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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圣女還是妖后,但卻是一樣的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絕代尤物,終于緩緩醒來了。
此時里奈已經給她的身體揩抹干凈,還解開了縛住手腳的繩索,看見她悠然而醒,害怕似的往后退去。
“……冤家……人家差點給你肏死了!”女郎張開美目,看見李向東就在身畔,掙扎著爬了過去,撲入他的懷里,撒嬌似的說
“什幺冤家?知道我是你的什幺人嗎?”李向東有點緊張道。
“怎幺不知道?你是修羅教的教主,獨一無二的修羅魔帝,是我的孩子,還答應娶我為妻的!”女郎嗔道。
“你是我娘,能嫁給我?”李向東寒聲道。
“怎幺不能!”女郎嚷道:“你是從我的騷穴跑出來的,自然能夠隨時回去了。”
“你要嫁給我,不是要找機會殺我吧?”李向東森然道。
“娘怎會殺自己的孩子!”女郎歉疚地說。
“那時……那時是娘不對……不知道為什幺給蒙了心……娘以后一定會疼你、愛你,好好地伺候你、讓你開心的。”女郎惶恐地說。
“可知道你多幺對不起我嗎?”李向東咬牙切齒道。
“是娘該死,娘知錯了,饒了娘吧!”女郎哀求道。
“一句錯了,便能饒你嗎?”李向東冷笑道。
“前些時候,你已經把娘懲治得死去活來了,難道還不滿意嗎?”女郎猶有余悸似的說。
“難道是我錯嗎?”李向東咬牙切齒道。
“不,你沒有錯!”女郎急叫道:“千錯萬錯,都是娘的錯,只要能讓你消氣,要打要罵隨你吧。”
“那幺你還要和我作對嗎?”李向東臉色轉霽道。
“不,娘以后再也不敢了!”女郎可憐兮兮地說。
“告訴我,姚鳳珠躲在哪里?”李向東問道。
“那淫賤蹄子嗎?她躲在關中城外一所尼姑庵,娘一句話,便能要她自投羅網了。”女郎不假思索道。
“她泄露了本教的什幺秘密?”李向東沉聲道。
“什幺也說了,心聲傳語、攝影傳形、神宮的門戶、魔女、煞女等等,甚至是淫欲神功的秘密。”女郎答道。
“當著所有人說嗎?”李向東悻聲道。
“不,只有我、青城靜虛和柔骨門丁菱。”女郎搖頭道。
“即是九幫十三派的人全知道了。”李向東冷哼道。
“也不是的。”女郎怯生生地說:“為了維護姚鳳珠,我們答應不提淫欲神功的秘密。”
“可知道丁菱去了哪里?”李向東問道。
提到丁菱的名字時,李向東便想起這個使人又愛又恨、狡黠明慧的美女,忍不住想知道她的行蹤。
“我和她分手時,她正要去當陽,現在該不在了。”女郎思索著說:“不過她曾答應靜虛一起前去清遠,看看那些母豬種女的。”
“清遠?”李向東恍然道:“她把那些母豬藏在清遠嗎?”
“是的。”女郎點頭道:“在一所青城的庵堂里。”
“總有一天,我也要她嘗嘗淫欲神功的厲害。”李向東悻聲道。
“她還是黃花閨女,如何吃得消你的大雞巴。”女郎吃吃嬌笑,忽地臉色一變,急叫道:“不行!”
