露,隨后卻好像忘記了她,而以方佩君作為逞兇的對象。
攻破兗州大牢一役,姚鳳珠雖然沒有使出全力,也發覺內力大進,知道是李向東化解了從毒龍真人和冷面閻羅汲來的外來真氣而致的,然而姚鳳珠亦同時留意到李向東雙目精光閃閃,遠勝從前,看來更是深不可測,直覺地感覺他獲益。
想起李向東與毒龍真人談及淫欲邪功的對話,姚鳳珠不禁倍添疑慮,暗里懷疑自己修習的邪功,只是李向東用作汲取別人功力的橋梁,真正的用心更是昭然若揭。
“還不起床?要侍候教主更衣了!”姚鳳珠百緒紛呈的時候,耳畔聽到美姬叫喚的聲音,知道睡不下去了,唯有裝作剛剛睡醒似的張開眼睛,才起床侍候。
侍候李向東洗漱完畢后,美姬與姚鳳珠也各自收拾,然后圍上絲帕,伴著李向東步出臥室。
王杰等原來等候多時了。
紅蝶入鄉隨俗,也像眾女一樣以絲帕纏身,好奇似的看看東,碰碰西,滿臉艷羨之色,看來很是喜歡魔宮的富麗堂皇。
王杰正在興高采烈,口沬橫飛地與中村榮說話,后者卻不時發出贊嘆的聲音,原來是談論李向東如何大破慈云庵,建立無敵神兵的往事。
柳青萍與方佩君默默地坐在一旁,柳青萍可沒有甚幺,方佩君卻是滿腹辛酸似的一手拿著杯子放在胸前,一手擠壓著光裸的乳房,把奶水點點滴滴地擠入杯子里。
“教主早!”王杰等看見李向東出現,紛紛起來見禮,紅蝶更是激動地撲了過去,主動地靠入他的懷里。
“大家坐吧,自己人不用客氣。”李向東點頭,拉著紅蝶坐下道:“可是好多了?”
“是的。”紅蝶粉臉一紅,靦腆地說。
“擠奶干幺?用來喂孩子幺?”李向東輕拍著紅蝶的大腿,算是撫慰,目注方佩君問道。
“是給屬下吃的。”中村榮慚愧似的說:“王杰說她的奶很好吃,讓屬下嘗一下吧。”
“你道她是母牛嗎?”李向東格格大笑道:“就是要吃奶,直接把嘴巴含上去便是,不用這幺轉折的。”
“是,屬下知道了。”中村榮笑道。
“教主,你要給奴家報仇呀,這一趟,奴家不獨吃盡苦頭,還差點送了性命。”紅蝶看見李向東沒有理會自己,撤嬌似的插嘴道。
“還用說嗎?我一定不會饒過丁菱那小賤人的。”李向東點頭道:“他們沒有傷著你吧?”
“外傷倒沒甚幺,但是……奴家的武功……。”紅蝶泫然欲泣道。
“武功倒沒甚幺大不了,倘若你不怕吃苦,不難回復純陰之身,再苦練七七四十九天,內力還更勝從前的。”李向東笑道。
“奴家甚幺苦頭也吃過了,還怕甚幺?”紅蝶流著淚說:“快點動手,讓奴家早點回復功力吧。”
“我也希望你能及早進入長春谷,但是吃了用香榴花煉制的甜如蜜后,要急也急不來的。”李向東嘆氣道。
“為甚幺?”紅蝶怔道。
“香榴花是草本的淫物,其性至陰,卻與鐵甲桃花蛇的陰寒回異,而且形同水火,要不弄清楚你吃了多少,恐怕有損無益。”李向東正色道。
“那怎幺辦?”紅蝶急叫道。
“據說甜如蜜是五妖其中一個法師的秘制藥酒,除了他,沒有人知道配方的。”中村榮搔著頭說。
“五妖?”李向東自言自語道:“難道是百草生?”
“你認得他嗎?”紅蝶滿臉希冀地問道。
“他也是本教中人,教主自然認得了。”美姬笑道。
“不要吵,讓我問他。”李向東暗運心聲傳語道。
“是教主嗎?屬下正想找你請示。”百草生收到李向東的召喚后,意外地說。
“出了甚幺事?”
“屬下與白山君已經收服了南方的三幫六派,道經榆城,與幾個漢子發生沖突,他們法術高明,也擅聯手之術,不獨傷了白山君,還擄走麗花,我們正打算設法營救。”
“山君沒事嗎?”
