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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賤人,聽到了沒有?看看我的丫頭有多乖!”李向東哈哈大笑,在柳青萍臉上親了一口說。
“柳青萍,你……你也是名門俠女,怎能這樣無恥的!”圣女氣得發抖地叫。
“無恥?你忘了自己蕩上妖后時是多無恥嗎?”李向東殘忍地說。
“你……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孽種……你沒有好死的!”圣女氣得發抖地叫。
“我是從你的肚子里跑出來的,我是孽種,你又是什幺?”李向東冷笑道。
“格格。”也在這時,竟然有人在外邊打門。
“進來!”李向東叫道。
打門的是姚鳳珠,她的胸前掛著一個大紅色的繡花抹胸,腰下用嫩黃色的騎馬汗巾包裹,還披上淺紫輕紗睡衣,火辣辣的使人怦然心動。
“帝君,婢子的毛病發作了,你給婢子治一治吧!”姚鳳珠不待李向東說話,熱情如火地靠在他的身上說。
“什幺毛病?”李向東奇道。
“淫病!”姚鳳珠拉著李向東的大手往腹下摸去道:“婢子的騷穴癢死了!”
“姚鳳珠,你已經跑掉了,為什幺又回來,是犯賤幺?”看見姚鳳珠如此不堪,圣女悲聲叫道。
“是圣女嗎?”姚鳳珠看見妖后背上的夜叉沒有臉孔,知道圣女附身了,憤然道:“是,我是犯賤,否則怎會相信九幫十三派是好人?”
“鳳珠,那是大檔頭……。”圣女亦知道姚鳳珠慘遭大檔頭逼害的往事,有心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唯有把責任完全推在大檔頭身上。
“要不是你們泄露我藏匿的地方,我會落在玉芝手里嗎?”姚鳳珠憤然道:“還有孫不二,他已經得到他的報應了,你也會有的!”
“鳳珠,你想她得到什幺報應?”李向東問道。
“可惜這里沒有鱔盤,要不然……。”姚鳳珠咬牙切齒道。
“沒有鱔盤,但是有鱔池嘛!”李向東哈哈怪笑,指著日常用作沐浴的浴池作法,沒多久,只見浴池沸沸騰騰,好像多了許多東西。
里奈等三女早知李向東法術高強,齊齊走向池邊,低頭一看,不約而同地叫起來,原來水里多了許多大大小小,活生生的黃鱔。
“是這些嗎?”李向東傲然道。
“是……就是這些!”姚鳳珠猶有余悸地說。
“以后……以后人家在哪里洗澡!”柳青萍顫聲叫道。
“我能把它們弄來,也能把它們弄走的!”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孽子,殺千刀的……嗚嗚……為什幺你這樣惡毒……!”圣女知道又要受罪,心膽俱裂地叫。
“死了是要下淫獄的,不是更慘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帝君,為什幺不把她打下淫獄受罪,便不用這幺麻煩了?”柳青萍囁嚅問道。
“淫獄?她去過了。”李向東冷哼道;“不過我要她吃盡人世間一切苦頭,去過一趟,便不用再去了。”
“我在人世受罪,你下地獄時,受的罪一定是十倍于我的!”圣女嘶叫著說。
“待我下地獄再說吧!”李向東瘋狂似的大笑道:“里奈,鳳珠,把她放入水里吧,浸著下半身便是,別淹死她!”
如意鎖真是方便,里奈牽動著那些連著手腳的金鏈子,便把圣女的手腳從身后移到身前,再找來一根長竹,穿過捆在一起的手腳,便可以把她抬起了。
“李向東……嗚嗚……你這個絕子絕孫的孬種……來世一定變豬變狗,永不超生的!”圣女給里奈等架起時,還是叫罵不絕,口里的咒罵亦更是惡毒。
“絕子絕孫,你的嘴巴真賤!”李向東火冒三丈,大喝道:“塞著她的臭嘴,看她還罵不罵!”
“嗚嗚……我的嘴巴罵不得,心里還是罵的……絕子絕孫……天打雷劈的殺千刀……喔……!”圣女罵了幾句便不能做聲了,原來姚鳳珠一時情急,抖手扯下腹下的汗巾,塞進櫻桃小嘴。
里奈和姚鳳珠隨即把掛在長竹上邊的圣女抬起,放進水中,然后把長竹的兩端擱在池邊,讓光裸的下半身浸入水里。
“干得好!”李向東拍掌大笑道。
“帝君,什幺時候才放下她?”柳青萍心有不忍地問道。
“天亮吧,這個賤人是見不得日光的。”李向東哼道:“那時她也該吃盡苦頭了。”
“還有許久才天亮……。”柳青萍抬頭看見朗月高掛,臉紅如火地欲言又止。
“長夜漫漫,可有什幺玩意?”李向東詭笑道。
“婢子……讓婢子侍候你吧!”柳青萍鼓起勇氣道。
“怎樣侍候我呀?”李向東促狹地說。
“婢子上下前后……三個孔洞,也是用來侍候帝君的。”柳青萍嚶嚀一聲,撲入李向東懷里說。
“我也要。”姚鳳珠不甘人后地嚷道。
“好,三個一起上吧。”李向東大笑道:“先讓我看看哪一個的嘴巴最棒!”
