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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些金線流蘇……”玉芝嗔道:“也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是。”金娃口里答應,暗道遲些時向李向東作出報告時,可要探問一下究竟發生了什幺事。
“給我準備衣服,然后趕緊縫制奴衣,不用侍候我召見眾將和丁菱等人了。”玉芝寒聲道。
丁菱護送玉芝回營時,王杰與白山君亦暗里率領無敵神兵從西門出城,退往原始森林。
豈知李向東沒有逃跑,卻與姚鳳珠等四女回到城里,一面查問她們被囚時的遭遇,一面使出攝影傳形,與妖后和里奈一起窺伺,而玉芝的怪異行徑當然逃不過他們的眼睛了。
“奇怪,怎幺她還穿上奴衣?”看見玉芝把干凈的額汗巾塞入牝戶里,妖后訝然道,可不知道她受制于勾魂攝魄,言行大異往日了。
“她甘心給本教為奴,自然要穿上奴衣了。”李向東沒有揭破,躊躇滿志道。
“她回到自己的地方,該不會這樣的。”妖后大惑不解道。
“不僅如此,她還會設法把丁菱給我呢!”李向東神秘地說。
“不會吧?”妖后難以置信道。
“看下去吧,現在她下令召見丁菱等人,有好戲看了。”李向東大笑道。
這時玉芝穿上一襲黛綠色的宮裝,掩蓋那不能蔽體的奴衣,不再作大檔頭的打扮,而以本來臉目外出會見眾將。
李向東制造了玉芝的元命心燈,影像本該隨著她的去向一動的,豈料她進入大營后,所有影像立即消失。
“咦,什幺也看不見了。”妖后愕然道。
“一定是因為丁菱身懷大雄長老的骨頭,干擾了我的仙術。”李向東改以金娃為對象,看見她正在收拾整理,若有所悟,悻聲道。
“早知如此,該要她一并交出圣體,才把性奴給她。”妖后頓足道。
“我看她是不會答應交出來的。”李向東搖頭道:“不過金娃遲早會給我帶回來的。”
“金娃?”妖后問道。
“不錯。”李向東與金娃以心聲傳語交談了一會,沒有多作解釋道:“我們回宮再看吧。”
“丁菱,我不是不想消滅修羅教,只是李向東太過厲害,我們兵力不夠,才不許夾攻,你不要誤會了。”玉芝見到丁菱后,和顏悅色,好像是解釋地說。
“屬下不敢。剛才我接到探子的報告,王杰和白山君率領六七千魔軍離開榆城,卻不見李向東等人,也許還在城里,不知有什幺詭計。”丁菱嘆氣道。
“只要我們事事小心,不輕舉妄動,什幺詭計也沒有用的。”玉芝正色道:“你下令那路伏兵,立即回師袞州,提防李向東趁虛而入。”
“……是。”丁菱不想多說,點頭答應道。
“還有,前天晚上偷襲榆城,折損了多少?”玉芝繼續問道。
“屬下不該魯莽的。”丁菱慚愧地說:“折損了十七個武林同道,包括鷹爪門高手譚端。”
事實是群雄接到李向東傳語換人后,丁菱以大局為重,決定依言換人最新222。0㎡的。崆峒無心等見到反對無效,當夜竟然伙同數十武林高手,以輕功潛入城池,以為可以攻其不備,孰料那些魔軍不用睡覺,致招慘敗,要不是丁菱及時發覺,領兵赴援,無心等當無一生還了。
“算了。”玉芝嘆氣道:“以后不要魯莽便是。”
“是。”丁菱想不到玉芝變得如此好說話,暗里松了一口氣。
“我要上京面圣,請他增兵對付李向東,丁菱,你把大雄長老的舍利子還我,讓我交差吧。”玉芝接著說。
“沒有圣體,我們如何對付李向東?”丁菱失聲叫道。
“我會向皇上請旨,讓你使用的,但是要先把舍利子帶回去,否則便是罪犯欺君。”玉芝解釋似的說:“這樣吧,你和我一起上京,皇上照準后,便可以直接把圣體交給你了。”
“謝郡主。”丁菱暗叫奇怪,怎幺玉芝脫險回來如此體貼,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心念一動,道:“郡主,屬下還是先把圣體還給你吧!”
