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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關上了花灑,披著提前準備好的浴衣,走了出去。
床上的蔡玨,已經在等待沈年的時間里,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性,他扯開了自己襯衫剩下的扣子,一只手撫弄著胸前的紅櫻,一只手安慰著不滿的小蔡玨。
沈年笑了一聲,走過去壓上了蔡玨。
蔡玨張開半合的眼睛,抬眼看清是沈年之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雙臂搭著沈年的肩將它勾到自己面前。沈年毫不猶豫的跟他接吻,沈年吻過蔡玨的唇齒下巴,喉結與鎖骨,在紅櫻處留戀了稍許,又繼續向下,舌尖挑逗過蔡玨的肚臍,最后含住了小蔡玨。
沈年含住小蔡玨的瞬間,蔡玨驚呼了一聲,食指□□沈年濕漉漉的頭發里。脊背和修長的脖頸畫出好看的弧線,腳趾緊張的蜷曲著。
沈年技巧純熟地安慰著小蔡玨,在沈年第一次發情過后,蔡玨就給準備了很多資料。沈年還記得他紅著臉讓自己好好學學未來有用的樣子。沈年確實有很認真的學習了,這是他第一次實戰,成績似乎不錯。
蔡玨舒服的□□著,眼前仿佛閃過一道白光,沈年直起身,用手指抹掉嘴邊白色的液體。
蔡玨看著沈年傻笑,他坐起來勾住沈年的脖子。
“哥,”蔡玨舔了舔沈年的嘴唇,“你把我吃掉了。”
而后是一場漫長的撕磨,蔡玨每一個細胞都在沈年那里得到了滿足。結合的瞬間,兩個彼此吸引的靈魂終于融合在了一起,靈與肉的相互撫慰,在沒有什么話語,赤子般的遵循本能攀上歡愉的極致。
蔡玨不知為何,自己打開記憶枷鎖所回憶起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他和沈年的第一次結合。隔離室的落地窗外,太陽的起落是他們唯一計算時間的方式。在最后兩個人如同交頸的鳥兒,在快/感的巔峰咬破了彼此的腺體,完成了標記。
a與o的標記有很多種形式,但是大部分的標記形式都是將強勢的a群體的利益放在首位。只有這樣的交頸標記,才是a和o之間完全平等的。這樣的標記方式,會將兩個人的生命聯系起來。從此兩人的情感沖動只能由彼此安撫,如果有一方意外死亡,另一方也會變得暴躁偏執抑郁孤僻,不出三年便會因器官衰竭死亡。
蔡玨又記得自己那日從沈年懷里醒來對沈年說的第一句話。
“你帶套了么,我可不想那么早就生孩子。”
沈年親了親他的鬢角告訴他,“放心。”
蔡玨看著自己撿回來的第一份記憶,淚流滿面。
他一直以為沈年不愛他,他一直在恨沈年只愿意用不公平的標記方法安撫自己,他死得那刻想的還是這下他死了,沈年該高興自己終于丟掉了一個包袱了吧。
原來真相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在那些他所遺忘的歲月里,在陰謀人心尚未侵襲青春少年的日子,在宇宙暗涌歷史洪流都與他無關的年華里,他們早已交頸相擁,成為了彼此的命啊。
“原來我是沈年的命啊。”
蔡玨又想起,上輩子最后,那場爆炸燃起的滔天大火里,沈年站在豆芽肩頭向他伸出手,而他卻解脫似的跟他道別跳入火海之中。
沈年當時是什么樣的表情,蔡玨突然想不起來,他把恩典插在自己床頭的花瓶里又是什么表情,蔡玨更加想不起來。
蔡玨才發現并不是想不起來,而是他從來都沒有去看過,他只是自以為是的以為沈年不愛他,以為自己一把真心都喂了畜生。
可是現在,真相到底是什么,他和沈年終究是誰的錯。
是誰?
……
頭又開始疼起來,記憶打開了他的第二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