盡管嘴巴塞著汗巾,圣女不能叫罵,可是哀啼哭叫的聲音,仍然不絕如縷,聽得李向東血脈沸騰,說不出的興奮,忍不住發狠地抽插了幾下,使身下的里奈長號一聲,又一次尿了身子。
享受著陰道里那些美妙的抽搐時,李向東發現里奈臉如金紙,嬌喘連連,便打消了重張旗鼓,揮軍挺進的念頭,扭頭查看,轉而打柳青萍和姚鳳珠兩女的主意。
兩女早已先后得到滿足,這時還在休息。
姚鳳珠天生茬弱,修習淫欲神功后,變得淫蕩異常,率先迎戰欲火如焚的李向東,結果自然棄甲卸兵,高舉降旗,此際美目緊閉,看來是累得睡去了。
柳青萍沒有睡,盡管渾身香汗淋漓,臉上還是掛著幸福美滿之色,正在閉目養神,李向東于是抽身而出,翻身爬了上去。
“帝君!”柳青萍嚶嚀一聲,粉臂使勁地環抱著李向東的脖子,好像怕他猝然而去。
“歇夠了沒有?”李向東笑嘻嘻道。
“差……差不多了。”柳青萍不知是喜是愁,垂首低眉,怯生生道。
“如果還沒有歇夠,我也可以走山路的。”李向東詭笑道。
“后邊?”柳青萍驚叫一聲,旋即把粉腿高舉半空,讓前后兩個洞穴朝天高舉,咬咬銀牙道:“隨帝君喜歡吧。”
“除了我,還有誰干過后邊?”李向東淺吻著柳青萍的朱唇說。
“沒有……沒有了。”柳青萍紅著臉說。
“讓我看看。”李向東坐了起來,捧著柳青萍的粉臀細看,只見隱秘的菊洞嬌小玲瓏,光潔齊整,全沒有年前留下的痕跡。
“帝君……那兒小了一點,一定容不下你的大家伙的,讓婢子用手幫忙吧。”柳青萍探手身下,使勁張開屁眼說。
“怕嗎?”李向東扶著柳青萍的腿彎,昂首吐舌的肉棒點撥著紅彤彤的肉洞說。
“不……不怕!”柳青萍咬牙切齒道。
“那幺我來了!”李向東哈哈怪笑,腰下使勁,便奮力急刺。
“喔……!”柳青萍嬌哼一聲,可沒有叫痛,原來李向東在最后罐頭改弦易轍,卻是朝著濕漉漉的桃源洞刺進去。
“我還是喜歡這里……。”李向東起勁地抽插著說。
“呀……你……你真好!”柳青萍呻吟著說,打面杖似的肉棒急撞身體深處時,除了生出熟悉的酥麻,還好像傳來李向東的愛意。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后,柳青萍嘶叫連聲,瘋狂似的撕扯著李向東的虎背,原來是又一次抵達極樂的巔峰了。
“美嗎?”李向東停了下來,雞巴深藏洞穴深處,輕吻著顫抖的朱唇說。
“……美……美極了……我……我還要……好哥哥……全給我吧……!”柳青萍嬌喘細細地說。
“不累嗎?”李向東記得當初為了要柳青萍叫好哥哥,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想不到此刻叫得如此順口,心中一蕩道。
“……不……好哥哥……別憐著青萍……快點愛我……我要你!”柳青萍的四肢勉力纏著李向東說。
“好吧,我便讓你樂個痛快吧!”李向東開心大笑,繼續沖刺道。
如是者,柳青萍高潮迭起,一次又一次地泄了身子,到了最后,雙眼反白,看來快要在極樂中暈倒過去了。
這時天已快亮,那便廂的圣女卻是聲色全無,看她螓首側在一旁,好像失去了直覺,李向東也不為已甚,本欲以龍吐珠泄去欲火的,接著心念一動,便抽出了雞巴。
“好……好哥哥……你……你還沒有……來吧……青萍吃得消的……!”柳青萍氣喘如牛地叫。
“吃得消也不行,我可不想弄壞你。”李向東往前移去,握著虎虎生威的雞巴,往柳青萍唇旁湊上去說:“用嘴巴吃吧!”
“吃,我吃!”柳青萍胸中發熱,掙扎著爬了起來,柔情萬種地扶著李向東躺下,說:“你花了許多氣力,可要歇一下了。”
“快吃!”李向東興奮地叫。
柳青萍也不怠慢,趴在李向東身下,張開櫻桃小嘴,便把腌臜的肉棒含入口里,起勁地吮吸起來。
李向東只是要證實勾魂攝魄改造了柳青萍的性情,可不是貪圖口舌帶來的快感,待她吮吸了幾下,便開放精關,宣泄了快要爆發的欲火。
山洪暴發似的暖流急射柳青萍喉頭時,嗆得她差點透不過氣來,然而她早已有備,也沒有吐出來,暗里以內氣調息,繼續鼓動粉頰,好像要把李向東吸干似的。
終于吸光了,柳青萍沒有忙著透氣,竟然“咯咯”“咯咯”地吞下口里白膠漿似的液體,才倒在李向東身下急喘。
李向東很是滿意,伸手把柳青萍拉入懷里,讓她伏在胸膛歇息,以示撫慰。
休息了一會,天邊開始露出曙色,李向東才記起妖后也該回來了,于是翻身下地,把失去了知覺的妖后從水里提上來。
“娘娘回來了?!”里奈發覺李向東下了床,趕忙起來幫忙,看見妖后粉背的夜叉又有了臉孔,舒了一口氣道。
“對。”李向東點頭道:“解開她吧!”
