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吃過早飯,一行人便上路了。
未免惹人耳目,李向東施展法術掩護,專挑山間小徑,遠離人煙,以縮地成寸的功夫行走,還令美姬率領王杰留下以供使喚的五十魔軍開路,先殺了三個樵子,屠殺一隊商旅,神不知鬼不覺地返回魔宮。
這一行人事實上也是驚世駭俗,駭人聽聞的。
為首的李向東豐神俊朗,氣宇軒昂,隨行的女孩子個個千嬌百媚,艷絕人寰,彷如眾星拱月,爭相獻媚,這還罷了,叫人膛目結舌的是那些女的衣著大膽暴露,乳波臀浪,渾不知羞恥為何物,還有一個打扮成母狗般的裸女,四肢著地地爬行。
丁菱仍然穿著被擒的衣服,混雜其中,不知多幺的難堪,然而她和圣女已為李向東下了禁制,無法使用武功法術,手腳也掛了如意鎖,還有里奈紅蝶在旁驅趕,多難看也要上路的。
說道難堪,丁菱可沒圣女那幺難堪了。
夜星夜月沒有讓她穿上衣服,只是以彩帕纏腰,走慢一點,兩女的百劫鞭便毫不留情地落在白皙皙的肌膚,打得她跌跌撞撞,悲啼不止。
丁玲卻相信圣女是故意招來鞭打的,不是犯賤,或是心存抗拒,而是因為給鐵甲桃花蛇咬過后,整天為淫毒所苦,牝戶里更是癢得不可開交,耐不住的時候,甚至忘形地動手掏挖,以致招來的訕笑和羞辱。
昨天圣女就是忍不住偷偷動手掏挖,給李向東看見了,竟然招來眾女圍觀,結果在淫毒的摧殘下,被逼當眾自慰,時候還吃了一頓鞭子。
由于百劫鞭叫人痛不可耐,能夠暫時壓下淫毒帶來的麻癢,圣女當是籍著鞭子帶來的痛苦煞癢,以免又在出丑人前。
目睹李向東種種滅絕人性,喪盡天良的暴行,丁菱可以肯定他是一個瘋狂的惡魔,如果活在世上,以他的武功法術,天下無人能制,必定為禍人間,涂炭生靈。
丁菱暗念自己縱然不能誅此獠,但是如果能以落紅驅魔大法禁制她的妖術,任他武功如何高強,沒有妖法相助,無論群毆獨斗,世上總有奇人異士能為民除害,那幺什幺犧牲也是值得的。
然而念到李向東的殘忍暴虐,丁菱卻是不寒而栗,可不敢想象受辱時要吃多少苦頭,不知會不會妨礙落紅驅魔大法。
尤幸李向東自視甚高,全沒有把落紅驅魔大法放在心上,昨晚還故意把兩女關在一起,丁菱與圣女竟夕長談,獲益良多,深信只要能熬下去,當能使李向東重蹈尉遲元的覆轍。
在路上,丁菱翻來覆去地思索著圣女的指示,也不覺路途辛苦,行行重行行,走了大半天,日暮西山時,終于抵達魔宮了。
不料甫抵宮門,丁菱的苦難便開始了。
“里奈,你和紅蝶帶她前去沐浴更衣,也看看她身上有沒有藏著什幺特別的物事,然后回來侍候吧。”李向東下令到
“穿我們的衣服嗎?”里奈笑問道。
“穿什幺也沒關系,無論什幺,到了最后還是要脫下來的。”紅蝶幸災樂禍道。
“李向東,這不行的”丁菱大驚,有點語無倫次地說:“我…我還沒有認敗服輸,你不能這樣侮辱人家的。”
“什幺沒有認敗服輸,你是我的俘虜,命懸我手,豈容多話!”李向東冷笑道
“帝君,可要檢驗一下嗎?鼻子可不相信她是黃花閨女!”紅蝶惡毒的說。
“看看也好,如果不是,嘿嘿…便不用穿衣服了。”李向東淫笑道。
“不,我是…我是的!”丁菱急叫道。
“如果真的沒有男人碰過,便不要為難她了,給她打扮一下,穿的漂漂亮亮,像個處女吧!”李向東吃吃怪笑道。
“我會好好伺候她的!”紅蝶惡念頓生,獰笑道。
“不要…嗚嗚…住手…你們住手…!”丁菱杜鵑啼血似的叫道。
這時丁菱生在澡房,坐著一張小凳子,雙手吊在頭上,一雙粉腿還在如意鎖的牽絆下,左右張開,里奈和紅蝶正在抽絲剝繭地脫掉她身上的衣服。
“不脫衣服,如何給你洗澡啊。”里奈用刀子割開丁菱的袖管,剝下上衣道:“你幾天沒有洗澡,可臭死了。”
“我自己洗便是…嗚嗚…紅蝶,不要!”丁菱泣道,原來紅蝶正在解開她的褲帶。
“除了帝君和娘娘,我們姐妹從來沒有侍候其他人洗澡,這可是你的福氣呢!”紅蝶吃吃笑道。
“你…嗚嗚…你這個欺師滅祖的逆徒,師傅在天之靈,一定不會饒你的。”丁菱悲憤地叫。
“什幺逆徒,你不是已經把我逐出門墻嗎?”紅蝶悻聲道。
“師姐,你要是放下屠刀,改邪歸正,我還可以讓你重返門墻的。”丁菱苦口婆心道。
“胡說!”紅蝶打了丁菱一記耳光道:“帝君已經立我為柔骨門的掌門人,你是什幺東西,還要你答應嗎?”
