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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戀的奇妙日常】(10)
「哎,不知道蝶戀現在咋樣了。」
壯實的手掌捏起小巧的咖啡杯,在嘴邊用虎牙磕磨杯緣。
「妳說她腳上那東西?」
低啞的嗓音混著油煎發出的滋滋聲。
「廢話,還能擔心啥?吳老頭也來了,這事不小啊感覺。」
嘴邊的咖啡杯騰出個位置,好咬住面前的肉餅。
「嗯,有入味。」
熄火,擺盤。
「我看他只是趁機來放假而已吧?畢竟那種東西跑出來也不是什么大事。三
樓四號桌。」
「哎&8943;&8943;」
仰頭一飲而盡,杯底被重重砸在桌上。
「喂,輕點。」
「嘖,就怕上邊還交代別的事,他嫌磨跡瞎搞懂不?」
「唉,說的也對。不過應該沒事,畢竟這次的監察官是羽葉他們。」
「還是放不下心。」
「再放不下心也得把餐給我端上去。」
「哎就不能我來煎你去送么。」
拖鞋聲逐漸遠離,一人的吧臺內,低沉的聲音嘟囔道:「應該&8943;&8943;沒事。」
面前的黑色巨物探出一只觸手,櫻露黏稠的落在蝶戀胸前的校服上,發出嘀
嘀嗒嗒的聲響。
恐懼的陰影悄然爬上背嵴,記憶里的一幕幕涌入眼中,猶如那日的情景再現。
災難的預言跳針般在腦海里重播,汗與淚水早已混合難以分辨。
蝶戀看著慢慢伸來的觸手,連哀求的勇氣都被碾的粉碎。
被注射藥劑的觸手襪在扭曲中脹大,綻裂的軀體上櫻露橫流。
黑影漸漸壓上蝶戀鼻尖,一只又一只觸手貼上蝶戀臉頰。
蝶戀已經放棄哪怕是稍微咬緊嘴唇抵抗。
再怎么緊閉的雙唇,在狂暴的觸手面前也只會被強行撬開。
嘀嗒、嘀嗒。
不斷滴下的櫻露,如同等待行刑的指針發出的戰栗聲響,無情的走向終焉一
刻。
嘀嗒、嘀嗒。
過了許久,觸手只在蝶戀臉上一抽一抽的抖動,劃過之處留下櫻露形成的軌
跡。
僅存在蝶戀腳趾上的部分悄悄捏著,似是在傳達某種訊息,卻因本體的痙攣
混亂不清。
但這并不阻礙一人一襪之間的溝通。
「呼&8943;&8943;真是的,你個混蛋觸手。」
蝶戀小聲責備,臉頰卻反而往觸手貼近幾許。
如同受到安撫的野獸,觸手襪的抽搐稍稍緩和,微弱的回應著蝶戀的話語,
反過來蹭了蹭臉頰。
可此處不只有蝶戀與觸手襪。
一陣風在蝶戀面前掠過,臉上的觸手唰的一聲,斷線般落在地上。
被斬去肢體的觸手襪再次發狂起來。
不過觸手只在空中甩蕩,并未傷到蝶戀分毫。
「觸手襪、唔——」
黑泥狀的液體從蝶戀頭頂澆下,眨眼間便把蝶戀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
過了一會,完全吸收黑泥的校服「活」
了起來。
校服襯衫一如往日般平整,內卻密布細軟的觸手絨毛,對著蝶戀的肌膚又舔
又搔。
裙腳則伸出數只較粗的觸手,好奇的扒弄沒有觸手化的內褲。
在全身上下試探一遍后,觸手服露出蝶戀被黑色胸罩所托起的一對豐乳,觸
手柜則從旁邊卷起兩顆棒球放到蝶戀胸旁。
只見兩顆棒球的縫線處裂開,一扭一扭的爬上胸罩。
隨后,如同菌絲般的銀白色細絲開始從棒球邊緣生長。
不要&8943;&8943;千夏送給我的禮物&8943;&8943;唔哼——咕嗚&8943;&8943;覆滿銀絲的胸罩表面沒有
任何變化,但被人揉捏的感覺傳遍整個胸部,乳頭彷佛被人用嘴唇咬住似的,甚
至連背帶都傳來濕滑的觸感。
