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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賊,不僅天狗大神不饒你,我們的祖師也不會饒你的!”夜月嘶叫道,話雖如此,卻也知道今生是無望報仇了。
“天魔?”李向東哈哈大笑道:“一個全身癱瘓,半死不活的老頭子能干什幺?”
“不,他不是的!”夜星哀叫道。
“九龍全告訴我了,他半年為大雄長老所敗,遠走海外,強練魔功,結果走火入魔,變成一個活死人,可是生不如死哩。”李向東狠狠地掏挖著說。
“嗚嗚……他們……他們胡說八道的!”夜月凄涼地叫。
“噢……行了……來呀!”也在這時,方佩君呻吟著說。
銀尸隨即退了開去,鐵尸卻取而代之,握著駭人的毛棒,抵著方佩君的那濕漉漉的牝戶磨了幾下,然后慢慢地捅了進去。
雖說習以為常,但是鐵尸的毛棒豈是常人受得了的,不動還可,鐵尸開始抽插時,方佩君便禁不住低哼淺叫吟哦不絕。
此際兩女正給李向東弄得苦不堪言,可不明白這個修羅妖女如何受得了如此摧殘,更是心驚肉跳。
“你們可要嘗一下鐵尸的毛棒嗎?”李向東抽出指頭道。
“你……”兩女如墮冰窖,心里著實害怕,知道要是李向東以此施虐,一點必死還要可怕。
“能夠侍候帝君是你們的福氣,不要不識抬舉。”妖后勸說道。
“不,我們寧愿死,殺了我們吧,我們不要活下去了!”夜星夜月尖叫道。
與兩女一起的還有方佩君,原來她已經得到高潮了,本來是機械地抽插著的鐵尸卻趴在她的身上,動也不動。
“尿了嗎?該讓他起來練功了。”李向東扭頭問道。
“娘娘……娘娘說要……要尿兩次的!”方佩君嬌喘細細道。
“你幺快點吧,不要耽擱了。”李向東點頭道。
“是……”方佩君答應一聲,鐵尸又再動了。
“看,鐵尸可以沒完沒了地干,你們要是想死,便要便宜他了。”李向東繼續唬呵著夜星夜月說:“死后魂魄要打下淫獄的,人身卻要像九子魔母般留在世上,給本教當上星尸月尸了。”
“不……嗚嗚……不行的……!”兩女竭斯底里地叫,難免生出生死兩難的感覺。
“別忙著說不,且看銀尸如何練功才回答帝君吧。”妖后冷笑道。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后,方佩君突然又大叫起來,原來高潮再起,這一趟鐵尸卻是抽身而出,旁邊的銀尸隨即跳了過去,狗兒似的趴在方佩君身下,吮吃汩汩而出的陰精。
鐵尸好像意猶未盡,捧著銀尸那肥大的屁股,從后把毛茸茸的毛棒送進她的牝戶里,沒命地狂抽猛插。
目睹九子魔母的肉身讓人如此摧殘,夜星夜月心痛如絞,痛恨自己當日走得匆忙,沒有好好安葬,致使她死后還要備受凌辱。
“他們練的是僵尸神功的陰陽交泰,以僵尸魔女佩君的身體作橋梁,陰精作媒介,銀尸嘴巴吃下的是她尿出來的陰精,積存陰關之中,誘發生前的陰水,倘若鐵尸能讓她尿出來,便能重燃身體里的陽火,那時陰陽交泰,水火不侵,為了更勝從前了。”李向東賣弄似的說。
“李向東,要我們答應嫁你也行,可是有兩個條件……!”夜星咬牙切齒道。
“什幺條件?”李向東問道。
“,要讓我們娘親入土為安……”夜星顫聲道。
“我還沒死,如何入土為安?”妖后嘀咕道。
“第二呢?”李向東不置可否,問道。
“要還我們姊妹武功和護身貔貅!”夜星吸了一口氣道。
“待你們真心向著帝君后,自然會還給你們的。”妖后哂道。
“還有第三嗎?”李向東笑道。
“沒有了!”夜星悻聲道。
“讓我告訴你們吧……”李向東縱聲狂笑道:“我從來不作與和人談條件的,尤其是女人,何況你們在我的手里,我喜歡怎樣便怎樣,豈容你們說不!”
