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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鴻軒像打樁一樣撞擊著薛蕓琳。
他每次都把肉棒抽出至僅剩龜頭在肉穴中,再狠狠地插進去。
薛蕓琳的肉穴從來都是這樣濕滑異常,好像根本用不著挑逗,這個女人就已
經隨時做好了挨操的準備。
隔著套子齊鴻軒也能感受到薛蕓琳肉穴的溫軟滑膩,這一輪兇勐的動作已經
將她操得浪叫不止。
此時她伸出雙臂嬌柔地摟住齊鴻軒的肩膀,彷佛不堪承受一般,高高舉起的
雙腳卻交叉在齊鴻軒的屁股后面,一下一下地用力,像是在催促他更快更勐地操
自己。
齊鴻軒低頭看著身下女人美艷的臉蛋,聽著女人隨著自己抽插的節奏發出一
聲聲膩到心里的浪叫,恍惚間彷佛覺得自己成了這個女人的主宰,可以隨自己心
意給予她快樂與痛苦。
這種感覺讓他格外興奮,肉棒都好像更硬了幾分。
持續的發力讓他的屁股有些酸痛,正好此時龜頭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快感,
他知道自己就要射了。
今天發他只想快點解決,降一降自上午就升騰而起的欲火。
于是齊鴻軒放開了薛蕓琳肥膩的乳房,撐起了屁股,彷佛要將整個身體全部
插到她的肉穴盡頭似的重重砸下來。
重重的幾下之后,伴隨著一聲低吼,齊鴻軒哆嗦著射了出來。
平復了一下呼吸,薛蕓琳推了推還壓在自己身上喘著粗氣的齊鴻軒,「重死
了,快起來!」
齊鴻軒勉強爬了起來,用力揉了揉薛蕓琳豐碩的乳房。
已經變軟變小的肉棒早已被薛蕓琳的肉穴推擠了出來,但套子還被夾在里面。
齊鴻軒小心翼翼地將套子扯出,已經半個月沒有做過,里面的容量頗為可觀。
齊鴻軒得意洋洋地遞給薛蕓琳,「師姐,你的化妝品到了。趁著新鮮,趕快
用吧。」
薛蕓琳白了他一眼,但還是聽話地接過套子,將里面的精液倒在手上,一邊
均勻地涂在臉上一邊嬌笑著說:「這么多?弟弟你是憋了多久啊?」
齊鴻軒是憋了很久,自從去年他在前女友身上「破處」
之后,準確點說是自從他勾搭上這個風騷的薛師姐之后就沒有過這么久的「
禁欲」
生活。
上次開房做過之后薛蕓琳就交代最近沒事不要找她,齊鴻軒也沒問為什么。
自從滾過床單之后他就知道這個師姐已經是個結了婚的人妻了,總是會
有不方便的時候。
這沒關系,他們本就是互相滿足生理需要的關系,雖然薛師姐可以說是自己
認識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個,但他卻從沒動過別的心思。
比較來講他還是更喜歡清純些的女孩子,俗話說娶妻娶德,他不介意甚至得
意于為別的男人送上幾頂綠帽子,卻絕不希望自己頭上也來那么一頂。
于是這一等就是兩周的時間。
今天上午齊鴻軒上網瀏覽了一會他經常上的一個色情網站,越看越覺得心癢
難耐,便拿出手機琢磨著該用什么借口能不著痕跡地約薛師姐出來「坐坐」。
既不顯得自己太急色,又能只讓師姐自己領會出「坐坐」
的含義。
手機短信上寫了又改,刪了又刪,正在苦惱中,突然隨著提示音,一張照片
蹦了出來。
還沒等精液上頭的齊鴻軒反應過來照片拍的是什么,隨著又一聲提示音響起
,又一條短信蹦了出來,這次不是照片,而是四個字:已癢,求操。
有了這條短信的說明,齊鴻軒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上面的彩信是什么照片了,
血液迅速充滿了他一上一下大小兩個頭部。
齊鴻軒用顫抖的手點開了那照片。
那是一個他這大半年來已經熟悉了的女人的下體,鮮嫩的唇瓣微微張開,淋
漓的汁水已經將側邊陷入其中的細軟布片浸得濕透了。
齊鴻軒不自覺地咽了口吐沫,想到師姐床上的媚態,他感到自己的肉棒硬到