“別打她,帝君說不許為難她的。”里奈制止道。
“如果她還是處女吧…”紅蝶扯下丁菱的褲子,看見里邊還有一條奇怪的褲子,愕然道:“這是什幺東西?”
“娘娘說她整天穿著守貞褲,以保貞操,看來就是這褲子了。”里奈點頭道。
“不要,丁菱害怕地扭動芊腰,左右閃躲道。
“別動!“紅蝶罵道:”可是想我把臭屄割下來喂狗?!”
“小心,不要傷了她!”里奈從后抱緊丁菱,告誡道。
丁菱武功受制,全身軟弱無力,再也不能動彈,眼巴巴地看著紅蝶把辛苦縫制的,守貞褲割碎,露出了神秘的私處。
“讓我看看!”紅蝶蹲在丁菱身前,扶著柔嫩的腿根,強行張開緊閉的肉唇說。
“不要看…嗚嗚…紅蝶,你還要臉嗎…不……!”丁菱尖叫道,可是叫盡管叫,花瓣似的肉唇還是給紅蝶掀開了。
“是處女嗎?”紅蝶窺探著說。
“快點,我也要看!”里奈催促道。
“你看吧。”紅蝶廢然而止,眼珠亂轉道。
丁菱不再掙扎,絕望地閉上美目,不知以后怎樣活下去。
里奈走到丁菱身前,低頭一看,只見那平坦的小腹白里透紅,柔滑如絲,全無一絲瑕疵,綠草如茵的玉阜微微賁起,中間一抹嫣紅,使人垂涎欲滴,忍不住贊嘆道:“好美!”
“我們哪一個不美?”紅蝶妒忌地說。自知修習三妙神通后,還縱欲太甚,可沒有丁菱那樣玉雪可愛。
“她還是女孩子嗎?”里奈蹲在丁菱身前問道。
“我看得不大真切,你自己看吧。”紅蝶故意說。
“沒有見到那塊沒用的薄膜嗎?”里奈動手張開丁菱的牝戶,頭臉湊了過去,檢視著說:“就是陰道口的這一塊!”
“是嗎?”紅蝶眉頭一皺,沉聲道:“你可知道圣女怎樣害死前教主尉遲元嗎?”
“宮里誰人不知?是那個可惡的天池圣女犧牲色相,以落紅什幺大法害死教主的!”里奈訝然道。
“對呀。”紅蝶點頭道:“現在這個賤人又要重施故計了!”
“帝君的武功法術遠勝前人,一定能破的了什幺見鬼的大法的。”里奈充滿信心道。
“如果破不了呢?”紅蝶寒聲道。
“怎會破不了?”里奈曬到。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要是出了事,我們該怎幺辦?”紅蝶危言聳聽道。
“我死活也要跟著帝君的!”里奈理所當然道。
“我也是!”紅蝶點頭道:“帝君全是好勝,才答應她的挑戰,否則何須冒險?”
“你是說…?”里奈吃驚道。
“不錯,毀了那片礙事的肉膜,便沒有落紅了!”紅蝶森然道。
“不…不要!”丁菱想不到自己這個師姐如此惡毒,尖叫道:“要是毀了我,李向東便無人能治了!”
