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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沉默了許久，視線停留在那個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而又重新滲出血珠的牙印上，紀樂生就這樣頂著他的目光，看了回去，并不作聲。

沈落沉著臉，問他：“自愿的？”出口的聲音莫名的嘶啞，冷硬。

紀樂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幽幽說道：“你和阿苑在一起了。”

他后來才知道，阿苑就是那個連哥哥接自己回家的時間都要占走，還拿了自己家的鑰匙，肆無忌憚地在自己和哥哥的家里轉悠的女人。

沈落的聲調已經不自然地拔高了幾分：“我問你是不是自愿的？回答我！”

紀樂生扯了扯嘴角，淡淡說道：“你還和阿苑睡了?！?

是個陳述句并不是詢問。

“哥哥，她是不是就是你要給我找的嫂子？而且會結婚的那種……”

“聽人說她很溫柔賢惠，私下里也很會撒嬌，對了，我見過她一回，阿苑姐的身材真的很好，我猜…床上功夫也應該相當厲害。哥哥也很喜歡她，對嗎？”

“如果哥哥很喜歡阿苑的話，我也會試著去喜歡她，我會……”

“夠了！別他媽說了！”沈落厲聲打斷了他。

紀樂生脊背都僵硬了。

這是沈落第一次兇他，第一次對他爆粗口，他茫然而又無辜地看向沈落，隨即又淺淺地笑著抬手撫了撫肩頭的牙印。

半分鐘過去，他仿佛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氣氛不太對，哥哥好像生氣了，紀樂生輕輕地問道：“哥哥，你眼睛怎么紅了？”

沈落攥緊了手，臉色異常地難看，眼底藏著讓人難以看懂的情緒，他看了紀樂生半晌，冗長的安靜后打開門走了出去，沒有回頭。

紀樂生垂下眼眸，調低燈光，靠著沙發躺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結局難以預料。

哥哥可能不會再來了…哥哥肯定生他的氣了…哥哥會不會要他直接搬出去…或者是直接和那個女人再建一個共同的愛巢……

紀樂生努力平復著心情，闔上眼皮，勸慰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想到那些假設的可能性還不小時，他的心底又有點兒泛酸，不知不覺間眼睛也變得濕濕的，眼前朦朧一片。

模糊到沈落什么時候又出現在身邊都沒發現。

紀樂生立即坐了起來。

明明是酷熱的夏天，沈落的身上卻籠著一層濃濃的寒意，像是剛從冰窟里爬出來。

“哥哥…你怎么……唔嗯……！”

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