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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里了。”妖后領著李向東和姚鳳珠來到破寺,說:“我設下的禁制仍然完好,她們跑不了的。”
“進去看看吧。”李向東點頭道。
李向東個要看的自然是丁菱了,發現已經逃走,不禁大是失望,悻聲道:“怎能讓她跑掉的?”
“一定是有人救走了她的。”妖后憤然道:“她身上十八處大穴完全受制,周圍還設下禁制,自己如何跑得掉?”
“你太大意了。”李向東冷哼道:“她是柔骨門掌門,武功法術盡得圣女真傳,還有寶帕靈符,要是知覺尚在,不跑才怪。”
“又是圣女那個賤人!”妖后惱道:“你可不能饒她。”
至此姚鳳珠終于肯定妖后不是圣女,暗嘆造物弄人,世上竟然有人如此相似。
“看看大方他們跑掉了沒有吧。”李向東森然道。
“他們跑不了的……”妖后先是信心十足,說了一句,隨即頓足道:“不好,大方一定跑了。”
跑了除了大方,還少去兩個羅漢,不用說是給丁菱和大方帶走了。
“他們帶著兩個不省人事的和尚,一定跑不遠的。”妖后氣惱道:“我們追吧。”
“也不知跑了多久,還能追上嗎?”李向東哂道。
“早該殺了他們的!”妖后沮喪地說。
“現在殺也不遲……”李向東沉吟道:“你看他們會不會回來救人?”
“只是丁菱和大方兩個人,可成不了氣候,一定不敢回來的。”妖后搖頭道。
“九幫十三派還有許多人的。”李向東不以為然道。
“包圍石林的高手全給我誑去海邊,最快也要兩三天后,丁菱等才會與他們見面,就算立即趕來,也是五七天后的事了。”妖后計算著說。
“既然如此,我們便在這里歇一下,然后再作打算吧。”李向東點頭道:“累了一晚,我可要睡個痛快。”
“這些和尚……?”妖后問道。
“他們還有點用處的。”李向東詭笑道。
李向東沒有猜對,丁菱和大方倒如妖后所料,走得不遠,也希望爭取時間救治兩僧,遂匿在隱蔽的地方。
大方精通醫道,查看兩僧真像中毒,遂喂了他們兩枚少林的解毒丸,希望有用。
丁菱亦使出所有知道的法術,嘗試驅邪,無奈過了半天,兩僧還是昏迷不醒,沒有變壞,也沒有好轉。
兩人深知身在險地,不宜久留,最后決定大方留下來照顧兩僧,丁菱趕赴海邊,召集眾人回來拯救還在破寺的十六羅漢。
丁菱計算時光,估計九幫十三派高手,最快也要三日后才能抵達海邊,早去也是白等,于是沒有立即動身,還決定晚上再回去打探。
大檔頭不僅損兵折將,還走了姚鳳珠,自己也差點不能幸免,當然是氣極了。
這一趟雖說敗在料錯敵情,以為李最新222。0㎡向東一定要傾巢而出,才能與官家為敵,想不到他會只身而來,趁虛而入,然而大檔頭也明白事實是敗在他的妖術難敵,使自己進退失據。
金頂上人看來與李向東相距甚遠,能不能自保也是疑問,如何能對付李向東。
最可恨的是圣女和九幫十三派,圣女號稱領袖武林,不知為什幺,竟然變節,還出手偷襲,丁菱等突然失蹤,她也該脫不了關系。
丁菱自命為國為民,還有九幫十三派,輕易便為這個浪得虛名的天池圣女蠱惑,果然全是假仁假義的偽君子。
念到如今天下亂象已呈,官軍大多要留守駐地,隨時彈壓民變,不易調集兵馬,大檔頭更是頭痛,想了半天,決定領軍先回江都,同時著人丁菱和九幫十三派的下落,再作打算。
李向東和妖后睡在床上,姚鳳珠丫頭似的睡在床下,方便隨時聽候使喚,盡管硬邦邦的石地比不上蟲二莊的高床軟枕,又正值白天,但是姚鳳珠念及取了孫不二的狗命,又脫出大檔頭的魔掌,心里可真暢快,睡覺也香得多了。
一覺醒來,已是黃昏時間,妖后還準備了飯菜,使姚鳳珠大是不安,趕忙起來侍候,可想不到妖后吃過了飯,竟然大興問罪之師。
“帝君,這個丫頭叛教而出,又要冒險把她救回來,要是饒了她,如何服眾?”妖后悻聲道。
“你說如何?”李向東瞅了姚鳳珠一眼,問道。
“婢子該死,愿意領罰。”姚鳳珠慌忙跪下,可憐兮兮地說,看來縱然受罰,李向東也不會把自己打下淫獄的。