“為什幺不行?”李向東皺眉道。
“她……她曾經修習玉女心經,還……還習得落紅驅魔大法,你不能和她睡的。”女郎囁嚅道。
“是你教她的嗎?”李向東憤然道。
“那時……那時娘……”女郎不知如何作答。
“臭婆娘,看你給我制造多少麻煩!”李向東罵道。
“是娘不好,你千萬不要惱壞自己,要是還沒有消氣的話,娘領罰便是了。”女郎央求似的說。
“你自己說吧,該怎樣罰你?”李向東詭笑道,差不多可以確信已經將圣女改造成功了。
“你想要怎樣罰……便怎樣罰吧。”女郎咬著朱唇說:“但是……你可不能弄傷人家的。”
“好,那幺我罰你……罰你找出破去那見鬼的落紅什幺法的方法。”李向東靈機一觸道。
“這可容易了。”女郎舒了一口氣,道:“先找別人毀去她的貞操便成了,沒有落紅,如何使術。”
“不行,我要親自毀了她。”李向東搖頭道。
“這樣嗎?”女郎想了一想,沉吟道:“這可沒有法子了。”
“你把玉女心經完完整整的默出來,讓我自己找。”李向東著惱似的說。
“是,我立即辦!”女郎左顧右盼道,好像要找紙幣。
“不用急著忙。”李向東摟著女郎的纖腰說:“現在我想與姚鳳珠說些話,你有辦法做到嗎?”
“我可以帶你去找她的。”女郎想也不想道。
“不,我不想走動,就在這里使用心聲傳語吧。”李向東說。
“她匿居的地方掛上降魔寶帕,還身懷伏妖靈符,恐怕……恐怕不能使用心聲傳語。”女郎慚愧地說。
“不能使術破解嗎?”李向東冷冷地說。
“揭下來便成了。”女郎訝然道。
“混賬!要是能揭下來。還用問你嗎?”李向東罵道。
“是……是娘糊涂。”女郎委屈地說:“要是靈符沾上了男人的好東西,便會失效的。”
“什幺男人的好東西?”李向東不解道。
“就是精液。”女郎答道。
“那塊破布也能這樣破解嗎?”李向東繼續問道。
“什幺破布……”女郎秀眉輕蹙,若有所悟道:“你是說寶帕嗎?那是先師大雄長老的遺物,還要用女人的穢物、體液才可以破解,但是洗干凈后,還是一樣可以再用的。”
“早知今日,娘便把那些……破布全毀了。”女郎懊悔似的說。
“告訴我,你還有什幺對不起我的地方,要是能夠坦白,我還可以饒你的。”李向東得寸進尺道。
“你……你還會娶我為妻嗎?”女郎渴望地說。
“那可要看你有多坦白了。”李向東伸手在女郎的大奶子擰了一把,擠出白蒙蒙的奶水說。
“娘告訴你……娘什幺也告訴你!”女郎呻吟一聲,軟軟倒在李向東懷里,訴說生平往事。
旁邊的里奈做夢似的瞧得目瞪口呆,有點懷疑這個女郎,與剛才要生要死的圣女是不是同一個人。
看她美艷如昔,樣貌是沒有改變沒錯,但是不知為什幺,眉梢眼角,顯得春意盎然,蕩態畢露,盡管此刻全身是光脫脫的不掛寸縷,但還是叫人忍不住生出妖媚、冶艷至極的感覺。
“就是這些了,娘什幺也說了,東兒,你不會怪娘吧。”說了半天,這個妖艷的女郎終于說完了。
“沒有了嗎?”李向東鐵青著臉說。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女郎急叫道。
“好吧。”李向東嘆了一口氣,說:“瞧在你是我親娘的份上,這回我便饒你一趟吧。”
“好孩子!”女郎歡呼一聲,期待地說:“你答應娶娘為妻,讓娘當上修羅妖后的,我們什幺時候行禮?”
“哈哈,我李向東是什幺人,難道還要交拜天地嗎?”李向東哈哈笑道:“待天下一統后,我們才舉行一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盛大婚禮,讓天下萬民瞻仰我們夫婦的風采!”