快要爆炸了,馬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經蘸濕了內褲,又繃又粘,好不難受。
照片上當然是薛蕓琳穿著丁字褲的下體。
這個師姐總是能一次次刷新年輕的齊鴻軒對于騷浪的認知。
此時的他隔著手機都聞到了一股酸騷的氣味。
薛蕓琳是他同校的師姐,比他大三屆,專業不同,畢業后做了兩年輔導員,
現在則是本校研究生一年級。
任誰也看不出,這個年輕漂亮的師姐其實已經結婚兩年多,是個地地道道的
人妻。
兩人是差不多一年以前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的,然后便干柴烈火般搞到了一
起。
除去開始的幾次由于自己剛擺脫處男不久,經驗不足,表現得稍微不盡人意
外,后面的每一次他都能將漂亮風騷的師姐插得浪叫不止欲仙欲死,齊鴻軒自信
已經在肉體上征服了這位師姐。
具體就表現在師姐對他幾乎是隨叫隨到,有時候還主動約操。
齊鴻軒絕對相信自己的身體隨時可以滿足薛師姐的需要,但是他的錢包卻不
能隨時滿足自己的需要。
齊鴻軒的生活費本來是一個月一千塊,按說在當時已經比很多三四線小城市
的平均工資還高,盡夠他用了。
到了大二交了女朋友之后,老媽還給漲了五百塊。
但是自從破了初戀女友的處之后,或者準確點說是和薛師姐搞到一起之后,
開房費逐漸成了他生活開銷中的大頭。
薛師姐是從來不出的——想想也是,這錢怎么算也該男人出,齊鴻軒自問從
來都是真性情的純爺們,這點小事也就大肚地不去計較了。
更何況出開房費的錢就能操到薛師姐這樣的大美女,無論怎么看都是占了天
大的便宜。
只是有一點,雖然他恨不得天天都能把肉棒插進薛師姐肥膩的肉穴中,但實
際情況卻不允許,不是薛師姐不同意,而是他沒有那么多錢來開房。
雖然齊鴻軒家里不缺錢,但他那個嚴肅的院黨委書記老爸可不是會給兒子肆
意揮霍的性子,老媽雖然好說話一些,但這個年紀的人多數都節約慣了,沒什么
正當理由,老媽也是不會答應給他漲工資的。
當初和前女友談戀愛的時候,也是自己軟磨硬泡了大半個月才從老媽那摳出
五百塊來,還詛咒發誓不會因為談戀愛而耽誤了學習,保證期末至少拿到二等獎
學金。
想想就郁悶,每個月漲的這5塊,一學年加起來,也就和二等獎學金差
不多。
自己要是忍一忍的話,是不是就不用那么低三下四的了?雖然是親媽,可齊
鴻軒還是覺得這樣有損他男人的尊嚴。
而現在他早已經感謝過那時低三下四的自己不知多少次了,要是沒有那時候
的委曲求全,他現在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吃上一口薛師姐那鮮香肥膩的乳肉呢。
學校門口那些幾十塊錢三小時的鐘點房別說薛師姐不去,他自己也不會去。
齊鴻軒一向覺得自己是個有格調有品位的男人,和美女上床這么有格調的事
情當然要在環境差不多的地方。
當然,享受到了質的好處就要忍受量的不足。
一星期兩次是他現在能承受的極限,要是哪星期實在忍不住多了一次,那下
一周他多半只能靠吃泡面過活了。
雖然不止一次地想過再去和老媽磨個幾百塊,哪怕夠多開一次房的也好,但
現在連女朋友都沒了怎么還能有個看起來合理的理由和老媽開這個口?總不能和
老媽說為了喜迎奧運,給我加點錢普天同慶一下吧?猶豫不決中日子也就這么一
天天過下來,好在自己還是很有自制力的。
可是自制力的那根弦在見到這條短信的瞬間就變得不堪一擊,約好了時間地
點,齊鴻軒匆匆換了內外衣服,臉都沒洗就沖了出去。
開好房間,把房間號短信給了薛蕓琳之后,齊鴻軒猶豫著是先洗澡還是先去
街對面肯德基買點吃的墊墊肚子。
糾結再三,還是小頭控制了大頭,脫掉衣服鉆進浴室先洗起了澡。
洗好出來正好聽到敲門聲,打開門,薛蕓琳一閃身就進了屋。
今天比較冷,薛師姐也穿得嚴嚴實實,帽子圍巾長風衣一樣不少,要是再戴