“好,好極了。”玉芝喜道。
丁菱取出圣體,雙手捧到玉芝身前,暗里念出降魔咒語,圣體便發出一片紅芒,往玉芝身上罩去。
也真奇怪,紅芒及體時,玉芝竟然渾身發抖,俏臉扭曲,呻吟哀叫,好像吃著莫大的苦頭。
眾人看見兩女本來說得好好的,忽然變生肘腋,不禁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有人卻以為丁菱施展妖法,戕害郡主,頓時群情洶涌。
“丁菱,你干什幺?”金頂上人怒喝道。
“快點住手!”幾個將領紛紛拔刀相向,卻害怕為丁菱的法術所害,不敢上前。
丁菱發覺玉芝果為妖法所祟,只是受害太深,一時三刻不能破法,她靈機一動,也無暇解釋,便把圣體塞入玉芝的掌心里。
圣體落在玉芝的掌心時,她便害怕地縮手不放,卻給丁菱緊握粉拳,不能擺脫,立即觸電似的厲叫一聲,整個人倒在丁菱懷里。
“大膽,快點放開郡主!”金頂上人以為丁菱挾持了玉芝,氣急敗壞地叫。
“冷靜一點!”丁菱沉聲道。
隔了一會,玉芝嚶嚀一聲,好像從睡夢中醒來,茫然道:“我……我回來了……”
“郡主,你沒事吧?”金頂上人急叫道。
“我……。”玉芝花容慘淡,囁囁不知如何回答。
“郡主是為李向東的妖法所惑,現在該沒有事了。”丁菱本欲收回玉芝手里的圣體,可是拿起圣體時,便發現她的目光開始迷失昏暗,心里一驚,趕忙把圣體又放下。
“……我……我沒事了。”玉芝臉色數變,欲言又止,最后卻避開周圍訝異的目光,道:“你們全給我出去,我要獨自和丁菱說話。”
眾人均發覺有異,卻又不知道如何幫忙,唯有依言退去。
玉芝目光空洞地看著眾人退出營帳后,臉上忽紅忽白,過了良久,才害怕似的捉著丁菱的玉手,顫聲問道:“世上……世上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有淫獄?”
“我……我不知道。”丁菱怔了一怔,遲疑地說。她也聽過姚鳳珠談及淫獄之事,至今還是半信半疑,不知真假,聽到玉芝突然提起,不禁暗叫不妙。
“李向東……李向東帶我去了一趟!”玉芝做夢似的說。
“什幺?”丁菱失聲叫道:“他……他干了什幺?”
“他……他……。”玉芝臉如紙白,卻沒有回答,繼續問道:“那幺……那幺有沒有元命心燈。”
“有的。”丁菱怵然道:“那是修羅教用作控制教徒的生死,使他們不敢心生二心的法術。”
“可有破解之法嗎?”丁菱緊張地問。
“要是找到收藏的地方,我可以施法破解的。”丁菱沉吟道:“否則便要像當日姚鳳珠那樣,借助佛法,才能免受其害。”
“如何借助佛法?”玉芝急叫道:“可是要托庇佛門嗎?”
“托庇佛門自然最好,亦可以使用降魔寶帕或是伏妖靈符護身的。”丁菱答道。
“有用嗎?”玉芝追問道。
“行的。”盡管念到玉芝的偏見和主觀,把姚鳳珠苦打成招,結果使她回到修羅教的往事時,丁菱便心里有氣,卻也知道玉芝必定在李向東手里吃了許多苦頭,亦替她難過,點頭道:“只要身懷寶帕靈符,李向東便無所施其技,也無法找到姚鳳珠的行蹤。”
“是嗎……”玉芝舒了一口氣,隨即粉臉變色,失聲驚叫道:“不好,我現在沒有寶帕護身,他會看見我們說話的!”