“好,我就罰你下淫獄。”李向東詭笑道。
“淫獄!?”姚鳳珠大吃一驚,急忙道:“要是下了淫獄,婢子便不能給教主辦事了。”
“又不是要你永遠留在下邊,只是在那里待三天,讓其他人看看你如何受罪,以儆效尤吧。”李向東冷笑道。
“三天?”姚鳳珠暗想要是圣女念經之法真的能夠超度亡魂,該沒有親人還在淫獄,如此任人摧殘三天,也沒什幺大不了的,于是咬著牙說:“婢子領罰便是。”
“很好。”李向東滿意地說:“下去也不凈是受罪的,我會教你如何以淫獄神功汲取淫鬼的陰寒之氣,回來后,便能修煉本教的寒冰掌,可以晉身天下有數高手之列了。”
“帝君,為什幺你不傳我淫欲神功?”妖后嫉妒似的說。
“你又不是天生的婊子,學來干嗎?”李向東懊惱道:“以后不許你再提此事。”
“是,是的,秀心不提便是。”妖后惶恐道。
“鳳珠,汲取男人功力時,你喜歡被動還是主動?”李向東忽然奇怪地問道。
“婢子……婢子不大懂作主動的。”姚鳳珠紅著臉說。
“這也是。”李向東點頭道:“那便讓少林十六羅漢作主動吧,他們也是難得的高手,用我剛才傳你的法子,可以一下子汲廣他們一身功力,你便大有裨益了。”
“十六個一起嗎?”姚鳳珠吃驚地叫。
“輪著來干才痛快嘛。”妖后格格笑道。
“但是……但是他們會作主動嘛?”姚鳳珠怯生生地問道。
“會的,他們醒來后,便會變作淫獸,什幺女人也不會放過的,何況像你這幺漂亮的女孩子。”李向東笑道。
“快點走吧,我還沒有看過男人輪奸女人!”妖后興奮地說。
“慢著,先找點東西塞著她的嘴巴和屁眼吧。”李向東奇怪地說。
“帝君,婢子不會叫的!”姚鳳珠著急地叫道,聽到給十六個壯漢輪奸,念到的竟然不是受辱之慘,而是高潮迭起的樂趣。
“我不是怕你叫,而是那些和尚醒來后,有洞便鉆,要是在嘴巴和屁眼發泄,那可浪費時間了。”李向東解釋道。
“可以用汗巾……”妖后說了一句,悻聲道:“丁菱那個賤人還帶走了我的汗巾!”
“為什幺把汗巾給她?”李向東奇道。
“不是給她,而是用來塞著她的嘴巴的。”妖后解下抹胸,交給姚鳳珠說。
屁眼倒是麻煩,姚鳳珠身上除了戰衣,便什幺也沒有,唯有把抹胸撕開,塞著那個也是飽受摧殘的菊花肉洞。
三人回到十六羅漢昏迷的禪房后,姚鳳珠不待吩咐,便大字似的仰臥禪床之上,一副任君大嚼的樣子。
“見過外邊的世界后,你可乖的多了。”李向東溫柔地輕撫著姚鳳珠的粉臉,笑道。
“婢子知錯了。”姚鳳珠唏噓道。
“怎幺還是干巴巴的,沒有運功催發淫情嗎?”李向東手往下移,撫玩著姚鳳珠的牝戶道。
“有勞帝君費心了……”姚鳳珠喘著氣說,原來李向東手上施展淫欲神功,催發她的春情。
“別多話了,可以讓他們動手嗎?”妖后不耐煩地把姚鳳珠手里的抹胸,塞入櫻桃小嘴道。
“我們還是在外邊施術吧,他們是六親不認的。”李向東拉著妖后退出門外道。
待李向東示意開始后,妖后便把一雙柔荑探進衣內,按著沒有汗巾包裹的股間搓揉了一會,然后抽出雙掌,漫不經心地朝著禪房拍進去。
妖后的內功很是高明,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掌,只是輕輕往外一翻,兩道芬芳撲鼻的強風,便如狂濤烈焰,涌進禪房。
姚鳳珠發覺房里突然芬芳撲鼻,知道劇戰行將開始,趕忙全力運功,使自己淫情勃發。
本來昏迷不醒的和尚有反應了,相繼從地上爬起來,口里發出野獸似的咆吼,旋即發現床上的裸女,更加火上加油,一擁而上。
暮色四合的時候,丁菱又回到破寺,知道如果妖后和李向東未走,這里更甚于龍潭虎穴,于是小心翼翼地繞著寺院走了一遍,發現只有山門設下禁制,與自己逃跑時無異。
盡管懷有寶帕靈符,丁菱還是走到寺后,現在十八羅漢宿住的禪房左右細聽,發覺墻里有點奇怪的聲音,芳心劇震,謹慎地縱身而上,雙手扶著墻頭偷望進去。
這一看可看著丁菱臉紅耳赤,差點轉身便跑。
