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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哀嚎聲中,顧長溪朝張琴走了過去。張琴眼里閃過一絲恐懼,抖著嗓音:“你……你想干嘛?”
白子默撲了過去抱住顧長溪的大腿:“你可別揍我媽啊。”
顧長溪沉淀了思緒,指著張琴問:“你擔心她?”
白子默看了眼抖成紙片的張琴,再看了眼顧長溪狂點頭:“再不濟也是我媽呀!”
顧長溪沉默地看著他,白子默欲哭無淚:“你到底想干啥?”
“我想讓你們和好如初。”顧長溪其實被這兩母子折騰的挺心累,一個動不動愛腦補,一個動不動就覺得別人看上他們家的錢財,真不愧是兩母子,在某些方便還挺像的。
張琴也傻了,誰來告訴她怎么回事兒。
怎么她剛想扔進河里喂魚的人轉過身來就關心她和她兒子之間的私事?所以這就是看上了他們家的錢,想用她兒子來博取自己的好感吧。
想到這里張琴立馬有了底氣,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冷傲的笑意:“我告訴你,就算我兒子和我和好了,我們家也沒你的份兒!”
顧長溪瞇眼,張琴直覺耳旁一陣涼風掠過,她耳畔的發絲就被齊耳斬斷。一片寂靜中,就聽顧長溪平淡到極致的聲音傳來:“多說一句話,割了你的舌頭。”
張琴趕緊捂嘴往白子默身后藏,顧長溪才不管白子默和張琴心情有多糾結。一句話說明了心里的想法:“我的目的是你們和好如初。”她涼涼道:“你寶貝的東西對我而言什么也不是。”
她看白子默愣住,難得好心的補充道:“你們和好,我高興。”
白子默眨眨眼,一點一點把心里的驚濤駭浪壓下去。這果然是喜歡我的吧,不然她怎么那么關心我的家事?
顧長溪看了眼天色,耽誤了半天天都要黑下來了。她低頭看著白子默和張琴:“想好了沒?”
白子默聽的心里澎湃:“那我們和好了,你教我功夫不?”
顧長溪搖頭,她討厭一切麻煩。
青澤在兩人面前蹦來蹦去的說:“長溪,這樣讓他們和好真的沒問題嗎?”
顧長溪又望了兩人一眼,才把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原本打算制造一出事故,讓張琴身處死地,讓白子默上刀山下火海千里救母。一般經歷過磨難的感情才會更加堅固!”
清澤聽了抽抽嘴角,白子默和張琴也徹底懵逼了。所以說著妹子到底想搞哪樣?
清澤無奈攤手:“這要發自內心的和好吧?雷鋒系統沒有強制性的,更何況人類的感情也不可能強制和好。”
“不行嗎?”顧長溪望了眼天色,她實在搞不懂白子默在鬧什么別扭?按理說張琴為他鋪好了一切前路,如果不愿意就憑著自己的本事闖出一條康莊大道來就成了。何必把自己搞的這么狼狽,反正一個人強大了被人看你不順眼又搞不死你這多爽啊!
青澤知道顧長溪是情感白癡,要讓她理解這些問題除非她親身經歷過。可拋去她上輩子不說,這輩子的顧寡婦對顧長溪也是有求必應。像張琴這樣有控制欲的母親,確實很難搞定。
顧長溪唯一還算聽的其實就是青澤的話,聞言居然認真的考慮了下:“難道我要把其中一個打到半身不遂,這樣一來想反抗反抗不了。”
青澤翹起尾巴:“打誰?”
顧長溪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了下,最后落在張琴身上。張琴嚇的一抖,連連搖頭:“我和好我和好,我以后再也不管子默的事兒了。”
顧長溪表情特別輕松:“瞧,多好辦。”
青澤也是一臉驚訝,然后默默反應過來,這是對暴力妥協來著。但白子默顯然不這么想,他雙手撐地,從地上爬起來站到顧長溪面前。雖然鼻青臉腫,但兩眼睛頭一次充滿了神彩:“顧長溪,你能讓我弄明白現在發生了什么事情不?”
張琴被嚇了一跳,趕緊拉著白子默小聲道:“你不想活了,敢和她這么說話。”白子默還沒開口說話,張琴余光瞥見白子默的鞋帶散了,連忙彎腰蹲下身子給他系鞋帶。
白子默一愣,昏暗的暮色中,張琴給他系鞋帶的樣子忽然讓他想起了小時候。那時候他還不會系鞋帶,每次都是張琴不耐其煩的給他系了一遍又一遍。
等張琴系好鞋底起身,就見白子默眼里泛著水光怔愣地看著自己。她一愣,看白子默扯了扯嘴角,立馬疼的倒抽一口氣。張琴趕緊拿手帕給他捂住嘴角,抱怨道:“那些歹命鬼,下手這么重。媽給你吹吹,不疼不疼哈。”
畫風轉換的有點快,顧長溪和青澤面面相覷還沒反應過來。反而是白子默太久沒得到這樣溫情的照顧,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躲開張琴伸過來的手。
張琴一愣,臉色立馬暗了下去:“你還在怪我和你爸離婚的事兒?”
白子默沉默了沒開口說話,張琴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說話,忽然看顧長溪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戲,眉尖一簇,忽然想到了古若宗那張臉,心情瞬間不爽。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只好捏著手帕站在一旁死死的咬著牙齒。