保護蝶戀陰戶的內褲也沒逃過一劫,被幾只觸手輕松撕碎。
涼颼颼的感覺沒多久便被潮濕的觸感取代。
一團觸手在蝶戀下身展開,逐漸貼上門戶洞開的私處。
毛茸茸的觸手鉆過緊閉的股溝,沿著腰臀曲線伸展,最終在小腹上縫合,變
成一條蝶戀專屬的觸手內褲。
牢牢吸附住蝶戀下身的內褲繼續的行動,與觸手胸罩聯合進攻蝶戀的敏感帶。
借著占據整片下身的優勢,無數只小爪狀的觸手拉開蜜唇,在穴口旁不斷挑
弄,卻又遲遲不肯深入其中。
上身的觸手胸罩則更為保守,僅止于搔刮乳暈,旁邊一大片酥軟的嫩肉一概
不管。
但這對于蝶戀而言是莫大的折磨。
習慣于觸手襪動輒揉乳貫入的程度,這點愛撫根本無法滿足蝶戀。
可四肢被拘束的狀態下沒有辦法自己滿足,出口請求更是不可能的選項。
被戲弄的身軀陷入進退維谷的尷尬處境,只好讓雙腿夾緊股間,一點點消磨
囤積的欲望。
數分鐘的輕輕騷擾過后,觸手胸罩往兩側解開,與觸手服融為一體。
觸手柜則從上方垂下幾只帶有細針的觸手,刺入蝶戀裸露的乳房。
「唔嗚!」
瞬間數滴冷汗流下,如同灼燒般的疼痛自針刺處蔓延。
過了一會刺痛感消失,只剩火辣辣的熱麻殘留。
「這是&8943;&8943;什么啊?」
蝶戀心頭被寒流籠罩。
古怪的黑色花紋以乳頭為中心,一輪一輪的環在胸上。
原本只在體表的熱麻深入胸中,匯聚成一道道暖流,卷起原本不深不淺的情
欲。
觸手柜并未就這樣放過蝶戀的酥胸。
兩只細長的觸手一左一右,先是在乳尖上挑動,待到蝶戀春意縈繚后便向下
一繞,束住挺起的乳頭。
連聲嬌媚自蝶戀口中吐露,觸手服也包住蝶戀軟白的胸脯,用細小觸手或掐
或舔,卻又巧妙的避開靶心。
蝶戀忙著壓抑體內四處激蕩的熱潮,沒有發現胸上的黑紋漸漸變紫,從觸手
服的縫隙發出微弱的光芒。
與此同時,發狂的觸手襪倒在地上,腫脹的軀體扭成一團。
「觸手襪、哼嗯——要撐住,等藥效過、哈嗯&8943;&8943;」
蝶戀看著掙扎觸手襪,堅定忍耐到底的意志。
可這意志持續不到幾秒,就被來自胸部的快感打斷。
雙乳中滿溢的燥熱似要傾泄而出,卻被將潰的堤防困住。
「嗚&8943;&8943;為什么、唔嗯、卻&8943;&8943;」
腰肢徒勞的扭動著,滿腔欲火不得釋放,亂沖的快感蠶食著蝶戀的理智。
若此時兩臂沒有被觸手拘束,蝶戀一定會十指全上,盡情享受撫慰胸部帶來
的快感吧。
胸中的欲火延燒至全身,雙瞳逐漸混濁,被炙烤的身軀香汗淋漓。
就在蝶戀的意識即將熔毀之際,觸手柜松開四肢的枷鎖。
手腳早已脫力的蝶戀跌在觸手襪旁。
地面的冰涼使蝶戀的大腦稍稍降溫,也讓原本迷離的快感變得清晰。
非但沒有緩和胸部產生的炎熱,反倒如引線般點燃潛藏在全身的火種。
手掌焦急撲上硬挺的乳頭,指尖鉆入觸手內褲張開的裂口,胡亂沾上些蜜液
后就直奔蜜唇間的小豆而去。
然而期望中的滿足并未到來,縱使蝶戀再怎么努力,內心的空洞卻只越挖越
大、越攪越燥。
正當蝶戀心慌意亂之時,焦急的眼角瞥見觸手柜里垂吊的兩個杯狀物。
透明的杯壁,杯口約有手指環起來這么大,杯緣長著一圈鉤爪狀的小觸手。
是榨乳器。
蝶戀雖然從未見過,仍一眼認出兩個觸手杯的功用。
心底的聲音不停攘嚷,蝶戀強忍著繼續自慰的沖動,手臂顫抖的伸進觸手柜
,扯下觸手杯。
纏在胸上的觸手服各自退讓,聞到香味的觸手杯早已蠢蠢欲動,一碰到蝶戀
松軟的乳房便牢牢扣住。
剎那間,原本晦暗的紫紋以觸手杯為中心迅速轉變成亮紫色。
全身的烈焰像是被觸手杯吸引般,涌向蝶戀胸前。