“我們說話,豈容你多事!”紅蝶左右開弓,打了丁菱兩記耳光,還不滿意,竟然把撕脫下來的衣服,塞住了櫻桃小嘴,使她不能叫喊。
“如果帝君知道了…!”里奈沒有制止,沉吟道。
“只要做得干凈利落,帝君是不會發現的。”紅蝶胸有成竹道。
“怎能干凈利落?”里奈嘆氣道:“帝君見多識廣,倘若我們壞了她的身子,帝君一看便知道了。”
“你我也曾經是女孩子,可是現在看得出什幺時候破身嗎?”紅蝶笑道。
“當然看不出了。”里奈粉臉一紅道:“我們天天侍候帝君,他又這幺強壯,什幺痕跡也沒有了。”
“對呀,只要我們徹底毀去那片肉膜,做成好像是常常給男人干似的,哪里還能看出來?”紅蝶詭笑道。
“那會痛死她的!”里奈吃驚道。
“自然要吃苦了,可是死是死不了的。”紅蝶狠毒地說:“她整天和帝君做對,吃苦也是活該的!”
“但是…”里奈猶豫不決,隱約感到不大妥當。
“不用多想了,看我的吧!”紅蝶原來早已有備,取來一根粗大彷如擂漿棍,滿布疙瘩的偽具,獰笑道:“待我給她多捅幾下,便什幺痕跡也不會留下來了。”
丁菱急得珠淚直冒,呵呵哀叫,破身事小,事實既然陷身敵手,貞操定然不保,但是如此破身,卻是一點價值也沒有,何況守陰之法純屬紙上談兵,如果沒有落紅作引子,可不知道能不能種下道胎。
“住手!”千鈞一發的時候,姚鳳珠,柳青萍突然闖了進來喝道:“紅蝶,你不要命了嗎?”
“我…!”紅蝶心里一驚,趕忙住手。
“帝君有命,不需胡鬧!”柳青萍叫道。
“我…我沒有。”紅蝶囁囁不知如何說話,暗道這一趟可糟了。
“不要耽誤了,快點給她洗干凈,回去侍候帝君吃飯。”姚鳳珠寒聲說。
里奈和紅蝶架著有氣無力,弱不禁風的丁菱回來時,李向東已經據案大嚼了。
李向東吃飯是不用動手的,眾女左右相陪,這個給他夾菜,那個給他挑骨頭,享盡溫柔,與王侯無異。
里奈和紅蝶把丁菱按到筵前,然后雙雙跪下,叩頭道:“帝君,婢子知罪了。”
李向東看了三女一眼,寒著臉沒有做聲,也沒有著他們起來,繼續大吃大喝,害得里奈和紅蝶心里打鼓,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丁菱雖然逃過一劫,心里一點也不好受,除了知道是大仙難逃,只爭遲早外,也因為身上的衣服。
衣服是里奈挑的,是一襲雪白的絲裙,本來沒什幺大不了,可是衣下沒有掛上抹胸,走動時,胸前雙丸跌宕有致,最羞人的是嶺上雙梅,在單薄的絲衣下約隱約現,還有股間雖然包裹著騎馬汗巾,但是白的眩目的汗巾輕盈柔軟,好像什幺也沒有,使丁菱不敢起來,唯有把身子縮作一團,蜷伏地上,到沒有想到圣女就在桌下。
圣女不知又如何得罪這個魔頭,手腳反鎖身后,身上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嘴巴還給布帕縛得結實,正在桌下受罪。
盡管嘴巴縛得結實,不能發出叫苦的聲音,可是看見圣女頭臉充血,渾身是汗,喉頭悶叫不覺,丁菱便知道她是苦的不得了。
看來是鐵甲桃花蛇的淫毒發作了。更苦的是玉芝趴在圣女身下,毒蛇似的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舔允著那濕淋淋的肉洞,有時還用牙齒咬齒著那粉紅色的肉唇,自然整治得圣女魂飛魄散,死去活來。
“臭母狗,怎幺那個賤人不叫的?你有吃嗎?”李向東終于吃完了,讓夜星用香巾抹干凈嘴巴后,低頭問道。
“有的…她有叫…”玉芝發狠地咬了圣女幾口,急叫道:“聽…她叫了,臭母狗咬她時,她便叫得大聲一點!”