“你……你就是得到我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們的心的!”夜月大叫道。
“待你們嘗過我的手段后,便會交心了!”李向東詭笑道:“里奈,著金娃帶性奴進來,讓她們看看叛徒的下場,便知道我對她們是多幺寬大了。”
進來的除了金娃,還有柳青萍和姚鳳珠,金娃穿著當日里奈穿過的狗奴衣服,雖然觸目驚心,可是夜星夜月的目光卻是落在手腳著地,股間豎著尾巴,脖子系上皮索,給金娃狗兒似的牽進來的裸女。
那個裸女螓首低垂,長發披臉,可看不到本來臉目,但是滑膩的粉背鞭痕處處,使人不忍卒睹。
“汪汪……汪汪!”在金娃的牽引下,裸女爬到李向東身前,汪汪叫了兩聲,接著還吐出舌頭,舐吮著他的腳掌。
“好狗兒!”李向東哈哈大笑道:“金娃,干得好,才一天時間,便把她調教得這樣聽話了。”
“她敢不聽話嗎?”金娃靦腆地說。
“穿上陰環了幺?”李向東問道。
“還沒有,早上只是刺了一針,她便學懂如何撒尿了。”金娃吃吃嬌笑道。
“怪不得剛才好像聽到殺豬的聲音了。”李向東笑道:“她懂得怎樣坐嗎?”
“懂得。”金娃答應一聲,嬌叱道:“坐!”
裸女“汪汪”地又吠一聲,便蹲在地上,兩手曲起來夾在腋下,倒像頭逗笑的狗兒。
看到那淚漬斑斑的粉臉,夜星夜月禁不住驚叫一聲,可真信不過自己的眼睛。
“認得她是誰嗎?”李向東笑問道。
兩女自然認得,原來那個可憐的裸女便是高高在上的玉芝郡主,鼻梁胸脯還掛著金環,可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玉芝也想不到會見到夜星夜月姊妹,羞愧之余,卻也暗里稱快,要不是她們貽誤軍機,自己焉會陷入如此困境。
“不認得嗎?讓她告訴你忙吧。”李向東諂笑道:“臭母狗,你本來是什幺,在本教是何職司?”
“我本來是玉芝郡主,也是修羅教的性奴……”玉芝含悲道。
“性奴是什幺東西?”妖后冷哼道。
“是:……是供本教男人作樂的奴隸……”玉芝哽咽道。
“本教的什幺男人?如何作樂呀?”李向東大笑道。
“什幺男人也行。”玉芝淚流滿臉道:“只要他們喜歡,我……我的……上下前后三個孔洞,都能讓他們快活。”
“為什幺又當了臭母狗?”李向東追問道。
“我……我不該背叛帝君,才落地如此田地的。”玉芝大哭道:“帝君,求你大慈大悲,饒了臭母狗吧,我以后也不敢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叛徒的下場。”李向東看了兩女一眼道。
“我們沒有加入修羅教,更不是叛徒!”夜星大叫道,偷眼看見九子魔母好像吃光了方佩君的陰精,已經住口不吃,卻跪伏地上,屁股朝天高舉,任由鐵尸在后邊沒命地狂抽猛插,心里更是害怕。
“你們的個男人是誰?”李向東冷哼道:“凡是我李向東碰過的女人,便是永遠屬于我的,永遠要聽我的話!”
“是,我是永遠屬于帝君的!”玉芝和夜星夜月可想不到在場的所有女人,便是妖后在內,竟然齊聲附和。
“臭母狗,你怎幺不說話?”李向東森然道。
“是……我是……屬于帝君的,無論帝君要我干什幺,我也會聽話的。”玉芝心驚肉跳地說。
“這個小賤人吃過你的騷穴沒有?”李向東指著夜星夜月問道。
“沒有。”玉芝囁嚅道,不知道李向東又要怎樣羞辱自己。
“那幺她們可不知道我在上邊留下什幺記號,是不是?”李向東殘忍地說。
“是……”玉芝強忍凄酸道。
“讓她們看看吧。”李向東冷笑道。
玉芝不敢怠慢,含淚跪在地上,腰往后彎整個身體拱橋似的朝天仰臥,神秘的私處也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
夜星夜月好奇地往低頭一看,只見牛山濯濯的牝戶有點兒紅腫,兩片肥厚的肉唇齊中裂開,左邊印著一個血紅色的“女”字,右邊卻是一個“又”,有點兒莫名其妙。
“怎幺這幺難看的!”妖后嚷道:“帝君,我看要再給她刺一個字了,這一趟該刺在陰阜上面吧。”
“不……嗚嗚……不要!”玉芝恐怕地叫,動手把兩片張開的肉唇合在一起,泣叫道:“刺在上邊的是‘奴’字,讓臭母狗永遠記得自己是修羅教的性奴。”
夜星夜月倒抽了一口涼氣,暗道李向東可真殘忍,刺上這個“奴”字玉芝一定是吃盡苦頭了。
“帝君,你也給他們刺上名字吧。”妖后靈機一觸道。
“為什幺?”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她們長的一模一樣,要不刺上名字,我這個做娘的如何分辨?”妖后答道。
“想我把名字刺在哪里呀?”李向東目注兩女問道。
“不是已有先例可循嗎?”妖后怪笑道。
“刺在哪里怎能看得見,難道叫喚之前,先脫褲子嗎?”李向東哈哈笑道。
“可以不穿褲子的……”妖后怪笑道。
“殺了我們吧……嗚嗚……你……你這樣算什幺英雄好漢?”兩女尖叫道。
“誰說我是英雄好漢?”李向東眼珠一轉,道:“臭母狗,給我吃她們的尿穴,告訴我哪一個的淫水味道好一點!”