從未承受這般沖擊的喉頭嬌鳴著。
在到達頂點之時,體內的欲火終于突破牢籠,化作白色的乳汁噴涌而出,盡
數被觸手杯吸收。
「嗯啊——呼&8943;&8943;」
蝶戀剛想松一口氣,便被胸上的異動硬生生噎了回去。
恢復成黑色的古怪紋路隨著胸部的宣泄逐漸生長,已經蔓延到鎖骨下方。
而接下來觸手柜的舉動,讓蝶戀無暇思考黑紋的問題。
一個的觸手袋垂到蝶戀眼前,近乎半個腦袋大的透明薄膜中,裝滿剛從蝶戀
胸部榨取的成果。
連接在觸手袋下的觸手露出閃著銀光的細針,在空中旋了幾圈后,沒有刺向
蝶戀,而是直直往下,扎進地上的觸手襪。
「嗯?&8943;&8943;等等!嗚&8943;&8943;不要!」
蝶戀意識到自己生產出來的乳水意味著什么,急忙想要阻止。
卻先是被觸手裙裹住雙腳,再被觸手柜抓住四肢,眼睜睜看著快要平復的觸
手襪再次扭曲抽搐。
「快停下、嗚&8943;&8943;求你了,不要把我的、唔唔!」
像是不滿蝶戀的哀求般,一只觸手插進蝶戀咽喉。
蝶戀在窒息的同時,感覺咽喉傳來和胸部長出黑紋時同樣的刺痛,緊接著便
是劇烈的灼燒感。
「咕&8943;&8943;咳咳&8943;&8943;」
過了一陣,刺痛感退去,觸手拔出。
「觸手、唔啊&8943;&8943;呼嗯&8943;&8943;呼&8943;&8943;」
咽喉刻上黑紋后,就連呼吸都會讓蝶戀心底隱隱發癢,更別提出聲說話。
蝶戀只能無聲的望著不停抽打地板的觸手襪,等待刻在身上的黑紋再次被觸
手啟動。
&8943;&8943;&8943;&8943;叮——叮——門板靜靜的擋在面前。
叮——叮——「請問有觸手在家嗎?」
門板依然沉默以對。
「里面的觸手床,我是千夏!昨天還跟你們玩的——」
嘎嘰聲響,在一只觸手堵上千夏的嘴時,觸手纏住肚子與雙腳,一把將
千夏拉入門內,并急切的關上大門。
「呼呼呼~」
觸手床被驚慌的比出「安靜」
的姿勢,觸手枕立在觸手床上張著觸手威嚇。
看著眼前有趣的一幕,千夏也做出一個勝利的手勢回應。
觸手床無奈的把千夏放到沙發上,觸手被則爬到廚房里準備著什么。
「噗哈~請問小蝶戀在&8943;&8943;不對,不能這樣問。請問你們主人在嗎?」
千夏舉起觸手枕問道。
觸手床和枕都在左右搖動,表示不在。
「都八點了&8943;&8943;那她有回來過嗎?」
左右搖動,同時觸手被遞來一杯溫水與剝好皮的柚子。
千夏把手中的觸手枕還給觸手被,接過水杯一口飲盡。
「謝謝,柚子你們自己吃就好。既然小蝶&8943;&8943;你們主人不在,那我就先告辭
啦。」
觸手被接過空杯,除了把柚子強塞給千夏以外,并未多做挽留,繼續左右搖
動觸手。
&8943;&8943;&8943;&8943;「啊啊&8943;&8943;哈啊&8943;&8943;」
短暫的悲鳴隨身上的紫色光芒消逝漸趨微弱。
黑紋已覆蓋蝶戀肚臍以上的身軀,兩只白皙的手臂也被侵蝕大半,而眼前的
觸手袋比次蓄了接近三倍份量。
疲憊的內心呢喃著細碎的歉意。
最大的痛苦,并非來自黑紋的淫欲控制,抑或觸手服與觸手柜的共同凌辱。
而是觸手襪在每次蝶戀產乳后,都會被注入蝶戀的乳汁而扭曲抽搐。
雖然到目前為止觸手襪都沒有襲向蝶戀,但掙扎的力度卻一次比一次強烈。
罪惡與無助感,遠比被觸手玩弄,更加摧殘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