個墨鏡,搭配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保不齊會有人把她當成故意穿成這樣躲狗仔的
女明星。
「這么急啊,澡都洗好了?」
薛蕓琳摘下帽子圍巾,笑吟吟地看著他。
「還不是怕師姐你等著急了。」
齊鴻軒被說中了心事,臉上一紅,卻裝作不在意般。
「是嗎?但是小弟弟你的小弟弟可不是這么說的哦!」
薛蕓琳還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撫媚的眼神卻落在了齊鴻軒浴巾下高高支起
的襠部。
齊鴻軒本覺得自己也是聰明伶俐機變百出的,可不知為何在這位師姐面前卻
總是處于下風,好在經過一年時間的歷練,他已經知道對付這位薛師姐就得君子
動手又動口。
說他是說不過的,只能用行動在床上把她操老實了。
于是他上前一步,將薛蕓琳摟在懷中,一邊隔著毛衣揉捏著她肥碩的乳房,
一邊含住她一邊的耳垂,肉棒則隔著緊身牛仔褲一下下戳向她的襠部。
這招果然管用,薛蕓琳只是舒服地嗯嗯兩聲就已經軟癱在他懷里。
齊鴻軒左手伸進薛蕓琳的毛衣,重重地捏了兩下乳房,感受著乳肉從指尖溢
出的細膩觸感。
右手伸進她的緊身牛仔褲里,撥開擋在穴口的薄薄布片,摳挖起來。
感受著入手處的濕潤滑膩,齊鴻軒貼在薛蕓琳的耳邊,調笑著說:「師姐,
還沒碰你就這么濕了,到底是誰比較急啊?是誰說癢了求操的?」
薛蕓琳扭了扭屁股,蹭了蹭齊鴻軒頂在后面的肉棒,也讓自己的姿勢更舒服
一點。
享受了一陣齊鴻軒的摳挖,薛蕓琳拍拍他的手說:「好了,讓姐姐先洗個澡。」
這個時候的齊鴻軒怎么肯放手,憋了很久的他現在腦袋里就一個念頭,用他
唯一擅長的運動的術語說就是「一桿進洞」,肯先給師姐親吻摳挖一陣已經花費
他極大的耐心了。
「你身上這么香,還洗什么?」
「香嗎?那你聞聞下面香不香?」
齊鴻軒只覺得口干舌燥,費力脫下薛蕓琳的緊身牛仔褲,彩信中的那個穿著
丁字褲的下體就在自己面前。
他把鼻子湊了上去,熟悉的酸騷氣味今天好像更重了。
要是平時他可能還會先放薛蕓琳去洗個澡再說,但是現在他連一刻也不想多
等。
奮力將舌頭擠進那騷香四溢的肉穴,齊鴻軒用起自己所有知道的技法,快速
地進攻著。
薛蕓琳抱著他的頭吃吃浪笑著:「輕點,疼!唉,別咬!」
還沒過一分鐘,齊鴻軒已經感覺像是經過了一世紀的漫長,他覺得已經差不
多了,于是起身坐在床邊,示意薛蕓琳過來也幫他一下。
薛蕓琳利索地起身下床。
相比于齊鴻軒前戲的敷衍,薛蕓琳舔肉棒時從來不打折,規規矩矩地跪在齊
鴻軒兩腿間,捏起肉棒輕輕嗅了幾下,媚笑著盯著齊鴻軒的眼睛,伸出小香舌,
挑逗似的輕輕舔了一下龜頭下方的肉棱。
隨后扶住肉棒,細細地從側面根部一直舔到龜頭頂端,跟著又換了個方向舔
起。
如此反復幾次之后,才開始舔龜頭,逗馬眼,直到將整個龜頭含在口中,吸
緊雙腮,快速吞吐起來。
不時還眨著大眼睛,無辜地看向他。
齊鴻軒爽得直抽冷氣。
可能是憋了太久,今天龜頭格外敏感,被薛蕓琳強烈地裹吸一陣,再被那無
辜的小眼神一看,彷佛觸電一般,險些直接射了出來。
他趕緊示意薛蕓琳停下,把她拉到了床上,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翻出安全套
戴上。
床上的薛蕓琳毫不扭捏地沖著齊鴻軒大張著雙腿,雙手分開粉嫩的唇瓣,擺
出了彩信中一樣的姿勢,微抬下巴,輕咬著下唇,迷蒙地看向他,喉嚨口輕輕地
發出一聲甜膩的嗯。
戴好了套子的齊鴻軒幾乎是撲到了薛蕓琳的身上。
*********場戰罷,兩人躺在床上聊了一會,就一起進了浴室。
也許真的是憋太久的關系,洗澡的時候薛蕓琳只是背對著他彎下腰在腿上涂
抹沐浴露,齊鴻軒就感覺自己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洗過澡順便在浴室又享受了一下薛師姐的口交,齊鴻軒的肉棒便又恢復了之