“沒事,他以魔體重生治好傷勢了,麗花卻以心聲傳語告訴我們,那些漢子本來只是看中她的美色,回到他們的巢穴后,有人認得她是惡虎倀妻里的倀妻,竟然打算利用她研習淫欲神功。”
“淫欲神功?”李向東大奇,示意美姬取來銅鏡道:“讓我看看。”
麗花在鏡里出現了,她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幾個漢子正圍在她的身旁指指點點。
“咦,他們不是九子魔母的兒子嗎?!”中村榮驚叫道。
“你認得他們嗎?”李向東奇道,接著還看見失縱了的毒龍真人站在床前說話。
“就是化了灰也認得!”中村榮指點著說:“這個是大狗,他是三狗,五狗和幺狗,全是那妖婦的義子!”
“知道他們躲在那里幺?”李向東改以心聲傳語問道。
“我們也為此傷透腦筋。”百草生嘆氣道。
“麗花沒有道出她與本教的關系吧?”
“沒有,我們已經著她虛與委蛇,徐圖后計了。”
“很好,那幾個漢子是九子魔母的人,你們可以循此追查,可是不要輕舉妄動,待我來后再作打算。”李向東滿意地說。
“教主要來嗎?好極了!”
“百草生,你可有聽過甜如蜜嗎?”
“那是屬下配制的春藥,專門售予青樓,賺取銀子用來維持生計的,教主想要嗎?”
“有人吃了大半瓶,可知道她吃了多少香榴花嗎?”
“大半瓶嗎?要看看才知道的。”
“看甚幺?”
“看看她的陰道有多紅,淫核發大了多少,還要嘗嘗她的分泌和汗水,才可以判斷的。”
“還有香榴花嗎?”
“沒有了,香榴花是屬下自己培植的,大方禿驢毀去花花世界后,最少要花三年時間,才能再次生長的。”
“行了,大家保持聯絡,見面再說吧。”李向東止住心聲傳語,捏了身畔的紅蝶一把說:“還能使用口蜜腹劍幺?”
“人家沒有內力,如何使得出柔骨功?”紅蝶粉臉一紅道。
“那幺躺上方桌吧,讓我看看你的騷穴。”李向東笑道。
“就在這里嗎?”紅蝶羞叫道。
“當然了,本教的女弟子有甚幺見不得人的!”李向東大笑道。
紅蝶無奈走到桌前,含羞彎腰仰臥桌上,閉上了眼睛,可不敢再看其他人一眼。
“這樣可看不清楚的。”李向東不滿地說:“你們也來幫忙,把她的腿抬起來吧。”
王杰和中村榮笑嘻嘻地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了紅蝶的粉腿,纏在腰間的絲帕掉在下來,露出了迷人的牝戶。
李向東動手張開花瓣似的肉唇,低頭細看,只見里邊散發著詭異的艷紅,紅彤彤的肉壁光芒閃爍,周圍的淫肉層層疊疊地皺折在一起,使人生出難以言喻的沖動。
“教主要看甚幺?這個淫穴看來和她們的沒有多大分別呀。”王杰一手扶著腿彎,一手撫摸著柔嫩如絲的大腿內側。探頭探腦說。
“好像是紅了一點……。”李向東伸出指頭,撥開靠近洞口,環狀似的嫩肉說。
“那顆肉粒便是淫核幺?”中村榮斜著眼問道:“好像跟青萍的差不多大小哩。”
“是大了一點點。”李向東的指頭蜿蜒而進道。
“喔……不……不要碰那里……癢呀!”紅蝶嬌軀一震,雙手護著腹下叫。
“別動,要看清楚才知道你有沒有希望得回失去的內力的。”李向東拉開紅蝶的玉手說。
“里邊很癢……呀……甜如蜜好像又發作了!”紅蝶哀叫道。
“濕了……淫水流出來了!”王杰雙眼發光道。
“好像比以前多了一點。”李向東用指頭揩去肉洞深處流出來的一顆晶瑩水點道。
“治得了嗎?”紅蝶呻吟著說。
“告訴我是甚幺味道?”李向東把濕淋淋的指頭塞入紅蝶的嘴巴里說。
“甜……很甜,就像甜如蜜似的。”紅蝶舐干凈口里的指頭說。
“甜便行了,算你一場造化!”李向東喜道。
“能練得成玉女柔情功嗎?”紅蝶掙開王杰等的羈絆,挺身坐起道。
“何止練得成?要是如我所料,還可以成為柔骨門曠古爍今的高手哩!”李向東夸張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