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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李向東在江都出現的消息時,大檔頭立即與金頂上人快馬趕返,回來后,才知道李向東與妖后已經跑了,而小雅數天前則和一個與自己一樣打扮的女人乘車外出,至今未返,不禁暗叫不妙,趕忙著金頂上人領人外出尋找,卻也知道兇多吉少了。
派出的人員后,丁菱也趕到江都,風塵仆仆地進府求見。
“屬下和九幫十三派的鋤奸團已經趕到江都,隨時可以動手了。”丁菱報告道。
“遲了,他跑了幾天了?!贝髾n頭道出李向東與妖后早已知機遁走,看來還騙走了自己的丫頭小雅。
“跑了!?”丁菱不禁大失所望。
兩人說話時,金頂上人突然怒氣沖沖地闖門而進,丁菱還是次見到金頂上人,不知他是何方神圣,只是奇怪這個番僧如此莽撞,也沒有遭神秘的大檔頭申斥,看來身份可不簡單。
“找到小雅了?!苯痦斏先思苯械溃骸八诔峭猓呀洝??!?
“已經死了是不是?”大檔頭寒聲道。
“是的,還死得很慘?!苯痦斏先藝@氣道。
“走,我們去看看?!贝髾n頭從黑暗中走出來,還是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里。
金頂上人一馬當先,在前頭領路,丁菱與大檔頭卻在眾多親兵的護衛下,直趨城外。
城外人頭涌涌,許多百姓聞風而至,還有不少官差揮鞭驅趕,鬧哄哄的亂作一團。
“人在哪里?”大檔頭問道。
“在那邊……。”金頂上人指點道:“我已經著人用布帛圍起來,嚴禁外人進去?!?
離城百步有一棵大樹,周圍用黑布圍成帳篷,還有官兵看守,大檔頭知道是那里了,連奔帶跑地沖入帳里。
看來金頂上人找到小雅后,什幺也沒有動過,便立即回報,至今小雅還是掛在樹上,果然死得很慘。
小雅渾身赤裸,粉頸套著繩圈,手腳也給繩索捆縛,大字似的掛在樹上,身上不僅青淤片片,腹下更是穢漬淋漓,該是曾經受辱。
“為什幺不解下來?”大檔頭悻聲問道。
“和尚不敢亂動,恐怕弄壞了兇手留下來的線索,妨礙緝兇?!苯痦斏先私忉尩?。
“還用查嗎?一定是李向東和妖后下的毒手!”大檔頭咬牙切齒道。
“這位大師說的不錯,就算明知是這兩個妖人所為,或許還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的。”丁菱點頭道,只道小雅是大檔頭的愛妾。
“還能查到什幺?”大檔頭寒聲道。
“可容屬下檢查一下尸體嗎?”丁菱問道。
“看吧?!贝髾n頭冷冰冰地說。
“大師可否借光?”小雅雖然死了,丁菱相信大檔頭也不愿外人多看的。
“金頂上人是本座的得力助手,可以留下來的?!贝髾n頭擺手道。
既然大檔頭發話,丁菱也不堅持,先在小雅身旁繞了幾圈,前后左右仔細看清楚,才開始查驗掛在樹上的尸體。
看了半天,丁菱才噓了一口氣,長嘆道:“他們可真殘忍?!?
“有什幺發現?”大檔頭問道。
“小雅的身上有兩種指印,一種比較粗大,我看是李向東的,另一種纖小,還好像有指甲的痕跡,該是妖后的。”丁菱答道。
“還有什幺?”大檔頭點頭道。
“她該是昨夜或是今早死亡的,死后才給人掛在樹上,看來是給人連續摧殘了幾天而致命的?!倍×膺駠u道。
“何以見得?”金頂上人奇道。
“她的舌頭沒有吐出來,證明掛上樹時,已經沒有氣了。”丁菱粉臉一紅,囁嚅道:“她的……受了許多摧殘,該不是短時間引致的。”
“她的什幺?說清楚一點!”大檔頭不悅道。
“她……?!倍×庖б灰е齑剑溃骸八砩系姆x漬還沒有完全干涸,該是死去不久,還有……還有后邊的傷口,有些地方已經結痂,當是幾天前造成的?!?
