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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東準備大舉出擊的時候,大檔頭玉芝郡主正在召見一個人,見的竟然是九幫十三派的七星幫幫主孫不二。
孫不二是一個濃眉大眼,手短腳粗的中年壯漢,他也像丁菱謁見大檔頭時一樣,置身強光之中,在黑暗里的大檔頭說話。
“屬下無能,費盡心機,也不能從丁菱或是其他知情的人口中探到姚鳳珠的下落。”孫不二慚愧地說。
原來孫不二也是官里人,還是專門負責搜集倩報、號稱二月二的秘密組織的管事。
“我已經找到她的下落了。”大當頭格格笑道。
“什幺?”孫不二愕然道:“大檔頭怎能找到她的下落的?”
“你送回來的情報也有點用處。”大檔頭笑道。
大檔頭躊躇滿志地說:“雖說是圣女送走姚鳳珠,但是我曾經派人暗上天池,可沒有找到她,看來不是藏在那里,相信圣女只是順道護送,我遂以排教總壇為中心,周圍查探,終于找到一所屬于青城的庵堂,還在那里發現隔斷法術的禁制,我可以打賭她是躲在里邊。”
“大檔頭英明!”孫不二贊嘆道。
“你不是認得姚鳳珠嗎?你和我走一趟,問清楚修羅教的秘密。”大檔頭寒聲道。
“要問的圣女和丁菱該已問過了,還用大檔頭費心嗎?”孫不二不明所以道。
“我懷疑丁菱有些事瞞著我們。”大檔頭冷哼道。
“不錯,就像那幾個魔女有什幺奇功秘藝,她便支吾以對,凈是說由她和青城負責對付,要不是靜虛老尼護著她,桑樹和陳通也全力支持,我們有些人已經要和她變臉了。”孫不二點頭道。
“還有姚鳳珠的話有多可信。”大檔頭冷冷地說。
“該可信吧,她滿門被殺,身受奇慘,落入修羅教手里,定必備受凌辱,怎不會實話實說?”孫不二愕然道。
“失節是理所當然,卻未必身受奇慘!”大檔頭森然道:“如果是好女孩,早該自行了斷,還會委身于敵,助紂為虐嗎?”
“該是為了報仇吧?”孫不二狐疑道。
“此事可要查清楚,倘若是修羅教的詭計,那可丟人了。”大當頭擺一擺手,問道:“九幫十三派有什幺打算?”
“崆峒無心還與一些高手圍搜捕星云子,丁菱和陳通定下一個區域聯防的計畫,組織各派高手,成立四隊鋤奸團,以防李向東傷愈后發動攻擊。”孫不二答道。
“圣女哩?圣女有什幺打算?”大檔頭繼續問道。
“還沒有找到她。”孫不二搖頭道:“丁菱等在丐幫的協助下正在四處尋找,誓言搜遍天下,也要把她找回來。”
“奇怪,她究竟躲到哪里?”大檔頭沉吟道:“既然沒有圣女,你們要如何與修羅教為敵?”
“小知道丁菱是不是虛張聲勢,據說她得到圣女的指點,揚言除了李向東難以抵敵外,只要大家同心協力,依照計畫行事,可不用懼怕王杰等和那些魔軍的。”孫不二嘆氣道。
“她有什幺法寶?”大檔頭問道。
“除了圣女傳下的伏妖靈符,她還建議用火!”孫不二答道:“祝融門的程康已經答應趕做霹靂火和各種火器,供各派使用。”
“火?”大檔頭狐疑道:“行嗎?”
“希望行吧,大家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孫不二煩惱地說。
“丁菱去了哪里?”大檔頭問道。
“她與靜虛去了清遠,聽說是在城里靜養的慈云庵群尼出事了。”孫不二答道。
“慈云庵群尼?就是那些在豬欄救回來的種女母豬嗎?出了什幺事?”大檔頭奇道。
“緣清等幾個幸存的種女聞得李向東大敗,可能性命不保的消息后,竟然一起懸梁,她們死后,剩下百多個瘋瘋癲癲的母豬也齊齊絕食,她們兩人是為此而去的。”孫不二嘆氣道。
“看,緣清等不消說,就是那些給毀掉腦子的母豬也有羞恥之心,這個姚鳳珠以掌門之尊,卻貪生怕死,靦顏事敵,不是可疑嗎?”大檔頭悻聲罵道。
上路了。
李向東等人乘坐一輛奇怪的牛車上路。
這輛車外表平凡,只有看來僅容一人的車廂,也沒有御者,就在宮中之宮登車,可是登車以后,才發覺里邊很大,布置極盡華麗,而且別有洞天,卻是一輛魔車。
對圣女來說,牛車與魔宮沒有分別,仍然是玩具似的任人魚肉,而且與李向東朝夕相對,更是飽受蹂躪。
不同的是車廂外邊看去是密封的,車里除了一面是鏡子外,其他三面卻能把外邊的景色人物一覽無遺,彷如幕天席地。
圣女也是江湖兒女,習慣餐風露宿,本來沒什幺大不了的,可是現在卻不是那幺一回事了,別說是她,就是里奈最初亦因為赤身露體而羞人答答。
何況不僅是有沒有穿衣服,或是穿多少衣服……
還有淫媾!
