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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陽扭頭就走。

“明早七點(diǎn)，叫我起床，七點(diǎn)半之前準(zhǔn)備好早餐，開什么車聯(lián)系五哥，”

凌霄按了按太陽穴，“我該吃藥了，時間和劑量以后你都要記好。”

許之陽扭過身子，目露寒光，“凌董，我要不要準(zhǔn)備個備忘錄呀？”

“不用。”

許之陽氣性小了些。

凌霄從桌子上推過一個本子到她那邊，“這里有。”

“……”

“謝謝凌董。”許之陽咬著牙，把桌子上的本子拿走。

“喂，顧先生你好，今早凌董七點(diǎn)三十分要出門，請準(zhǔn)備好車子。”

五哥表情古怪地把手機(jī)拿開耳朵看了眼名字，“大……大小姐，你跟頭兒玩什么游戲呢？”

許之陽將電話夾在頭和肩膀之間，端著兩杯牛奶往餐桌上走，“顧先生不用叫我大小姐，因?yàn)槲覜]有手機(jī)，所以才用凌董手機(jī)通知你而已。”

“……”

五哥頓了頓，“那我等會兒給你買部手機(jī)。”

“顧先生太客氣了，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

五哥掛斷電話，連忙拍了拍胸口，我的個天呀，這個世界太顛覆了。

“……”

這情景林紀(jì)白也有點(diǎn)接受無能，她咬著半塊土司，半晌也沒咬下去，目光直落在許之陽臉上，“許小姐，你是接了什么奇怪的工作嗎？”

許之陽橫了眼旁若無人喝著牛奶的凌霄，直挺挺地站在餐桌旁，“住家保姆兼隨身秘書。”

林紀(jì)白揪著眉輕笑，然后拍了拍凌霄手背，“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了？”

林紀(jì)白對許之陽揮揮手，“快別鬧了，坐下吃飯。”

許之陽對林紀(jì)白瞇著眼笑笑，“領(lǐng)導(dǎo)吃飯，我這種小人物怎么上得了桌面呢？”

凌霄眉心微皺，只說道，“可以吃。”

許之陽撇了撇嘴，撇過頭去，看都不看她。

凌霄抿了口牛奶，“今天要去顏氏談一下具體的合作步驟，能不能吃到午飯或者晚飯還是個未知數(shù)，許秘書，我可不想讓人看到你暈倒，說我壓榨員工。”

“……”什么叫壓榨？連工資都不給開還好意思說自己不壓榨員工。

許之陽尋思一會兒，自己總不能真的就不吃飯，況且看她那意思，一定還會毫不留情地繼續(xù)壓榨她的，還是吃飽肚子比較要緊。

“那就多謝凌董了。”

林紀(jì)白捂著肚子笑，“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大早上的我都吃不下去了。”

“頭兒，今兒大小姐怎么古古怪怪的？”

許之陽闔上手里的備忘錄，“顧先生，請不要再叫我大小姐這么奇怪的稱呼。”

“噗……”五哥心道，原諒我一生放蕩不羈笑點(diǎn)低。

“顧先生，請你認(rèn)真開車。”清冷的，認(rèn)真的，竟然是顧凌的聲音！

“噗……”

五哥胸口一滯，當(dāng)即大笑出聲，就連許之陽，也莫名地看了看她。

“頭兒……你還讓不讓我開車了？”

凌霄的胳膊撐在車窗沿上，手指擋在嘴邊半掩住輕揚(yáng)的嘴角，眸中笑意流轉(zhuǎn)，十分明顯！

許之陽，“……”

是被嘲諷了嗎？魂淡。

五哥心頭一輕，精神不由得為之一振，感覺……不同了，很久沒見過，顧凌這種輕松的樣子了。

有一點(diǎn)，脫胎換骨、回到從前的感覺。

“我說，大小姐，你有沒有看好什么型號的手機(jī)？”

“顧……”

許之陽一噎，咽下先生兩個字，有些委屈地挪遠(yuǎn)了顧凌，“五哥，不要再叫我大小姐了。”

五哥挑了挑眉毛，從后視鏡看向凌霄。

凌霄揚(yáng)了揚(yáng)眉梢，立即做出了反應(yīng)，“對，不要再叫她大小姐了，公司里面你吩咐下去。”

她側(cè)過頭看向許之陽，面上染笑，“許秘書，還滿意嗎？”

許之陽心里一涼，捧著筆記本垂下了頭。

這身份，真的全部被取締了，她……一無所有，對的，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凌霄眸心微動，轉(zhuǎn)回頭去，“五哥，給許秘書配部手機(jī)，”

話音頓了頓，她放下手臂搭在腿上，靠著椅背闔上眼，幽聲說道，“不用太差，跟我一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