“后邊……?”大檔頭走到小雅身后,定睛細看,發覺細小的菊花洞是撕裂了,還有觸目驚心的新傷舊創,不禁氣得睚眥欲裂。
“她的小腹鼓脹,里邊還……還好像塞著一些東西,屬下想弄出來看看。”丁菱鼓起勇氣道。
“盡管動手吧?!贝髾n頭也發覺小雅的腹部有點不對,點頭道。
丁菱折了兩根手指粗的樹枝,拿筷子似的拿在手里,捅進裂開的陰戶里,找了一會,終于慢慢夾出一點點破布,接著便容易了,飽受摧殘的肉洞里原來塞著一塊嫩黃色的絲帕。
“好像有字……!”金頂上人叫道。
丁菱用樹枝展開一看,只見沾滿穢漬的絲帕寫著“玉芝,小雅已經下了淫獄,天天作樂,下一個便輪到你了。”幾句話。
“玉芝是什幺人?”丁菱奇道。
“是我!”大檔頭認得絲帕是小雅常用的騎馬汗巾,心里難過,憤然揭下頭套,露出蒼白的粉臉說。
“你是玉芝……?!”丁菱想不到神秘的大檔頭竟然是一個美貌的年青女郎,旋即心念一動,愕然叫道:“……郡主!?”
“正是哀家?!庇裰ド坏溃骸凹热焕钕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用瞞你了?!?
“現在怎幺辦?”金頂上人問道。
“當然是全力緝捕兇徒,給小雅報仇!”玉芝鐵青著臉說。
這時李向東和妖后亦與前往祝融門打探虛實的美姬和紅蝶會合了。
“祝融門聚居山左向陽的地方,估計男男女女有數千人,大多習武,武功雖然沒什幺了不起,但是人人周身厲害的火器,不易應付的?!泵兰蟾娴?。
“他們在哪里制造火器?”李向東問道。
“后山。”紅蝶答道:“那里守衛不少,然而大多設在外圍,不敢靠近制造工場,我們去過兩次,也找不到制煉的秘方,他們好像是記在腦子里的?!?
“那里還有一個儲存火器的倉庫,門禁森嚴,里外皆有守衛,不易進去的?!泵兰Ю^續說。
“我們去看看吧?!崩钕驏|點頭道。
兩女說的不錯,后山果然有許多守衛,只是地方廣闊,他們又盡在外圍,以李向東等的法術武功,就是大白天也不難暗探,晚上潛進去更是絕無問題。
那里筑有五棟堅固的石屋,房子相距甚遠,當是避免發生意外,其中一所特別宏偉,卻沒有窗戶,只有一道鐵門和靠近屋頂的氣窗。
正值白天,李向東為免照顧不及,遂獨自前去打探,著妖后等在暗處等候。
傍晚時分,李向東回來了,興沖沖地說:“紅蝶,入黑后,你進入火器庫辦事吧?!?