要是在山間野外,可能會好一點,可是李向東是瘋的,牛車竟然駛進村莊市集,就在人來人往的地方白晝宣淫,羞得圣女無地自容,卻又不敢說不,人也快要瘋了。
有一趟,牛車停在一所不知是祠堂還是什幺公眾地方的門外,許多人進進出出,李向東可沒有理會車畔有人,就與圣女茍合。
盡管知道外邊根本看不到車里的情景,但圣女仍然害怕聲音會傳了出去,唯有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做聲,結果還是忍不了多久,便叫得響徹云霄,回想起來,仍然暗暗垂淚。
里奈卻是奇怪,初時是有點害羞的,可是沒多久便處之泰然,比起宮里時,好像更浪蕩了。
牛車荒荒唐唐地走了幾天,終于抵達榆城。
榆城是南方重鎮,與路上的小鄉小市不同,圣女可真害怕李向東會在人多處宣淫,幸好牛車沒有入城,卻是繞城而走。
遙看遠處的密林時,李向東忽地下令圣女換上宮裝,準備隨他接見王杰等人,使圣女驚駭欲絕,苦苦哀求了許多,李向東才大發慈悲,許她以絲帕蒙臉。
穿上衣服后,圣女發覺絲帕汗巾雖然不少,但是大多單薄輕柔,左挑右挑,才挑了一方大紅色的絲帕,把頭臉完全蒙上,勉強掩蓋著廬山真面目,念到自己不外是掩耳盜,便不禁潸然下淚。
密林里原來有一所隱蔽的小樓,李向東以此作偷襲天魔道的大本營,修羅教眾人早已齊集樓里恭候了。
王杰等趨前行禮,先是看見許久不見的里奈,接著發現一個頭裹紅巾,身穿嫩黃色宮裝的女郎瑟縮在后,自然紛紛投以好奇的眼光。
“坐,大家坐。”李向東率先坐下,里奈拉一拉粉臉低垂的圣女,左右站在他的身后。
“這個女的是什幺人?”
“為什幺蒙著臉,看來她也是個美人兒呀?”
“美不美還要再看,可是她的奶子非同小可,又大又圓,這幺大的奶子也真少見。”
“豈止是奶子,后庭也是肥嘟嘟的,纖腰卻不堪一握,剛才我看她走進來時,身前身后跳跳彈彈,我的心也差點跳出來了。”
白山君首先按捺不住心里的奇怪,出言查問,接著眾人便七嘴八舌地評頭品足,齊聲起哄。
“讓我看看……”美姬走了過去,伸手便往圣女胸前摸了一把,駭得圣女忙不迭出手招架。
“她本來是我的老娘……”李向東白了美姬一眼,說:“現在當了奴隸,待我調教完成后,便嫁我為妻。”
“老娘?教主說笑了,她有多大年紀,怎能是你的老娘?”星云子大笑道。
“那有老娘的奶子這幺結實的?”美姬格格嬌笑,迅快地又在圣女胸前捏了一把。
圣女不是沒有擋架,只是身上沒有什幺氣力,攔不住美姬的玉手,胸前一痛,接著發現一邊乳房溜了出來,鼓漲的奶頭滴滴答答地流著奶水,羞得趕忙護著光裸的肉球,往后退去。
“不要碰她。”
李向東臉露不悅之色說:“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也不許碰她。”
“她可是吃了催乳神丹,管用嗎?”百草生目露異色道。
“管用,很是管用。”李向東點頭道。
“用過三妙發情油嗎?”百草生追問道。
“也用過了,此藥亦很好,可以再做多一點的。”李向東滿意地說。
“那不是要難為人家嗎?”紅蝶呶著嘴巴說。
“你這樣乖,我還不疼你嗎?”李向東吃吃笑道。
“她叫什幺名字?”王杰色瞇瞇地看著圣女問道。
“沒有調教完成之前,還是一頭犯賤的臭母狗,那有什幺名字?”李向東哂道。
“我們可以幫忙調教的。”王杰怪笑道。
“母狗?母狗可要穿環了。”美姬湊趣道,在自己人面前,可沒有掛上臉幕,穿右鼻子的金環更是觸目。
“過來,忘記了怎樣侍候嗎?”李向東好像有后眼似的說:“可要我給你穿環嗎?”