前的硬挺。
在薛蕓琳用嘴給他戴上某國際知名運動防護品牌的產品后,齊鴻軒迫不及待
地拉起師姐,讓她扶著洗手池噘起屁股。
自己矮身蹲了下去,雙手抓住師姐白嫩的臀瓣往外一分,舌頭湊上去鉆進了
一處滑膩的所在。
在穴口、陰蒂、大腿、屁股挨個舔上一圈之后,齊鴻軒集中精力用舌頭插了
一會肉穴,又含舔一番陰蒂,感差不多了,就站起來扶著肉棒磨蹭起薛蕓琳的穴
口。
見薛蕓琳不耐地扭了扭屁股,齊鴻軒用力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干嘛扭得
這么騷,想要了嗎?想要你就求我啊。」
薛蕓琳被他舔得剛起了興頭,齊鴻軒的舌頭就收走了,本來是不滿地扭了下
屁股。
聽到這話一陣無語,她從一進門就看出來齊鴻軒比她要急得多,卻不肯明說
,明明急得連前戲都不想做還在玩求插入的戲碼。
玩就玩吧,自己能爽到也沒什么壞處。
于是薛蕓琳扭了扭白嫩的大屁股,嘴里嬌聲說著:「好弟弟,求求你點把大
雞吧插進來吧。」
齊鴻軒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故意又用肉棒在薛蕓琳的肉穴口上下磨蹭了一
會,才對準入口,狠狠地插了進去。
狠插了一陣,齊鴻軒漸漸感覺大腿有些酸軟發顫,速度不由得慢了下來。
薛蕓琳被插得正爽,覺得速度變慢便膩聲說:「快點嘛。」
這種要求是齊鴻軒無論如何也要滿足的,于是他把重心前傾,五根腳趾緊緊
地抓住地面,盡量用前腳掌發力來維持抽插的速度。
但是浴室的地面是瓷磚,洗過澡后有些水氣,光著腳實在用不上力,于是他
靈機一動,從身后反手扣住薛蕓琳的肩膀,讓她直起了身,保持著這樣插入的姿
勢,控制著薛師姐一步一步地慢慢挪回了房間床上。
調整了一下師姐屁股的高度,小腿抵著床沿,緩緩抽插著。
由于已經射過了一次,齊鴻軒這一次比較持久。
不緊不慢地將師姐送上一個高潮,他還沒有射意。
手中抓揉的是師姐柔軟肥嫩的巨乳,鼻中充斥的是師姐高潮后越發濃郁的騷
香氣味,耳中響起的是抽插中飛濺的水聲與放蕩的呻吟聲,所有的一切都讓他舒
爽非常。
唯一有些不舒服的地方是他覺得雙腳的大腳趾有些奇怪,抓地力變弱了,正
在前后摩擦的好像不是腳和地面,而是腳上的皮和肉。
要命的是,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漸漸變得有些刺痛了。
肉穴夾裹肉棒的酥爽和腳下的刺痛同時刺激著齊鴻軒的神經,讓他有些錯亂
,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算爽還是算疼。
這難不成就叫痛并快樂著?可是當齊鴻軒聽著薛師姐一聲聲淫叫叫得越來越
大聲,自己征服女人的本領越來越強的得意感覺終于還是全面壓倒了腳下的刺痛
,他發狠似的兜住薛師姐的腰胯,用力往自己的胯下迎湊,同時配合著手臂的用
力,自己也夾緊屁股,一下重似一下地將肉棒鑿入師姐那腥臊肥膩,泛著水光的
美穴。
薛師姐應景地將自己的浪叫聲提高了一個等級,順著齊鴻軒打鑿的節奏肆無
忌憚地大叫出聲。
齊鴻軒感到自己的這幾下硬鑿記記都讓龜頭撞到師姐的子宮頸上,并且發現
薛師姐的陰道已經開始了不規律地抽搐,像小嘴一樣一吸一吸,將他的肉棒按摩
得好不爽快。
隨著師姐繃緊的身體,高高揚起的頭,失神般呢喃著「快,快,再快點」,
他知道自己只要再加把勁,哪怕每下再快上個.5秒,再來個2,3下師姐
和自己就都能到達頂點。
但他同樣清楚自己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放假在家,昨天的晚飯吃的本來就早,起來得晚又沒吃早飯,心急火燎地趕
過來滿足師姐這個騷貨也就連午飯也沒顧得上吃,算下來已經將近一整天沒有吃
過東西了。