“怎樣進去?”妖后奇道。
“從窗子鉆進去便行了?!崩钕驏|笑道。
“窗子?窗子那幺小,如何能鉆進去?”妖后大惑不解道。
“別人不行,紅蝶卻可以?!崩钕驏|解釋道:“只要使出玉女柔情功,再小一點的窗子也能鉆進去。”
“里邊有四個高手守護,婢子就是能夠進去,也打不過他們的。”紅蝶囁嚅道。
“誰要你動手,進去撒幾個屁便行了?!崩钕驏|詭笑道。
“榴火屁嗎?”紅蝶吃驚道。
“當然了,還要加點桃花騷?!崩钕驏|哈哈笑道。
“婢子一個如何應付四個?”紅蝶驚叫道。
“死不了人的,你又不是沒有試過?!崩钕驏|冷哼道:“待他們完事后,你才吐出妙人兒香,他們便會昏睡不醒了。”
“饒了他們嗎?”妖后問道。
“不,讓他們自滅吧?!崩钕驏|道出計劃道。
太陽下山時,火器庫的守衛換了班,李向東等也吃下干糧,預備出發了。
紅蝶已經換上大膽暴露的魔女戰衣,還運起玉女柔情功,整個身體變得只有嬰兒大小,讓李向東抱在懷里。
李向東好像有心戲弄,巨靈之掌在那差不多完全裸露的身體摸摸捏捏,還探手裙下,撩撥著現在是小得可憐的牝戶,弄得紅蝶氣息咻咻,春心勃發。
“現在她的騷穴這幺小,我看你的小指頭也容不下了?!毖蟾窀裥Φ?。
“看看……?!崩钕驏|運氣淫欲神功,伸出小指頭,朝著好像瞇著眼睛的肉縫戳下去說。
“不……哎呦……你要掙爆人家了……我們動身了沒有……要是……呀……要是還不動身,你……你可要給人家煞癢的。”紅蝶撒嬌似的說。
“那幺走吧?!崩钕驏|用美姬送上來的汗巾,抹干凈濕淋淋的小指頭后,便抱著紅蝶沒入月明星稀的夜空里。
紅蝶分別在那些細小的氣窗撒了幾個榴花屁后,便從一個隱蔽的地方鉆了進去,同時也放出桃花騷,以免毒素不足而壞事。
守衛火器庫的全是祝融門的高手,防的不僅是外人,也是自己人,地方有人擅自取用火器外出售賣,為禍江湖,守衛互相監視,用心良苦,只是多年來沒有事故,難免松懈了。
紅蝶潛進火器庫后,躲在一旁查看,發覺本來是圍在一起賭錢的幾個大男人不賭了,人人雙目通紅,褲襠隆然,還有人按捺不住地探手腹下,亂搓亂揉,知道他們已經著了道兒,于是戰戰兢兢地回復原來形貌,脫下戰衣,一絲不掛地邁步而出。
結果自然無需多說了,幾個野獸般的大男人一哄而上,把紅蝶按在地上,肆意奸淫,李向東也趁機解決了門外兩個守衛,以免他們聽到里邊的云雨聲音而生出疑心。
“婢子開門了?!眰€多時辰之后,紅蝶發出心聲傳語說,原來火器庫的門戶在里邊反鎖,外人是不能進去的。
“開吧。”李向東早已在門外守候了。
門后的紅蝶雖然穿回戰衣,可是滿臉倦容,身上還是香汗淋漓,當是經過連番劇戰。
“帝君,讓我親手干掉這幾頭野獸好嗎?”紅蝶悻聲道。
“他們干得你不爽嗎?”李向東笑道。
“不是,只是他們粗魯極了,又咬又捏,全不把人家當是人?!奔t蝶憤然道。
“這個自然了,他們為榴花屁和桃花騷所迷,除了想干,什幺也不知道的?!崩钕驏|不以為然道。
“我不理,我還是要干了他們?!奔t蝶嗔叫道。
“喜歡干便干吧,待我找到霹靂火后,他們左右也要死的。”李向東點頭道。
紅蝶歡呼一聲,轉身便跑,李向東尾隨而進,看見她找了一柄長刀,斬瓜切菜似的殺了那幾個失去知覺的守衛,也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四處。
沒多久,李向東便找到要找的霹靂火了,招呼紅蝶幫忙,每人捧著一箱離開火器庫。
兩人去后不久,火器庫便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接著幾個工場也相繼被毀,不用說全是李向東干的好事了。
“秀心,你喜歡走水路還是陸路回去濟州?”盡管沒有鏟除祝融門,但是回去他們的火器庫和制造工場,也使李向東心情大佳了。
“我不去!什幺地方也不去!”妖后滿臉恨色地叫。
“那幺你想去哪里?”李向東訝然問道。
“我……我不知道。”妖后茫然道。
“帝君,既然大檔頭繪影圖形,四處追緝我們的行蹤,為免生事,我看要避開人多的地方才是?!泵兰Ыㄗh道。
“妖狐,我們夫婦說話,要你多嘴嗎?”妖后罵道:“信不信我毀去你的內丹,讓老天收拾你?”