原來李向東和妖后赤條條地在禪房之外淫媾,妖后坐在李向東身上,扶著寬闊的肩頭,起勁地上下套弄,口里淫呼浪叫,胸前的大奶子波濤洶涌,瞧得人眼花繚亂,看來淫興正濃。
丁菱不敢多看,暗罵這些妖人真是不知羞恥為何物,卻也奇怪他們為什幺不用房里的高床暖枕,卻要幕天席地的干這樣的丑事,接著隱約聽到禪房里還有異聲,心念一動,不動聲色地下地,沿墻而走,從禪房的后邊翻墻進去。
入寺后,羞人的云雨聲音聲聲入耳,特別是妖后的尖叫狂呼,更是刺耳異常,惱得丁菱恨不得掩上耳朵,無奈身在險地,豈敢大意,悄悄掩道禪房之后,點破窗紗看進去。
窗里的景象瞧得丁菱睚眥欲裂,只見身受暗算的十六羅漢,不是脫光了衣服,便是下身光裸,其中六、七個虛脫似的倒在地上,剩下的包圍著云床,按著一個赤裸裸的女子施暴。
那個女的長發披臉,嘴巴塞著破布,渾身光裸,身上盡是白蒙蒙的穢漬,手腳給幾個和尚牢牢按緊,喉頭“荷荷”哀叫,螓首狂搖,該是苦不堪言。
丁菱咬著牙定睛細看,那個女的原來是姚鳳珠,以為李向東找到她的藏匿之所,捉回來后,便利用這些為妖術所迷的高僧作為懲治,說不定還要把她摧殘至死。
盡管心里無限同情,丁菱也知道自己無力救援,再看十六羅漢神情呆滯,雙目無神,只像沒有人性的野獸瘋狂地施暴,更是難過,暗念再看下去也是沒用,于是悄然離去。
回到藏匿的地方時,駭然發現大方呆坐一旁,兩個辛苦救出來的羅漢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褲襠帳篷似的撐起來,看來已經沒有氣息。
丁菱不敢多看,轉頭向大方探問,才知道兩僧無端醒轉,接著便瘋狂似的大叫大嚷,丑態百出,后來還突然暴斃。
雖然大方語焉不詳,丁菱亦大概猜到出了什幺事,也含糊地道出在破寺看見的情形,兩人了然于心,明白再留下去也是沒有用,于是動身趕赴海邊,待其他九幫十三派的高手到達后共商對策。
“不是說中了乳香迷霧的男人,沒有女人,才會亢陽而死。”妖后一一檢視著死去的十六羅漢說:“怎幺他們全死了,還是脫陽的?”
“他們不是死于乳香迷霧,而是由于鳳珠全力使出淫欲神功,才使他們脫陽的。”李向東答道。
“那兩個跑了的和尚,豈不是死不了?”妖后皺眉道。
“他們才死定呢。”李向東哈哈笑道:“大方和丁菱怎會給他們找女人?縱然會,不是你給他們解毒,也來不及了,因為弄醒他們后,沒有女人在身旁,可熬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的。”
“女的中了乳香迷霧會怎樣?”妖后問道。
“沒怎樣的。”李向東搖頭道:“救醒以后,便沒事人一樣了。”
“對了,后來她已經樂得暈死過去了,還能使出淫欲神功嗎?”妖后目注還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姚鳳珠問道。
“當然可以,要不然后來的和尚便不會送命了。”李向東笑道。
“淫欲神功真是厲害,為什幺不能教我?”妖后努著嘴巴說。
“你是我的,除了我,什幺男人也不許碰你。”李向東正色道。
“要是我碰了男人呢?”妖后試探似的說。
“我不能讓你快活嗎?”李向東悻聲道。
“你當然能夠,卻不是整天陪著人家……。”妖后粉臉低垂道。
“你要是偷人,我便剝了你的皮。”李向東一手扯著妖后的秀發,硬把粉臉拉起,怒氣勃發道。
“人家問問吧……。”妖后雪雪呼痛,斜眼看見姚鳳珠動了一動,急叫道:“她醒來了。”
姚鳳珠真的從昏迷中醒來了,身上粘稠稠的,全是骯臟的穢漬,下身更是麻木不仁,然而丹田真氣鼓蕩,知道汲去了許多功力。
“剛才是不是很快活?”妖后不知是羨是妒說。
“……。”姚鳳珠說話的氣力也沒有,唯有點頭示意。
“今晚好好地歇一下,明天我們要上路了。”李向東柔聲道。
“我們去哪里?”妖后問道。
“回宮吧。”李向東說:“我要好好地想一下,如何對付大檔頭,也給你出一口氣。”
“別這幺快回宮吧。”妖后央求道:“我要去看看豬欄,也讓其他人認識一下修羅妖后!”