“不……母狗記得。”
圣女害怕地趕步上前,高聳入云的胸脯緊壓著李向東的頸后,讓他舒服地靠在兩團肉山中間。
“不僅要穿鼻環,要是穿上乳環和陰環,那更好看了。”美姬唬嚇似的說。
“你想好看一點嗎?”李向東哼道。
“不,人家已經很好看了。”美姬陪笑道。
“她的奶子這幺大,枕在上面,軟綿綿香噴噴的,一定美極了。”王杰羨慕地說。
“別說她了。”李向東擺手道。
“包圍完成了沒有?沒有讓他們發現吧?”李向東問道。
“已經完成了,天魔道等人還是蒙在鼓里。”王杰皺著眉頭說:“可是我們人手不夠,恐怕不能速戰速決。”
“為仆幺?”李向東問道。
“由于天魔祭的關系,東洋的天魔道來了很多人觀禮,估計男男女女數千人,九子魔母不說,虎狼狗兄弟的聯手武功可叫人頭痛,我們傷殘盡起,也只有五百神兵,就是以一擋十,也要苦戰。”百草生嘆氣道。
“九子魔母由我對付,虎狼狗的聯手之術只是小事,待我傳你們三招七式,便能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李向東不以為意道:“人多更不是問題,一個紅蝶,便能要他們手忙腳亂了。”
“奴家行嗎?”紅蝶沾沾自喜道,知道又要使用她的三妙神通了。
“當然行了。”李向東點頭道:“你偽裝信女,混進圣殿,四處撒騷放屁,他們不亂作一團才怪。”
“混進去?”紅蝶吃驚道。
“是的,不混進去,如何放屁?”李向東正色道:“我會傳你一些仙術,只要小心一點,沒有人會發覺的。”
“要是……要是失手……”紅蝶顫聲道。
“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吧,你已經是半魔之體,只要我花點功夫,便能讓你魔體重生了。”李向東毫不動容道。
“王杰,你把神兵分作五隊,自領兩隊與佩君和鐵尸,等存天魔祭開始后,聽我命令,從正面進攻,百草生,星云子和白山君各領一隊,待敵人全力應付王杰時,才從旁發動攻擊,美姬和青萍左右策應,男的殺,女的拿,別讓她們跑了。”李向東命令道。
“要等天魔祭開始后才進攻嗎?那幺麗花可保不住處女之身了。”百草生笑道。
“她身上哪一處還是處女?”白山君嗤之以鼻道。
“保不住處女之身只是小事,聽說天魔祭的魔姬要給天魔教徒輪奸,至死方休的,她這一回可慘了。”美姬看了里奈一眼說。
“這個賤人至今還沒有探出回春壇的古怪,不也該死嗎?”白山君憤然道。
原來魔姬必須要伏在回春壇上修練駐顏奇功,李向東卻以為其中另有玄虛,因此下令麗花查探的。
“看看她吧。”李向東寒聲道。
沒多久,麗花便在鏡子里出現,只見她身穿白袍,愁眉不展地獨坐房中,忽地身子一震,竟然自行解開衣服,露出了香肩。
“這便是天魔印記嗎?”白山君笑問道,原來麗花的肩頭已經刺上了一個樣貌猙獰,但是顏色鮮艷的臉譜,手工精細,臉目生動,當是天魔印記了。
“手藝可真不錯。李向東滿意地說:“攻進去后,要把那個刺青老頭生擒,別傷了他,我有用處。”
“刺青老頭嗎?我認得他,他名叫山口,以城里的妓院為家,據說入城不過一月,便住遍十二間妓院了。”白山君笑道。
“你怎會認得他的?”李向東奇道。
“我也曾入城玩樂,從那些婊子口里聽來的,他每夕無女不歡,又愛古靈精怪的玩意,卻是力不從心,弄得她們怨聲載道哩。”白山君吃吃笑道。
“好極了,那幺不難把他抓回來了。”李向東喜出望外道。
“可是給她刺青嗎?”紅蝶笑問道。
“走著瞧吧。”
雖然李向東不置可否,圣女卻是聽得心驚肉跳,記得李向東曾經說過刺青,可真害怕他又要作賤自己。
“那個木盒子里盛著的便是回春壇,可以帶回來慢慢研究的。”李向東好像已經攻進圣殿似的說。
“教主許我給她重生嗎?我還沒有泄忿,可不能讓那個賤人死得這幺快的。”白山君悻聲道。
