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兩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犬犬來到林陽通訊器被發現的地方,他看了周圍空間的記憶,發現林陽是在去上實驗課的時候偶然經過這里,發現了連濯衣被方諾挾持,林陽躲在草叢里遺失了通訊器,方諾挾持連濯衣離開這里的時候,林陽也跟了上去似乎是試圖去救連濯衣。
蔡玨聽沈年轉述了犬犬看到的東西,報出了一個地點,那是上一世連濯衣被方諾關押的地方。沈年通知了校警,警察和他們到達蔡玨所說的那棟廢棄的教學樓時,還沒上去就看見,林陽駕著連濯衣兩個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連濯衣應該是被注射了某種藥物,處在一種半昏迷的狀態,林陽臉上有傷,衣服也灰撲撲的一看就是經過激烈搏斗的。
林陽扶著連濯衣出來看見門口站著的沈年蔡玨和幾個校警,燦爛的笑了笑,一笑牽動了嘴角的傷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嘿嘿,警察叔叔你們來晚了,”林陽說,“人我已經救出來了,那些混蛋被我揍的不輕,就在三樓,你們快去把他們帶走吧?!?
林陽說完一個校警留下來帶他們會警局,其他的人都沖上了三樓。蔡玨過去扶住連濯衣。
“謝謝你啊?!辈太k對林陽說。
林陽笑著撓了撓頭,“沒事兒舉手之勞。”
沈年跟林陽去警察局做了筆錄,蔡玨上了趕來的救護車陪著連濯衣去了醫院。
連濯衣昏睡了一天,第二天才醒來,蔡玨一直陪在他身邊,晚上沈年跟著林陽做完了筆錄過來找蔡玨,蔡玨坐在連濯衣床邊睡著了。
連濯衣醒來的早晨,便看見蔡玨趴在他床邊山上披著一條毯子,沈年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目光專注的看著今天的報紙。
沈年似乎是感受到了連濯衣的目光,抬眼看了過去。
沈年:“感覺還好么?需要叫醫生么?”
連濯衣搖了搖頭,“挺好的。”
連濯衣和沈年的說話聲吵醒了蔡玨,他揉了揉眼睛抬起頭伸了個懶腰,看見連濯衣醒了興奮的過去摟住他的脖子,“阿衣你醒了。方諾有沒有欺負你啊,你身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真是嚇死我了!”
蔡玨炮語連珠說了一堆,沈年走過去把他從連濯衣身上拽了下來,“阿衣剛醒,受不了你這么折騰?!?
說著就抱著蔡玨坐到了椅子上。
連濯衣嫌棄的看了沈年一眼,而后目光看向窗外。
“你如果沒事了我就去通知校警,”沈年說,“他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連濯衣點了點頭,“讓他們下午來吧。事情現在是怎樣的?”
沈年陪著林陽去警局做筆錄,林陽把自己看到的方諾挾持連濯衣并且對他進行非法囚禁使用違禁藥物的事情都說清楚了。只可惜校警趕到樓上的時候,罪魁禍首方諾已經逃跑了,留下了幾個小弟頂罪,那幾個小弟堅持說這件事情跟方諾沒有關系,林陽是污蔑的。
沈年將這些東西告訴連濯衣,連濯衣聽完只是冷笑一聲。
“沈年,”連濯衣說,“這件事情你和玨玨都不要插手,我自己來處理?!?
林陽救連濯衣也受了傷就住在隔壁病房,睡醒了便一瘸一拐的過來看連濯衣,下午校警來做了筆錄,連濯衣就讓沈年和蔡玨離開了。蔡玨第二天來看連濯衣的時候,病床上已經沒有人了。
林陽睡在病房的沙發上,睡得正香。蔡玨仿佛是看到了上一世的情景再現,那個時候連濯衣出事了第二天便從醫院離開,蔡玨找了他一天最后在實驗室里見到了剛做完腺體摘除手術的連濯衣,信息素腺體對o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現在公認的研究表明信息素腺體是激發人類異能和維持生命活動的重要存在。摘除腺體差不多相當于自殺,即使不至于死亡,但是也會變成一個廢人。
蔡玨跟著上輩子的記憶找到了那間實驗室,連濯衣果然在。蔡玨趕到的時候他正在調試手術用的只能機器人,輸入為他摘除信息素腺體的指令。
“你要干嘛?”蔡玨拉住連濯衣。
連濯衣扭頭淡漠的看了蔡玨一眼,“摘除信息素腺體?!?
蔡玨想說什么阻止連濯衣的話但是都被連濯衣打斷。
“不要試圖阻止我好么玨玨,”連濯衣認真的與蔡玨對視,“我選擇的自己清楚,這不是一時的沖動,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只不過提前了而已?!?
蔡玨在連濯衣眼里看到了堅定,連濯衣這個人很執拗,一點確定的事情誰都不能改變他的決定,蔡玨松開了手。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么?”