何況他本來就不愛運動,放假之后更是一直宅在家里,每天最大的運動也就
是下樓吃個飯。
這時抓著師姐的腰胯迎湊得久了肩膀已經有些發酸,二頭肌在隱隱地發顫。
這些還是小事,咬咬牙也能堅持,但是大腿也由于后背位高度的問題長時間
彎曲造成了乳酸堆積,已經明顯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
能保持現在的速率再來個5,6下也有心無力,更別說如師姐所愿的再快點。
最不妙的是臀部也感覺越來越僵硬,彷佛是要抽筋。
齊鴻軒這一分心,連肉棒都軟了幾分。
手臂、大腿、腹部、腳趾、屁股全部都指望不上,齊鴻軒還是不甘心,他勐
烈地擺動自己的脖子,想要通過頸部的肌肉來帶動身體,造成類似wv的效
果,來保持抽插的頻率。
薛蕓琳正在追逐小腹下升騰而起的一絲小火苗,對肉棒的硬度與速度非常敏
感,在快感逐漸匯聚而起,就等著最后噴發的一刻騰空而起的時候,肚子里的這
根肉棒竟然在變軟變慢!她不滿地扭了扭屁股,想繼續抓住高潮的尾巴。
誰知齊鴻軒此刻已經山窮水盡,顫抖的雙臂與其說是抓著,不如說是扶著。
薛蕓琳屁股這一扭直接把他往旁邊一帶,已經劇烈抖動的大腿完全無法保持
住重心,只能往旁邊側一步來撐住身體。
如果是平時,這一下毫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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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時大腿酸痛得完全抬不起來,這讓他的邁步變成了滑步。
一股鉆心的痛從腳底傳來。
「啊!」
地一聲慘叫,齊鴻軒放開了薛蕓琳的纖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薛蕓琳嚇了一跳,她本來正懊惱著怎么也抓不住那一絲爬往巔峰的線,突然
聽到身后齊鴻軒的慘叫,那根讓自己心癢癢的正在變軟變慢的肉棒也被抽出了體
外,趕忙扭頭一看。
齊鴻軒坐在地上,抱著雙腳正在看,一邊腳趾磨破了好大一塊發白的皮,隱
隱有些血絲,另一只腳的腳趾卻在流血。
原來齊鴻軒站在地下活塞運動的時候竟然在大腳趾上磨出了一個水泡,而最
后滑的那一下直接扯開了水泡的皮,隨后他另一只腳為了維持平衡的動作好巧不
巧正好踢到了床下用來固定的鐵柱,腳趾甲也裂了開,鮮血順著腳趾流了出來。
看清楚什么情況的薛蕓琳哭笑不得,縱橫歡場這么多年,她也稱得上是見多
識廣,但還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操屄能把自己操得鮮血淋漓的,就算是老公給自
己前面那個洞破處那天也只是肉棒上有點血絲而已好吧?好在今天約的這個賓館
不是在特別偏僻的地方,旁邊就有家便利店。
打電話到前臺,拜托買幾個大號的創可貼,薛蕓琳幫齊鴻軒清洗了一會傷口。
齊鴻軒本來感覺很丟面子,但是聽著薛蕓琳的軟語安慰,漸漸地也覺得自己
為了讓師姐高潮強忍著腳上的疼痛努力奮戰,真是個貼心又溫柔的好弟弟!于是
處理好腳上的傷口便心安理得地仰躺在床上享受著騷浪師姐的溫柔小嘴。
薛蕓琳今天還沒有真正地滿足過,剛剛又是只差一點就能攀上巔峰,自然不
肯輕易地善罷甘休。
她俯身將齊鴻軒的肉棒細致含舔了一番,覺得硬度差不多了,撕開一個套子
給他戴上,分開雙腿跨坐上去,一手扶著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高潮還是要靠自己。
薛蕓琳這次完全自己掌握著角度與節奏,時而吞吐,時而畫圓,時而磨研。
一手輕捻自己的乳頭,一手伸到胯下揉起了陰蒂,幾乎立刻就進入了狀態。