“不用擔心的,大雄長老的圣體更勝寶帕靈符,百邪辟易的。”丁菱失笑道:“要非如此,也不能讓你擺脫他的妖術,回復神智了。”
玉芝默然無語,暗道從丁菱手里接過圣體后,頓覺腦筋清明,一度變得不重要的慘痛回憶又再上心頭,錐心裂骨的恨火,一下子取代了所有不知從何而來,毫無保留地對李向東的倚賴和信任,回想起來,自己分明為妖術所制,才會如此糊涂的。
“郡主,你……你在李向東那里時,可有得到什幺消息嗎?”盡管知道或許會觸及玉芝心里的隱痛,丁菱還是婉言道。
“他……他使用迷魂術……”玉芝雖然沒有聽到什幺,也更不會道出自己慘遭淫辱,但卻不是無話可說,她悻聲道:“……要我設法把你送給她。”
“這個可惡的妖人!”丁菱怒罵一聲,靈機一動道:“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鏟除修羅教。”
“你有什幺主意?”玉芝問道。
“暫時還沒有,讓屬下想想吧。”丁菱思索著說:“可知道他怎樣與你聯絡。”
“用心聲傳語。”玉芝脫口而出道。
“是李向東教你的嗎?”丁菱問道。
“他只是教了一句咒語。”玉芝靦腆地說。
“是這句嗎?”丁菱念出從姚鳳珠那里學來的咒語,問道。
“小心!”玉芝害怕驚動了李向東,臉如紙白地叫。
“別擔心,這里有圣體保護,我也使出了破法,他不會發覺的。”丁菱體貼地說。
“你斗得過他嗎?”玉芝問道。
“習了降魔寶典后,我可不懼他的妖術。但是他的武功高強,我還不是敵手。”丁菱沉吟道。
“他的武功可真厲害……”想到自己一身武功為李向東廢去,玉芝更是恨之入骨,憤然問道:“現在派兵前去圍剿,還來得及嗎?”
“恐怕來不及了。”丁菱搖頭道:“但是李向東仍然留在城里,要是出兵,屬下以為該派兵圍城,與他決一死戰。”
“好,立即出兵吧!”玉芝斷然道。
“李向東跑了!”也在這時,營外傳來桑樹的喊叫道。
原來又有探子回報,有人看見李向東與妖后等離開榆城了。
“又給他跑了!”玉芝頓足不已道,知道這時就是發兵追趕也來不及了。
“現在無論他跑到哪里,也能讓他自投羅網的。”丁菱充滿信心道。
“如何讓他自投羅網?”玉芝奇道。
“他不是要拿下屬下嗎?”丁菱笑道:“待我們部署妥當,便可以讓他入甕了。”
“事不宜遲,立即盡興吧!”玉芝急叫道。
“屬下會安排的,必要時還可以利用李向東潛在這里的奸細。”丁菱點頭道。
“什幺奸細?”玉芝訝然道。
“郡主可有發覺李向東對我們這一趟的行動,好像了如指掌的?”丁菱問道。
“是嗎?”玉芝想了一想,發覺也真的如此,李向東不僅早有準備,還能消滅榆城來的伏兵,肅清逃路,然后占領城池,甚至能潛入中軍大營,把自己擄走,要不是深明己方的部署,焉能避重就輕,苦苦思索道:“奸細是什幺人?知道我們兵力部署的人可不多呀!”
“就是郡主的丫頭金娃。”丁菱答道。
“金娃?”玉芝難以置信道:“有什幺證據?”
“郡主不在時,我無意中發現掛在郡主營房的降魔寶帕收到污染,神效盡失,遂生出疑心,暗里著金頂上人監視。前兩天竟然發現她以心聲傳語與李向東說話,金頂上人可以證明的。”丁菱解釋道。
“我殺了這個賤婢!”念到金娃不僅忘恩負義,還使自己陷身魔掌,慘遭蹂躪,玉芝不禁勃然大怒,豁然而起,便要把她碎尸萬段。
“郡主息怒。”丁菱上前攔阻道:“殺不得的。”
“為什幺?”玉芝惱道。
“不僅殺不得,還要裝作若無其事,讓她繼續侍候,萬勿打草驚蛇。”丁菱解釋道:“留下來,便更易使李向東上當了。”
“繼續侍候?”盡管丁菱說得有理,但是玉芝念到自己武功已失,金娃的武功可不差,要是她生出歹心,自己豈能幸免?急叫道:“這不是與虎同眠嗎?”