“好吧,但是還要回宮一趟,偕同里奈和麗花一起前去,讓她們也看看叛逃的后果。”李向東看著氣喘如牛的姚鳳珠森然道。
榆城之外的原始森林好像千百年前一樣,沒有半點改變,樹林深處的天魔圣殿卻突然消失,剩下靠近外圍,本來是萬事通隱居的小屋,每當李向東路過時,總是奇怪地跑到那里。
妖后還是圣女時,曾經到此一游,乘坐的也是修羅香車,卻沒有此刻般意氣風發,與李向東親密地并排坐在車轅,還換上新衣,刻意打扮,倍是明媚照人。
里奈和麗花在車廂里,與姚鳳珠在一起,好奇地等待到達目的地,姚鳳珠卻是憂心如焚,因為她的目的地不是豬欄,而是淫獄。
姚鳳珠的心情其實很矛盾,既是害怕,也渴望這可怕的三天能盡快過去,原因是李向東答應她,過了這三天,便既往不咎,刻意繼續當她的淫欲魔女。
汲光十六羅漢的功力后,姚鳳珠才真正明白淫欲神功的厲害,此刻她的功力大增,可不是當日的吳下阿蒙,就是再遇毒龍真人,相信也有一拼之力,不知道事實是陷溺已深,同時也讓李向東暗施勾魂攝魄之術,使她性情大變。
李向東也是逼不得已的,盡管勾魂攝魄之術好像還是有缺陷,夜星夜月突然回復靈智在先,圣女夜圓之夜復活在后,以免重蹈姚鳳珠的覆轍,再生枝節,遂決定對所有知悉教里虛實的人施術。
除了美姬,女的可說是容易不過,如今里奈和麗花已經改造完成,其他的當然沒有問題了。
由于美姬是獸體人身,魂魄的構造與人類不同,李向東可沒打算向她施術,也相信她為了得回內丹,不敢胡作非為,倒是放心。
男的卻是麻煩,特別是星云子也深通此道,不易動手,唯有等候適當時機了。
到了。
王杰等率眾相迎,看見車轅上的妖后,眾人竟然目定口呆,忘了行李問好。
李向東早料有此,立即引見,卻沒有道出妖后的出身。
王杰等大概料到妖后便是當日那頭母狗,只是李向東不說,他們也不敢多話,暗贊他真是女人的克星。
“娘娘真美!”眾人異口同聲贊嘆,重行見禮道。
“這套衣服好看嗎?”妖后喜滋滋地下車,里奈和麗花也緊隨其后,姚鳳珠卻沒有現身。
“好看極了!”“美……真美!”
“里奈,你和麗花安置修羅香車吧。”李向東點頭道。
“帝君,先看看豬欄吧。”妖后迫不及待道。
“王杰,你領路吧。”李向東點頭道。
經營了這些日子,豬欄可不是當日天魔圣殿的樣子了。
周圍除了慢布禁制,也有許多新生的魔軍負責守衛,仿如銅墻鐵壁,就算給人發現,要攻進來可不容易。
魔軍無需飲食,刻苦耐勞,也全無怨言,雖然多了這許多人,但是天魔道庫存很多,足夠供應所有的種女母豬之用,無需張羅日用所需,外人更難發覺了。
由于母豬的腦子已為妖法破壞,不會生事,只要懷胎七日,便能誕下魔軍,王杰遂把她們安排在七所房子聚居,方便集中處理,除了生產之日叫苦痛哭的聲音使人厭煩外,日常倒也安靜。
妖后一所一所地看過去,瞧了許多無知無識的孕婦,木頭人似的捧著大大小小的肚子,卻是無甚看頭,不禁大失所望。
最后一所了,聽到里面人聲鼎沸,妖后興奮地問道:“生孩子嗎?”
“不,隔壁那一所明天才生,這里現在下種。”王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