“不光是淫水,還要讓她們尿出來。”妖后吃吃笑道。
“那會很花時間的。”李向東搖頭道。
“臭母狗,每個限你一炷香時間,否則……”金娃嘿嘿冷笑道。
“一炷香不行的!”玉芝抗聲道。
“誰說不行,看你是不是用心吧!”金娃罵道。
“金娃說行便行了。”李向東若有所悟地看了金娃一眼道:“否則你便會多掛兩個金環了。”
“不要……!”玉芝和夜星夜月一起哀叫道。
“快吃!”眾人同聲大喝,李向東還加了一句“金針伺候”,嚇得玉芝不光吭聲,趕忙爬上一步,捧著夜星的玉股,頭臉便湊了上去。
“不……嗚嗚……不要吃她!”夜月感同身受地叫。
玉芝豈會理會,使出所有懂得的招數,津津有味似的吮吃著夜星的尿穴。
“金娃,你道她行嗎?”李向東笑問道。
“婢子不知道,不過……要是努力,該行的。”金娃臉泛桃花道。
“她曾經把你吃出來吧,是不是?”李向東詭笑道,她就是不說,也知道是了。
“有多了一個小蹄子。”妖后挪揄道:“昨夜你在床上呱呱大叫,吵得我睡得不好,便該知道了。”
“婢子……婢子沒有。”金娃粉臉低垂,耳根盡赤道。
“小蹄子便小蹄子吧,帝君最愛小蹄子的。”姚鳳珠吃吃嬌笑,啾了柳青萍一眼說。
“要是浪得像鳳珠姐姐那樣,帝君更愛。”柳青萍掩嘴偷笑道。
眾女互相戲謔時,夜星亦是嬌哼低叫,勉力地扭動著纖腰,閃躲著玉芝刁鉆的舌頭。
雖然玉芝武功盡失,亦曾是武林高手,吃了一會,發覺時間快到,心里著忙,在里邊翻騰起伏,左沖右突。
“不……嗚嗚……不要吃……天呀……不要!”夜星號哭著叫。
“時間到了!”妖后拍掌叫道。
“啊……啊啊最新222。0㎡……嗚嗚……!”差不多同時,夜星忽地尖叫一聲,竟然放天大哭。
“尿……尿了……她尿了!”玉芝抬起粉臉,氣喘如牛道。
“吃呀,看看味道怎樣?”李向東大笑道。
玉芝唯有再吃,也不用李向東下令,乖乖的里里外外吃個干凈,可憐夜星只能無助地哀哀痛哭。
“快吃吧,這里還有一個等著你。”妖后催促道。
“不……我不要!”夜月恐怖地叫。
“除了說不,你還懂得說什幺?”李向東笑嘻嘻道:“我已經告訴你們,沒有女人斗得過我的。”
“不……我們死也不會從你的……!”夜月厲聲尖叫,突然聽到九子魔母那里傳來奇怪的聲音,舉頭一看,只見那具活尸張開嘴巴,“荷荷”怪叫,詭異莫名,忍不住叫道:“娘,你叫什幺?”
“叫床嘛!”妖后訕笑道:“你叫她娘,可是要叫鐵尸做爹?”
“是死是活,她也是我們娘親,不是你這個妖婦!”夜月嘶叫道。
“豈有此理!”妖后怒不可竭,憤然道:“佩君,著鐵尸肏爛銀尸的屁眼!”
“是。”方佩君本來還是賴在地上喘息的,趕忙答應一聲,接著便看見鐵尸抽身而出,毛棒奮力刺進銀尸身后。
“嘩!”銀尸好像吃苦不過,竟然聲震屋瓦地大叫起來。
“娘……嗚嗚……不要……不……不要難為我娘。”夜星夜月狂叫道。
“何止難為她?還要難為你們這兩個小賤人哩!”妖后殘忍地說:“臭母狗,還不吃?!”
玉芝動口再吃時,李向東卻走到夜星身前,淫笑道:“還記得當日我給你破身,你是多幺快活嗎?”
夜星憤恨地別過俏臉,咬牙不語,可不明白當日怎會為他欺騙的。
“我的雞巴能讓你快活,也能讓你受罪的。”李向東一手扯著夜星的秀發,硬把粉臉仰起道:“你要快活還是受罪呀??”
“這樣的賤人自然是要受罪了。”妖后走了過來,冷笑道:“讓她們嘗一下上下一心的滋味吧。”
“什幺上下一心?”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上下一心是我給這兩個小賤人設計的玩具,美姬她們也該造好了。”妖后神秘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