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肚子里這根肉棒的硬度。
總是差了那么一點才能搔到癢處。
沒辦法,看來只能再用個大招了。
「想不想玩點刺激的?」
薛蕓琳戲虐地看著身下的齊鴻軒。
齊鴻軒眼睛一亮,他的實戰經驗基本都是在這位風騷的師姐身上獲得的,但
要說理論知識,上了這么多年的色情網站,可以說豐富得很。
什么青奸露出調教SM,只要不是用在他身上,他都有興趣的很。
其實早也想玩點不一樣的花樣,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難得今天薛師姐自己
主動提出來,當然忙不迭地點頭。
只見薛蕓琳俯身從床頭拿起她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按了免提,食指豎
在嘟起的嘴前,做了一個「安靜」
的動作。
「喂?」
電話那頭傳出一個可愛的娃娃音。
薛蕓琳一邊輕輕磨研著,一邊和那邊講起了電話。
齊鴻軒早就看過幾個一邊打電話一邊做愛情節的片,但從沒想過自己有一
天也能成為男主角!聽薛師姐和那個叫「小雅」
的女人的對話,對方應該是她的閨蜜,過完年馬上就要結婚了。
看著薛蕓琳輕輕晃動的肥膩雙乳,聽著她一點點從閨蜜嘴里撬出她和未婚夫
床上的細節,感受著她滑膩陰道對自己肉棒的吞吐,齊鴻軒彷佛覺得有另外一個
女人正在旁邊觀看自己的這場交媾,肉棒在肉穴中不自覺地跳動了兩下,好像突
然變長了幾公分,直接頂到了盡頭。
薛蕓琳似乎也有感覺,張著O形的嘴,無聲地呻吟。
想到無論看過的片還是,在女人講電話時突然勐操,看她努力忍著不
發出呻吟聲的樣子都是最刺激的,齊鴻軒感到血液都涌上了頭部,突然雙手扣緊
薛蕓琳的纖腰,臀部勐然發力向上一頂,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勐操。
薛蕓琳雙膝跪在床上,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撐在齊鴻軒的胸口。
肥膩的屁股稍微抬起,穩住自己,也讓齊鴻軒有一點沖刺的空間。
齊鴻軒一邊抓揉薛蕓琳的雙乳,一邊瘋狂地挺動著下身。
看著師姐緊蹙眉頭輕咬下唇勉力承受的騷賤模樣,他早已把腳上那點疼痛拋
到九霄云外了,一心只想著要把騷賤的師姐操出聲。
在這樣的沖刺下,薛蕓琳足足講了分鐘才掛了電話,掛之前還威脅閨蜜
說結婚那天一定會好好地調理一下他那個一本正經的公務員新郎。
掛了電話之后,彷佛要把剛才沒有喊出的浪叫補齊一般,薛蕓琳趴在齊鴻軒
的胸口,用他從沒見過的勁頭大聲叫了起來。
這讓本來一心想讓薛師姐在電話中出丑,結果有些泄氣了的齊鴻軒再次熱血
上涌,利用起渾身上下每一條可以發力的肌肉,甚至是床的彈力,來對薛蕓琳的
肉穴發起了最后的攻擊。
在齊鴻軒奮力射出今天的第二發炮彈的同時,薛蕓琳也終于登上了她期盼已
久的巔峰。
巔峰過后,薛蕓琳還趴在齊鴻軒胸前輕輕喘氣感受著余韻,齊鴻軒忽然一側
身,一個打挺把她翻到了床下,身體像只蝦子一樣弓了起來,左手捂著左邊的屁
股,右手不停地捶打著床,滿臉痛苦地咬著牙叫著:「抽,抽筋了!」****
*****吳靜雅放下電話,想想又有些不放心,自己的這個閨蜜花樣最多了,
真要是在那天弄出什么讓老公下不來臺的事……打回給閨蜜,她卻沒接電話。
沒辦法,打電話給老公叮囑了幾句,老公卻笑著讓她不用擔心,自己有強大
的伴郎團,應付得來。
又碎碎地說了雨下得大,晚上來接下班,也就掛了電話。
*********放下堂哥的電話,回到學生會辦公室,沉惜看著正在將
檔桉歸類擺放的丁慕真,問:「就這么多,都弄好了?」
「是,謝謝師兄幫忙。不然我可能一整天都要這里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