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初始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錯, 原本被定于下一任凌云主宗宗主的玄寒竟是已然飛升了,且其已然飛升了有一段年月了,不然雷離也不會急忙慌地想為凌云宗尋好下一任宗主,生怕凌云主宗宗主之位的順利交接斷在自己手上。
玄寒的飛升乃是一場不算意外的意外,在修羅族入侵三千界的第十六年, 某座由凌云宗所鎮(zhèn)守的城池戰(zhàn)況告急, 主將戰(zhàn)死沙場, 守城士兵死傷過半, 城池幾近淪陷。
偏當時的曲輕歌與凌珩正分散在另外兩座城池之中作為主帥鎮(zhèn)守城池, 且還正與修羅族處于開戰(zhàn)時期中, 玄寒不可能將他們召喚回來,而宗門內的其他大能們也都被分散出去各有各的忙碌。
無奈之下,玄寒為了挽救那座城池,只能親自點兵前去支援。
后在那絕境般的戰(zhàn)場上,為了護住身后城池,玄寒被逼臨陣突破,不巧的是,他剛剛突破大乘期,天道便降下感應,竟是他的飛升雷劫將至,根本不肯給人絲毫的準備時間。
如此,在那危急存亡之時,玄寒當機立斷地命令其他修士撤回城池之內,用防御陣暫時抵御修羅族的進攻,而他則只身帶著頭頂已然凝聚了大半的劫云沖進了修羅族群地之內,竟是打著同歸于盡的念頭想要借天道之力將其殺死。
最后的結果,玄寒的計謀自然是成功了。
不過幸運的是,因修羅族并不被天道所認可,甚至還被其所厭棄,所以原本屬于玄寒的飛升雷劫,不僅沒有因為多出了那么多的‘外來者’而威力大增,反而被修羅族吸引走了不少的火力。
結果導致了玄寒根本就沒挨幾下雷霆,就……飛升了。
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被當時很多機靈的修士用留影石給記錄了下來,雷離拿到一份后不死心地看了好幾遍,最后只能認命地確定自己的下一任繼承者……
沒了!
繼承者沒了他還能怎么辦?再找咯!
就這樣,沒了繼承者的雷離只能繼續(xù)跟宗主之位死磕,偏偏門內那些適合擔任宗主的大能們一個個精明得很,早看出這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職位,每日忙碌宗門之事耽誤了修煉不說,到頭來做得不好還得落埋怨,誰有那個閑心肯做這種苦力活?
就連曲輕歌,在察覺到自己被雷離盯上之時,也是立即便找了個理由,帶兵前往其他世界支援,溜得遠遠地,讓雷離抓都抓不住。
而曲輕歌都跑了,凌珩又怎會獨自留下?
他可不想媳婦兒飛升之后,自己還苦哈哈地待在下界當宗主,一家人不得團聚。
可能是被凌氏夫妻的行為扎了心,雷離‘懷恨在心’地將目光轉向了他們夫妻二人的三個孩子們,這三個孩子哪一個拿出去都是絕對的實力與天賦并存的天之驕子,且品性修養(yǎng)也被父母教育得極好。
隨便拿出一位,都足以擔任宗主大任,最重要的是:孩子小,好忽悠……呸!好哄啊!
然后,在曲輕歌與凌珩沒注意到的時候,他們家憨厚老實的大兒子就這么被離任心切的雷離宗主給哄住了,一心想要成為下一任宗主,帶領著凌云宗繁榮光大!
