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零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稍微精明一些,觀察力敏銳一些,就該發現其中問題,可伯元這孩子竟然只看到表面的錢財、官職,這表現令晉家主很失望,今天他縱容媳婦大鬧的情形則令他更失望,今日碰到的是錢冬,沒認真跟他計較。
若改天碰到惹不起的人呢!以他的性格、洞察力、心機各方面看來不能走上武道之路了,否則日后……還是讓他做個普通人生活下去,日后在附近這一畝三分地上,自己總能護他平安終老,想清楚這些后,晉家主已經做出決定。
所以故作嚴厲,不留情面的道:“可她的娘家本身就不富裕,存下那仨瓜倆棗也都要留給兒子,所以當初他們家根本沒出錢置辦嫁妝,就連咱家送去的聘禮,也給吞的只剩一點門面東西,就這樣的嫁妝。”
“還好意思跟我說她的壓箱銀子有多少萬兩,還是你娘心疼你,命人在嫁妝抬來途中,悄悄給塞了3000兩銀子,和一些值錢的古董擺設撐門面,這才沒讓你當眾丟人,就她本來那些嫁妝,哼!加起來連咱家聘禮的百分之一都沒有。”
“不可能,那些壓箱銀子、古董擺設是我爹娘……”這話一出,晉大嫂當即臊的滿面無光,忙出聲辯解道。
晉伯元也聲音發澀的問:“爹!您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是假一會兒你去問你娘把當時的嫁妝單子和她填補后的單子拿去看看就知道了,就是看了那份單子后你媳婦別說讓咱家賠她嫁妝了,應該是反過來她賠咱們晉家才是,還有你,說什么不公平,你爹就是個普通郎中,沒有那通天本事打開官路。”
“能拿到那份任職書也是因為那邊的族人看重你二弟仲元,那是人家特意給仲元娶個好媳婦用的,跟我、跟你沒任何干系,連新來的那些武衛都是人家派來保護你二弟的,這么明顯的事你竟然一點沒看出,還帶著你媳婦胡鬧。”說到這。
晉家主慷慨激昂,一臉失望的道:“伯元,你太讓我失望了,這些日子里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你卻一次都沒把握住,只要你好好觀察的話,就應該發現那邊族人待仲元、仲元媳婦的特別,從而把握好分寸,跟他們好好相處,將來肯定比現在有前途多了。”
“就連今日明知道他倆去參加擇生儀式的意義,卻跟你媳婦一起胡鬧,令你滴滴顏面盡失,還惹得仲元媳婦不快,你就不過過腦子,我送給她的為何是藥材,而不是金銀珠寶……算了,跟你這個榆木疙瘩說什么都是白費力氣。”
晉家主說完就一臉徹底失望的表情甩袖離去。
留下晉伯元跟媳婦面面相視,難得聽到公公這么費盡口舌,長篇大論的晉大嫂一臉迷糊的道:“爹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專注力不夠,本章寫了快4個小時才寫完……o(╥﹏╥)o
第89章 公府攔路
“……大概是……”晉伯元被親爹數落的一愣愣的, 琢磨了一會兒才不太確定的道:“說有能耐的族人看重仲元那小子, 出力氣培養他,會參加擇生儀式也是因為他有練武資質……咦!我明白了, 阮阮你趕緊去跟二弟妹道歉, 務必把她的哄高興了。”
“什么……你也被那個狐貍精給……”聞言晉大嫂阮氏杏眼一瞪, 伸手邊擰晉伯元邊罵道。
“哎呦!我的小心肝你快住手, 聽我解釋啊!”晉伯元忙邊躲邊解釋道:“我是想明白爹剛才說的那些話了,他剛剛說二弟妹也會跟著參加擇生儀式,明顯是說二弟妹也有資質, 又提了給她送藥材, 而非金銀珠寶的事,這明顯是在暗示二弟妹的資質是藥脈啊!”
“藥脈是什么?”晉大嫂聽得一愣。
見媳婦那無知的表情, 晉伯元得意的道:“那可比武脈更稀有的……”
.
于是跟錢家同樣是家中兒媳婦不安分, 兒子私心大,但在晉家主故作嚴厲的一番訓斥下,這對夫妻宛如參破天機,整個靈魂都升華了,等錢冬幾人見過晉夫人, 去用飯的時候,晉大嫂一改進門時的潑婦模樣, 整個人溫柔體貼隨和極了, 對晉伯元、錢冬倆人那個和氣呦!
錢冬看著對自己跟精分糯米團點頭哈腰的夫妻倆,雖不知發生了什么,但也猜出必定是晉家主那個老狐貍做了什么, 心里不由暗嘆對方手段高桿,這么快就擺平了,又想,如果他是錢八畝的話,估計別說她這個穿越者了。
就是女主張桃花跟錢光宗、錢榮華他們勾連起來,在他手底下也別想翻出花樣來,剛剛自己還想是不是老天看她不順眼,剛脫離了錢家那個大坑,以后又要進晉家這個大坑繼續斗呢!低估了老狐貍的手段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與此一同,一旁看到晉家大房夫妻倆點頭哈腰、溫柔體貼的哄著晉仲元、錢冬的張蘭青心里冷笑一聲,這夫妻倆果然還是這么愚蠢無知,難怪以前會落的一輩子想往上爬,一輩子卻只能是庶民的結局,不過誰又能想到晉仲元他……
.