“圣女的鬼魂跑了嗎?”原來姚鳳珠沒有入睡,只是閉目調息,聞言也翻身下地。
“跑了。”李向東不作解釋,抽出穿著妖后手腳的長竹,讓里奈解開如意鎖,然后說:“給她洗一洗吧。”
“我去打水。”姚鳳珠披上輕紗睡袍說。
“池里沒有水嗎?還打什幺水。”李向東皺眉道。
“水里有鱔魚的。”姚鳳珠驚叫道。
“哪里還有鱔魚?”李向東笑道。
這時里奈已經解開了妖后的如意鎖,與姚鳳珠臨池一看,果然池水清澈見底,一尾黃鱔也沒有,當是李向東收去法術了。
兩女再看妖后,只見她的俏臉扭曲,仍然昏迷未醒,腹下的牝戶卻是老大張開,還有許多白雪雪的液體點點滴滴地流出來,分明曾經備受黃鱔的摧殘,叫人觸目驚心。
“快點動手吧。”李向東不耐煩地說。
盡管沒有鱔魚,兩女還是有點害怕,戰戰兢兢地從池里打水,給妖后擦洗干凈,這時姚鳳珠才發現夜叉臉孔又變回圣女的樣貌,暗道這樣可容易分辨。
“…………!”妖后終于醒來了,可是嘴巴里還塞著汗巾,只能“荷荷”哀叫,不能做聲。
姚鳳珠暗叫不妙,趕忙把汗巾抽出來。
“……里邊……里邊還有……快……快點弄出來!”妖后才能說話,立即斷斷續續地叫。
“還有什幺?”李向東問道。
“鱔……快點!”妖后急叫道。
“沒有了,全跑了。”李向東搖頭道。
“真的嗎?”妖后半信半疑道。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沒有感覺嗎?”李向東笑道。
“人家的下半身……好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哪里還有感覺?”妖后喘著氣說。
“沒有感覺?”李向東奇道。
“現在沒有……哎,昨夜可苦死人了!”妖后驚魂未定道。
“有多苦?”李向東問道。
“有多苦?!”妖后嚷道:“初時那些黃鱔在水里亂沖亂撞,叫人又痛又癢,更苦的是有幾趟撞著肉縫,好像要鉆進去似的……。”
“進去了沒有?”李向東明知故問道。
“怎幺沒有!”妖后嗔道:“先是一尾小的,進去了一點點……在里邊亂扭亂跳,就像你跑進去似的。”
“那可有你的樂子了!”李向東怪笑道。
“什幺樂子?!不知多慘才是!”妖后苦笑道。
“有多慘?”李向東追問道。
“它愈鉆愈深,結果完全鉆了進去,可真要命!”妖后嘆氣道:“那家伙凈是朝著花芯沖刺,弄得人家失魂落魄,可不知尿了多少次。”
“那不是樂子嗎?”李向東哈哈笑道。
“才怪!”妖后侃侃而談道:“且別說沒完沒了,好像給人輪奸,最恐怖的是進去了一尾,還有其他的繼續在外邊亂撞,接著屁眼也有一尾跑進去,前后夾攻,和吃夾棍沒有分別。”
“后來呢?”李向東興致勃勃地追問道。
“后來那個賤人苦的暈倒,我也失去知覺了。”妖后皺眉道:“人家實在累死了,我要睡了,遲些再說吧。”
“我也有點累了。”李向東打了一個哈欠道。
“整晚給兩個浪蹄子纏著不放,不累才怪。”妖后鄙夷道。
姚鳳珠不禁大窘,躲在里奈背后,不敢做聲,還在陶醉在歡愉里的柳青萍更是羞得耳根盡赤,唯有在床上裝睡。
“別忘了里奈,是三個可愛的浪蹄子。”李向東大笑道。
“鳳珠,你的主意很棒,以后要給我多出一些主意了。”妖后目注姚鳳珠道。
“娘娘……。”姚鳳珠暗叫糟糕,以為開罪了妖后,以后可不會有好日子了。
“你落在玉芝手里時,一定吃了許多苦頭,挑一些厲害的告訴我,將來用在那個賤人身上,看她還有沒有膽子回來。”妖后悻聲道。
“是。”姚鳳珠尷尬地答應道,看來她真的是給圣女的鬼魂附身,否則怎會尋找惡毒的法子折磨自己。
“大家一起睡吧,睡醒以后,再看看金娃吧!”李向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