等曲輕歌與凌珩知曉此事之后,已然為時已晚,既然如此,他們也不會違背孩子的意愿,反正他們也一個個地長大了,自己想做什么心中自有成算。
在雷離這里復命完成之后,曲輕歌便與凌珩一同回家。
那里,早已等待了一屋子的曲家人,曲喬山、周麗娘、曲輕轍、安童玲、曲輕弦、曲子湛等人均在。
一見到曲輕歌回來,曲喬山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走到曲輕歌面前,詢問道:“如何,今日可能前去冥界看望你爺奶。”
“自然是可以的,爹你放心,我既然承諾,自然就有法子帶你們再見曲氏族人一面。”曲輕歌柔聲安慰著急切的父親,到底也體諒他心情,所以便將那‘爺奶叔叔等人的投胎事宜也安排好了’的話給咽了回去。
剛重逢便要永別,那也太過殘忍了些。
戰(zhàn)事結束,凌珩與曲輕歌留在下界的時日無多,自然得抓緊時間將該解決麻煩的解決完,該辦的事辦完。
所以在解決完天炎城的戰(zhàn)事之后,在反程的途中,曲輕歌便事先傳訊給家里人傳了訊,言說是要帶他們去冥界看望曲氏族人,同時也算是在投胎的前一刻,讓曲氏族人看看尚存于世的親人。
帶著激動的心情,曲家人跟著曲輕歌前往了鬼哭嶺,通過那里的黃泉之門進入到冥界中去。
早已得了冥王吩咐的文判官正等候在黃泉之門處,一見到曲輕歌一行人,便趕忙上前來行禮道:“見過戰(zhàn)華上人、凌珩上人。”
“判官大人好久不見。”曲輕歌對著文判官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語氣很是耐人尋味。
“這么多年了,戰(zhàn)華上人記性還是那么好。”文判官苦笑一聲,對著曲輕歌深深作了一揖,那姿態(tài)看似在賠罪,可聽其話語卻在映射曲輕歌小肚雞腸。
無語地看著文判官那一臉的真誠樣,曲輕歌突然覺得還揪著以前之事不放的自己很是無聊,隨即也端正了態(tài)度,與文判官正常地寒暄起來。
“冥王大人吩咐下官帶領諸位前去蘊魂池,諸位請隨下官前來。”往前頭伸出一只手臂作牽引狀,文判官帶領著曲輕歌等人一路前往正蘊養(yǎng)著曲氏族人的蘊魂池。
蘊魂池位處于地府中心之地,距離忘川之河并不算太遠,甚至立于池邊,還能遠遠地望見忘川奔騰的河流。
那漆黑的水流波瀾壯闊,可其中卻沉浮著無數(shù)的冤魂厲鬼,他們掙扎著,嘶吼著,想要從忘川之中脫身而出,可最后卻依舊只能不甘地待在忘川河底,無法擺脫這永生永世的折磨。
“別聽,別看,那厲鬼之聲、冤魂之影會擾人心智。”文判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見曲家人均收回了投向忘川的目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抬手在蘊魂池之上輕撫而過,低聲念了句法訣。
隨后,曲家人便見到那清澈如鏡面的池子中緩緩地飄蕩出了一片迷霧,霧氣實化,化為了一團團隱約的人形,而人形逐漸凝實,最后一一變?yōu)榱饲献迦说哪印?
“爹,娘,二弟!小弟!”曲喬山激動地看著父母兄弟們,本想快走幾步迎上去,可卻被曲輕歌及時地拉住了手臂。
“爹,蘊魂池內,生人不可冒進。”
“是爹太激動了,是爹太激動了。”曲喬山連連點頭,到底還是有點理智的,便站在蘊魂池邊與家人互訴思念。
除了曲輕歌,其他的曲家人也是如此形狀,她與凌珩兩人站在一旁,看著前頭那感人的親人團聚的一幕,突然覺得有些孤單,她似乎……有些融入不進家人的氛圍中了。
肩頭傳來一陣溫熱感,是凌珩伸手環(huán)住了她,順勢將頭靠在凌珩寬闊的肩頭之上,曲輕歌突然覺得一陣疲憊。
仙途漫漫,她到底還是體會到了時間的差距。
這是阻隔在她與親人們之間最深的隔閡,偏生她能知曉這個隔閡的存在,卻無法將其消除,只能無奈地任由其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自然地發(fā)展。
“輕歌。”凌珩清淡的嗓音在曲輕歌識海內響起,是神識傳音。
“嗯?”下意識地,曲輕歌同樣也選擇了神識傳音回復。
“有句話,其實從你我初識起,我便想與你說了。”此時的凌珩的聲音聽起來竟然罕見地多出了幾分遲疑。
“你說。”其實心中早有預料,當曲輕歌仍是想聽凌珩親口訴說。
“你是否察覺過,你對于你的家人,太過在乎了,甚至于責任心過重。”或者說是掌控欲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