連濯衣愣了下,而后笑了,“手術結束之后我會非常餓,幫我去買點吃的吧,要清淡的?!?
蔡玨應了下來立馬出去給連濯衣買吃的,蔡玨其實也沒有勇氣留在那里看連濯衣對自己進行手術。
蔡玨回來的時候連濯衣已經做完了手術,換好了衣服,他見到蔡玨笑了。
連濯衣是天生的美人,笑起來更加好看了。
“我從來沒有這么輕松過。”連濯衣對蔡玨說。
方諾綁架連濯衣的事情到最后還是被沈戰壓了下來,找了幾個替罪羊替方諾頂了罪,連濯衣沒有告訴斯圖爾特家族,這樣的事情斯圖爾特家知道也或許不知道,但是都沒有做出干涉,不知道是連濯衣的意思,還是家族為了自己利益考慮權衡后的決定。
蔡玨害怕連濯衣不滿這樣的結果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結果出來那幾天一直看著他,但是連濯衣表現的很正常,并額米有什么過激的情緒起伏。
“你老是逃課過來跟著我干什么,沈年都想殺了我了?!边B濯衣對蔡玨說。
蔡玨:“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兒么?”
連濯衣笑了,“我能有什么事?!?
“方諾現在逍遙法外我怕你心里難受。”
聽見蔡玨的話,連濯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眼看著他,“這就是我想要的結局。方諾認罪也不過是被判入獄幾年,出來之后還是他。而我只想要一個機會,送他下地獄?!?
“從某種意義上我其實還想感謝他,”連濯衣垂眼看著手中的試管,“如果不知這件事,我可能還沒有勇氣去做一些事情,家族還會糾纏著我因為我是一個omega,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從來沒有這么輕松過。至于方諾,我會送他下地獄?!?
蔡玨吞了口唾沫,拿著試管的連濯衣說道最后眉目都變得凜冽起來,仿佛一位來自地獄的煞神。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學期轉眼就要過去了,自從連濯衣被方諾綁架的事情過后,就再沒有什么棘手的事情發生。生活平淡的就像過去的十年?;ǖ甑纳夂芎?,王玉那邊的研究也有了初步的成果,方諾和沈戰也因為連濯衣的事情暫時在他們的世界里消失。
埃文·莫的學習天賦非常強,這個學期結束之后,基本上就不用呆在學校了,王玉的研究所會給他提供更大的發展空間。
唯一不樂觀的就是沈爺爺的身體狀況了,自從上次沈爺爺對沈年交代了后事,他就處在一種對死亡非??释臓顟B,甚至開始慢慢減少一些藥品的藥劑量。
沈年每天都會跟何爺爺童話了解沈家的事情和沈爺爺的身體狀況。沈爺爺希望沈年能在自己走之前,徹底接手整頓好那些移交到他手里的沈家產業,所以沈年每天都特別的忙。
蔡玨倒是非常的閑,因為完全不怕考試也沒有一點期末的緊張,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花店,現在連濯衣沈年和蔡玨都住到了花店樓上。蔡玨沒事就會對著犬犬和小鬧還有店里的花花草草練習自己的異能。年花店的異色花現在的價格已經很高了,蔡玨每培養出來一盆都會拿到網上拍賣價格貴的離譜。
期末考試結束后的第一天,沈年邀請蔡玨跟他一起去參加一個宴會,宴會舉行的地點很特別,在校內某處廢棄的老教學樓的地下室。
沈年似乎早有準備為蔡玨定做了禮服,小西裝和沈年一個色調,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兄弟一樣,但是蔡玨的衣服更加精致,沈年的則是更加簡單的剪裁,兩個人互動的時候,人們會發現自己判斷錯了,這明明是一套情侶服。
蔡玨挽著沈年的胳膊步入會場,地下室很大,布置的異常華麗,讓人不敢相信這么破敗的教學樓下竟然有這么一個聲色犬馬之地。宴會的舞臺上有著樂隊奏樂,背景的猩紅色帷幕上用金色的線繡著一個被荊棘纏繞的巨型倒十字圖案,蔡玨似乎在哪里見過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讓蔡玨詫異的是,會場里并不都是學生,也有很多中年人。沈年帶著蔡玨穿行在人群中,忽然奏樂聲停止,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出現在舞臺上。那個男子有一頭近乎于白色的頭發,臉上帶著半張面具。
“歡迎各位朋友的來到榮耀會的第一千零七十二次集會。在過去的一年里,后很多老朋友離我們而去,也有很多新朋友加入了我們。歲月總是對人類殘酷而溫柔……”
那個戴面具的男子在臺上發表了一場冗長的演講,但是當聽到榮耀會之后蔡玨便沒有再注意到后面他說了什么,蔡玨低頭思考著搜索著自己的記憶。
在學校的介紹里,榮耀會的會徽并不是纏繞荊棘的倒十字,至于這個倒十字的會徽,蔡玨在大腦里搜尋者上一世的記憶,終于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