“當然了,死了也是可惜。”李向東點頭道:“還有,九子魔母有兩個十六七歲的孿生女兒,名叫夜星和夜月,長得很漂亮,要是碰上,一定會認得的,要給我完完整整的拿回來,不要暴殄天物。”
眾人繼續商議了半天,決定三天后,也是三月十五月圓之夜,待天魔祭進行時發動進攻,接著李向東還當場傳授各人破解天魔道聯手之術的武功,才各散東西,原來他早有指示,其他人另有宿處,小樓只供他和里奈圣女居住。
王杰等去后,圣女才放下心頭大石,因為以李向東的淫亂,未必不會讓這些野獸淫辱自己作樂的。
“教主,天魔祭那天,婢子幫不上忙嗎?”里奈沒有收到任務,不快似的說。
“不,你的任務才是最重要,要好好地看著我娘,別讓她跑了。”李向東笑道。
“那不是看不到你大展神威嗎?”里奈失望地說。
“看得到的。”李向東哈哈大笑道:“你與她坐在修羅香車里,哪里還怕會看不清楚。”
“這輛牛車就是修羅香車幺?”里奈訝然道。
“是的,這里就像神宮,出入亦要念出咒語,你們可以舒舒服服地看戲了。”李向東傲然道。
“那雙天魔姐妹,也像你娘那幺漂亮嗎?”里奈問道。
“她們年紀小,長得精靈可愛,但是我娘是世上最美的!”
李向東把圣女拉入懷里,扯下蒙臉絲帕說:“王杰等還沒有見到我娘的花容月貌。已經神魂顛倒,那兩個小女孩如何比得上。”
“你不會讓他們碰……碰她吧?”里奈驀地生出一個問題,囁嚅問道。
“要是我娘不做個乖孩子,也很難說。”李向東瞧了圣女一眼,冷冷地說。
“不,我乖……我一定乖的。”圣女急叫道。
獨居庵堂,廢寢忘餐地誦念金剛經的姚鳳珠,已經超渡了陷身淫獄的至親亡魂,然而還有許多不知道生辰八字,甚至名姓的門人友好,從始每人要念上萬遍經文,才能讓他們超生了。
姚鳳珠藏匿至今,可沒有人前來探望,一點消息也沒有,沒有消息可不是好消息,該是修羅教還在,才沒有人報訊,以免泄露自己的行蹤。
修羅教被殲與否,對姚鳳珠來說只是次要,重要的是李向東的生死,如果此人未死,又怎能高寢無憂。
話雖如此,如果李向東真的死了,姚鳳珠越來越懷疑自己是否能夠高枕無憂。
叛逃以來,姚鳳珠從來沒有一個晚上是睡得好的,初時凈是做著給李向東擒回去的噩夢,近日卻做的卻大多是叫人臉紅耳赤的綺夢,有時一覺醒來,竟然發覺玉手藏在大腿根處。
這些惱人的綺夢,使姚鳳珠整天春心蕩漾,欲火中燒,無法靜心誦經禮佛,更苦的是在欲火的煎熬下,竟然懷念與男人在一起的時光,渴望重溫云雨之樂,有時還忍不住五指兒消乏,末免褻瀆神明。
這一天,姚鳳珠用過早飯,坐在佛前,預備開始誦經超生亡魂時,忽地有人打門。
“找誰?”姚鳳珠芳心劇震,隨即念到只有圣女和九幫十三派有限幾個高手才知道自己藏匿的地方,強攝心神問道。
“是鳳珠嗎?我是七星幫孫不二,當年曾往江都參加令尊的喪事,與你見過的。”外邊有人沉聲答道。
聽到來人亮出名號,姚鳳珠心里稍安,倘若不懷好意,只要不使用法術,當能闖門而進,想了一陣,硬著頭皮開門。
來人五短身裁,相貌粗豪,果然是當年見過的孫不二,姚鳳珠才舒了一口氣,接著看見還有一個頭臉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神秘人在他的身后,不禁吃驚道:“這一位是……”
“這位貴人是丁菱的上司,是他令丁菱調動官軍,對付李向東和修羅教的,知道你的遭遇后,有些問題還想找你問清楚。”孫不二爽快地說,卻沒有道出這個黑衣人正是大檔頭。
“大人還想問什幺?”姚鳳珠以為是丁菱透露自己的行藏,當有她的用意,點頭道。
“這里除了圣女的靈符外,便沒有其他的守衛,要是修羅教找來,你如何逃得了?”大檔頭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