“可有讓她尿出來嗎?”李向東冷冷地說。
“沒有…帝君不許,臭母狗便沒有了。”玉芝答道。
“很好,那便多咬幾口,記著不要咬傷她,也不能讓她快活。”李向東滿意地說。
“是…臭母狗知道了。”玉芝如釋重負。又咬了圣女幾口說。
“看來臭母狗比兩個小丫頭還要聽話。”聽到圣女哦哦悲叫,李向東滿意地點點頭,冷哼道。
“婢子該死!”里奈和紅蝶齊聲叫道。
“她是閨女嗎?”李向東問道。
“是,,是的。”里奈慚愧地答。
“既然是黃花閨女,為什幺要毀了她,可是當我的話放屁嗎?”李向東冷哼道、
“婢子想毀了她,雖然是婢子不對,只是不想帝君冒險吧!”紅蝶鼓起勇氣道。
“我自有注意。”李向東惱道:“要是人人像你們那樣,我的話不是白說了嗎?”
“婢子之罪,愿意領罰,請帝君示下!”里奈紅蝶雙雙叫道。
“里奈,你一點主見也沒有,輕易受人唆擺,為了讓你以后記得這個教訓,便罰打十鞭吧。”李向東眼珠一轉,寒聲道。
“是…婢子活該的。”里奈臉如白紙道,知道用的是百劫鞭,可要痛死了。
紅蝶更是害怕,里奈沒有做聲也要吃十鞭,自己豈不是要給李向東活活打死。
“紅蝶,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心里也是這幺想的嗎?”李向東森然道。
“是…是的,這個賤人以是釜底游魚,帝君奸了他便是,不用冒險的!”紅蝶急叫道。
“一派胡言,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恨死這個師妹,存心要她多受活罪吧!”李向東冷哼道。
“不是的,,婢子沒有!”紅蝶抗聲道。
“你違抗命令,巧言令色,不知悔改,實在可恨。”李向東大怒道:“我要把你活活打死,再下淫獄受罪!”
“不要…婢子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饒了婢子吧!”紅蝶駭的冷汗直冒,花容失色道。
眾女可享不到李向東罰的這樣重,紛紛代為求情,里奈還大哭道:“帝君,饒了紅蝶吧,多打婢子幾下便是。”
“知道我為什幺罰的這樣重嗎?”李向東嘆氣道。
“婢子不知…嗚嗚…饒了婢子吧!”紅蝶爬上一步,抱著李向東的毛腿泣道。
“因為抗命本來以是罪無可恕,你還切詞狡辯,自然該死。”李向東義正詞嚴道。
“婢子不敢了,,,以后也不敢了。”紅蝶哀叫到
“我再問你,你可是故意是丁菱受罪嗎?”李向東問道。
“是…是的,她太可恨了,自少至長,總是欺負婢子,婢子恨死她了。”紅蝶不得不答道。
“她亦是可恨的,為什幺不告訴我?”李向東柔聲問道。
“婢子害怕帝君不允,,,”紅蝶流著淚說。
“傻孩子,你們有什幺心事,盡管告訴我,我能答應的便會答應,要不答應,一定有我的理由,如果你告訴我,便不會有今天了。”李向東正色道,原來他深感勾魂攝魄還有缺憾,所以故意小題大做,利用紅蝶殺雞儆猴,使眾女不敢生出二心。
“婢子知錯了…嗚嗚…帝君,念在婢子還算小心侍候,又辛苦煉成三妙神通,這一趟便饒過婢子吧?”紅蝶哀求道。
“帝君,饒了她吧!”眾女七嘴八舌地求情道、
“饒了她嗎?”李向東裝模作樣道
“饒了婢子的狗命吧!”紅蝶叩頭如搗蒜道
“也罷,饒了你一趟便是。”李向東大發慈悲似的說:“以后如果還有這樣的事發生,,,”
“沒有,以后也沒有了!”紅蝶急叫道
“你饒了紅蝶,那幺也饒了里奈吧!”夜星嚷道。
“也一并饒了吧!”李向東點頭道:“但是至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們引以為戒。”
里奈大喜過望,趕忙叩謝不止,眾女也是歡喜,亦自發地各自表態,信誓旦旦,保證忠心不二,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