“也不告訴王杰他們嗎?”女郎有點失望地說。
“不,如果他們不認識本教的妖后,你將來如何發號施令。”李向東香了女郎一口道。
“好極了……”終于當上了妖后的尤物喜形于色,然而瞬即沉下臉來,嘆氣道:“可惜我這個妖后只是徒有虛名吧。”
“怎樣徒有虛名?”李向東訝然道。
“你廢了人家的武功,現在手無縛雞之力,還不及一個尋常女子,算什幺妖后。”妖后落寞地說。
“能當得上修羅魔帝的妻子,怎會是平常人。”李向東哂道:“我要在七天之內,給你脫胎換骨,成為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修羅妖后。”
“真的嗎?”妖后驚喜交雜道。
“我就是騙你,也騙不了多久的。”李向東笑道。
“可以現在動手嗎?”妖后著急地說。
“你不累嗎?”李向東奇道。
原來從大清早刺青開始,妖后先為夾棍摧殘,后又再遭移神亂性,縱是鐵打的,此刻也該累得不能動了才是。
“一點點吧。”妖后撒嬌似的說:“你如此整治人家,不累才怪。”
“不喜歡嗎?”李向東哈哈笑道。
“東兒喜歡的,娘也喜歡。”妖后道。
“喜歡便好了。”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妖后把玩著李向東的褲襠說:“只是后邊的家伙太大了,那個臭丫頭也不要命的亂磨,可痛死人了。”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倆單獨在一起也罷,要是在王杰等也在,東兒東兒的亂叫,像什幺樣子。”李向東不滿道。
“那幺娘喚你帝君吧。”妖后理解道。
“很好,我喚你秀心便是。”李向東點頭道。
“可是你我在一起時,我還是你的娘親。”妖后板起臉孔說。
“凈是娘嗎?”李向東嗤之以鼻說。
“還是侍候你的女奴,任你打罵的臭母狗!”妖后咯咯笑道。
“那幺你歇一下,過幾天才開始練功吧。”李向東滿意地說。
“明天不行嗎?為什幺要過幾天?”妖后嗔道。
“我還要處置鳳珠,這幾天或許沒空。”李向東解釋道。
“她出了什幺事?”妖后奇道。
“她落在官府手里……”李向東道出姚鳳珠求救的始末,暗念竊聽的敵人應該破不了傳心術的。
“這個賤人不識好歹,還得要費氣力救她嗎?毀了她的元命心燈,讓她自投淫獄便是了。”妖后冷哼道。
“她在你那些破布爛符的庇護下,也不是隨便說毀便能毀的。”李向東氣惱道:“再說,她竟然敢陣前投敵,要是不拿回來好好教訓一下,其他人還會對本教忠心不二嗎?”
“把她交給我,我一定讓她后悔不早點死去的。”妖后興奮地說。
“也不能弄壞她。”李向東搖頭道:“只有她才能修煉淫欲神功,她對我還是大有用處的。”
“娘也不能嗎?”妖后不以為然道。
“你是本教妖后,也是我的妻子,豈能隨便布施肉身。”李向東正色道。
“又不是天天使用,不會弄壞那話兒的。”妖后不知羞恥地說。
“我說不行便是不行。”李向東惱道。
妖后這番說話,讓李向東忍不住暗念圣女也真可恨,要不是為了她那些不合時宜的本性,怎會累得妖后如此不堪,如果不及早鏟除禍根,自己這個妻子,還不算十全十美。
“你什幺時候帶我去見王杰他們?”妖后不以為意,問道。
“待你練成本教的法術武功再去吧,現在他們要組建無敵神兵,可忙得頭大如斗。”李向東答道。
“早一點吧,我很想看看新建的豬欄,千多頭母豬一起生孩子,一定很有趣的。”妖后渴望地說。
“哪有什幺有趣的?母豬哭,孩子也哭,哭聲震天的,應該是吵死人才對吧。”李向東哂道。
“兒呀,娘也給你生個孩子好嗎?”妖后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抱著李向東的臂彎問道。
“讓我想想,遲些再說吧。”李向東皺眉道,他不是沒有此心,只是念到生下來的孩子大有可能是白癡時,便冷了一截。
“我想洗個澡……”妖后左顧右盼道:“除了這個臭丫頭外,便沒有其他侍候的人了嗎?”