“要是她有意加害,早已動手,也不用等到今天了。”丁菱好言安慰道:“而且李向東施展迷魂妖術,就是妄想利用郡主作傀儡,更不會許她胡作非為的。”
“能不能廢掉她的武功?”玉芝問道。
“不能動她,否則會使李向東生疑的。也是這個元陰,所以李向東才沒有更換給她毀掉的降魔寶帕。”丁菱搖搖頭,忽地發覺不妥。
“這樣圣體可不能離身了。”玉芝珍而重之地檢視手里的圣體,發現只要穿上相連,便可以系在脖子了。
“屬下要使其中一些法力暫時失效才行。”丁菱毅然道。
“為什幺?這樣不行的!”玉芝失聲叫道。
“如果李向東要和你說話,便會發覺不對了,所以要設法使他蒙在鼓里。”丁菱解釋道。為免玉芝為妖法迷惑,倒行逆施,可不能收回圣體,唯一的辦法,便是使李向東以為玉芝仍然受制了。
“那幺元命心燈?”玉芝恐懼地說。
“屬下自然不會使禁制元命心燈的仙法失效,相信他也不會隨便以此逞兇的。”丁菱安撫道。
“但是……但是他還能查看我的行動嗎?”玉芝惶恐地問道,知道元命心燈落在李向東手里,他便能以攝影傳形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
“這可不能避免了。”丁菱同情地說:“無倫怎樣,郡主也要假裝不知道,才能騙過他的,與金娃說話時,也要加倍小心,不要讓她發覺你識破她的真面目。”
“這個臭賤人!”玉芝悻聲罵道,暗念為安全計,怎樣也要以防萬一的。
“成大事不拘小節,何況她暴露了身份,只是釜底游魚吧。”丁菱正色道。
“好吧,我聽你的。”玉芝自有打算,也不想多說。
“李向東既然已經逃跑,我們也該盡快收回榆城,安撫民心的。”丁菱繼續說。
“你看著辦吧!”玉芝點頭道:“出去時,給我召金頂進來,我有話問他。”
丁菱只道玉芝要查問金娃的事,不以為意,于是施禮告退,沒有忘記圣體還在她的手里,是害怕她仍然為妖法所制,要是因此移心變節而讓李向東察覺有異,不僅壞事,還會害了她的性命。
“郡主,貴體無恙吧?”沒多久,金頂上人便進來了。
“我沒事。”玉芝欲言又止道:“我……我想問你一件事。”
“可是有關金娃的嗎?”丁菱通報時,同時道出玉芝已經知道金娃是奸細的事,金頂上人順理成章地以為與此有關。
“……她真的是奸細嗎?”玉芝本來不知如何啟齒的,聽到金娃的名字時,惡念頓生,點頭道。
“是的,那天和尚親耳聽到,她以心聲傳語對李向東報告姚鳳珠等幾個被擒魔女的情況,絕對沒有錯的。”金頂上人道出經過道。
“這個賤人!”玉芝咬牙切齒道:“我就是不殺她,也不能讓她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你可有什幺主意?”
“我們大家商量過了,沒有把她拿下來,是不想打草驚蛇,留下來的用處更大,要是……。”金頂上人臉露難色道。
“我不是打草驚蛇,只是要她受罪。”玉芝悻聲道:“有人說如果破開女人的陰關,她便要受盡活罪,可有其事嗎?”
“不錯,別說破開陰關,就是陰關受損,也要吃盡苦頭的。”金頂上人點頭道。
“治得了幺?”玉芝著急地問道。
“陰關受損還可以,端視受損有多嚴重,要是嚴重的話,可能三五年不能與男人一起,才能康復的。”金頂上人答道。
“要是破開了陰關呢?”玉芝追問道。
“那便是治不了了,結局唯有是當婊子了。”金頂上人笑道。
“當婊子?!”玉芝如墮冰窟道。
“要破開一個女人的陰關可不容易,一個不好,還會弄死她的,那便白費心機了。”金頂上人沒有察覺玉芝臉如死灰,繼續說:“和尚就是以七寶金銅棒親自動手,也沒有把握。”
“真的沒有法子嗎?”玉芝顫聲問道,希望還有解救之法。
“倘若真要破開她的陰關,必須使她長期為淫火燒心,日夜備受欲焰煎熬,三五年后,陰關便會松軟乏勁,那時才有望成功。”金頂上人答非所問道。
“混賬!”玉芝悲憤交雜,尖聲大叫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滾,給我滾!”
金頂上人只道玉芝為了金娃大發雷霆,也不敢多話,灰頭土臉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