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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溪實在不想理會白子默,她扭頭看著還在半空中盤旋黑色龍卷風。心里有了計較,再次回頭看著白子默問道:“沒了她作為絆腳石,不是正好如你所愿?”
白子默愣住,目光下意識落在白蛇身上,低頭握著拳頭說:“那不一樣。”
白蛇同樣愣住,和白子默相處了兩年她一直以為這孩子是把她當做長輩一樣的存在?怎么會這樣?
“子默。”許宣不想白蛇為難,走到白子默前面微笑:“有些話并不能隨便說說。”
“我不是隨便說說。”白子默閉著雙眼對許宣吼道:“我和白姐姐一直是最親密的人,如果不是你的出現(xiàn),如果不是你的出現(xiàn),等我長大了就可以娶她了。”
“最親密的人?”許宣面色沉了下來,他走到白子默面前,用手搬起白子默的臉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長大娶她?呵,你問過我的意見沒?”他身上陡然浮現(xiàn)一層令人戰(zhàn)栗的黑霧,黑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細線被半空中的黑色龍卷風所吸收。
白子默瞪大眼睛,怎么會這樣?
青澤也變大擋在顧長溪眼前,全神戒備地盯著許宣:“小心,半空的妖怪要實化了。”
顧長溪手握繡春刀站在原地,她把目光瞥向白蛇:“你怎么看?”
到了現(xiàn)在明眼人一瞧,都覺得許宣不對今兒。但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白蛇看男人的眼都有些瞎,直到現(xiàn)在她都還相信許宣有貓膩。
此時半空的妖怪已經實化到一半,看起來就像一條青色的青蛇。它忽然伸長頭顱,一口把白子默從許宣的手上吞了下去。
“白姐姐救我!”白子驚慌失措,白蛇忽然飛到空中,只見幾道白色的劍光閃過那妖怪就被她斬散化為煙霧。
她抱著白子默落在地上,抬眼目光復雜地看著許宣。
顧長溪面無表情:“終于抓住你的小尾巴了。”
“真是可惜明明都要吃下去了啊。”許宣從游廊下走了出來,他溫柔無比地看著白蛇:“你也厭煩了被這些無關緊要的愛慕者騷擾了吧?我這是在幫你了解這段孽緣。”
白蛇抬頭看著許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進,許宣臉上的笑意未減:“作為你的心上人,這些是我喜歡于你的證明。”
“……許宣。”白蛇顯然沒想到許宣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許宣走到她面前。低頭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白蛇懷里的白子默,眼里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你只要有我就夠了。”垂在他身邊的手倏然握緊,白子默忽然感覺被誰遏住了脖子,他用手胡亂的在脖子上面拋動掙扎,可依舊無濟于事。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似的。
許宣含情脈脈地看著白蛇:“他們都將是你我生命中的絆腳石,只有我才能永遠的陪你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白蛇深吸一口氣,眸光閃動盈盈帶著水光。
許宣蹲在她面前,嗓音溫柔地能掐出水:“白蛇,你必須要有繼續(xù)愛我的覺悟。從以前到現(xiàn)在的每一天,我的目光都追著你。你是我活在這世上最深的羈絆,我視你為心尖尖。然而你又如何?”他哼笑一聲,繼續(xù)說道:“你的目光永遠停留那些廢物身上,并以得到他們的愛情而感到滿足。你對我的心意明明知曉,卻偏偏以溫情笑容據(jù)我于千里之外。最后卷入世俗情誼中導致無法修仙,真是丟人現(xiàn)眼的存在啊!”
他伸手撫上白蛇的臉龐,指尖冰冷如雪:“連自己最初的愿望都能隨意放棄,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幫你記起。”冰涼的指尖細細撫過她的眉眼,最后留在她嫣紅的唇邊,曖昧溫柔的摩挲著:“你的心跳為誰而動?若單單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臆想,那真是太可惜了。”
白蛇瞳孔一縮,臉上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
許宣這些話似乎將她心里的執(zhí)念全都撕開,曝于真相!
他湊近她跟前,溫熱的呼吸佛過她的面頰:“若真的是為了愛情,你不是愛我嗎?你該知道怎么做!”
“混……混蛋!”白子默從牙縫里逼出幾個字:“你這是在逼迫白姐姐和你在一起。”
“呵呵。”許宣翹唇笑:“是又怎樣?”
白蛇被兩人的話換回了思緒,她閉著眼,有淚從眼眶里流了出來。耳邊傳來許宣含情卻又無比冷漠的聲音:“我一直想不通,全身心都愛著你的我,為什么會被你拋棄?”他垂眼凝視著她,眼里帶著令人作嘔的執(zhí)著和溫柔:“看來你只適合遺忘,遺忘那些風花雪月往事和情郎。”冰涼入骨的手來到白蛇的下頷,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到那時,我必傾盡所有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許宣的話剛落,顧長溪就提刀砍了過去。
一陣破空聲消失之后,許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腕被斬斷掉落在地。鮮紅色的如雨灑落在地,逐漸匯聚成一條小溪將青色的石板染紅。
白子默也終于被她從無形的窒息中解救出來,許宣低頭看著自己的斷腕征住,片刻之后顧長溪提著刀淡道:“所以只要和白蛇有關的人,你都要吞進肚子里?”手腕微向上抬,鋒利的刀劍指著許宣的鼻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想做她的唯一,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