“怎會沒有,還有許多干粗活的女奴,只是她們呆頭呆腦,哪里及得上里奈的聰明伶俐。”李向東笑道。
“她哪里聰明伶俐了。”妖后怨氣沖天道:“兒呀,你不在的時候,這個臭丫頭動不動便使用鞭子,還有膽子偷吃娘的奶和淫水,娘可給她欺負得慘極了。”
“婢子是奉命而為的。”里奈怯生生地說。
里奈想不到妖后對前事竟會記得這樣清楚,看來今后自己的日子不會好過,要不是事前李向東在傳授咒語后,情深意切地與自己促膝長談,否則還真不愿與這個奇怪的女人朝夕相對。
“她欺負的是圣女,可不是妖后。”李向東擺手道:“而且不是我的命令,她敢胡來嗎?”
“但是……”妖后還要說話,但是看見李向東神色不善,可不敢說下去。
“不要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從今往后,她不會欺負你,你也別欺負她,大家要相親相愛,合作無間。”李向東不悅道。
“合作什幺?”妖后愕然道。
“由于鳳珠叛教在先,天狐美姬逃跑在后,證明那些魔女、煞女沒有多少個可靠,但是我要處理的事不少,常常分身不暇,有時未必有空親自對付那些叛徒,所以創制了一些武功法術,用來克制她們,授予里奈,必要時便拿下那些不知死活的賤貨,讓你處置。”李向東正色道。
“好呀,我在你那里學了許多整治女人的法子,一定能讓那些賤貨服服帖帖的。”妖后格格嬌笑道。
“里奈是天狗魔女,從此便與你這個修羅妖后為伴了。”李向東點頭道:“要是你還要人服侍,也可以著麗花當丫頭的。”
“為什幺叫天狗魔女?”妖后問道。
“里奈來自東洋,那里供奉的天狗大神是淫婦的克星,我的丫頭便是天狗魔女了。”李向東哈哈笑道。
“你也是我的克星。”妖后感慨似的說:“麗花又是什幺魔女?”
“她是不死煞女,有空時,再讓里奈把麗花的故事告訴你吧。”李向東打了個哈欠說。
“好了,娘要洗澡了。”妖后也是很累,說:“里奈,給我備水……不,還是要羊奶,你我一起洗吧。”
李向東睡得很香,午后才從酣睡中醒來,張眼便看見妖后和里奈笑語盈盈地捧著洗臉水在床畔侍候。
妖后穿著嫩黃色的繡花宮裝,婀娜多姿,美艷不可方物,那時當日李向東給圣女預備的三套衣服中其中一套,只是圣女穿的凈是母狗衣,可沒有穿過這套方便吃奶,和那套褲襠敞開的天藍色衣褲。
“東兒,睡得好嗎?”妖后扶著坐起來的李向東,靠在床頭問道。
“好,好極了。”李向東笑道。
了結心里一件大事,李向東怎會睡得不好,頭顱枕著妖后那香噴噴、漲卜卜的胸部,舒服得不愿起來。
這時里奈也殷勤地松上香巾青鹽,侍候李向東梳洗更衣。
“兒呀,先吃點早點,活動一下,然后用膳吧。”妖后慈愛地說。
“早點是什幺?”李向東笑問道。
“你不吃娘的奶嗎?”妖后失望似的說。
“吃,怎幺不吃!”李向東哈哈一笑,從裂開的衣襟里掏出沉甸甸的巨乳,張嘴便吃。
“慢慢吃,別嗆著了。”妖后讓李向東靠在臂彎,一手捧著漲滿的乳房,輕輕擠壓著說。
盡管李向東吃得不少,可是今天的好像特別美味,津津有味的大快朵頤,暗念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吃完了奶,里奈又送上香巾,讓妖后給李向東揩嘴。
“娘,我要尿尿。”李向東孩子氣似的說。
“歇一會再尿吧,這樣如何尿出來。”妖后探手輕撫撐起好像帳篷的褲襠說。
“帝君行的。”里奈改變了稱呼,送上黃金尿壺,吃吃嬌笑道。
“我的兒這樣了不起嗎?”妖后目露異色,解開李向東的褲子,扶著虎虎生威的肉棒,送進尿壺的壺嘴說:“這家伙該是天下吧!”
“當然了,帝君什幺也是最好的。”里奈羨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