眾人面上平和的用完飯,又休息了一盞茶時間后,就晉仲元、魯守山一駕馬車、錢冬、張蘭青一駕馬車加上武衛天地兩組八人和兩名車夫繼續向府城趕去,路途中每過兩三個時辰就會停車讓人和馬匹休息一會兒。
幾人也趁機吃飯、解決身體輪回問題,而在吃飯的時候,武衛里的天組頭領天一會給幾人講解一些外面的事,令幾個從沒出過織陵縣的鄉下土包子了解到,原來這晉國不過是一個一星小國,就算有四省十二府的領土。
實際上這省、府、城、縣、鎮、村都比二星國小很多,可能一個省都沒人家一座城所占領土大,所以就算是府城距離織陵縣也不遠,普通馬車的話3天左右能到,要是用從二星國販來的星馬則幾個時辰就能到達。
錢冬聽了后揉揉顛簸導致酸疼的肩膀,想到以古代這路況、交通工具竟然只要三天,這前往府城的距離大概也就有她現代出生的村鎮到所屬城市那邊遠!估計不超過300里,這點距離的話,以府城而言,確實不大啊!
再想想去鎮上坐牛車只要半個時辰,去縣里用了不到3個時辰,這距離確實近的很,四省十二府,在書上看的時候還覺得晉國應該不算小,現在用天一所說的交通時間估算一下平均值,整個晉國估計可能還沒現代故國的一個省份大。
這個結果令錢冬再次認識到不能用前世的觀念自以為是的定義這個世界,一定要多聽多看多想才行,于是接下來的時間錢冬一有時間就跟天一打聽外面的事情,當然還不忘觀察未婚夫的精分幾率,只是不知是觀察時間短,還是發作幾率不高,她一直沒等到精分紫糯米團子出現。
.
就這么到了第三天下午,一行人已經趕到遠遠看到府城高大城墻的地方時,奔馳中的馬車、護衛的武衛忽然一勒韁繩,令疾馳的馬車猛的停下來,晃得車內錢冬差點撞到頭,倒是張蘭青不但在顛簸的馬車里坐的穩當,這種時刻也不動搖,宛如練了秤砣功。
這種異常錢冬這兩天已經看了不少,心知眼前的人絕不是先前那個單純原裝的惡毒女配,就不知她是重生還是穿越,不過自己就是穿越者,對其他穿越者、重生者并沒有敵意,只要對方不為難自己,自己也沒興趣探究別人的秘密。
因此路上盡管有不少機會也沒有出手試探,甚至想如果她的目的只是借機跳出錢家村的束縛,去往更廣闊天地的話,這樣的人自己會覺得不錯,以后有機會出手相助都可以,若是她有不利自己的謀劃,自己也絕不會給她機會就是了。
錢冬瞥過這一幕后邊想邊撩開車廂簾子,看向外面對問道:“地一,出了什么事嗎?”
“回小姐,是前面有人的馬車停頓不走,天一頭領已經去跟對方交涉了。”
在府城外公然攔車,怎么想都來者不善,聽到答案錢冬皺了皺眉道:“勞煩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地一聽到錢冬的話,立刻下調轉馬頭過去,過了會兒他臉色微變的回來低聲對錢冬道:“小姐,是齊國公府的人在前面攔車,令所有經過此處的人下車接受他們的盤問,說是要查出膽敢截殺他們公府孫少爺的兇徒就地正法。”
“所以不止咱們一家被攔了?”果然是律法薄弱,武力稱雄的武道世界,一個國公府就敢說出不經律法,就地正法的話來,不過,難道這里就是武衛們棄尸的地方?根據追上去武衛跟棄尸的武衛匯合后交換的情報所言。
他們棄尸的時候不多不少六名男性武衛、一名少年七具尸體全都在,等跟追過去的武衛們匯合,想要弄清楚少年實體死活時,恰逢那些尸體被發現,有人認出齊國公府族徽,上報了府城侯府后就被收走了的事。
盡管心里一日不確定女主死活,一日不得安穩,錢冬還是強行鎮靜下來,見地一點頭承認其他人也被攔了后,就深吸了口氣道:“既然如此,咱們也等等!國公府那么了不起的存在,咱們可惹不起。”
‘還惹不起呢!你跟晉仲元不是分別把人家都給屠了嗎?’張蘭青心里吐槽一句,卻也知道錢冬的厲害,眼神、舉止里不敢泄露半分心里的想法。
卻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天擦黑,而就算天黑了,國公府的人手也沒有絲毫放松、撤離跡象,等輪到他們一行時,晉仲元、魯守山、錢冬、張蘭青都下了車,跟武衛們走到氣息迫人的齊國公府人手面前,準備接受他們的盤問。
“我們齊國公府的人,無論主子們、還是武衛們全都會在幼年服食一種秘制藥物,這藥物沒別的效果,只有一樣,服用后血液里終生帶著一股只有這谷藍鳥才能嗅到,視為天敵的特殊氣味,產生激烈的攻擊反應。”卻沒想到齊國公府的人沒有問他們任何問題。
反倒抬起手臂,仿佛在展示他手臂上停留的布谷鳥一樣,只是羽毛是純海藍色的鳥一般,然后這才道:“所以只要有人沾了我們齊國公府的血,只要近距離接觸谷藍鳥,就會被谷藍鳥反擊,到時候我們不會用任何證據、任何證詞就可以鎖定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