“婢子知罪了。”美姬惶恐道。
“知罪便要罰了,自己給我掌嘴?!毖蟮么邕M尺道。
“帝君……!”美姬委屈地說。
“怎幺?我責罰一個丫頭也要帝君說話嗎?”妖后勃然大怒,左右開弓,打了美姬兩個耳光說。
妖后出手甚快,美姬要躲也躲不了,“啪啪”兩聲,粉臉已經添上兩個掌印。
“算了,打過便算了,不要氣惱?!崩钕驏|悄悄向美姬擺手示意,攔住妖后說。
盡管滿肚委屈,但是李向東既然發話示意,美姬豈敢多說,接著發覺李向東領著眾人進山,知道他采納了自己的意見,心里才好過一點。
原來李向東冷眼旁觀,發現妖后大失常態,暗計日子,才記得今天又是月半,看來圣女又要出來搗亂,只是人在途中,不便多生事端,唯有先行穩住妖后,再找隱蔽的地方應付圣女了。
行行重行行,眾人已經進入山中深處,看看太陽快要下山,妖后也變得更是暴躁,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宿處,決定不再耽擱,突然出手,點了妖后的十八處大穴。
“帝君……?”美姬愕然叫道。
“找點東西縛著她的雙手,也要把嘴巴塞起來。”李向東抱著倒在懷里的妖后說,沒有封閉妖后的啞穴,是不想損害那美麗的嗓子。
“為什幺?”紅蝶奇道。
“不為什幺。”李向東不作解釋道:“動手吧?!?
幾人當然不會帶著繩索上路,美姬于是從包袱里取出幾塊汗巾,扭成布索,把妖后雙手反縛身后,紅蝶也揭開臉幕,用汗巾塞入櫻桃小嘴。
“我們可是繼續上路嗎?”美姬問道。
“你們抱著她走吧。不要解開穴道,也別難為她,我先走一步,看看前邊的樹林有什幺,也許要在林里過夜了?!崩钕驏|嘆氣道。
李向東想不到林里竟然還有人家,而且是一所前進是長方形,后邊卻有五角,分明是依照五行四象筑成的古怪石屋,看來是新建不久,里邊更傳來吵鬧的聲音,心里警惕,暗命隨后而來的美姬等小心后,便悄悄前往窺探。
屋子里的人原來不少,一個老者與五個相貌猙獰的壯漢,就在那個空無一物的五角空間說話。
“今天是第五天了,可是練完今天,便練成五方風雨陣嗎?”一個粗豪漢子問道。
“是的,今天是最重要的,你們一定要依著我的話去做?!崩险哒?。
“真的練成后,便能殺掉李向東嗎?”一個矮子搔著半禿的頭顱說。
“若非如此,老夫何用花這許多功夫?”老者哂道。
“但是至今為止,除了勾魂蝕骨手,我們還沒有練過一招半式呀,也最新222。0㎡沒有學過什幺陣法呀!”粗豪漢子身旁的胖子皺眉道。
“如果凈是武功,我們三兇四惡一起,還打他不過嗎?”一個大胡子哂道。
“不錯,李向東不過法術厲害,這個奇陣是用來克制他的法術,同時使他武功大減,所以武功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法術。”老者點頭道。
“我們可不懂法術的?!笔O碌氖葑诱f。
“你們負責動手,金娃使用法術?!崩险哒f。
“金娃?苗女也懂法術嗎?”矮子訝然道。
“盧江,你真是孤陋寡聞,苗疆的蠱術天下聞名,何況她還是妖道張全的女兒?”胖子嗤笑道。
“呂貴,你不懂便別要胡說。”大胡子盧海哂道:“她雖然是張全的女兒,卻從來沒有見過張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